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雪域边境的寒风裹着碎雪，刮得人脸颊生疼。秦川与李莫愁带着两名参谋，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沿着界碑徒步巡查。脚下的土地寸寸皆是国土，每一块界碑上的“中国”二字，都在晨光里闪着庄严的光。
“这段边境线地形复杂，隘口多，是竹国部队最容易钻空子的地方。”李莫愁指着前方蜿蜒的峡谷，声音裹着寒气，“昨抢修的运输通道就在峡谷另一侧，必须确保这里的安全。”
秦川颔首，抬手拂去界碑上的积雪，目光沉凝：“通知前沿哨所，加密巡逻频次，绝不能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话音未落，峡谷深处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紧接着是哨所战士的急促呼喊：“报告！竹国主力部队越界突袭，已抢占三号界碑附近高地，我方哨所正在阻击！”
枪声就是命令。秦川瞬间绷紧神经，一把抓过参谋手中的对讲机，声音劈裂寒风：“边防一团立刻封锁峡谷出口，二团从侧翼迂回，务必切断敌人退路！”李莫愁同时俯身，迅速在雪地铺开作战地图，指尖直指敌人盘踞的高地：“敌人依托高地火力压制，正面强攻伤亡太大，让二团从右侧悬崖攀爬，绕到敌后！”
两人分工明确，一个统筹全局调度兵力，一个研判地形制定战术，凛冽的风雪里，指挥口令清晰地通过电波传向各支部队。
就在此时，高地侧翼突然冲出一支竹国突击队，足有三十余人，端着冲锋枪直扑秦川等人而来。“保护书记！”李莫愁低吼一声，一把将秦川拽到界碑后，参谋迅速举枪还击，枪声震彻山谷。
敌人火力凶猛，子弹嗖嗖地打在界碑上，迸出点点火星。秦川眼见一名参谋中弹倒地，双目赤红，抬手夺过他的步枪，翻身跃出掩体，精准点射，两名敌人应声倒地。李莫愁紧随其后，手持工兵铲与冲上来的敌人近身肉搏，工兵铲寒光闪烁，格挡开刺来的刺刀，反手将敌人掀翻在地。
混战中，一名竹国士兵绕到秦川侧后方，扣动扳机的瞬间，秦川察觉异动侧身躲避，子弹还是擦过他的左臂，鲜血瞬间浸透迷彩服，染红了身下的白雪。“书记！”李莫愁嘶吼着回身，一铲击退那名士兵，却没提防身后另一名敌人挥刀砍来，刀锋划破空气，重重劈在他的额角，鲜血顿时模糊了视线。
李莫愁闷哼一声，硬生生扛着剧痛，抬手锁住敌人咽喉，猛地发力将其摔在雪地里，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界碑上，与秦川的血融在一起。
“坚持住！增援马上到！”秦川咬紧牙关，用布条死死缠住伤口，强忍疼痛继续指挥。对讲机里传来二团团长的声音：“报告！已成功攀爬悬崖，抵达敌后阵地！”
“总攻开始！”秦川一声令下。
霎时间，峡谷内外炮声震。正面的边防一团发起冲锋，吸引敌人主力火力，迂回敌后的二团突然从高地背面杀出，刺刀寒光凛凛，杀得敌人措手不及。竹国部队腹背受敌，阵脚大乱，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溃散。
“缴枪不杀！”嘹亮的口号响彻山谷。
负隅顽抗的敌人被逐一歼灭，剩下的残兵眼见突围无望，纷纷扔下武器，高举双手跪地投降。硝烟渐散，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布满弹痕的界碑上。
秦川拄着步枪站起身，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挺直脊梁。李莫愁用绷带裹住额角，满脸血污地走到他身边，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毅。
战场之上，解放军战士正在清理战场，受赡战友被抬下阵地，界碑旁的白雪，已被鲜血染成了赤红色。秦川望着眼前的战士们，声音沙哑却铿锵：“告诉所有人，祖国的领土，一寸都不能让！”
山风呜咽，界碑巍然矗立，“中国”二字在血色晨光里，显得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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