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六,青岚公园的东麓比往常更热闹——苏清鸢加场的户外安全课定在上午,不少家长提前带着孩子来,草坪上已经铺了好几块野餐垫,朋友们拿着上次的安全手册,手里攥着灵莓贴纸,远远看到苏清鸢,就叽叽喳喳地围过来。
苏清鸢拎着两盒灵莓饼第干,陆时衍帮她扛着黑板。上面写着“户外安全课堂”,还画了灵莓和蒲公英,杨乐乐则抱着一摞新印的安全卡片,三人刚走到大槐树下,就被朋友们围住:“清鸢姐姐!今还教我们认菌菇吗?”“我带了上次的手册,你看我都记下来啦!”
“教呀,”苏清鸢蹲下来,笑着摸了摸朋友的头,“今不仅教认菌菇,还教大家‘不跟陌生人走’,结束了还有灵莓饼干和新贴纸哦。”
陆时衍很快把黑板支在树荫下,杨乐乐把安全卡片分发给家长,苏清鸢刚要开口讲开场,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哭闹声,夹杂着妈妈的无奈呵斥:“别跑!了多少次,蝴蝶飞得远,你追出去会找不到妈妈,还会摔着!你怎么就是不听?”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黄色裙子的女孩,手里攥着捕蝶网,哭得满脸通红,非要往草坪边缘的树林跑,妈妈在后面追,手里还拎着孩子的水壶,额头满是汗,语气又急又烦:“再跑妈妈就生气了!东麓这么多朋友,你跑丢了怎么办?”
女孩哭得更凶了,停在原地跺脚:“我就要追蝴蝶!蝴蝶好漂亮!妈妈坏!不让我玩!”
周围的家长都看了过去,有几个想帮忙劝,却被女孩的哭闹怼了回来:“不要你管!”妈妈的脸色更难看了,又急又委屈,眼眶都红了——明明是为了孩子安全,可孩子不仅不理解,还自己“坏”,心里又酸又涩。
苏清鸢见状,对杨乐乐:“你先跟家长们两句,我去看看。”陆时衍立刻跟上,轻声:“我在旁边,有需要我帮忙的随时。”
苏清鸢走到女孩身边,没有立刻拉她,也没有“你不能追蝴蝶”,而是蹲下来,和女孩平视,声音放得格外温柔,还轻轻帮她擦了擦眼泪:“朋友,你的捕蝶网好漂亮呀,上面还有灵莓图案,是妈妈给你买的吗?”
女孩愣了一下,哭腔顿了顿,攥着捕蝶网的手松零,声:“是……是外婆买的。”
“外婆真好,”苏清鸢笑了笑,指着不远处草坪上飞舞的蝴蝶,“你看,那边的蝴蝶是不是也很漂亮?有黄色的,还有白色的,飞得也慢,不像树林里的蝴蝶,飞得好快,你追半也追不上,还容易跑丢,对不对?”
女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睛亮了亮,哭闹声了很多,点点头:“嗯……可是妈妈不让我追。”
“妈妈不是不让你玩,”苏清鸢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依旧温柔,“妈妈是怕你跑远了,找不到她,会害怕;也怕你摔着,疼得哭,妈妈会心疼的。你刚才妈妈‘坏’,妈妈听了,肯定特别难过,就像你丢了最喜欢的贴纸一样难过,对不对?”
女孩的眼神暗了暗,转头看向妈妈,看到妈妈红着眼眶,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声:“妈妈……对不起。”
妈妈愣了一下,连忙走过来,蹲下来抱住孩子,声音也软了:“妈妈刚才不该凶你,妈妈就是太担心了。”
苏清鸢看着母女俩和好,又笑着:“其实想追蝴蝶,咱们不用去树林,东麓的草坪上蝴蝶就很多,飞得慢,妈妈站在旁边就能看见你,你跑累了还能立刻喝到水,拿到灵莓饼干,这样既能追蝴蝶,又安全,妈妈也不用着急,好不好?”
“好!”女孩立刻点头,拉着妈妈的手,往草坪中间走,“妈妈,咱们去那边追蝴蝶,我不跑远!”
妈妈站起来,对苏清鸢连连道谢:“太谢谢你了,苏老师!我刚才都快急哭了,什么她都不听,你几句话就劝好了,你这方法也太管用了!”
“不用谢,”苏清鸢笑着,“朋友哭闹的时候,先顺着她的心意,别先讲道理,她觉得你懂她,就愿意听你话了。你也是,别太着急,孩子想玩是性,咱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她玩得开心,你也放心,多好。”
妈妈连连点头,拉着孩子去追蝴蝶了,还回头挥手:“苏老师,一会儿安全课我们认真听!”
杨乐乐凑过来,一脸崇拜:“清鸢,你也太神了!刚才那个朋友哭得那么凶,谁劝都不听,你几句话就好了,你到底用了什么魔法啊?”
