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阁下。很抱歉，实验……还是失败了。”
风花早雪强迫自己从冰冷的墙壁上支撑起身，重新戴上了眼镜。
他走到主控台前，快速操作了几下，调出了实验的所有记录，以及那块焦黑废铁的图像。
“但我们并非全无进展。” 早雪深吸一口气，“我们成功合成了能够承载上忍级别查克拉的合金。”
他指向一组分子结构图，“我们将雪之国特产的寒铁矿与火之国进口的赤铜以特定比例融合，再注入雷遁查克拉进行分子重构，得到的这种合金可以像海绵吸水一样储存查克拉，并且在常温下保持稳定。”
他手指一划，切换到另一组数据，“但问题在于，一旦外界输入的查克拉超过临界点，或者外部受到冲击——” 画面跳转到刚才爆炸的慢镜头回放，“合金内部的能量平衡就会被打破，导致结构崩解。”
早雪转过身，看向那个更换了面具的蜃，“简单来，我们找到了合适的结构，甚至能往里面装很多能量。但这个他本身的材质不够结实，当内部的能量太多，或者外部敲打太猛烈时，它就会……被撑破。”
凌的目光从那焦黑的废铁扫描图上移开，落在了早雪脸上。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疲惫和挫败，但更深处，依旧是那股不肯熄灭的、对知识的执着火焰。这份执着，正是他选择雪之国、选择风花早雪的原因。
“原因呢？”
早雪苦笑了一下：“材料本身的局限性。现有的合金配方已经达到了理论的极限，想要进一步提升强度和稳定性，我们需要——”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需要几种极为罕见的矿石。”
“。”
早雪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调出了几组矿石的影像和资料：
“首先是星陨铁，传中来自外的陨石金属，具有极强的能量亲和性和物理强度。但根据记载，最近一次发现是在三十年前的土之国，但是数量极其稀少。”
影像切换，一块通体碧绿、内部仿佛有液体流动的矿石浮现。
“其次是深海寒铁，在铁之国与水之国之间的无尽海沟底部，承受万钧水压与地热淬炼万年形成，坚不可摧。”
第三块矿石呈现出瑰丽的紫金色，表面有闪电状纹路。
“雷神矿，产自云隐村附近的雷暴峡谷，每年产量不过数百公斤，全部用于雷影的直属部队的武器锻造，外界几乎不可能获得。”
早雪的声音越来越快，“还有几种理论上可能有效的材料，比如熔岩核心、深海玄冰、甚至是尾兽脱落的角质层……但这些要么获取难度太大，要么研究数据太少......”
最后，影像定格在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粗糙的赤红色矿石上。与其他矿石的华丽相比，它显得毫不起眼，但早雪的表情却变得异常严肃。
“而最后，也是理论上最理想的材料——”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仿佛在一个禁忌的名字，“格雷尔之石。”
千手凌的目光在这块矿石上多停留了一秒。
“格雷尔之石，传中的矿脉，据蕴含着堪比尾兽的庞大生命能量。古籍记载，上古时代曾有文明利用它创造出了不可思议的科技与力量，但后来因为滥用而招致毁灭，矿脉也随之湮没。有学者认为它只是神话，但也有人坚信它仍然存在于世界的某个角落。”
他放大了矿石的图片，“从雪之国有限的记载来看，格雷尔之石的能量传导性和稳定性都是已知材料中最顶尖的。如果能获得哪怕一块，我们就有希望突破合金的瓶颈，制造出足以承载‘那个’的容器。”
“当然，以上都是基于古籍记载和我的推测，阁下。具体哪种材料有效，或者是否有其他替代方案，都需要进一步的验证。”
他关闭了投影，实验厅重新归于平静。
早雪站在那里，等待千手凌的回应。
千手凌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扫过早雪疲惫却坚定的面容，扫过实验厅内那些被爆炸摧毁的设备，最后落回那块焦黑的金属废料上。
“材料，我来解决。” 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继续优化现在的模型，准备下一阶段的测试方案。”
他看了一眼主控台上那块焦黑的废铁，补充道：“分析清楚它崩溃的详细数据。下次，我要看到能承载更多的查克拉冲击的试验品。”
“是，阁下。” 早雪深深躬身，“我们会立刻开始针对这几种材料，进行模拟和适配性的方案设计，并继续优化现有合金的模型。届时，您将样本带回，我们便可以立刻投入测试。”
凌微微颔首，然后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阁下！” 早雪突然叫住了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如果……如果您真的决定寻找格雷尔之石，请务必心。古籍中提到，守护矿脉的不仅是自然险阻，还迎…”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当他抬头时，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早雪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良久，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然后转身，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他按下通讯键，声音恢复了属于雪之国大名的沉稳与威严：
“通知所有项目组长，一时后，第一会议室召开紧急分析会。”
“另外，调动所有力量，搜集关于‘星陨铁’、‘深海寒铁’、‘雷神矿’……以及‘格雷尔之石’的一切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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