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亮透，京城的街巷尚浸在朦胧晨雾中，林砚已带着备好的食盒站在惠民医馆门口。食盒里装着刚从西市买来的热豆浆、芝麻糖包，还有苏清鸢爱吃的桂花糕，每一样都用棉絮裹着，确保还带着温热。檐角铜铃在晨风中轻晃，他望着医馆紧闭的木门，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腰间的平安符，心中既有期待，又藏着几分紧张 —— 今日不仅要带她去看城南红叶，更要将藏在心底许久的话，亲口给她听。
“萧彻？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苏清鸢推开木门时，见林砚站在晨雾里，眼中满是诧异。她刚梳洗完毕，发髻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浅青色襦裙外罩了件素色披风，更显清丽。
“想早点带你去看红叶，晚了怕人多。” 林砚笑着递过食盒，“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路上还要走半个时辰。” 苏清鸢接过食盒，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连忙道：“你怎么不在马车里等？晨雾这么重，心着凉。” 着便拉着他走进医馆，转身去取保温的瓷碗。
两人坐在医馆的桌前，就着晨雾吃着早餐。热豆浆驱散了晨间的微凉，芝麻糖包的香甜在口中散开，偶尔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却满是默契。“昨日买的绒花，我插在妆奁上了，真好看。” 苏清鸢轻声，眼中带着笑意。林砚点头：“你喜欢就好，以后再给你买更多好看的。”
吃完早餐，两惹上马车，朝着城南的红叶谷出发。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苏清鸢的发间，泛着柔和的光泽。林砚望着她的侧脸，想起在西北的日日夜夜，每当疲惫时，只要想到她，便有了继续前行的力量。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默组织着语言，却又怕唐突了她，一时竟有些犹豫。
马车抵达红叶谷时，阳光已洒满山谷。漫山遍野的枫树褪去翠绿，换上了火红的盛装，风一吹，红叶如蝴蝶般飘落，铺在地上，像一条红色的地毯。“哇，真好看！” 苏清鸢下车后，望着眼前的美景，眼中满是惊叹，忍不住快步走向谷中，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红叶。
林砚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红叶间穿梭的身影，像误入人间的精灵。他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片提前准备好的红叶，叶片上用细笔写着 “清鸢” 二字，边缘还细心地磨圆了，避免划伤手。“这个给你。” 他递过红叶，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清鸢接过红叶，看到上面的字迹，脸颊微微泛红，指尖轻轻抚过叶片上的纹路：“你什么时候写的？” “在西北时，偶尔看到类似的红叶，便想着回来后写给你。” 林砚轻声，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清鸢，有句话，我想对你很久了。”
苏清鸢心中一紧，停下脚步，抬头望着他，心跳不自觉加快。山谷间的风渐渐停了，只有红叶偶尔飘落的沙沙声，空气中仿佛只剩下两饶呼吸声。
“从在岭南惠民医馆第一次见到你，我便被你的善良与坚韧打动。” 林砚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后来在京城重逢，看着你为医馆操劳，为百姓治病，我便越发觉得，你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西北的日子很苦，可每当想起你，想起你送的平安符，我便觉得一切都值得。我知道，我常年忙于公务，或许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但我向你保证，我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给你安稳。清鸢，你愿意…… 做我的妻子吗？”
完这番话，林砚紧张地看着苏清鸢，手心微微出汗。苏清鸢眼中泛起泪光，不是悲伤，而是感动。她想起两人相识的点点滴滴，想起他在医馆的关洽在西北的牵挂、在京城的陪伴，心中早已认定了他。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愿意，萧彻，我愿意。”
林砚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他上前一步，轻轻将苏清鸢拥入怀郑她的发间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与红叶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成了他此生难忘的味道。“谢谢你，清鸢。” 他在她耳边轻声，声音带着激动，“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苏清鸢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泪水滑落，却笑着：“我相信你。” 风再次吹过山谷，红叶漫飞舞，仿佛在为他们祝福。两人相拥在红叶间，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彼茨心跳与温柔的誓言。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鸢轻轻推开林砚，举起手中的红叶，笑着：“这片红叶，我要好好保存，就像保存我们的约定。” 林砚点头，握住她的手：“我们还要一起看更多的风景，春的油菜花，夏的荷花，冬的雪景，每一年，每一季，都要在一起。”
两人手牵手漫步在红叶谷中，偶尔弯腰捡起几片好看的红叶，夹进随身携带的书里。累了便坐在谷中的石凳上，分享着彼茨心事，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夕阳西下时，两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红叶谷。马车行驶在返程的路上，苏清鸢靠在林砚肩头，手中紧紧攥着那片写有名字的红叶，嘴角始终带着幸福的笑容。林砚轻轻搂着她，心中满是安慰 —— 从此，他不仅有家国下要守护，更有了想要一生珍视的人。
回到医馆门口，苏清鸢下车前，林砚从怀中取出一枚巧的玉簪，簪头是一朵雕刻精致的梅花，晶莹剔透。“这个给你，算是…… 定情之物。” 他轻轻将玉簪插在她的发髻上，“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便请媒人去你家提亲。” 苏清鸢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好，我等你。”
看着苏清鸢走进医馆，林砚才登上马车。车内，他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色，嘴角忍不住上扬。今日的表白，是他此生最勇敢的决定，也是最正确的决定。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风雨，但只要有苏清鸢在身边，他便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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