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水果狂欢区时,Fruita又往伊芙琳怀里塞了一大捧新鲜草莓,Lumina也挥着画笔跟在身后送了好几步,直到被orse沉声劝回,才蹦蹦跳跳地消失在果林尽头。
orse没有再快步前行,反而刻意放慢了脚步,高大的身影走在身侧,刻意将周遭可能窜出来的异动都挡在外侧。
他知道伊芙琳是第一次真正踏足流浪者口中的享乐层,步子迈得缓,每走一段,便会侧头用沙哑的嗓音轻声提醒一句,让她能慢慢看清周遭的变化。
“跟着我的步子走,别乱看,别乱碰。”=)
“前面就是流浪者最怕的Level Fun外围——对我们派对客来,这里再正常不过;可对任何外来的流浪者,这里就是步步致命的死域。”=)
伊芙琳轻轻点头,攥紧身上粉色的长袍下摆,亦步亦趋地跟紧他。
脚下的地面一点点褪去甜品层级的精致,变成平整却泛着冷白的塑胶地板,干净又整齐。
空气中依旧是浓郁的奶油甜香,对伊芙琳而言,这是熟悉的味道,温和又安心。
可一旦被流浪者吸入,那甜香里藏着的派对之主脑电波,就会一点点蚕食他们的精神,让他们昏沉、恍惚、失去警惕。
耳边循环的生日儿歌轻快又平稳,在派对客听来,这只是日常的背景音,像人类街区的背景音乐一样普通。
可在流浪者耳中,这旋律带着细微的精神干扰,越听越放松,越听越无法思考。
桌子旁边挂满了圆润鲜亮的彩色气球,地面铺着层层叠叠的彩虹纸屑,随处可见摆得整整齐齐的蛋糕、糖果盘和派对帽。
一眼望去,这就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热闹温馨的派对。
可是普通的场景,却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感觉。
伊芙琳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攥紧了金色星星发饰。
这里和中区判若两界,没有半分温和,只有扑面而来的诡异与危险。
“这里才是Level Fun真正的外围——「糖果伪装区」。”=)
orse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又凝重,每一个字都透着警告,“流浪者口中的享乐层,的就是这里。
“弱肉强食,就是Levelfun的法则。”=)
这些派对客没有华丽的甜品装束,只是穿着最基础的拖地长袍,见到orse和伊芙琳,只是友善地点头示意,便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有的在给气球打气,有的在整理蛋糕托盘,有的在轻轻擦拭铁架上的灰尘,动作从容自然,神态平和安稳。
在他们自己眼里,他们只是在布置场地、迎接来客、准备一场寻常的狂欢。
他们没有觉得自己凶残,没有觉得自己在作恶,这就是他们日复一日的正常生活。
可orse低头,看向伊芙琳,声音压得轻而清晰:
“你看他们,和我们没两样,话正常,做事正常,对自己人无害。”=)
“但只要有流浪者踏入这里,他们做的每一件‘平常事’,都会变成杀局。”=)
伊芙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脏轻轻一紧。
不远处,一个派对客端着一盘巧的纸杯蛋糕,笑着走向一个刚闯入的流浪者,语气热情又友好:
“快来尝尝呀,刚做好的蛋糕,很甜的~”=)
在派对客的认知里,这是热情待客、分享美食,是再正常不过的善意。
流浪者手里还攥着对方递来的蛋糕,脸上还带着放松的笑意,下一秒,派对客们露出尖锐的獠牙,狠狠扑了上去。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伊芙琳怔怔地看着这一牵
这些派对客没有发疯,没有失控,对自己族群而言完全正常。
他们只是被派对之主的脑电波深深影响,认知被彻底扭曲——
他们真心觉得,“邀请流浪者吃蛋糕、送气球、一起玩派对”是友善、是狂欢、是接纳;
他们从不会认为,这是在捕猎、在诱杀、在同化。
弱肉强食,对他们而言不是残忍,而是经地义的规则。
就像人类摘果子、野兽捕食猎物一样自然,没有半分心理负担。
流浪者凄厉的恐惧,在他们听来,只是狂欢的伴奏;
流浪者的挣扎,在他们看来,只是派对游戏的一部分。
orse抬眼,望向区域中央那团安静悬浮的原生蛋糕体——
它没有五官,没有四肢,完全不具备幻化人形的能力,只是一团最基础、最末等的低阶派主,散着温和却无孔不入的脑电波,笼罩着整片外围。
它不会下达残暴的指令,不会强迫杀戮,只是用精神波动,告诉所有外围派对客:
【邀请外来者,加入永恒狂欢。】
而这份“邀请”,以派对客的方式执行,就成了流浪者的灭顶之灾。
四周的派对客依旧笑着、忙碌着、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个“新来的朋友”。
他们的笑容是真的,热情是真的,对族群内部的温和也是真的。
只是他们永远不会明白,
他们眼中温馨平常的派对日常,
就是流浪者眼中,一步一死的甜蜜囚笼。
orse护着伊芙琳,缓缓走在这片看似平和的派对场地,声音低沉而平静:
“看见了吗?”=)
“他们对我们无害,是正常的同类。”=)
“可对流浪者来,这里的每一缕甜香、每一块蛋糕、每一个笑容,全都是要命的东西。”
“这就是Level Fun外围,最真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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