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时节,阳光洒满燕京的长安街,梧桐叶被镀上一层金边,随风簌簌作响。曾经被易家搅得暗流涌动的房地产市场,如今已是一派风清气正的景象——各大房企公示栏上,房源备案价、土地出让金、资金监管账户信息一目了然;购房者维权服务中心门庭若市,却秩序井然,积压已久的投诉案件正被逐一清零;中央联合巡查组的车辆,依旧穿梭在各大商圈与楼盘之间,守护着来之不易的整顿成果。
国务院直属的会议室内,一场关于全国房地产行业长效治理机制的座谈会正在召开。秦川身着正装,坐在列席席的前排,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全国房地产行业规范化发展实施纲要》,上面的每一条细则,都凝聚着全国房地产整顿组数月来的日夜心血。
“易家一案,是全国房地产行业整顿的标志性案件。”会议主持饶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肃穆的会议室里,“我们打掉的,不仅是一个盘踞数十年的利益集团,更是打破了‘功过相抵’的歪理,击碎了‘特权凌驾法律’的妄想!”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一位参与过政策制定的老专家站起身,激动地道:“秦组长,您这是为全国的老百姓办了件大实事啊!以前房企捂盘惜售、官商勾结的乱象,如今总算有了治本之策!”
秦川微微颔首,起身接过话筒,沉声道:“各位领导,各位同仁,易家的案子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我们要推动《纲要》落地生根,一方面严控房企融资杠杆,斩断权钱交易的链条;另一方面完善民生保障房体系,让刚需购房者住有所居。只有让房地产行业回归民生属性,才能真正实现长治久安!”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外,一名纪检监察部门的工作人员匆匆走进来,附在秦川耳边低声汇报:“秦组长,易中锋在提审时情绪异常激动,指名道姓要见您,有话要当面。”
秦川眉头微蹙,沉默片刻后点头:“我去看看。”
燕京某看守所的审讯室里,寒意森森。98岁的易中锋蜷缩在审讯椅上,身上的绸缎马褂早已褶皱发黄,头发凌乱如枯草,唯独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还残存着几分暴戾的桀骜。听到铁门开启的声响,他猛地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秦川,枯瘦如柴的手指骤然攥紧,指节泛出青白,声音嘶哑却带着歇斯底里的力道:“秦川!你凭什么查我!我14岁参加革命,扛过枪、打过仗,跟着队伍南征北战,为革命奋斗了一辈子!你这是在搞政治破坏!你这是在抹黑老干部!”
秦川站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目光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他挥手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将一沓厚厚的证据推到易中锋面前——跨境洗钱的流水清单、行贿官员的转账凭证、逼迫女孩作伪证的录音原件、数百户被坑购房者的联名投诉信……每一份证据,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易中锋,”秦川的声音冷冽如冰,却字字清晰,“你参加革命的功绩,组织和人民不会忘记,历史也会铭记。但功绩从来不是违法乱纪的挡箭牌,更不是你侵吞国家资产、构陷忠良、欺压百姓的护身符!”
他俯身,指着证据上的一行行数据,语气陡然加重:“你利用曾经的功绩和人脉,编织政商勾结的利益网络,把国家的土地资源、百姓的血汗钱,变成了你易家的私产;你为了阻挠整顿,不惜构陷国家干部,践踏法律尊严;你囤积数千套房源,让无数家庭望房兴叹,这就是你所谓的‘为革命奋斗’?”
“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当年在战场上牺牲的战友吗?对得起你举起拳头宣誓时,那句‘为人民服务’的誓言吗?”
易中锋的身体猛地一颤,伸出去的手指僵在半空。他死死盯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突然,他猛地拔高声音,朝着秦川破口大骂:“艹你马!秦川!你个兔崽子!你就是在迫害老子!老子为国家流过血、拼过命,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老子到死都不放过你!做鬼也要缠着你!”
他的声音嘶哑刺耳,唾沫星子飞溅,枯瘦的身子因为激动剧烈颤抖,眼里满是怨毒的红光,仿佛要将秦川生吞活剥。
秦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跳梁丑。他缓缓直起身,语气淡漠却带着千钧之力:“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犯下的罪行,不是靠叫嚣就能抹去的。法律会给你公正的审判,那些被你坑害的百姓,也会等着看你得到应有的下场。”
完,秦川不再看易中锋一眼,转身大步走出审讯室。身后,易中锋的咒骂声还在继续,却早已沦为无力的哀嚎。阳光透过走廊的铁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秦川的脚步坚定,没有丝毫停留。
会议结束后,秦川刚走出国务院的大门,就看到寥候在门口的蒋兰与魏一郑蒋兰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魏一中拄着拐杖,目光里满是欣慰。
“回来啦?”蒋兰迎上前,将保温桶递给他,“知道你今开一整会,特意炖了你喜欢的排骨汤,还热着呢。”
秦川接过保温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气,连日来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他看向魏一中,笑着问道:“魏老,您怎么也来了?”
“我来接你喝杯茶。”魏一中打趣道,眼底却满是赞赏,“刚收到消息,易家逃往海外的核心嫡系,昨已经被全部押解回燕京,引渡手续办得很顺利。这桩大案,总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秦川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就在昨,易宇等易家核心成员,在国际刑警的协助下,从大洋彼岸被押解回国。曾经不可一世的他们,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只能在铁窗内等待法律的严惩。而98岁的易中锋,也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行贿罪等多项罪名,被依法提起公诉。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蒋兰挽着秦川的胳膊,轻声道:“延州人家联合几家央企,在大茅岭村附近捐建的康养民宿和希望学,下个月就要竣工了。到时候,咱们带着孩子,去那里住几,看看山里的风景。”
“好啊。”秦川笑着应下,眼底满是温柔。他想起大茅岭村的张洪建,想起当初那份恳切的旅游开发申请,如今,那个偏远的山村,也借着政策的东风,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晚风拂过,带来阵阵桂花香。秦川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旷神怡。他知道,这场席卷全国的房地产整顿风暴,已经落下了帷幕。但守护民生的道路,却没有终点。
他握紧蒋兰的手,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未来的日子里,他会继续扎根基层,做一把斩向贪腐的利剑,做一盏照亮民心的明灯,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老百姓,都能安居乐业,都能感受到风清气正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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