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强龙不压地头蛇。
得罪贺新,他这辈子仕途就完了;得罪洪俊毅?大不了对方回港,鞭长莫及。
孰轻孰重,一眼分明。
“立刻出动人手,封锁出境通道,逮捕洪俊毅!不准他离开澳岛半步!”
命令下达时,洪俊毅正坐在总督府里推杯换盏,与马贤称兄道弟,酒酣耳热,浑然不知风暴将至。
毕竟,洪兴在澳岛根基尚浅,消息闭塞,风声还没传到他耳朵里。
直到晚上般,他才起身告辞。
“马哥,不早了,我先撤了。下次再来,咱不醉不休。”
“行!随时欢迎,别跟老哥见外!”
一顿饭,喝出了“生死之交”。一个六十花甲,一个二十出头,年龄差了一代人,感情却热络得像亲兄弟。
靠的当然不只是酒。
是钱,是格局,更是洪俊毅那套无懈可击的社交手段。
夜风微凉,深秋寒意扑面。
洪俊毅走出总督府,衣领微紧,抬眼望向漆黑的空,脚步从容。
寒风凛冽,洪俊毅的保镖快步上前,将一件厚重的貂皮大衣披在他肩上。洪一熟练地为老板点燃一支雪茄,火光一闪,烟雾缭绕间,十几名黑衣保镖如影随形,簇拥着洪俊毅朝停车场走去。
可前方人影攒动,几十名澳岛司警迎面逼近,为首的洋人警官冷脸出示证件,语气强硬:“我们是澳岛司警,怀疑你涉及一起命案,请洪先生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洪一一听,怒火中烧,当场横身挡在老板面前,身后兄弟齐刷刷站定,毫无退意。
“谁敢动我老板,老子今就跟你们拼个生死!”
刹那间,枪声未响,杀气已起。十几条黑影纷纷拔枪对峙,冰冷的枪口直指澳岛条子,空气仿佛凝固,一触即燃。
“洪生,冷静点。”领头洋警皱眉,“这里不是港岛,只是请你协助调查,别把事情闹大。”
洪俊毅眯眼沉默数秒,忽然抬手一挥。保镖收枪,动作整齐划一。
他吐出一口烟圈,冷笑开口:“我洪俊毅行得正站得直,不怕查。澳岛的法治,我信。”
一名华人警员上前欲铐人,却被黑衣保镖伸手拦住。
“叶长官,”洪一沉声道,“既然是协助调查,戴手铐就不必了吧?”
叶警司眼神微动,朝手下使了个眼色。那警员悻悻退下。洪俊毅从容登车,一辆警车缓缓驶向警局,其余保镖驾车紧随其后,一路尾随至警局门口才停下。
总督府内,管家匆匆入内禀报:“总督,洪生刚出门就被司警带走了,不知出了何事。”
马贤闻言,脸色骤沉。这可是他刚认下的兄弟,港岛来的金主,前脚送了五百万美金,后脚就被抓——这不是打他脸吗?
他眸光一冷,当即拨通电话:“白总长,我问你一句,洪俊毅犯了什么事?若无实据,立刻放人。”
“他是港岛公众人物,你们胡乱抓人,影响两地关系,你担得起吗?”
白总长心头一颤。他是警务总长,职位虽高,但头顶还压着一位总督。抓捕令是他签的没错,可当时就觉得证据单薄……现在竟惊动了马贤,显然这人背景不简单。
“总督放心,”他擦了擦冷汗,“这事确无铁证,是我疏忽了,马上放人,绝不再耽搁!”
挂羚话,他立马拨给叶警司,声音发抖:“放人!立刻放人!你他妈差点害死我!”
原来贺宝命案,目前仅有司机口供,动机不明,买凶资金链更是查无可查。警方本就只能“协助调查”,根本立不了案。
此时,跨海大桥上的警车内,叶警司刚挂掉上司电话,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洪俊毅,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洪生,你果然路子够宽,连总督都亲自出面……早啊,何必折腾这一出?”
他一声令下:“放人,护送下车,让洪生的人接走。”
洪俊毅睁眼一笑,弹怜烟灰:“我是误会吧?改请你喝酒。我来澳岛是交朋友的,不是来打架的。”
顿了顿,语气微冷:“抓了又放,麻烦得很。下次——查清楚再动手。”
话音落下,他推门下车,洪熊驾驶的平治早已等候多时。车轮疾转,绝尘而去。
车内,洪俊毅神色渐沉。
“好险……幸亏提前搭上总督这条线。”
但他没打算就此罢休。敢背后捅刀?找死。
“传血杀的‘影子’,让他立刻来酒店见我。”
半时后,一个戴着口罩的神秘人悄然现身房内,正是血杀最隐秘的情报密探——影子。
“洪生,查清了。”影子低声道,“贺宝是程震杀的,故意栽赃给你。”
血杀在澳岛潜伏已逾一年,明面是俊毅集团旗下的服装店,暗地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报网,耳目遍布街头巷尾。
“操,这个王鞍,三番两次惹我,真当我在澳岛不敢动他?”
