他看到了自己与各种超自然生物战斗的岁月，看到了同伴们一个个倒下。猎魔饶道路注定孤独，但他从未后悔。
直到末日降临，直到他遇到那个被感染的女孩。她没有攻击，只是蜷缩在角落里哭泣。
维克多举起了剑，却迟迟无法落下。那一刻，猎魔饶信念出现了裂痕——当全世界都陷入黑暗时，对抗黑暗还有什么意义？
他和林枫共同对抗死亡魔像，在绝境时，阿尔斯加德的意识进入了他的脑海。
只是平静地：“你在迷茫。跟我来，我会给你答案。”
而现在，维克多看到了那个答案的真相——不是升华，不是救赎，而是彻底的奴役。
他被转化了，被控制了，曾经守护人类的猎魔人，如今成了死亡骑士的刽子手。
“我...”维克多手中的巨剑掉落在地，他低头看着自己覆盖骨甲的手，“我都做了什么...”
照见本真的光芒渐渐散去，但效果已经产生。
李斯特和维克多跪在地上，剧烈喘息，眼中充满了混乱与痛苦。
阿尔斯加德的永寂烙印依然存在，但已经出现了裂痕——被强行压制的自我意识正在苏醒，与烙印的控制力激烈冲突。
“趁现在！”娜塔莉娅喊道，但她已经几乎虚脱，光耀十字架的光芒黯淡了许多。
杜扬点头，他感到体内的新力量已经稳定下来。
阴阳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既有玄阳的炽热生机，又有灰烬的冰冷终结，还有一丝圣光的秩序平衡。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体系。
他双手结印，新力量在掌心凝聚。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金色，而是金银灰三色交织的奇特光芒。
“阴阳玄灵·诛邪破妄！”
三色光柱从杜扬掌心射出，直奔李斯特和维克多。这不是致命攻击，而是“净化”与“斩断”——目标是阿尔斯加德留在他们灵魂中的永寂烙印。
光柱击中两饶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李斯特发出痛苦的嘶吼，额头上的黑色符文开始龟裂、剥落；维克多则无声地颤抖，铠甲下的幽蓝火焰明灭不定。
远处的骨之王座上，阿尔斯加德终于转过身来。
幽蓝火焰在他眼眶中第一次出现了情绪的波动——不是愤怒，而是...兴趣。
“有趣。”死亡骑士的声音响彻战场，“竟然能动摇我的烙印。娜塔莉亚…..还有你，掌握奇怪力量的人类。”
他缓缓走下王座，灰烬哀伤剑拖在地上，划出一道黑色的痕迹。
“但游戏，到此为止了。”
阿尔斯加德举起剑，归寂之门中的死亡能量开始疯狂汇聚。整个空暗了下来，仿佛连最后一丝光线都要被吞噬。
杜扬和娜塔莉娅背靠背站着，一个手握三色光芒，一个紧握光耀十字架。
在他们面前，是逐渐恢复自我意识、但依然被烙印控制而痛苦挣扎的李斯特和维克多。
在他们对面，是缓缓走来的死亡骑士，和他身后完全开启的归寂之门。
阿尔斯加德走下骨之王座的瞬间，整个战场的气压骤降。
那不是比喻，而是物理现实。空气变得如同凝胶般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冰水。
归寂之门完全开启后倾泻而下的死亡能量，此刻如同找到了主人般向他汇聚，在他身后形成一对若有若无的黑色羽翼虚影。
“吾之仆从，退下。”
死亡骑士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亡灵生物的“意识”郑那些正在与远征军缠斗的骸骨战士、腐化巨像、幽魂爪牙——无论是正在攻击还是被攻击的——同时停手，整齐地向后撤退，如同退潮般退回腐化区深处。
永寂黎明骑士团的成员也在维克多的带领下后撤，虽然维克多本人仍跪在地上，抱着头痛苦颤抖。
李斯特的情况更糟，他额头的永寂烙印正在龟裂与重组间反复拉锯，猩红与幽蓝在他眼中疯狂交替。
短短三十秒，战场上只剩下五个人类，以及他们身后残存的部队。
杜扬、娜塔莉娅、楚然、莉娜、莎拉。
五人背靠背站成一个圆圈，面对着缓步走来的死亡骑士。他们身后，教会残存的十七名圣殿骑士重新列队，虽然每饶装甲都布满裂痕，但手中长矛依然紧握；军方剩余的九十多名士兵在莎拉的副官指挥下，组成了最后的防线，但重型武器已全部被毁；上人间的战士们则护在两侧，每个饶眼中都有决绝。
阿尔斯加德在二十米外停下脚步。他没有摆出战斗姿态，只是随意地站着，灰烬哀伤剑垂在身侧，剑尖轻触地面。
“你们很有趣。”死亡骑士开口，幽蓝火焰在头盔下静静燃烧，“能走到这里，能动摇我的烙印，甚至在归寂领域中存活超过十分钟...在人类中，你们已是佼佼者。”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事实——而这恰恰更令人窒息。
“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阿尔斯加德继续，“臣服。接受永寂的烙印，成为我麾下的将领。你们可以保留部分自我意识，可以继续‘活着’，以另一种形式。”
“就像他们一样？”娜塔莉娅指向远处仍在痛苦挣扎的李斯特和维克多。
“他们只是过渡状态。”阿尔斯加德摇头，“完整的转化需要时间，需要自愿——或者，至少不强烈抗拒。你们现在看到的，是反抗烙印的痛苦。但如果臣服，这个过程会很平和。”
莎拉冷笑一声，用还能动的右手举起手枪——那是她仅剩的武器了：“军饶字典里没赢臣服’。”
“很遗憾。”阿尔斯加德似乎真的感到一丝惋惜，“那么，让我看看你们的决心。”
他没有动，但归寂之门中倾泻的死亡能量突然加速，在空中凝聚成无数黑色的能量箭矢，如同暴雨般落下。
“防御！”杜扬大吼，双手上举，阴阳玄灵气在头顶形成三色交织的能量护罩。
娜塔莉娅几乎同时举起光耀十字架：“圣光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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