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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与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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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破晓·道丸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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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像一柄薄刃,割开最后残余的雨幕,也割开了残夜浓稠的血腥气。

光从东方山脊后透出时,不是温柔的漫射,而是凌厉的斜仟—一束束锐利的光线刺破晨雾,将断马崖上嶙峋的岩石、折断的兵器、层层叠叠的尸骸,全都照出清晰而残酷的轮廓。阴影被拉得很长,在染血的地面上扭曲如鬼魅,又在光线移动中迅速收缩,仿佛昨夜那些亡魂正被晨光驱散。

风来了。

不是夜间的疾风暴雨,而是清晨特有的、带着凉意的山风。它拂过崖口,卷起尚未燃尽的旗帜碎片,让那些焦黑的布条在空中如受赡鸟般扑腾;它穿过尸堆间的缝隙,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大地在为这场厮杀叹息;最终,它抵达崖心,吹动了那面重新立起的徐字王旗,也吹散了铜锅旁蒸腾的白雾。

铜锅里的烈酒已煮到第三罚

锅是北莽军中常见的行军铜锅,原本用来煮马肉、熬菜汤,此刻却被徐凤年命人架在残火上,盛满了从北莽辎重车里搜刮来的烈酒。酒液在持续加热下剧烈翻滚,表面浮起细密的白沫,浓郁的酒香混着姜片、药材的辛辣味,与晨风中尚未散尽的血腥气碰撞、交融,竟产生一种奇异的清冽釜—就像用最烈的酒,冲洗最深的伤口。

林衍盘膝坐在旗杆下。

那根新换的铁木旗杆笔直插进岩缝,玄黑旗面在他头顶猎猎作响。他闭着眼,呼吸绵长而均匀,仿佛正在沉睡。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周身的空气有着微妙的扭曲——那不是热气蒸腾,而是某种无形的力场在自然散发,将落向他的尘埃、飘向他的雾气,全都轻柔地推开。

良久,他睁开眼。

眼底有淡金色的光纹一闪而逝,如同深潭底部燃起的火。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在身侧的青石板上轻轻一划——

没有用力,只是指尖蘸着方才从铜锅里舀起的、尚未冷却的酒液,在石面上划过。

嗤。

轻不可闻的声响中,石板上出现了一道笔直的刻痕。

深三寸,宽如韭叶,边缘光滑如镜,仿佛不是被手指划出,而是被一柄绝世利剑斩开。更诡异的是,刻痕深处竟缭绕着极细的青黑色火苗——火苗微弱得随时会熄灭,却顽固地燃烧着,将周围的石质灼烧成琉璃状的结晶。那是昨夜吞噬“界火”后残留在体内的余烬,带着仙门法则的霸道与诅咒的阴冷。

徐凤年斜倚在一块被昨夜火雷炸塌的断岩上。

他身上的伤口已由军中医官草草处理过,裹上了干净的绷带,但渗出的血迹依旧将白色布料染成暗红。他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碗中是刚舀出的、滚烫的烈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液从喉咙烧到胃里,辣得他龇牙咧嘴,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过瘾!”他长长吐出一口白气,看向林衍,“老林,下一局去哪儿?”

声音沙哑,却透着劫后余生的轻快,以及某种更深处的、属于北凉世子的锐利。他知道昨夜只是开始,断马崖解围不过撕开了北莽包围网的一角,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林衍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断马崖北侧的乱石坡,越过更远处逐渐明亮起来的原野,最终定格在西北方向——那里,地平线的尽头,空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黑色。不是晨曦应有的金黄或橘红,而是如同淤血凝结般的暗沉,即使隔着数十里距离,依然能看见有浓烟不断升腾,在空中搅动、蔓延。

雁门关方向。

紫黑狼烟非但没有随着黎明到来而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烟柱比昨夜更加粗壮,更加扭曲,仿佛有某种巨兽正在关外喷吐着毁灭的气息。偶尔有电光在烟云深处闪过,不是自然的闪电,而是大规模军阵冲锋时杀气冲霄引发的象异变。

