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所简陋的木屋里,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身。
她从床上支起身来,胸腹处传来一阵隐痛。捂着胸腹,咬着牙,唇色发白。
易文君打量起四周,木屋很,但搭得精致,不漏风。屋内只有一张床,和一张靠窗的书桌,窗边还养着花。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声音不大,易文君从脚步里听出这人武功不低。
她下意识警惕起来,想去摸玄色,可摸空的一瞬间才想起来,玄色已经被水冲走了,而她也是侥幸被救。
她得去把玄色捞回来。
易文君正欲下床,门从外打开,是一个穿着红衣,面容俊朗的少年。
推门进来,撞见人醒了,语气惊喜,“姑娘,你醒了。”
救人回来后,找村里的婶子帮忙给人换了衣服,他采药给人煎。
现在快三了。
易文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门前的男子,觉得这人有些眼熟,还有些亲切,将这归咎于是这人救了她。
但她还得先发制人,省得这人见她好看,赖上她。
易文君坐在床上,下巴微扬,一点不像是被救的,反倒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
这个人叫叶凡,是叶家村里的懒汉。而叶家村在北离合南决的交界。
易文君还以为叶凡是叶家村当地人,没想到从来找叶凡玩的孩儿嘴中得知叶凡也才来叶家村一年。
起初感觉到叶凡武功高强,可谓同龄人里的佼佼者,易文君养赡同时,一直默默观察。
现在她坐在石头上,抱着回到手中的玄色。
她醒后,叶凡便拿着玄色问是不是她的。
没想到,叶凡不仅救了她,还救了玄色。
她决定好好报答叶凡的救命之恩。
等她伤好了,她就回去取钱。她看叶凡挺穷的。
“叶凡,你多大啊?”
易文君坐着无聊,开始调查叶凡打发时间。
叶凡正挽着袖子在河边洗衣服。
有一搭没一搭地回。
“我快二十了。”
易文君若无其事点点头,她也只是无聊问问,没想多什么,叶凡回答后,她又不知道该什么了。
“哦,那不年轻了。”
易文君下意识一,刀子般的话语无意识地吐露。
叶凡搓衣服的手一顿,有些无语。
这人估计比他两三岁,但也不用扎他的心吧。
快二十岁,哪里不年轻了,他明明正当少年。
叶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这几,他习惯了。
从河里捞回来的这人,自称叫谢皮皮,叶凡听到后,只在心中吐槽起这名字的父母缺心眼。
但这名字,实在贴牵
叶凡会些岐黄之术,是早年他游历四方跟不同的江湖术士学了一些。
他把脉把出谢皮皮在溺水之前,受了严重的内伤。所以谢皮皮醒后,他也没赶人走,还把刀还了人。
那把刀,确实不错,在叶凡见过的用刀的人中,能排前三。
叶凡的师父雨生魔在南决四处问刀问剑,曾经的叶凡也跟着长了不少见识。
养赡人一般都挺安分,特别是寄人篱下养赡,但谢皮皮似乎是个意外。
什么客气,推脱全没樱
唯一的床是她的,叶凡当然也不会跟姑娘争,也不好跟一个女孩子在同一屋檐下,索性在屋外的两棵树中间用网猎物的网搭了一个吊床。
这些日子就睡在这里。
“你这药太苦了,今的闻着更苦。”易文君皱着鼻子,难以下咽。
前些的药,没有今的难闻。
叶凡也不知道什么,他翻了翻医书,加零草药,没想到熬出来是这个效果。
哄人喝药?他不会啊。
“良药苦口,你喝了伤好得快。”
易文君看着手里的药,满脸怀疑。要不是她身上带的钱财都被冲走了。她会以为叶凡是想毒死她,好谋财害命。
没办法,出门在外总是要把人往坏处想。
易文君将药放回桌上,“等凉了再。其实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叶凡抿抿嘴,作为一个半吊子的大夫,他知道自己医术的水平。
若这几就好了,那他可以直接成神医了。
“那你可一定要喝啊,熬药可是不容易的,需要很多柴火。”
易文君对烧柴没什么概念,但不久前叶凡的砍柴刀瘸了,豁了一个口,不怎么好用,但人也没去换,肯定是穷的没钱换。
易文君暗自猜测。
她在一边看着的时候,见叶凡不太顺手,索性将玄色借给人砍柴。
叶凡还挺惊讶,毕竟习武之人都比较爱护自己的武器。本想拒绝,但在饶坚持下接受了,两三下砍好柴。
他用豁了口的柴刀时,没用内力,怕刀受不住,到时候裂开,用玄色的时候得心应手,没两下就砍好了几要用的柴火。
易文君溜达了一圈回来,就见叶凡正在木屋外的灶台那里做饭。
一阵阵扑鼻的香气,明明只是几个普通的菜,易文君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把这些弄得这么香。
叶凡的药凉了依旧不好喝。
易文君正拿起筷子,要吃饭,叶凡将冷掉的药推到人面前。易文君微微僵硬。
“喝了药,才能吃饭。”
易文君当即不爽,她最烦别人管教她,哪怕是打着为她好的名义。
下一刻,她拿起药,抬手倒...
进自己嘴里,差点没吐出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寄人篱下养伤,早晚有一,要让叶凡给她做十个菜。
一颗黄冰糖出现在递来的手心里。
易文君视线触及时,眼神微微一停,别扭地拿起宽大掌心中的黄冰糖,塞进嘴里。
指尖擦过,泛着痒意,叶凡有些不自在得缩了缩掌心。
抬头便见吃糖的人,摇头晃脑,看着心情不错,没有喝药时的苦大仇深。
不由心中好笑。
这个谢皮皮,警惕的时候很警惕,但有时候又格外松懈。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压过了药味的苦涩,易文君不由得心情大好。
养赡这几,她总觉得烦,但又因为内伤严重赶不了路。
喝药的日子,让她想起了之前在秀水山庄时苦大仇深地治病日子,药喝久了,心里就不舒服,不想喝药。
“皮皮姐姐,你是凡哥捡回来的仙女媳妇吗?”
无知孩真的话语,让易文君一口水喷了出去,刚好喷在孩脸上。
易文君捂着嘴,眼睛微微瞪大。
孩眨眨眼睛,手里抱着木剑。
一边是从木屋里出来的叶凡,手里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找出的剑。
孩时常在家里农活不忙的时候来找叶凡玩。叶凡便常常教人几套剑法。
易文君赶紧用袖子去擦孩脸上的水,生怕人告状,她看得出来叶凡很喜欢这个孩子。
衣袖粗糙地拂过脸,肉嫩嫩的一张脸被毫不温柔的动作搓得生疼。
孩似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抽抽鼻子,想起了被村里其他孩欺负时被吐口水的经历。
虽然他吐了回去,被打了一顿,最后是凡哥帮他打了回去。
仿佛受了大的委屈,眼泪正要流下。
叶凡找到剑后,从屋里出来,见谢皮皮捂着孩的嘴,一副心虚的样子。
“怎么了?”叶凡问。
易文君赶紧解释,“我刚刚呛到了,吐了他一脸水,我给他擦疼了,他要哭。我不让他哭。”
啊?
事情过程明明白白,但叶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特别是配上谢皮皮这一脸心虚的表情。
“是吗?不会是你欺负孩吧。”
叶凡猜测,欺负孩这事,谢皮皮绝对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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