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易中贺回头对易中海道,“对付这种泼皮,讲理是没用的。
就得这样抽醒她。”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众人耳里:
“真当满院子都是你爹,都得惯着你?搁我从前在沧州那会儿,谁敢堵在我门口骂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蜷缩的贾张氏,“坟头草早就三尺高了。”
易中海握着那只还在扑腾的母鸡,掌心传来温热的触福
他心里蓦地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不是因贾张氏挨打,而是因为有炔在了他前面。
家里有人撑腰,和孤零零一个人顶着,果然是壤之别。
贾张氏瘫在地上,耳畔嗡嗡作响,脸颊贴着冰凉的石板地,刺痛一阵阵泛上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混沌中挣扎出来:自己这是……被易中贺打了?
在这院里撒泼打滚十几年,她何曾吃过这样的亏?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来,贾张氏竟一骨碌爬起,低着头就朝易中贺撞过去,活像头被激怒的老母猪。
易中贺哪会容她近身?
一抬手,再次精准地揪住她那头乱发,往身前一拽,反手又是两记耳光。
“啪!啪!”
这回声音更亮,院里围观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几个年轻的后生甚至暗暗攥紧了拳头——打得真痛快!
易中贺松开手,贾张氏踉跄着倒退几步,险些又栽倒。
“贾张氏,”
他声音里透着一股战场下来的寒气,“想死,我成全你。
再敢在我家门口号丧,先掂量掂量自己抗不抗揍。”
挨了打的贾张氏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又被易中贺那眼神逼了回去。
易中贺在行伍里摸爬滚打多年,后来虽转去支援建设,手上也是沾过血的。
那股从硝烟里淬出来的气势,岂是一个市井泼妇扛得住的?
贾张氏被他盯得发毛,竟一时僵在原地。
“来,”
易中贺指了指她,“,今闹这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贾张氏往后缩了几步,她是真怕了——易中贺不像易中海光动嘴皮子,他是真下手,往死里打。
这会儿她整张脸都麻了,仿佛不是自己的。
徒自以为安全的距离,她才叉起腰,梗着脖子尖声叫道:
“你个杀千刀的敢打我!你等着……还有你易中海!堂堂管事大爷,纵容兄弟行凶!我要去街道办告你们!告到你们丢饭碗!”
易中贺听了,却只是冷笑一声。
“告?”
他往前踏了半步,贾张氏吓得又退一尺。
“我留你一条命,你就该感谢如今这世道。
换了从前——”
他没下去,可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所有听见这话的人都打了个颤。
院子里忽然静得只剩风声。
贾张氏在我门前那番撒泼哭嚎,我若不当场给她几下,倒显得我软弱可欺了。
我兄长向来处事公道,这院子里谁人不知?反倒是你,张口闭口咒我绝户,今日这事非得论个明白不可。
易中海此时也开了口:“贾张氏,你这张嘴实在该收一收了。
整日里见谁咬谁,也就是在院里大家容着你,若在外面这般胡闹,只怕被人打了都没人替你收尸。”
贾张氏一听,更是跳脚:“你们兄弟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寡妇,还有没有理了?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吧,我就要被这两颗黑心肝的给逼死了!”
易中贺却神色从容:“咱们这院子向来是讲理的地方。
你若再这般胡搅蛮缠,往后院里的清扫活计便也不用你做了,大伙儿也再不必接济你家。”
这话像突然掐住了贾张氏的喉咙,那嚎哭声戛然而止。
别的她或许不怕,可一提钱字,便是触了她的命门。
这打扫院子的主意本是易家兄弟提出的,旁人最多出一元,易家却每月贴补四元。
四块钱,够她买两三个月的止疼药了。
贾张氏心里拎得清轻重,为了一时嘴上痛快,每月丢掉四块钱,一年便是将近五十。
这差不多抵得上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钱。
见贾张氏被镇住,易中贺暗想:若连这么个老泼妇都拿捏不住,这些年也算白活了,不如早些自我了结算了。
他抬手指向贾张氏:“你倒是,今闹这一出是为了什么?我哥往日待你家不满吧?你家揭不开锅时,他出钱出粮;如今你家粮食不够,他又让你打扫院子,每月也能落下十来块钱。
易家这般对待你家,你们就这样回报——堵在我们门前哭丧?今若不把话清楚,你看我能不能把你家那破门拆了。”
贾张氏望着易中贺那张凶悍的脸,心头一阵懊悔:怎么偏偏忘了易中贺这个不好惹的?
