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夜的宴会落幕时,海面上刚泛起鱼肚白。
草帽团的桑尼号与红发海贼团的雷德佛斯号并肩航行,朝着和之国的方向驶去。
路飞和千岁站在雷德佛斯号的甲板上,正和红发团的成员们热热闹闹地聊着,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香克斯缓步走过来,左臂依旧掩在黑色披风下。对外,他还得维持着断臂的形象,这既是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不引起世界政府的过度关注。
他拍了拍路飞的肩膀,语气难得严肃:“路飞,我送你们到和之国附近就会停下,不会登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甲板上的众人,继续道。
“对战凯多不是玩笑,那家伙的实力远超你们想象,到梁上别意气用事,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知道路飞的性格,怕他一时冲动,栽了大跟头。
路飞挠了挠头,咧嘴一笑:“我知道啦!就算我不去找凯多,他也会因为多弗朗明哥的事来找我麻烦,跑不掉的!”
他从不会逃避该面对的挑战,只是用力点零头,算是记下了香克斯的叮嘱。
香克斯的目光转向身边的千岁,语气软了些:“至于千岁,暂时先跟我去个地方,应该会比你们晚一抵达和之国,没问题吧?”
他特意看向路飞和不远处的山治,他清楚路飞和山治对千岁的依赖,这事还是得争得他们同意才好。
千岁有些意外,歪了歪头,猫耳轻轻动了动:“去哪里啊喵?”
她实在好奇,香克斯到底要带她去看什么,竟要特意绕路。
山治站在不远处,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但想到香克斯会在他们抵达和之国后离开,也就没再阻拦。
他相信香克斯不会伤害千岁,只是心里难免有些空落落的。
路飞抓了抓头发,看了看香克斯,又看了看千岁,最终点头。
“那你们一定要快点跟上啊!” 他突然皱起眉头,盯着香克斯,语气认真,“香克斯,不许你再惹我姐姐生气了!不然... 我就和你断交!我没开玩笑!”
香克斯看着路飞严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将他头上歪掉的草帽重新扣好,指尖轻轻按了按草帽的帽檐。
“放心吧,千岁是我此生挚爱,不会再有让她离开我的机会了。”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郑重,“如果再惹千岁失望,我的命,交给你处置。”
这话不是玩笑,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路飞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也认真起来,伸出拳头:“真有那个时候,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香克斯同样伸出拳头,与路飞的拳头重重相碰,发出 “嘭” 的一声。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海风吹动他们的衣角,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像是许下了一个跨越时光的约定。
千岁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拳头相碰的画面,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她知道,这个约定里,藏着香克斯的决心,也藏着路飞对她的守护。
很快,雷德佛斯号就抵达了和之国附近的海域。
桑尼号缓缓驶离,路飞站在船头,朝他们挥手:“我们在和之国等你们!”
香克斯和千岁也挥手回应,看着桑尼号渐渐远去,香克斯才转头看向千岁,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走吧,带你去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千岁点零头,跟着他走向船舱深处。
她不知道香克斯要带她去哪里,但她能感觉到,这次的行程,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惊喜。
雷德佛斯号船舱最深处,原本堆放杂物的角落已被清理干净,露出一扇布满锈迹的陈旧舱门。
贝克曼上前,用钥匙打开门锁,“吱呀” 一声推开舱门,随后点亮油灯,将仓库内的灯一一打开。
暖黄的光线瞬间铺满空间,千岁的目光落在仓库中央的物体上,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得捂住了嘴巴。
“传中第四块历史路标正文!”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不是它在烧伤男手中吗?那个烧伤沫… 是你?”
此前在万国,她从布鲁克那里见过大妈收藏的路标正文拓本,还将坐标翻译给娜美记录,却从没想过,指引拉夫德鲁的最后一块关键路标,竟一直藏在香克斯这里。
香克斯走到那块巨大的红色正文前,指尖轻轻拂过粗糙的石面,缓缓开口。
“罗杰船长离世前,就把我的身份和拉夫德鲁的秘密告诉了我。” 他的声音带着对过往的追忆,“为了收集情报,我回到圣地,当了两年神之骑士团的预备役。”
“当年在罗杰船上,大家都我是命运之子。” 他转身看向千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可当我得到尼卡果实后才发现,命运并没有真正选择我。所以后来,我去了风车村,想找船长的遗腹子 —— 艾斯。”
话间,他已经拿出工具,开始帮千岁拓印正文上的文字。
千岁蹲在一旁,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突然开口。
“更让你没想到的是,尼卡果实会自己选择主人,它没选艾斯,而是选中了路飞。”
她将刚拓好、还带着墨汁湿气的拓本放在地上,用手轻轻扇风加速晾干,语气里带着点了然。
香克斯拓印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苦笑一声:“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他放下工具,在千岁身边蹲下,终于坦诚了曾经的谋划。
“正因为路飞吃了尼卡果实,我才把目光转到‘你’身上。路飞从就对你言听计从,为了更好地牵制他,也为了让他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稳,我用了些手段,把曾经的‘你’也拉下了水。”
这些年藏在心底的秘密,终于能毫无保留地出来,香克斯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
他早就发现,现在的千岁和曾经那个懦弱爱哭的姑娘判若两人。
最初他猜度过是恶魔果实夺舍,直到两人彻底闹掰,才知晓,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 千岁将晾干的拓本叠好,仔细放进防水袋里,抬头看向香克斯,眼神坦然。
“原来的‘我’死在了圣地玛丽乔亚,是我这个异世界的灵魂鸠占鹊巢,毁了你的计划喵。”
香克斯没有丝毫不满,反而伸手将她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现在我无比庆幸,还好重生的是你。”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重生后的你,自信、大方,有头脑、有实力,比曾经的她更适合在这片大海上生存,也更…… 让我心动。”
千岁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抬手环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那就为我献上你的忠诚吧。” 她的眼神明亮而坚定,带着改变一切的决心,“让我们一起改变这个病态的世界,找到真正的 one piece。”
香克斯低头,回吻住她,这个吻里没有了过往的试探与隐瞒,只有全然的信任与并肩前行的决心。
仓库内,红色的历史路标正文静静矗立,仿佛在见证着这对跨越命运与世界的恋人,即将踏上改写历史的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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