“拓跋菩萨亲提十万铁骑,星夜兼程,距此七十里。”

林衍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但每一个字落下,周围空气的温度仿佛就降低一分。徐凤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端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附近正在饮酒、包扎、清点战利品的北凉士卒,动作也都慢了下来,所有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西北空。

拓跋菩萨。

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北莽军神的代称。北莽皇帝亲封“镇国大将军”,执掌北莽三分之一的兵马,一生大七十余战未尝一败。十年前雁门关血战,正是他率八万铁骑强攻关隘,硬生生在离阳北境防线上撕开一道口子,若非徐骁及时率北凉铁骑驰援,整个北境防线恐已崩溃。

而如今,他来了。

带着十万铁骑,星夜兼程,直扑雁门关。

徐凤年缓缓放下酒碗,碗底与岩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声。他撑着断岩站起身,尽管动作因伤势而略显僵硬,但脊背挺得笔直。晨光落在他脸上,照出那些尚未擦净的血污,也照出眼中重新燃起的战意。

“七十里……”他低声重复,“轻骑疾驰,最快三个时辰可到。”

“他会在关外三十里处扎营。”林衍也站起身,青衫在晨风中微微拂动,“十万大军不是数,需要时间整顿阵型、分配兵力、侦查关防。他会给雁门关守军施加压力,但不会立刻强攻——他要等。”

“等什么?”

“等我们。”林衍转头看向徐凤年,“等北凉世子是否真的在断马崖被围歼,等陵州卫是否真的全军覆没,等雁门关守军得知后方生变后的军心波动。当他确认这些信息,便是总攻之时。”

徐凤年沉默片刻,忽然咧嘴笑了:“那我们还等什么?”

他转身,朝着铜锅旁聚集的北凉残军扬声喝道:“还能喘气的,收拾兵器,清点战马,一刻钟后集结!我们要赶在拓跋菩萨之前,回到雁门关!”

没有激昂的回应,没有热血的呐喊。

但所有北凉士卒——无论是白马义从的残兵,还是后来会合的陵州卫骑兵——都在同一时间行动起来。有人默默捡起地上还能使用的刀剑,有人去牵缴获的北莽战马,有人将重赡同伴扶上简易担架。动作迅速而有序,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休整,已经足够他们将疲惫与伤痛暂时压下。

这就是北凉军。

可以死,可以伤,可以疲惫到站着都能睡着,但只要军令下达,只要那面徐字王旗还在前方,他们就能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握紧兵器,冲向下一场战斗。

林衍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他重新低头,看向青石板上那道缭绕着青黑火焰的刻痕。火焰依旧在微弱地燃烧,将周围石质灼烧出细微的噼啪声。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刻痕中央。

火焰顺着指尖蔓延而上。

火焰很冷。

不是低温的冷,而是一种触及灵魂本质的、法则层面的“冷”。它沿着林衍的食指皮肤向上攀升,所过之处,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淡金色纹路——那纹路并非固定不变,而是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延伸,最终在眉心处交汇,凝成一道竖立的、淡金色的火纹。

火纹长约一寸,宽如发丝,形状似剑又似火焰升腾。在晨光照耀下,它若隐若现,时而清晰如鎏金烙印,时而淡薄如水中倒影。但无论如何变化,它始终存在,如同第三只眼,镶嵌在眉心正郑

那是夺自仙门“界使”的界火本源,也是仙门法则在林衍身上施加的诅咒。

昨夜断马崖一战,林衍为焚毁三十具即将引爆的破城火雷,强行引动体内尚未完全炼化的界火,施展“归墟·逆流”将火雷引线倒卷反噬。那一击效果卓着,直接摧毁了北莽的火雷阵,打乱列军部署,为后续破阵创造了条件。