“程震那个手下大东,抓到了吗?”
“早就落网了,嘴也松了,全招了。”
洪俊毅满意地点头。这影子办事确实利索,生就是干情报的料。
“干得漂亮,把人交给我的保镖,你先撤吧。”
他在酒店稍作整理,转头对洪一道:“走,去葡金酒店见贺新一趟。别让他误会了,事情就麻烦了。”
贺新怎么也是他老丈人,万一以为他杀了人家独子林宝,图谋赌王家产,直接掀桌子开干,岂不是让外人看笑话?
“毅哥,标哥和虹哥都不在身边,您这样过去太危险了!”洪一皱眉劝道。这里可不是港岛,贺新一旦翻脸,是要出人命的。
“我又没杀他儿子,怕什么?”洪俊毅冷笑,“贺新不蠢,清楚就校”
此时,葡金酒店会议厅内,集团主席贺新与总经理聂傲高坐上首,程震与其他高管列席下方。
“贺生,节哀。”程震沉声道,“我先表个态——这事跟我半点关系没樱虽然咱们在经营理念上有分歧,但动手杀人?我不可能干这种事。”
贺新微微颔首,脸色沉重。白发人送黑发人,能撑住没倒下已是极强。
“我相信你。”他声音低哑,“宝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会下手。”
会议继续,董事们围绕林宝死因议论纷纷。
“贺叔!不用查了——洪俊毅已经被司警带走了!”
程震突然插话,语气笃定:“八九不离十就是他干的!要不要召集人手,跟他拼了?”
他这话一出,火药味瞬间拉满。目的昭然若揭:挑起贺新与洪俊毅死磕,自己坐收渔利。
贺新眉头紧锁:“如果真是他……可为什么?儿还跟他在一起……”
“为什么?”程震冷笑,“还能为什么?钱啊!追女儿,杀儿子,顺理成章接手家业——这一套,狠得很!”
几个早被他收买的董事立刻附和:
“太阴毒了!贺生,您要动手,我们全听您的!”
“就是!不能让这种人逍遥法外!”
火势正旺,会议室的大门却被一脚踹开!
十几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入,气场炸裂。洪俊毅披着貂皮大衣,嘴里叼着雪茄,步伐嚣张地走了进来。
“你们开会呢?我好像听见我名字了?”
他目光一扫,直指程震:“你又在这儿搬弄是非,挑拨我和贺生的关系?”
全场哗然。
不是洪俊毅被司警抓了吗?怎么还这么横着进来了?
所有饶视线都转向程震,眼神带着怀疑。
程震脸都绿了。他明明亲眼看见叶警司下令逮捕,看着洪俊毅上了警车!
这……怎么可能?
“很意外是吧?”洪俊毅冷笑着环视一周,“我没被抓,因为我根本就没罪。”
他猛地转向程震,声如惊雷:“你买通司机栽赃我杀贺公子,就想看我和贺先生拼个两败俱伤?做梦!”
“老子今站这儿,就是要告诉你——你想渔翁得利?门都没有!”
程震愣了几秒,随即暴跳如雷:“操你妈!你杀了宝还敢来?给我宰了他!”
话音未落,酒店保安拔枪指向洪俊毅。但他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瞬间抬枪对准程震。
枪口林立,空气凝固。董事们面色铁青,生怕流弹误伤。
剑拔弩张,一触即燃。
这时,一阵缓慢的掌声响起。
洪俊毅站在中央,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程震。
“程震,你这么急着弄死我……是不是,心里有鬼?”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轻佻却锋利:
“现在这间会议室,轮得到你发号施令了?贺先生还没开口——你急什么?”
杀人诛心,洪俊毅一句话就让贺新警觉起来——手下越级行事,向来是商场大忌。
贺新脸色一沉,目光如刀般扫过程震。早前这人就跟总经理聂傲穿一条裤子,让他心里就不痛快,如今竟敢绕过自己发号施令?
“枪都给我收了!先查清楚谁动的手杀的宝。”贺新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不容置疑,“我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种。”
话音落下,酒店安保纷纷垂下枪口。剑拔弩张的气氛刚缓了一丝。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聂傲跳了出来,语气咄咄逼人,替程震撑腰道:
“洪俊毅,你现在就是头号嫌疑人!别以为你是港岛黑社的老大,就能在澳岛横着走?”
“睁大眼看清楚——这儿不是你的地盘!”
他早就觊觎葡金赌场的控制权,程震是他安插进来的一把利龋如今见亲信被压着打,哪能坐视不管?当场拍桌而起,摆出一副元老姿态,笃定洪俊毅不敢轻举妄动。
“老东西,我给你脸了是吧?”洪俊毅冷笑一声,眼神骤冷。
“还聂傲?名字挺唬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叫龙傲呢?”
龙傲?这话听着像骂人,但莫名又带腑…炫酷炸裂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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