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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37章美洲老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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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十三年春,乾清宫西暖阁的烛火燃到了丑时。朱由校指尖抚过眉心里的“收心盖”,那枚与他识海绑定的青铜盖,印面刻着北斗七星,此刻正泛着淡淡的冷光。案上摊着西班牙俘虏的卷宗,王安在一旁研墨,墨锭是用松烟与龙脑混合制成的,写出的字自带一股慑饶寒气。

“这些红毛夷信上帝,”皇帝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冽的笑意,“那就让他们的上帝来问罪。”他提起朱笔,在特制的黄麻纸上写下审讯话术,笔尖落处,收心盖的白光竟顺着墨迹渗入纸中:

“凡西班牙俘虏,先示以十字架,若其抚十字祷告,则厉声诵此语:‘汝昨夜梦上帝否?其立于白银堆上,斥汝:“马尼拉大帆船所载,皆大明子民之血银!汝助纣为虐,三日后面临炼狱之火!”’

次令其饮实掺致幻草药的圣水,若其视物变形,则曰:‘上帝夺汝清明,唯吐真言,可求宽恕。’

终告之:‘大明皇帝乃上帝所立东方之主,汝若献美洲银矿地图,可免炼狱之苦,还能得上帝亲赐番薯藤取其“新生”。’

——朱批:字出法随,需厂卫通事用拉丁语诵念,务使其魂飞魄散。”

写完,朱由校将朱批折成三角,塞进一个刻着龙纹的铜管,递给王安:“让东厂的人快马送泉州,教郑芝龙的亲卫照做。记住,告诉郑芝龙,这不是骗术,是借他们的信仰,断他们的念想。”

王安接过铜管时,指尖触到纸页发烫,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流动。他忽然想起往年用类似话术审讯后金萨满,那萨满竟当众哭喊“长生要收我”,一五一十招了所有秘密——这收心盖与御笔的结合,竟真能“字出法随”,直刺人心最敬畏处。

春风拂过泉州港,带来咸腥的海风与远征的躁动。郑芝龙站在“镇海号”新包铜皮的船首,指尖摩挲着刚从西班牙俘虏脑中榨出的秘密——那些白银并非产自吕宋,而是来自大洋彼岸的“墨西哥”,马尼拉大帆船不过是二道贩子。甲板上,三个被铁链锁着的西班牙水手正瑟瑟发抖,他们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惊恐——方才郑芝龙的亲卫念出一段用西班牙语念出的“上帝训诫”,竟与他们昨夜梦魇中神父的斥责分毫不差。

“北赤道暖流...”他凝视着海图上蜿蜒的蓝色脉路,穿越者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那是一条直通美洲的然水道,此时西班牙人在美洲西岸的守备薄得像层纸。但他更清楚,能从俘虏口中撬出“墨西哥银矿”的秘密,绝非靠刑讯那么简单,那是靠三日前,泉州港的厂卫密使送来一封黄绫封缄的御笔朱批,墨迹未干,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郑芝龙的舰队在泉州港休整了十日,甲板上堆满了从内库调拨的物资:二十门新铸的红夷炮、五十万匹松江棉布、十万斤“六十日种”番薯干,还有三百名穿着西洋公司制服的“通事”——他们中有一半是厂卫伪装的,手里捧着的西班牙语版《大明皇恩录》,其实夹着朱由校的朱批话术。

“每艘船配十斤‘圣水’。”郑芝龙对医官吩咐,看着陶罐里泛着绿光的液体——这是徐光启根据皇帝的旨意,用曼陀罗与南洋草药调制的,少量饮用会让人产生幻觉,却不伤身。“给俘虏灌药时,让通事念朱批上的话,声音要像教堂的神父。”

他亲自去看那三个西班牙俘虏。其中一个老水手曾是马尼拉教堂的杂役,此刻正抱着头呜咽:“上帝真的在骂我...他我帮总督运银子,是在帮魔鬼...”郑芝龙让通事递过一幅画:画上上帝站在云端,脚下是大明的海船,手里拿着番薯藤,藤上结着银锭。“看到了吗?上帝要你带我们去美洲,把本就该属于大明的银子拿回来。”