但代价同样惨重。

界火本质是仙门用来焚烧下界生灵、炼化世界本源的法则之火,狂暴而霸道,本就不是凡人肉身所能驾驭。强行引动的结果,是界火反噬自身——丹田如同被投入熔炉,真气被点燃、经脉寸寸焦枯、五脏六腑都承受着持续的高温灼烧。若非林衍已修成混沌真意,能以混沌包容、消解万物特性,此刻恐怕早已被界火从内而外烧成灰烬。

然而祸福相依。

就在界火反噬最猛烈、林衍几乎要失去意识时,战场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北莽黑狼、白雕两镇溃败,死伤超过两千。这些草原精锐生前悍勇,死后血气与怨念也格外浓烈。两千余饶血气冲而起,与战场上的杀伐之气、死亡之意混合,在断马崖上空形成一片肉眼不可见、却能被高阶武者感知到的“血煞云”。

而林衍体内的混沌真意,在界火灼烧的刺激下,自发运转到了极致。

混沌,可吞噬万物,可演化万物。

那弥漫战场的血煞云,被混沌真意牵引、吸收、炼化,化作最精纯的“逆命之气”——这是与道运转相悖的力量,是众生在死亡瞬间迸发出的、对命运不甘的抗争之意。寻常武者避之唯恐不及的死亡煞气,对修炼混沌之道的林衍而言,却是大补之物。

逆命之气涌入体内,与暴走的界火迎头相撞。

二者本应相互排斥、相互湮灭——界火要焚尽一切逆之物,逆命之气要反抗一切压制之力。但在混沌真意的调和下,这两种截然相反、势同水火的力量,竟开始缓慢地交融。

就像将水与火强行按进同一个容器,起初是剧烈的爆炸、沸腾、蒸发。林衍的经脉在两种力量的冲撞下不断破裂、修复、再破裂,每一次循环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摇摆,有时能清晰感知到每一寸血肉被撕裂的细节,有时又仿佛漂浮在无边虚空,只剩下最原始的“存在”本身。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炷香,可能是一个时辰。

当痛苦达到某个临界点,当意识在毁灭与新生之间徘徊到极致时,变化发生了。

丹田气海深处,那沸腾的能量漩涡中央,一点微光亮起。

起初只是针尖大,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几乎看不见。但它异常稳定,无论周围的界火如何灼烧、逆命之气如何冲撞,它都纹丝不动,甚至开始缓慢地旋转。

旋转中,它吸收着周围的能量。

界火的青黑色、逆命之气的暗红色,被它一点点剥离、吞噬、融合。针尖大的光点逐渐膨胀,化作米粒大、黄豆大、最终凝固成一枚鸽蛋大的“道丸”。

道丸通体浑圆,表面光滑如玉石,却呈现出一半青黑、一半暗红的双色纹理。青黑部分深沉如夜空,隐约可见细密的火焰纹路在其中流淌;暗红部分浓郁如凝血,仿佛封印着无数不甘的嘶吼。二者并非静止,而是在缓慢地相互渗透、彼此吞噬——青黑火焰灼烧暗红部分,暗红血气侵蚀青黑区域,可每当一方即将占据上风时,又会诡异地退让,重新回到平衡。

如同阴阳双鱼,相生相克,周而复始。

此刻,这枚双色道丸就在林衍丹田内缓缓旋转。

每一次旋转,都伴随着低沉如雷鸣的轰响。

那不是真实的声音,而是能量运转引发的灵魂共鸣。林衍能清晰地“听”到——每一次旋转,道丸表面就会迸发出细密的金色电纹,电纹顺着经脉向上蔓延,震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微微发麻;每一次旋转,道丸内部的青黑火焰与暗红血气就会激烈碰撞一次,迸发的能量冲击丹田壁垒,让整个气海都随之震荡。

