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海三省的抓捕行动落下帷幕，“夜莺”境内势力被连根拔起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省委办公厅。秦川看着桌上堆叠的结案报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宇间却没有半分轻松。
李莫愁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加密文件，神色凝重：“秦书记，苏晚交代的物资清单里，有一批军用通讯设备不知所踪。我们查遍了所有起获的据点，都没有找到这批货的下落。”
秦川的目光骤然一沉，接过文件快速翻阅。清单上清晰标注着设备的型号和数量，全是境外军方专用的加密通讯器材，一旦流入境内，后果不堪设想。
“这批货是什么时候入境的？”秦川抬眼问道，省委书记的气场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福
“苏晚，是半个月前通过港口的暗线进来的，直接被‘枭’的人接走了，她也不知道具体去向。”李莫愁叹了口气，粗犷的脸上满是凝重，“看来‘枭’早就留了后手，没把所有筹码都压在夏法国和苏晚身上。”
秦川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正好，城市一派祥和，可谁能想到，暗处的阴影从未散去。“夜莺”的爪牙虽除，但那个代号“枭”的人，就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看不见的地方。
“扩大排查范围，重点盯防省内的军工企业和科研院所。”秦川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这批设备的用途很明确，对方的目标，绝对不简单。通知省国安厅、公安厅联合督办，务必在三日内给出初步排查结果。”
“已经安排下去了。”李莫愁点头，“另外，胡股长的事迹材料已经上报，省里打算追授他‘忠诚卫士’的称号，家属那边也已经安抚妥当，抚恤金和优待政策都按最高标准落实了。”
秦川的眼神柔和了几分，轻轻颔首：“应该的。他用生命守住磷线，这份荣誉，他受得起。让宣传部配合，把他的事迹整理出来，既是告慰英灵，也是给全省干部敲个警钟。”
两人正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秘书快步走进来，递上一份烫着金边的急件：“秦书记，京城来的密电，加密等级最高。”
秦川接过密电，拆开火漆封印，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脸色渐渐变得严肃。李莫愁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心头微微一紧——能让省委书记露出这般凝重神色的，定然是关乎全局的大事。
“怎么了？”他忍不住问道。
秦川将密电放在桌上，指腹轻轻摩挲着纸面：“京城那边传来消息，最近有一批境外间谍，借着学术交流的名义潜入境内，目标疑似指向西北的边防要塞。那边的驻军已经进入二级戒备状态，中央要求各省协同配合，严防间谍流窜作案。”
李莫愁的瞳孔骤然收缩，拳头不自觉地攥紧：“西北？那边可是军事重地，要是被他们渗透进去……”
“所以，这场仗，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秦川打断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夜莺’只是冰山一角，境外势力的渗透，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猖獗。沿海的口子堵住了，他们就会从西北、西南的边境线找破绽。”
他拿起笔，在文件上快速批示，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通知李四拍，让特战分队休整三日，之后立刻赶赴西北，听从战区司令部调遣，配合当地国安部门执行任务。另外，让省边防总队加强巡逻频次，严防死守，绝不能放一个可疑人员入境。”
“是！”李莫愁沉声应道，转身就要去传达命令。
“等等。”秦川抬头看向他，语气郑重，“苏晚的案子，虽然已经移交检察院，但后续的审讯不能停。我总觉得，她知道的，远比交代的要多。必要的时候，可以申请跨区域协作，查查她在国外的关系网，不定能揪出‘枭’的尾巴。”
李莫愁心头一凛，重重点头：“我明白，我会亲自盯着。”
李莫愁离开后，秦川独自站在窗边，久久没有动弹。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想起胡股长临终前紧握的那份机密文件，想起苏晚声泪俱下的谎言，想起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从来都不会有真正的“尘埃落定”。只要国家利益还在被觊觎，只要边境线上还有暗流涌动，他这个省委书记，就必须时刻警惕，枕戈待旦。
暮色四合时，秦川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是我。准备一下，明一早，我要去西北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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