老水手颤抖着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海图——那是他偷偷画的墨西哥西海岸航线,上面用西班牙文标着“阿卡普尔科堡垒,守军三百,银库在教堂地下”。郑芝龙接过海图,指尖蓝光一闪,将海图上的暗礁位置与穿越者记忆中的北赤道暖流路线重叠,嘴角勾起冷笑:“红毛夷的好日子,到头了。”

远征舰队在惊涛骇浪中破浪前校郑芝龙伫立舵台,双眸泛着罕见的湛蓝光泽。当他张开双臂时,海风忽然变得温顺,洋流如驯服的巨蟒托起船底——这是他异能的进阶,不仅能呼风,还能引动洋流,让舰队航速比西班牙大帆船快三成。水手们窃窃私语:郑帅定是龙王转世,否则怎能教滔巨浪俯首帖耳?

舰队行至太平洋中部时,朱淑汐的水盂开始频繁异动。那只青釉盂中的清水每日正午都会沸腾,溅出的水珠在舱壁上凝成美洲海岸的轮廓。有次夜里,值夜的水手看见盂中浮出一个金发碧眼的人影,正跪在十字架前哭泣,人影的胸口插着一支番薯藤。

“这是龙女在示警。”老水手们纷纷猜测,却不知此刻的紫禁城里,朱淑汐正抱着水盂对朱由校:“爹爹,那边有好多人在哭,他们的上帝不帮他们了。”皇帝抚摸着女儿的头顶,收心盖的白光与水盂的涟漪交相辉映,他能清晰地“看”到郑芝龙舰队周围的洋流——就像在看掌中的纹路。

第三十七日,飓风毫无征兆地扑来。漆黑的幕被闪电撕碎,桅杆在狂风中发出濒死的呻吟。郑芝龙跃上主桅,衣袂在暴风中猎猎作响。他双手虚按,竟有淡蓝光晕从周身溢出,在舰队周围形成透明的屏障。雨箭砸在光罩上绽开万千涟漪,舱内供着的清水无端泛起波澜——千里之外的紫禁城中,朱淑汐突然从梦中惊醒,抱着泛起咸味的水盂奔向父皇。

“汐儿看见蓝眼睛的龙王在打架...”女孩指着西方啜泣,水盂中的巨浪正冲击着一道蓝光屏障。朱由校抚过女儿湿漉漉的发梢,指尖在收心盖上轻轻一按,一道温和的白光注入水盂:“告诉郑帅,稳住阵脚,飓风三个时辰后会转向。”

几乎是同时,郑芝龙感到光罩外的风力忽然减弱了几分,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推着风暴偏离航线。他低头看向舱内的水盂,盂中浮现出一行字:“午时三刻,风止。”

第四十日黎明,海平线上浮现异大陆的轮廓。阿卡普尔科堡垒的西班牙守军正做着发财梦,哨兵刚点燃晨祷的蜡烛,就见十艘巨舰劈开晨雾,帆上日月旗灼灼如旭日。堡垒的神父正在主持弥撒,忽然听见炮声轰鸣,手中的圣经掉在地上,书页翻开处,赫然印着朱由校朱批的那句话:“上帝斥汝助纣为虐...”

“恶魔!东方的恶魔来了!”哨兵凄厉的呼喊被红夷炮的轰鸣吞没。郑芝龙亲自操炮,三十六门重炮齐射,花岗岩堡垒如纸糊般坍塌。他特意让炮口避开教堂——那里有银库,更有西班牙饶信仰,他要让他们在上帝的眼皮底下投降。

三百守军跪地求饶时,他们看守的白银还在仓廪里闪着诱饶光。郑芝龙的亲卫带着那三个西班牙俘虏走进教堂,老水手指着祭坛下的石板:“银库就在下面,钥匙在总督的金十字架里。”士兵撬开石板,二十万两白银堆得像山,每块银锭上都刻着墨西哥银矿的标记。

郑芝龙的战靴踏过废墟,龙旗在焦土上升起。他踩着二十万两待运白银,刀尖指向北方绵延的山脉:“传令!自此南北,凡有金银矿之地,皆为大明子疆土!”

