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汉师铁血屠萨珊
永隆四年六月，安息苏萨城外的旷野上，汉军的玄铁甲胄与萨珊的锁子甲在烈日下碰撞出刺眼的光。
董牧骑着战马，手持董卓遗留的斩马刀，看着前方溃逃的萨珊残军，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自攻破苏萨城、击溃萨珊主力后，他便下了一道铁令：“凡萨珊王室、核心将领、主战派贵族，一律斩杀；萨珊军残部，降者收编，抗者尽诛；萨珊都城波斯波利斯，需连根拔除，绝其复国之念。”
此刻，张辽、马超的骑兵正追杀萨珊溃兵，关羽的突骑已围住苏萨城内的萨珊贵族，徐晃的步兵则在清理战场。董牧勒住马，对身旁的贾诩道：“文和，你可知我为何要对萨珊赶尽杀绝？”
贾诩躬身道：“主公是怕萨珊卷土重来——此族民风彪悍，若留其王室与核心势力，待我军班师，必再崛起，届时不仅安息危矣，大汉西域商路也将再遭侵扰。”
“正是。”董牧目光望向波斯波利斯的方向，语气冰冷，“萨珊非西域国，其族素赢波斯复兴’之志，阿尔达希尔能短短数年统一波斯，可见其根基之深。今日若不斩草除根，他日必成心腹大患。我等远征万里，不仅是为太师报仇，更是为大汉永绝后患！安息孱弱，才适合做这丝绸之路的中转。”
苏萨城内，关羽正率突骑围堵萨珊贵族的府邸。萨珊左翼总督巴赫拉姆带着百余亲信，负隅顽抗，府邸的大门被汉军撞开时，他仍挥舞着弯刀，嘶吼着“萨珊永不投降”。
“不降便死！”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挥，巴赫拉姆的头颅落地。汉军士兵涌入府邸，将躲藏的萨珊贵族尽数擒获——这些贵族皆是萨珊的核心势力，有的掌控着波斯波利斯的粮库，有的统领着萨珊的精锐骑兵，若留他们性命，必是后患。
董牧赶到时，府邸前已跪满了萨珊贵族。他扫过人群，目光落在阿尔达希尔的弟弟阿尔普身上——此人正是当年策划刺杀董卓的主谋之一，此刻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阿尔普，”董牧的声音穿透人群，“腊月初八，阿瓦士城的刺杀，是你主谋的吧？”
阿尔普浑身一颤，急忙磕头求饶：“董公饶命！是阿尔达希尔逼我的！我愿降大汉，愿献出家产，只求一条活路！”
“大汉太师的命，不是你乞降能换的。”董牧抬手，许褚的虎卫军即刻上前，将阿尔普拖了下去。他看着其余贵族，语气没有丝毫松动：“萨珊贵族中，凡参与过欺压安息百姓、袭扰大汉商路、谋划刺杀太师的，一律斩首；其余贵族，贬为佃户，流放西域，永世不得返回波斯。”
随着董牧一声令下，苏萨城内响起一片惨剑贾诩站在一旁，低声道：“董公此举，虽显狠厉，却能断萨珊根基——这些贵族是萨珊的‘魂’，魂一散，萨珊便再也聚不起来了。”
董牧点头：“我非嗜杀之人，但对仇敌，绝不能心慈。今日的狠，是为了他日大汉西域再无战乱。”
清理完苏萨的贵族，董牧即刻下令：张辽、马超继续追杀萨珊溃兵，务必将其赶至波斯波利斯；关羽、徐晃率主力，随他向萨珊都城波斯波利斯进军，擒杀阿尔达希尔。
此时的阿尔达希尔，已率残部逃回波斯波利斯。他本以为大秦、埃及会派兵支援，却没想到两国被恢复粮道的安息拖住。
孤立无援的阿尔达希尔，只能困守波斯波利斯。他下令加固城墙，将城内的平民强征为士兵，甚至不惜烧毁城外的粮田，试图拖延汉军的进攻。
六月中旬，汉军兵临波斯波利斯城下。董牧看着这座萨珊的都城——城墙高耸，金顶宫殿在阳光下闪着光，却挡不住城内的恐慌。他指着城墙，对黄忠道：“用远射连弩，轰开城门！”
黄忠领命，五万弓弩手齐发，连弩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城墙。波斯波利斯的城墙虽坚固，却挡不住改良连弩的穿透力，很快便出现了缺口。关羽率突骑直冲缺口，徐晃的步兵紧随其后，汉军如潮水般涌入城郑
阿尔达希尔在宫殿内得知城门被破，绝望之下，竟想点燃宫殿自焚。就在他举起火把时，典韦率领亲卫甲士冲入殿内，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火把落在地上，点燃霖毯，却被汉军士兵及时扑灭。
“阿尔达希尔，”董牧走进宫殿，看着被绑在地上的萨珊国王，眼中满是冰冷，“你杀我父亲，犯我汉境，今日，该还债了。”
阿尔达希尔挣扎着，嘶吼道：“我是萨珊国王！你不能杀我！若杀我，波斯人定会为我报仇！”
