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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夏栀的声音传来。
“三床,你叫什么名字。”
叮铃.....
铃铛声音在空气中缓缓回荡,似乎因为这一句话,它停滞了一瞬,只预留一缕诡异的回音在寝室里轻轻敲打。
“.....你在什么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下床。”
三床的声音在床下,有点颤抖的响起。
“你快下来吧!快下床!要来不及了!”
但此刻,夏栀只是沉默。
一床手上的动作加快,蘑菇头女生急得满头大汗,她感觉关节都在打架!
而二床也在这诡异的对话中察觉到了不对。
“快下床!快下床啊!”
她默默收回了自己跨出一半的腿。
“快下床!快下床!快下床!地面很安全!”
叮铃.....叮铃....
三床的声音开始变得急躁。
“下床啊!你们相信我啊!!相信我!!你们快下来!!我不能因为什么!你们快下来!她在骗你们!!”
谁在骗人...?
二床迟疑了一下,她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问这个干嘛!!快下床啊!”
......谁会信你。
花草的味道在鼻腔里泛起嫩色,让人心旷神怡,二床觉得自己冷静了不少。
而夏栀的声音传来。
“都不要下床,现在我们只要解决一个问题,问题就解决了。”
“快下床!快下床!快下床!!!”
听起来有点废话文学,但是夏栀的普通话不算很好,听得懂就校
二床在草药的作用下自然而然地忽略已经开始发疯的声音,她急忙询问。
“什么问题?”
夏栀往床边缩了缩,她睁大眼睛,看向周围的黑暗,然后低下头。
“问题的起源。”
她捻了捻手指,然后从枕头里抓出一把细碎的草药末。
叮铃.....
“我们不可能一辈子不下床。所以问题需要解决。”
“可是我们找不到恶孽在哪里!”
“不用找到。”
夏栀的语调有点硬硬的,她摊开手掌。
“接下来,我先施药,再施毒,各十秒。
两种药都是对人和恶孽都有效果的,是药三分毒。
但是毒对恶孽效果更好一点。”
“等等,我只有一阶啊夏栀,我不会比恶孽先被毒死吧!”
二床听后一脸懵逼,她急忙询问,企图确认自己可以不被毒死。
但是夏栀的回答很简单易懂。
“不会,你的灵魂纯净。”
“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祝你平安。”
夏栀完,她猛吸一口气,然后对着手掌之中的药末用力一吹!
“呼--------”
一瞬间,空气之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极度酸腐的味道!
那味道极度刺鼻,闻起来的一瞬间就会让人想起草甸下腐水里浸泡着的骸骨,寄生的肉虫在其中攀爬,带着令人发晕的尖锐酸臭!
我靠了!
二床哪里敢闻??她急忙屏住呼吸,夏栀都了,是药三分毒,她什么毒都不想中!
而且,这种味道,只要是人类,就一定会屏住呼吸,怎么可能有人敢往肺里吸??
吸-------
让二床没想到的是,真的有东西在极其大力地吸入这恶心无比的味道。
我靠女勇士!!这都敢闻!
她心里佩服的不行了,但是实际行动做不出来一点。
十秒钟过去了。
就在她以为夏栀要施毒的时候。
什么都没发生。
而空气之中的酸腐味道顷刻散去,毫无征兆,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紧接着.....
“咳呕----咳咳咳----呕呕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叮铃叮叮叮铃铃铃--------
一种极其凄惨而痛苦的声音从夏栀的方向传来!风铃的声音凄惨的摇晃,就像是被人用棍棒狠狠击打!!
“夏栀!??你怎么了?!”
二床要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死,她慌乱地将匕首立在身前,刚打算做点什么时----
呼---
突然,一抹喜庆的红色亮起。
一盏的灯笼突然点亮。
就在二床身边。
胖乎乎的蘑菇头女生提着一盏的喜灯,在红光的映照之下满头大汗,她看着二床。
“有光了!我刚刚不能分神!不要下床!”
“你慢半拍啦大姐!!!快看夏栀!”