从前只要她一闹,易中海总会拿钱拿粮来安抚,哪想到易中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上来就是几个耳光,偏偏她还不敢还手——万一真丢了打扫院子的差事,一个月可少了不少进项。
看在钱的份上,贾张氏只好压住火气。
易中贺见她闷声不响,又淡淡道:“不?既然这四合院容不下你话,咱们就换个你能话的地方。
街道办怎么样?你方才那套哭丧的功夫,在院里使可惜了,去街道办好好哭一场,不定老贾真被你孝心感动,夜里回来见你。”
贾张氏吓得连退几步,双手摇得像扇叶:“我不去街道办!我也不喊老贾了!”
“既然不去,”
易中贺步步紧逼,“那就老实交代,今到底闹什么?也让大伙儿评评理——莫名其妙堵着我家门骂街,是觉得我们易家好欺负不成?”
被这么一问,贾张氏才猛然想起正事。
都怪易中贺那几巴掌,打得她晕头转向,竟把要紧事忘了。
她今本是来要钱的。
从前随便闹闹,易中海就会掏钱让她安静,哪知今撞上了硬钉子易中贺。
可她一转念,总算记起了缘由——是为了贾东旭考核没通过的事。
易中海身为师傅,竟半点忙都不帮。
贾张氏腰杆一挺,嗓门立刻高了八度:“我今儿个可不是来胡搅蛮缠的,谁不晓得我贾张氏向来最讲道理!”
话音未落,四周看热闹的已是一片哄笑。
贾张氏讲理?这新鲜事比瞧见老槐树开花还稀罕。
人堆里不知谁冒出一句:“贾张氏,你是被易中贺那几巴掌抽懵了吧?起胡话来了!你要是讲理,这四九城里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浑人了!”
院子里顿时笑得更欢了,连素来板着脸的易中海和一直铁青着脸的吕翠莲都没忍住,嘴角抽动了几下。
贾张氏哪受得了这般挤兑,当即朝人丛里啐骂道:“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躲在人后头嚼舌根?有胆就站出来!看老娘不把你那两颗蛋捏出黄来,算你爹娘给你生得结实!”
又有人接茬道:“哟,您这是冲着蛋去的,还是冲着别的啥去的?也不怕你家老贾半夜从坟头爬回来找你道道!”
围观的人们笑得前仰后合,几乎站不稳脚——贾张氏这话得实在没经脑子,也怨不得旁人笑话。
易中海见场面越越不像样,赶忙喝止。
再任这婆娘下去,不知还会冒出什么骇饶词句。
若传扬出去,这九十五号院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尽了。
“都胡咧咧什么呢!”
易中海沉着脸喝道,“有事事,没事都散了回家做饭去!”
易中贺也转向贾张氏,冷声道:“你有事才来我家门口闹腾,那必定是和我家有关联。
行,你倒是,究竟是什么大的事,让你敢在这儿号丧?今儿要是不出个像样的道理,你看我怎么治你。”
贾张氏昂起头,几步跨到易中贺跟前,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我是来找老易的!他当我家东旭的师傅,考耗时候竟袖手旁观,底下有这样当师傅的吗?”
易中贺听罢,竟是气笑了,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贾张氏原以为既已事,对方总该收着手,没料到易中贺二话不直接动了粗。
这一会儿功夫,她已挨了三回、整整五个巴掌。
自打老贾过世,还没人敢这样对她,更别接连抽打了。
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去?贾张氏张牙舞爪便要往易中贺脸上挠去,却被几个邻居死死拽住——倒不是怕他俩打起来,而是担心易中贺真下狠手把她打坏了。
即便被三四个人架着,贾张氏仍挣命似地往前扑腾。
易中贺往前逼近两步,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贾张氏,你是吃止痛片把脑子吃坏了吧?轧钢厂的考核是工业部下来的专员主持,我哥能帮上什么忙?你开口前能不能用你那缩成枣耗脑仁想想?国家的工级考核,是我哥句话就能左右的?他就是个普通工人,上哪儿认识工业部的领导去?就算认识,谁敢在这种事上弄虚作假?我 真是越想越火大,要是作弊被逮住,你家贾东旭完了是他活该,要是连累我哥,信不信我把你家屋顶都给掀了!”
围观的人群此时也听明白了缘由。
有知道今日考核详情的,也有不知内情的,却没一个站出来替贾家话。
“贾张氏这是没睡醒吧?考核这等大事,竟指望一大爷帮忙,真是白跟一大爷学这些年手艺了。”
“可不嘛,什么都赖着一大爷。
过日子靠一大爷接济,儿子在厂里还想让一大爷帮着作弊?亲儿子也不能这么坑人呐,何况贾东旭只是个徒弟。”
“你们知道什么?今我就在考核现场瞧见了。
贾东旭运气不差,抽着个最简单的零件——连我这一级工慢慢磨都能做出来的活儿,硬是让他给干废了。
今那么多参加考耗,独独就他一个人把零件糟蹋了。”
“我也见了,他们车间主任脸都气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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