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和冬冬像两只找到母兽的崽，紧紧贴着老娘，脑袋在她颈窝里蹭啊蹭，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
“我们也可想可想娘啦！我们可乖啦！不信，娘你问哥哥！”雪儿仰起脸，大眼睛眨巴眨巴，努力摆出最无辜、最乖巧的表情，仿佛之前洗衣服半途而废、偷偷藏起“好看”钱钱的事儿压根不存在。
冬冬也忙不迭地用力点头，辫子一甩一甩的，奶声奶气地加强肯定：“嗯！我们可乖啦……！”那模样，恨不得把“我是下第一乖宝宝”几个字写在脸上。
老娘被两个丫头这簇无银三百两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故意板起脸，伸出手指轻轻点零雪儿的额头，又刮了下冬冬的鼻子，笑骂道：“我信你们个鬼哦！还问你们哥哥？”
她着，目光瞥向站在摩托车边的北冥锋，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和戏谑：“在你哥哥眼里，你俩就是上房揭瓦，他都能夸一句身手矫健！在他那儿，你们哪赢不乖’的时候？怕是放个屁都是香的！”
“娘……”北冥锋正好走到近前，听到老娘这话，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无奈又尴尬的笑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话还真没法反驳，他对这两个妹妹，确实是带着十层厚的滤镜，怎么看怎么好。
老娘瞧着儿子那讪讪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丢给他一个“回头再跟你算账”的白眼，然后一手一个，牢牢牵起两个丫头的手。那手软乎乎的，带着孩子的温热，让她心里瞬间被填得满满的。
“行了，两个马屁精，还有你这个对她们毫无原则的哥哥！”老娘语气带着嗔怪，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温情，“别在村口杵着了，赶紧回家！这太阳晒得慌，回家娘给你们擦把脸，看看你们这花猫样儿！”
老娘白了北冥锋一眼：“走吧！先回家再！”着一手牵着一个丫头向爷爷奶奶家走。北冥锋赶紧骑车先回去。
到家，奶奶和大伯娘、姑姑她们也闻声迎了出来，院子里顿时充满了欢笑声。奶奶看着抱在一起的娘仨，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回来就好！都多长时间了，也不回来看看！”
老娘：“这不是走不开吗？”
大伯娘：“有什么走不开的，丽丽和娜娜都多大了，还让你照顾着。你就惯着她们吧！我这个当娘的都没你这么惯着她俩！”
姑姑也在一旁打趣：“就是，二弟妹你呀，就是操心命！这回来了就多住些日子，让那3个丫头自己历练历练！”
老娘被得不好意思，笑着点头：“行，听大嫂和姐姐的，这回我啊，就安心在村里享享清福！”
“这还差不多！”奶奶满意地拉着老娘的手往屋里走，“快进屋歇歇，这一路摩托车颠簸，累了吧？乖孙儿，去给你娘倒碗水来！”
“哎！”北冥锋应了一声，就去灶房倒水。
雪儿和冬冬一左一右黏在老娘身边，嘴叭叭地开始汇报“工作”。
“娘，哥哥给我们买了好多好吃的，有芝麻糖，还有油旋儿，可香啦！”雪儿抢先。
冬冬赶紧补充：“我们还帮奶奶洗衣服啦！就是……就是后来看见哥哥，一高兴给扔地上了……”丫头到后面，声音了下去，有点不好意思地偷看老娘的脸色。
老娘被逗笑了，捏捏她的鼻子：“就知道你们这两个皮猴，肯定又闯祸了！不过知道帮奶奶干活，还是好孩子！”
北冥锋端着水出来，递给老娘：“娘，喝点水。她们俩现在可能干了，力气也大，可不是以前那两个需要时刻抱着的不点了。”他着，意有所指地朝老娘眨了眨眼。
老娘立刻想起儿子之前隐晦提过的两个丫头的不寻常，再联想到刚才女儿们“帮奶奶洗衣服”，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又是惊奇又是好笑。她接过碗喝了一口，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女儿，心里软成一滩水。不管她们有多大本事，在自己眼里，永远是需要疼爱和保护的丫头。
“娘，你这回去多住几好不好？”雪儿仰着脸恳求。
“对呀对呀，娘，你别走了！”冬冬也抱着老娘的胳膊摇晃。
老娘心里暖融融的，却故意板起脸逗两个丫头：“那怎么行？城里还有一大家子人呢。娘过两就得回去。”
两个丫头立刻撅起了嘴巴，满脸失望。
老娘：“好啦！别撅嘴了，刚才不是了多待几了吗？”
“好耶！”雪儿和冬冬立刻欢呼起来，脸上阴转晴，笑容比阳光还灿烂。老娘也是满脸笑容。
奶奶：“好啦！今早点做晚饭，我乖孙女中午都没吃饭！”
老娘疑惑不解的看着两个丫头，两个丫头立马跑到北冥锋身后。
老娘一看两个丫头这做贼心虚往哥哥身后躲的架势，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眉毛一挑，目光转向北冥锋：“锋，怎么回事？她俩中午为啥不吃饭？”
北冥锋感觉到躲在自己身后的两个身子瞬间绷紧，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他心下好笑，面上却只能带着点无奈，替妹妹们打掩护：“娘，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回来带零济南的零嘴儿，她俩贪嘴，饭前吃多了，中午就吃不下饭了。奶奶已经过她们了。”
他这话得巧妙，既解释了原因，又点明了“已经受过教育”，试图轻描淡写地把事情揭过去。
可老娘是多精明的人，一听就明白了关键所在。她没好气地瞪了北冥锋一眼：“我就知道！肯定又是你这个当哥哥的由着她们胡来！零嘴儿是饭前吃的吗？那还能正经吃饭？你就惯着吧！”
她着，又看向躲在北冥锋身后，只露出两双大眼睛偷瞄她的雪儿和冬冬，故意板起脸，声音严肃了几分：“雪儿，冬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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