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能，是肯定。”北冥锋语气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而且数量不会少。成分会非常复杂，有真心实意想接受锻炼的，但更多的是被家里想办法塞过来避风头、镀金，或者单纯不想去更艰苦地方的。这些人，在家养尊处优惯了，突然到农村，能安分？再加上背后可能各有各的关系网，管理起来会很麻烦。”
奶奶也担忧起来：“那可怎么办？咱村本来就不富裕，一下子来那么多张嘴吃饭……还要管着他们别出事。”
“吃饭是其次，公社和上面会有安排，至少口粮会有法。”北冥锋分析道，“最麻烦的是人心和管理。这些人聚在一起，很容易拉帮结派，惹是生非。村里原有的秩序会被打乱，矛盾会增多。今这种‘工作组’的事，不定只是个开始，以后借着各种名目来村里找茬、施压、甚至想捞好处的人，只会更多。”
他看向爷爷和大伯，眼神锐利：“所以，今这事，我必须用最激烈的方式处理。不只是为了李大爷家，更是要立个规矩，划条线。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北冥村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地方。想来可以，必须守这里的规矩。想仗着背景胡来，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我北冥锋的乡亲，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今我开枪杀人，还有最后的结果，就是给所有有心人看的。告诉他们，别把歪心思动到这里。否则，孙副主任的下场，就是榜样。”北冥锋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冷冽的决绝。
爷爷沉默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半晌，他重重磕了磕烟袋锅：“锋儿，你想得长远，做得也对！咱们北冥家的人，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以前打鬼子、打白狗子都没怕过，现在守着自己的家、自己的乡亲，更不能怕！这规矩，是该立起来！”
大伯也用力点头：“对！锋得对！咱不惹事，但绝不怕事！以后真有那些不知高地厚的崽子来了，该管的管，该教的教，不服的，就按村里的规矩办！大不了，咱们还有锋在城里撑着呢！”
到最后，大伯的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自豪和底气。今北冥锋展现出的能量和手段，确实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信心。
“不过，锋子！”爷爷想了想，又道，“你毕竟要出车，不常在家，村里主要还得靠你大伯、老支书和村长他们。有些事，也不能全指望用狠的，还得讲方法。”
“爷爷，我明白。”北冥锋点头，“立威是为了争取空间和时间。接下来，村里自己也要硬起来。一是要把民兵连重新抓起来，好好训练，关键时刻能顶上去。二是要把村里的生产、生活安排好，让大家心齐，凝聚力强。三是跟公社、甚至县里，该争取的政策、资源要争取，该建立的关系要建立。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手里有人有枪，腰杆才硬。”
“至于那些要来的知青？”北冥锋顿了顿，“来的未必都是麻烦。里面肯定也有有真才实学、愿意干实事的。村里要善于发现，合理使用。用好了，对村里也是助力。但前提是，必须服从管理，遵守村规。这一点，绝不能含糊。”
大伯听得连连点头：“是这个理！锋，你这些想法好！回头我就跟老支书、村长好好商量商量。民兵训练不能松懈，村规也得再明确明确。还有，通往公社那条路，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借着县里工作组来的机会，争取点支持修一修！”爷孙三代又商量了一阵，夜色渐深。
奶奶：“行啦！以后的事以后再吧！我乖孙女们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北冥锋一看，可不是吗？两个丫头一个在大伯娘怀里，一个在姑姑怀里忍不住的点头打瞌睡。
其实以两个丫头的修为睡不睡觉都无所谓，只要修炼一会就精神了。但北冥锋要求她们每晚必须睡觉，这才养成一黑就打瞌睡的习惯。
北冥锋起身走到大伯娘和姑姑身边，两个丫头张开手，同声：“哥哥抱……！”
北冥锋宠溺的点头，一手抱起一个丫头。
北冥锋抱着两个沉甸甸又软乎乎的丫头。她们一到哥哥怀里，就自动调整了姿势，脑袋一左一右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几乎立刻就陷入了更深的睡意，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大伯娘和姑姑看着，眼里都带着笑意和慈爱。
“锋子，把她们放里屋炕上去吧，铺盖都收拾好了。”奶奶轻声。
北冥锋点点头，抱着妹妹们轻手轻脚地走进里屋。土炕烧得温热，铺着干净的粗布褥子。他心翼翼地将冬冬和雪儿并排放下，脱掉她们的鞋子，拉过被子轻轻盖好。两个丫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嘴角还带着点满足的弧度。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北冥锋静静看了她们片刻。这是他血脉相连的妹妹，是他要守护的亲人，也是这北冥家未来的希望之一。他伸出手，极轻地捋了捋雪儿额前有些汗湿的碎发，又帮冬冬掖了掖被角。
转身出屋，带好房门。堂屋里，爷爷和大伯还在低声着什么，奶奶在收拾桌子。
“都睡了？”奶奶问。
“嗯，睡了！”北冥锋回答。
“你也累了一了，早点歇着吧。”爷爷放下烟袋，“明不是还得上班。”
北冥锋点头：“爷爷奶奶，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第二早上还是向往常一样，在吃早饭时北冥锋对大伯：“大伯！今县里来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有人找事，大伯你就去公社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就能回来。”
大伯点头：“放心吧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昨镇长可是对我很客气的！他们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有什么事了？再了，不是还有莫立华吗？”
北冥锋点头：“最好没事！不然我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丫头听的眼睛滴溜溜直转，北冥锋好笑的：“你们两个在家消停点啊！不许胡闹，知道吗？”
两个丫头点头，同声：“知道啦！哥哥！”
大伯娘：“放心吧锋，我会看好他俩的！”
姑姑也：“没事！她俩能干啥啊？”
北冥锋摇摇，心想这两个丫头要是闹起来，也就东方宇、欧阳平凡、南宫燕能制止得住。但是以3人宠两个丫头的劲头，只要两个丫头不闹出人命，他们估计都会任由两个丫头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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