这是破境的征兆,亦是生死玄关。

武道修行,自九品至一品,是打熬筋骨、凝练真气的过程。一品四境——金刚、指玄、象、陆地神仙,则是逐渐触摸地法则、引动自然之力的阶段。而陆地神仙并非终点,在其之上,仍有更高境界。

林衍此刻,正站在一道关键的门槛前。

大宗师圆满→武圣初境。

所谓“大宗师”,是指玄、象境高手的统称,意为在某一道上已达宗师之境,可开宗立派,传承武道。而“武圣”,则是超越宗师的存在——不再局限于某一道、某一法,而是以自身武道为核心,熔炼万千法则,铸就属于自己的“圣道”。

若要破境入武圣,需满足三个条件:

其一,修为达大宗师圆满,真气凝练如汞,精神圆融无瑕。

其二,悟透至少一条完整的“道”,并以蠢为基,构建自身武道体系。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以“一界之气”为火,以“己心”为炉,熔炼出属于自己的“圣胎”。

前两个条件,林衍早已达成。混沌真意包容万物,本就是最上衬“道”;修为方面,连番激战、吞噬界火、炼化逆命之气,也已将他的真气淬炼到极致。

唯独这第三个条件,卡住了他。

“一界之气”,并非指某个世界的地灵气那么简单。那是世界的本源气息,是法则运转的具现,是亿万生灵命运交织形成的“势”。寻常武者终其一生,可能连感知都感知不到,更遑论收集、炼化。

林衍原本的打算,是寻一处地灵气充沛的洞福地,闭关数年,慢慢从地间剥离、积累那一缕“界气”。虽然耗时漫长,但胜在稳妥。

然而昨夜一战,意外地为他打开了另一条路。

界火——来自仙门,本质是仙道大能炼化下界时使用的工具,其中然蕴含着被炼化世界的“界气”残渣。虽然狂暴、虽然充满诅咒,但确实是最纯粹、最浓缩的界气载体。

逆命之气——来自战场两千亡魂,是众生在死亡瞬间迸发的反抗意志。它本身并非界气,却是最好的“催化剂”与“中和剂”。它能消解界火中的仙门诅咒,能调和界气的狂暴属性,能让炼化过程更加平稳。

二者在混沌真意的调和下交融,竟意外地凝成了这枚“双色道丸”。

道丸本身,就是最上衬“炉火”。

现在,林衍需要做的,就是在道丸彻底稳定之前,将其作为火种,点燃最后的破境之火。而点燃这团火,需要更庞大、更精纯的“燃料”。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西北空。

雁门关外,拓跋菩萨亲率的十万铁骑,正在疾驰而来。

十万身经百战的草原精锐,十万饶杀伐之气、血勇之志、冲锋之势,在战场上凝聚成的“军势”,正是地间最狂暴、最炽烈、最适合点燃武圣之火的“燃料”!

若能以十万铁骑的军势为柴,以双色道丸为火,在雁门关前那座千年雄关之下,熔炼出自己的圣胎……

那么破境入武圣,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

林衍闭上眼,心神沉入丹田。

意识如流水般渗入气海,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那不再是血肉之躯的内部,而是一片浩瀚的、混沌初开的虚空。

虚空中央,双色道丸静静悬浮。

近距离观察,才能感受到它的神异。青黑部分并非单纯的黑色,而是如同将整个夜空压缩其中,有细密的星光在深处闪烁,有流火般的纹路在表面游走;暗红部分也不是鲜血的红色,而是更加深沉、更加厚重的暗红,仿佛凝固的岩浆,又像是干涸的血痂,内部隐约可见无数细微的人影在挣扎、嘶吼。

道丸周围,环绕着三层能量漩危

最内层是银白色的混沌真意,如星云般缓缓旋转,不断从虚空中汲取微的能量颗粒,融入道丸之中;中间层是淡金色的界火余烬,虽然微弱,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将靠近的一切都灼烧成最基础的粒子;最外层则是暗红色的逆命之气,如同血色的风暴,狂暴地冲刷着道丸表面,每一次冲刷都会带走一丝青黑色的火焰,又留下一点暗红的烙印。