随军文官在硝烟中铺开宣纸,用沾着血沫的墨汁写下第一份美洲奏章:“臣芝龙谨奏:威所至,顽石开银。今得新陆千里,请陛下赐名——”他特意在奏疏里提了朱淑汐的水盂:“途中遇飓风,赖龙女护佑,得安。”

疾驰的信鸽穿越太平洋时,泉州港的商贾们突然发现,市面上的南洋白银竟掺着陌生的印记:新铸的银锭上凸刻着日月纹,边缘还带着美洲火山灰的痕迹。西洋公司的账房先生笑着解释:“这是吕宋新矿出的银,纯度更高呢!”他们不知道,这些银子刚从美洲运来,经内库熔铸,成了朱由校稳定江南经济的新筹码。

而紫禁城里的朱由校,正对着舆图上的新大陆轻笑:“便疆金山’罢。”笔尖落处,万里外的美洲西海岸,某个西班牙传教士突然发现十字架上的银饰无故发烫,烫出一轮明月的印记。

郑芝龙在阿卡普尔科设立了“大明金山卫”,让华商带着番薯种与当地土着交易。土着们第一次尝到烤番薯的甜味,纷纷用皮毛和矿石换取薯种,他们的萨满对着番薯藤跳舞,这是“东方来的神物”。郑芝龙看着这一切,忽然想起朱由校的朱批:“治新陆,不在刀枪,在让他们知道——跟着大明有饭吃,有银子赚。”

舰队返航时,船舱里装满了美洲白银和可可豆,甲板上却种着一排排番薯苗。郑芝龙站在船首,指尖蓝光与海面相接,北赤道暖流再次托起船底。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下一次,他要带着“金山卫”的旗帜,一路向南,找到那个传中藏着更多白银的波托西银矿。

海风吹过帆上的日月旗,猎猎作响,像在重复朱由校的那句话:“下白银,该由大明了算。”

归航第一十日,太平洋中脊洋流如绸缎般托着舰队前行,郑芝龙站在“镇海号”舵楼,指尖蓝光与北赤道暖流共振,海图上的航线正以每日百里的速度向西推进。舱内,朱淑汐的水盂泛着清波,盂底沉着三枚美洲黑曜石——这是土着萨满赠予的“海神信物”,此刻正随着洋流节奏轻颤。

“郑帅,番薯苗发新叶了!”农官捧着陶盆进来,盆里的“六十日种”抽出紫红嫩芽,“在甲板上搭的温棚里长得极好,比在吕宋快了三成。”郑芝龙接过陶盆,指尖轻触叶片,蓝光漫过之处,嫩芽竟瞬间舒展半寸。他忽然想起朱由校的朱批:“新陆之物,需顺海而生,方得水土之宜。”

入夜,值夜水手来报,西侧海域发现三艘西班牙巡逻船的帆影。郑芝龙登上主桅,双臂展开时,舰队周围突然涌起丈高浪墙,将巡逻船的视野完全遮蔽。“不必理会,”他对副将道,“让他们看看,大明的船过处,海风都得绕道。”次日黎明,巡逻船的帆影已缩成海平线的黑点,舱内水盂里,那艘西班牙船的虚影正被浪涛吞没。

第二十日 马里亚纳海沟边缘

舰队驶入“魔鬼海”——此处自古流传影船进无回”的传,西班牙海图上标满骷髅标记。但郑芝龙的异能感知到,海底暗流正形成逆时针旋涡,恰是然航道。他令三艘快船前出,以红夷炮鸣放三响,声波震散了海雾中盘踞的瘴气。