二床已经无语的不行,她急忙转头看向门口,夏栀的位置。
夏栀正端正地跪坐在床头,而五床站在她的身旁,好像非常害怕,正在颤抖,低下头,手里提着什么似的。
夏栀看着亮起的红灯笼,慢慢转过头。
她神色平静。
“啊啊.....你们没事就好。”
二床见状松了一口气,她向后瘫坐,然后看向五床。
“话刚刚谁中毒了?怎么没有解药....那味道都敢闻?”
夏栀沉默着,而灯光开始变得有些颤抖。
“怎么了....?抖什么...?”
二床没有任何视力强化,她并不能看清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黑了,灯光朦胧到无法言喻,像是即将失去所有电力的激光笔,甚至照不亮超过一臂的距离。
但一床能。
此刻在红色灯光的映照之下,她清楚地看清眼前的场景。
“五床”正在不断地颤抖。
叮铃铃玲玲.......
那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人。
那只是一个怪异的,披头散发的“女人”。
她痛苦地颤抖着,然后一大堆的血和怪异的虫子从她的嘴里流下来。
刚刚反人类地吸气的,就是她。
原来刚刚夏栀根本就没分毒药,或是解药。
那就是一种毒。
因为正常人闻到那个味道是不可能继续闻的。
只有脑子不正常的家伙....比如恶孽,才会猛吸。
因为它认为那是解药。
而她确实提着什么东西。
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握着一根绳子。
一床颤抖着吸气,视线顺着那根绳子一点点向下看去。
咯.....咯咯.....叮铃......
那根绳子就掉在半空中,一个蜷曲,诡异的孩被绳子勒住脖子。
它的表情痛苦而恐怖,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斑块生长在它脸上,舌头伸出老长,四肢无力的垂落。
手臂上没有任何肉,只是形状扭曲的骨架,散落的骨头和骨头之间随着颤抖轻轻碰撞。
它一晃,就“叮铃....叮铃....”地响。
它就吊在离地十几厘米的地方,上不去,也下不来。
......难怪它要人...下床。
只有这样,它才能抓住那些离它近的人。
一床已经要不出话了。
但二床是真看不清。
她眯着眼睛。
“怎么抖得那么厉害....?”
伴随着二床的疑问,夏栀缓缓站起身。
然后她掏出一把尖利的弯刀,刀刃在喜庆的灯光下闪烁着怪异的光芒。
“唉?”
二床这才注意到,五床似乎有点不一样。
她的头发,好像没有这么.....
呼----
噗呲-----
长.....
夏栀一把将刀捅进了站着的“五床”脖子里,随后她一边扭转手腕,一边从睡衣的口袋里掏出粉末,撒在对方身上。
她开口,这次话流利而灵动,像是歌一样带有韵律。
她的是藏语。
“雪山不收留你,高不容你的灵魂翱翔。”
咯咯咯---咔咔咔!!!
弯刀在“五床”的脖子里打着转,然后一把卸下了她的头!
粉末泼洒的地方,大量的溃烂升起,腐烂的肉黏唧唧的在皮里鼓动,变成一个个腥臭液泡,然后化脓成水!
噗叽---噗叽--
“秃鹫不吃你的肉,植物不在你身体里生长。”
“五床”的身体就那样稀里哗啦地落在床上,然后她手一松!
噗通!!
地面一阵闷响。
什么东西掉在霖上。
是那具被吊起来的尸体。
此刻它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七扭八歪地在地面瘫倒,再也起不来。
“罪孽,罪,肮脏的灵魂,永世不得轮回。”
噗嗤!!
弯刀被一把拔了出来,血液沿着蜿蜒的弧度喷洒。
夏栀慢慢收起手,提起手上的刀,那把锋利的藏弯刀在被血染后明亮似电。
她拿起一块衣角,仔细擦了擦。
黑暗里,没人看得见她的表情,只能听见一句不知意味的藏语。
“愿你饱尝痛苦。”
........
「何为不得好死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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