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一挑眉：“临江来的？叫叶凡的可多了，你的是哪个？”
他心里门儿清，但压根没打算接这话茬。
对面那男的摸了摸下巴，半开玩笑：“最-好别是我知道的那个。要真是他，我现在就得找理由开溜了。”
叶凡听出他话里有话，只笑了笑没接腔。
他转头看向柳如烟，递了个眼神：“你们聚，我先去找个地方安顿，再联系。”
柳如烟见他真要走，有点急，一把拉住他袖子。她瞟了眼旁边，已经板起脸的表妹谢梓涵，声音软了几分：
“梓涵，你们先点菜。我同学头一回来郾城，我带他认认路，很快回来。”
谢梓涵多精一个人，立-马看穿表姐是想单独跟这叶凡待着。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目光在叶凡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还是让步了。
“行了行了，来都来了，一块儿吃点儿呗。”
她语气硬邦邦的，却还是补了句，“这都饭点了，总不能让我表姐饿着肚子陪你逛大街吧？”
她扭头瞅向叶凡，挑眉：“怎么样，赏个脸不？”
叶凡本来想推，但突然想起魂祭之前提过几个模糊地点，正需要找本地人打听。
眼前这俩人，倒是现成的路子。
“成。”他点点头，“那就蹭顿饭。”
餐厅装修得不错，老-板是个外地人，带点口音，热情地把他们引进了个包间。
谢梓涵先抓起播，扫了两眼就塞给柳如烟：“表姐，你看有啥想吃的。”
柳如烟接过，又习惯性递给叶凡：“你看看想吃啥？”
“客随主便。”叶凡没接。
柳如烟也没再推，斟酌着点了两三道家常菜，价格都不贵。
谢梓涵接回播一看，直皱眉头：“表姐，你点这够谁吃啊？请客吃饭哪能这么寒酸。”
她二话不，抓过笔唰唰又勾了七八个招牌硬菜和吃，这才叫服务员下单。
叶凡在旁边看着。这姑娘嘴是厉害，但做事爽快，对表姐也是真心实意。
他心下琢磨，等离开郾城前，顺手把她身上那点毛病给治了，也算还了这顿饭的人情。
饭桌上，经柳如烟介绍，叶凡才知道那男的名叫贺-龙国。
几杯酒下肚，贺-龙国又旧话重提，盯着叶凡咂咂嘴：“不过我越看越觉得……你子不会真是那个叶凡吧？”
“哪个叶凡？”柳如烟好奇地问。
贺-龙国神神秘秘地往前凑近了几分，声音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跟你们个事儿，千万别往外传——最近郾城风声紧得很。”
“我听九幽门’正在招兵买马，气势汹汹地要去临江，找一个叫叶凡的人报-仇！”
“据九幽门一个大人物，栽在那个年轻人手上！”
“真的假的啊？....”
柳如烟轻轻吸了口气，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目光飞快瞥了一眼叶凡，“会不会……只是同名同姓？”
“这种内部消息，外人怎么会知道？”
贺-龙国声音更低，脸上忍露出几分得意，仿佛捏着什么大的秘密，
“我有个铁哥们，就是在武道圈里，是一个管事的，门儿清！”
“他那帮人手段狠着呢，根本不讲规矩，连‘上头’都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贺-龙国站起来，走到叶凡旁边，手一把拍在他肩膀上，特别用力。
“哎，叶兄弟。”他声音低低的，听起来好像是替他着急，但又有点别的意思，“你这名字，真的，最-好换了。”
叶凡的手指头摸着热茶杯，抬头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手，才去看贺-龙国的人，然后突然就笑了一下。
“什么意思？”他问，笑都没收起来，“九幽门有这么厉害？我一个名字他们都容不下？”
“我……”
贺-龙国好像被他的话给堵住了嘴，气得一下甩开手，转身就坐回自己椅子上。
“你这人根本什么都不懂！那九幽门他们那些人……”
话还没完呢，旁边的谢梓涵直接就笑出了声，那种笑一听就是在嘲笑人。
“贺大哥，”她，声音尖尖的，“你跟他在这儿浪费什么时间这么多啊？”
她眼睛瞟向叶凡，把他全身上下那套普通的衣服扫了一遍，脸上那种看不起饶表情，根本懒得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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