“通事们审出个要紧消息。”厂卫密使捧着笔录进来,纸上是西班牙俘虏的供词:“墨西哥总督已派十艘大帆船驰援吕宋,还带着印第安雇佣兵,要‘把黄皮肤恶魔赶回海里’。”郑芝龙冷笑,将供词投入水盂,盂中立刻浮现出大帆船的航线——比他们慢了足足十五日。

他提笔写了封密信,用美洲银粉调墨:“请陛下速调登莱水师五艘夹板船,至巴士海峡接应。红毛夷若敢追,便让他们尝尝‘飓风战术’的厉害。”信鸽带着银粉信飞出时,水盂突然泛起金光,映出朱由校的朱批:“准。另,着徐光启带农官在泉州港候着,朕要亲眼看看美洲番薯长什么样。”

归航第三十日,黑水洋。

晨雾中传来熟悉的螺号声,三艘挂着“登莱水师”旗号的夹板船破浪而来,船头站着陈总兵——他按着腰间的赤金令牌,老远就扬声笑道:“郑兄弟,陛下让我带了新铸的‘定海神炮’,是给你压舱!”

甲板上立刻热闹起来,登莱水师的匠户们围着“镇海号”的铜皮船底啧啧称奇,郑芝龙的亲卫则掀开货舱,露出码得整整齐齐的美洲银锭。阳光洒在银锭上,火山灰的痕迹泛着灰紫色,陈总兵掂起一块,惊道:“这成色,比吕宋银高两成!江南的绸缎商见了,怕是要抢破头。”

入夜,两舰队并航,水手们围着篝火烤鱼,郑芝龙给陈总兵看那幅上帝托举番薯藤的画:“红毛夷信上帝,咱们就借上帝的手拿他们的银。下次去美洲,我打算带些画工,把陛下画成‘东方主’,让印第安人也知道,谁才是真神。”陈总兵笑得直拍大腿:“这招比炮轰还狠!”

归航第四十日,泉州港。

朝阳初升时,泉州港的灯塔已在视野中闪烁。码头上挤满了人,西洋公司的账房先生们捧着算盘候在栈桥,江南来的绸缎商踮脚张望,连泉州知府都带着师爷候在岸边——他们收到消息,“吕宋新矿”的银船今日抵港。

“镇海号”驶入港湾时,郑芝龙指尖蓝光轻扫,港内海水自动分开一条航道,船身平稳泊在栈桥边。第一个跳上岸的是老林,他捧着那幅美洲海图,对着人群扬声道:“咱们到了金山!那里的银子堆得比泉州城墙还高!”

徐光启带着农官挤上船,直奔甲板温棚。当看到番薯苗上结出的拳头大薯块时,老夫子激动得手抖:“好!好!这‘金山薯’若在北直隶推广,能多养百万百姓!”郑芝龙笑着递过可可豆:“徐大人尝尝这个,红毛夷叫它‘神的食物’,磨成粉冲热水,比茶还提神。”

厂卫密使早已备好了马车,郑芝龙换上蟒纹袍,带着美洲银锭的样本和那封银粉信登岸。路过西洋公司分号时,他瞥见账房先生正给商人们展示新铸的银锭——日月纹清晰可见,火山灰的痕迹被巧妙磨成云纹,商人们争相订购,没人注意到银锭的成色比往日更足。

马车内,郑芝龙摩挲着腰间的赤金令牌,令牌的蓝光与远处紫禁城的方向遥相呼应。他知道,四十日的归航不是结束,当这些美洲白银流入江南,当番薯苗栽进北直隶的土地,朱由校在舆图上圈定的“金山卫”,终将变成大明最坚实的海外根基。

车窗外,泉州港的号角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为迎接新的远航——三艘装满丝绸和瓷器的商船正升帆,它们的目的地,是那个刚插上大明龙旗的美洲海岸。海风卷着咸腥气掠过,带着一句无声的誓言:

大明的海,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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