“报仇？”董牧冷笑，“萨珊的贵族已被我斩尽，精锐已被我击溃，波斯人只会感谢我让他们摆脱你的暴政。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得明明白白——在阿瓦士城，在我父亲遇刺的地方，斩你的头，告慰父亲的亡灵！”
完，董牧下令将阿尔达希尔关押在囚车中，派重兵看守，待返回阿瓦士城后再行处决。随后，他命徐晃率军清理波斯波利斯的萨珊残部，将宫殿内的金银财宝尽数没收，一部分用于犒赏汉军，一部分运回长安支援新政，将萨珊王室的档案、户籍全部烧毁——没有了户籍与档案，萨珊便再也无法重建统治体系。
攻破波斯波利斯后，董牧并未停下脚步。他知道，萨珊的残余势力不仅在都城，还分散在波斯各地的部落知—这些部落有的是萨珊的附庸，有的藏匿着萨珊的溃兵，若不肃清，必成隐患。
他将汉军分为四路，分头肃清萨珊余孽：
关羽率三万突骑，肃清波斯西部的部落，确保安息与罗马的商路畅通；
张辽率五万骑兵，肃清波斯南部的部落，控制两河流域的灌溉系统，交还安息管理；
马超率四万西凉骑兵，肃清波斯北部的部落，防止其与西域的游牧民族勾结；
董牧亲率许褚、典韦及主力，肃清波斯东部的部落，与乐进的盟军汇合，形成合围之势。
每到一处部落，董牧都遵循“降者宽，抗者灭”的原则：若部落主动交出萨珊溃兵，愿归附安息或大汉，便保留其部落建制，甚至赠送种子与农具；若部落抵抗，便全力攻破，将部落首领斩首，部众贬为佃户，分散安置在安息各地——这样既能瓦解部落的凝聚力，又能防止其再次聚集。
在波斯东部的米底部落，首领拒不交出萨珊溃兵，还率部落士兵袭击汉军。董牧亲自率军攻破部落，斩杀首领，将部落的青壮年编入安息军队，老弱妇孺则分给安息的佃户，学习农耕——米底部落世代游牧，靠劫掠为生，董牧此举，不仅肃清了余孽，还让他们学会耕种，从根源上减少了战乱的可能。
贾诩看着被改造的米底部落，感叹道：“董公此举，比单纯的杀戮更有效——让游牧部落转为农耕，既解决了萨珊余孽的问题，又能增加安息的粮产，真是一举两得。”
董牧点头：“要绝萨珊的后患，不仅要斩其核心势力，还要改变这片土地的‘战乱基因’。让百姓有田种、有饭吃，谁还愿意跟着萨珊造反？”
七月初，汉军已肃清波斯各地的萨珊余孽。董牧在波斯波利斯的废墟上，立下一块巨大的石碑，碑上刻着汉隶与波斯文两种文字，铭文曰：
“大汉永隆四年，萨珊王阿尔达希尔弑我太师董卓，犯我汉境，扰我商路。大汉子命董牧率百万之师，远征安息，破苏萨，下波城，擒达希尔，肃清余孽。自此，波斯之地，永属安息，受大汉庇护；敢有复萨珊之业者，大汉必讨之，虽远必诛！”
石碑立起当日，安息国王阿尔达班五世亲自前来祭拜。他对着石碑深深鞠躬，对董牧道：“董公为安息除大患，为大汉立威严，安息愿永世为大汉藩属，年年纳贡，岁岁来朝！”
董牧扶起阿尔达班五世，笑道：“大汉与安息，是盟友，非君臣。我愿与安息共同守护两河流域的商路，让两国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此时，张辽、关羽、马超也陆续返回波斯波利斯。张辽汇报：“波斯西部、南部的部落已肃清，商路已恢复畅通；马超汇报：波斯北部的游牧部落已归附，承诺不再袭扰汉军与安息；关羽汇报：萨珊的最后一批溃兵已被斩杀，阿尔达希尔的囚车已运往阿瓦士城。”
董牧看着诸将，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好！萨珊已灭，后患已除。待我们击退大秦和埃及，便班师回朝！”
七月中旬，董牧率主力抵达阿瓦士城。他将阿尔达希尔押至董卓遇刺的城主府，当着汉军将士与安息百姓的面，亲手斩下其头颅，放在董卓的灵位前：“太师，仇已报，萨珊已灭，您可以安息了。”
灵位前的长明灯，仿佛也因这复仇的时刻，跳动得格外明亮。汉军将士齐声呐喊，安息百姓跪地欢呼——这场跨越万里的远征，不仅为董卓报了血仇，还灭了萨珊王朝，让大汉的威名远播波斯，让安息的百姓重获安宁。
董牧站在城主府前，望着远处的沙漠，心中没有复仇的狂喜，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他知道，灭萨珊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协助安息击退联军后重建，还要守护西域与波斯的商路，还要让新政的光芒，照亮更遥远的土地。但他有信心，有大汉的军力，有百姓的支持，这一切，都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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