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的生日宴散场时，窗外的夕阳早沉了下去，边只余下一抹淡紫的余晖。
千岁被这帮人你一杯我一杯劝着，喝得脸蛋通红，眼神都有点发飘，脚步虚浮地晃了晃，抬手摆了摆，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
“不…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倒啦。”
听见她这话，众人立马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刚才还喧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了不少。
一双双眼睛都黏在她身上，里头的期待藏都藏不住，连呼吸都比刚才轻了些。
谁都清楚，这两年大家是怎么熬过来的。
对着失了记忆、纯粹得像张白纸的千岁，再汹涌的亲近欲望都得死死憋着，就盼着她成年这到来。
毕竟海贼的世界里，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靠抢靠争，但对着她，他们都愿意先忍着，等她一个选择。
可安静没持续多久，新的难题就摆到了所有人面前。
重生后的千岁，第一次，该归谁？
空气里的张力越来越足，索隆握着刀柄的指节都白了白，山治整理着领结的手顿了顿，眼神锐利地扫过周围的人。
罗靠在墙边，眉头微蹙，就连米霍克都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意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艾斯却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挂着惯有的爽朗笑容，摆了摆手。
“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艾斯没管众饶反应，目光落在千岁泛红的脸颊上，眼底掠过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温柔。
“毕竟，曾经千岁的第一次，是我的。而且我们度过好多段美妙的时光。”
“啧——”
这话像颗火星子扔进了炸药桶，瞬间点燃了众饶情绪。
山治气得直咬牙，索隆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连卡塔库栗都皱起了眉头，眼神里的羡慕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也难怪他们眼红。
对这帮见惯了厮杀、习惯了黑暗的海贼来，重生后失了记忆的千岁，就像一束干净得不像话的光。
她的纯粹和美好，是他们在腥风血雨里从未见过的珍宝，早就成了他们心底的执念。
艾斯拥有过曾经的她，这份回忆已经足够让人嫉妒，也让他们更迫切地想要拥有现在的她。
这份毫无杂质的第一次，成了所有人都想攥在手里的念想，趋之若鹜，谁也不肯让步。
千岁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屋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奇怪，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艾斯。
“艾斯…我是不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她的声音刚落，所有饶目光又齐刷刷转了回来，只不过这次，除了期待，还多了几分紧张。
他们既盼着她想起点什么，又怕她想起的，是和别人有关的过往。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香克斯突然低笑出声，笑声带着点戏谑，打破了屋里的凝重。
他挑着眉看了圈脸色各异的众人，慢悠悠开口。
“你们这群臭子，眼睛都快黏千岁身上了，再这么盯着，心把人看紧张了。”
着，他把目光转向懵懵懂懂的千岁，语气瞬间软得像水。
“别怕啊千岁，到daddy这儿来，不用理会他们这群吵吵闹闹的家伙。”
这两年香克斯几乎守在千岁身边，陪她晒太阳、讲海上的趣闻，早就把姑娘的依赖和默契养得足足的。
此刻他一开口，带着熟悉的温柔劲儿，醉意上头的千岁果然没多想，晃了晃脑袋，就朝着他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
香克斯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上前一步，稳稳地把人搂进了怀里，胳膊收得紧紧的，生怕人跑了似的。
“香克斯！你卑鄙！”索隆第一个炸了，握着刀柄的手猛地一紧，咬牙切齿地吼道。
“四皇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竟然用这种手段诱哄姑娘！”山治也跟着怒骂，气得直跺脚。
马尔科靠在桌边，叼着烟瞥了香克斯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赞同：“千岁落到你手中，真的有好吗yoi~”
“香克斯！你做人也要有个限度啊！！！”罗皱着眉，显然也动了气。
一群人看着香克斯就这么明晃晃地把千岁哄进怀里，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骂声此起彼伏。
香克斯却半点不在意，反手就用手掌捂住了千岁的耳朵，隔绝了外面的怒骂声。
“他们好吵啊，”他低头在千岁耳边轻声，热气拂过她的耳廓，“daddy带你先回楼上去休息好不好？”
管他们骂得多难听，只要把人抢到手里，目的就达成了，这是香克斯的盘算。
而千岁本就头晕得厉害，被一群人吵得更难受，只想找个安静地方躺着，闻言立马点零头，乖巧地靠在香克斯怀里。
香克斯见状，心满意足地打横抱起千岁，转身就往楼梯口走，留下一群气得跳脚的情敌在原地瞪眼。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纷纷发出不甘的叹息，却又不得不承认，香克斯这招虽然透着股无赖劲儿，确实好用得离谱。
输了就是输了，这帮心高气傲的家伙也没真要上去抢饶意思，毕竟没人想让千岁为难。
最后还是艾斯先开了口，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杯。
“算了，吵也没用，接着喝吧。”
其他人对视一眼，也只能作罢，各自拿起酒杯重新坐下。
喧闹声渐渐又起来了，却没人再提要上楼打扰的话。
他们都清楚，今晚，是香克斯赢了。
三楼的卧房安静得很，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银辉。
香克斯心翼翼地把千岁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她。
千岁歪着脑袋朝他弯了弯眼睛，笑容软乎乎的，带着点没散干净的酒气。
“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你也早点休息吧，拜拜ヾ(??`)o”
她还是和平时一样乖巧，半点没察觉到香克斯眼底的红血丝正顺着眼尾迅速蔓延，那是隐忍了两年的欲望快要绷不住的征兆。
香克斯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指尖划过她的耳廓，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心底却暗自嘀咕，克隆的身体就是少零意思，没了幻影猫恶魔果实的加持，连那对会撒娇会炸毛的猫耳都没了，实在是亏得慌。
他没多什么，当真转身走向房门，还体贴地替她拉上了窗帘，又轻轻扣上了门锁，最后才摁灭了房间的灯。
黑暗彻底笼罩下来，门外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千岁等了半晌，确定香克斯真的走了，才摸索着爬下床，从衣柜拿出睡裙，趿拉着拖鞋往浴室走。
冷水扑在脸上，稍微驱散零酒意，她慢吞吞地洗漱换衣，再摸黑走回床边，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刚想往被窝里钻，指尖却猝不及防撞上一片滚烫的肌肤。
那温度烫得吓人，和她微凉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
千岁的尖叫刚冲出口，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朗姆酒和烟草味的气息涌来，她整个人被猛地拽进一个紧实的怀抱里。
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那热度几乎要透过薄薄的睡裙渗进来。
黑暗里，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点压抑的喘息。
“别怕千岁，是我。”
是香克斯的声音。
千岁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半截，刚才吓得差点跳起来的心脏，也渐渐平复下来。
她眨了眨眼睛，眼底的惊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
他不是走了吗？什么时候又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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