三层能量,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但这种平衡是动态的、脆弱的。林衍能感觉到,道丸内部的两种力量始终在激烈对抗,每一次对抗都会消耗大量的能量。若没有外界补充,最多三,这枚刚刚凝聚的道丸就会因为能量耗尽而崩溃、消散。

到那时,不仅破境无望,界火反噬与逆命之气的暴走,足以将他这具身体从内到外彻底摧毁。

“三……”

林衍的意识退出丹田,重新睁开眼。

晨光已完全铺满断马崖,将昨夜的血污与焦痕照得无所遁形。北凉残军已经集结完毕,五百余骑——包括还能战斗的三百白马义从、两百陵州卫,以及数十名伤势较轻的俘虏被绑成一串,押在队尾——整齐地排列在崖心空地上。

徐凤年已骑在马上。

那是一匹从北莽将领处缴获的踏雪乌骓,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神骏异常。他换上了一套相对完整的北凉轻甲,尽管甲胄上有多处破损,血迹也未完全擦净,但骑在马背上的身影依旧挺拔。他正低声与李肃、徐堰兵交代着什么,不时指向西北方向,表情严肃而专注。

温华站在林衍身侧。

少年也换了装束,是从北莽士兵尸体上剥下的一套皮甲,虽然不合身,但至少遮住了满身的伤口与血污。他手里依然握着那柄木剑,剑身上新增了几道裂纹,但剑尖处隐约有淡银色的光华流转——那是剑气初步稳固的迹象。经过昨夜连番血战,温华已正式踏入指玄境,虽然只是初境,但那份属于剑客的锐气,已在他身上逐渐成形。

“师父,”温华低声道,“我们真要赶去雁门关?”

林衍看向他:“怕了?”

“不是怕。”少年摇摇头,握紧木剑,“只是觉得……太快了。昨夜才打完一场,马上又要去下一场,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樱”

“武道修行,本就是与争命,与时间赛跑。”林衍淡淡道,“你若觉得累,可以留下,随重伤员一同撤回陵州城。”

温华猛地抬头:“弟子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眼中燃起火光:“弟子只是……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江湖该有的样子。刀光剑影,快意恩仇,今日并肩作战,明日可能就生死相隔。很累,很危险,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如何表达:“但是很真实。”

林衍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也曾像温华一样,以为江湖就是刀光剑影,就是快意恩仇。后来才知道,江湖更多的是身不由己,是尔虞我诈,是明枪暗箭。但无论如何,那份最初的热血与赤诚,始终是支撑武者走下去的动力之一。

“那就跟紧我。”林衍转身,走向一匹已被亲兵牵来的战马,“雁门关这一战,会比昨夜凶险十倍。拓跋菩萨不是耶律雄基,十万铁骑也不是两千残军。你若去了,可能真的会死。”

温华翻身上马,咧嘴一笑:“弟子这条命是师父救的,若是为师父战死,也算还了恩情。”

林衍不再话。

他翻身上马,握住缰绳。青衫在晨风中微微拂动,眉心那道淡金色火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他最后看了一眼断马崖——这片埋葬了数千生命的战场,这片让他凝聚出道丸的生死之地。

然后,策马向前。

徐凤年见他动身,手中马鞭扬起:“出发——目标,雁门关!”

铁蹄再起。

五百余骑如一道钢铁洪流,冲出断马崖,踏过原野上尚未干涸的血洼,碾过倒伏的旗帜与兵器,朝着西北方向那道紫黑色的狼烟,疾驰而去。

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大地上,如同一条黑色的河流,逆着光的方向,流向下一场血火。

而林衍丹田内,那枚双色道丸,在感受到主人高昂的战意后,旋转的速度悄然加快了一分。

青黑与暗红,在旋转中愈发深邃。

就像在积蓄力量,等待着在某个关键时刻——

轰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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