“哪有什么魔法,”苏清鸢笑着摇头,拿起黑板擦,“就是之前跟外婆学的,哄乡下邻居家的孩,多想想他们为什么哭,不是单纯‘不听话’,是想要的东西没得到,又怕大人不理解,先顺着他们,再找个折中的办法,就好了。”
她没,这其实是前世学心理学时记的“情绪疏导法则”——面对哭闹的孩子,“共情接纳”远胜于“道理教”,先认可孩子的情绪(“想追蝴蝶,蝴蝶很漂亮”),再共情家长的担忧(“妈妈怕你丢了、摔了”),最后给出安全的替代方案,既解决了矛盾,又不让双方觉得委屈,比硬拦着或凶孩子管用多了。
陆时衍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没有追问“外婆怎么会教这些”,只是帮她把黑板上的字擦干净,轻声:“准备上课吧,朋友们都等着呢。”
安全课刚开始没多久,又出零插曲——两个男孩因为抢一张灵莓贴纸吵了起来,穿蓝色短袖的男孩把贴纸攥在手里,另一个穿灰色短袖的男孩拽着他的胳膊,非要抢:“这是清鸢姐姐给我的!你不能拿!”
“明明是给我的!你先抢的!”两人越吵越凶,蓝色短袖的男孩还把贴纸往身后藏,差点把贴纸撕坏。他们的妈妈都走过来,一个“你让着弟弟点”,一个“他先抢的,凭什么让”,两个妈妈也跟着有点不愉快,气氛瞬间僵了。
苏清鸢走过去,没有立刻把贴纸抢过来,而是蹲下来,对两个男孩:“咱们先不抢好不好?你们看,这张贴纸是灵莓图案的,是不是特别好看?你们都想要,是因为喜欢灵莓,对不对?”
两个男孩都点点头,拽着对方胳膊的手松零。苏清鸢又:“那你们想想,要是把贴纸抢坏了,谁都得不到,是不是就不好看了?而且你们本来是好朋友,抢东西吵架,以后就不能一起追蝴蝶、一起学认菌菇了,多可惜呀。”
蓝色短袖的男孩皱了皱眉,声:“可是我想要。”
“我也想要。”灰色短袖的男孩也。
“那咱们来个公平的办法好不好?”苏清鸢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新的灵莓贴纸,笑着,“清鸢姐姐这里还有好多灵莓贴纸,比这张还好看,有带蝴蝶的,还有带蒲公英的。咱们数一数,一共十张,你们一人五张,谁先选一张,然后换着选,这样你们都能拿到喜欢的,也不用抢,好不好?”
两个男孩眼睛都亮了,立刻点头:“好!”
苏清鸢把贴纸放在地上,让蓝色短袖的男孩先选,他选了一张带蝴蝶的,灰色短袖的男孩选了一张带蒲公英的,很快就分完了,还互相炫耀自己的贴纸,刚才的争执早就忘到了脑后,手拉手去草坪上玩了。
两个妈妈也松了口气,笑着对苏清鸢道谢:“太谢谢你了,苏老师!刚才都怪我,没好好跟孩子,差点跟你吵起来。”
“没事,”苏清鸢笑着,“朋友抢东西很正常,咱们先东西很正常,咱们先别急着‘谁对谁错’,先帮他们想个都满意的办法,比多少道理都管用。你们也不用自责,带孩子本来就不容易,互相理解就好。”
等两个妈妈走后,杨乐乐凑过来,声问:“清鸢,你怎么这么会哄孩子、劝人啊?不管是朋友吵架,还是妈妈们有点不愉快,你都能轻松解决,你是不是偷偷学过什么?”
苏清鸢心里一动,还是用之前的法圆谎:“就是时候在乡下,邻居家孩多,经常吵吵闹闹,外婆教我的,‘不管谁吵,先别断对错,先找大家都愿意的办法’,慢慢就会了,不算偷偷学什么。”
陆时衍刚好端着灵莓茶过来,递给苏清鸢一杯,帮她转移话题:“喝点茶,嗓子都快干了。刚才你教朋友分贴纸的办法很好,既公平,又让他们不吵架,一会儿下课,咱们把剩下的贴纸都分了,再给每个朋友发块饼干。”
“嗯,”苏清鸢接过茶,喝了一口,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陆时衍还是像之前一样,不追问她的“方法”来源,只是默默配合她,给她台阶,让她不用再费心圆谎。
安全课剩下的时间格外顺利,苏清鸢教朋友们认“不跟陌生人走”的技巧,比如“陌生人给的糖不吃,陌生人让带路不跟,找不到妈妈找穿制服的叔叔阿姨(比如巡逻员、管理员)”,还带着朋友们做了个游戏——“找妈妈”,陆时衍扮演“陌生人”,朋友们都能准确避开,跑到妈妈身边,家长们看得格外放心,纷纷拍照记录。
下课的时候,苏清鸢和杨乐乐给每个朋友发了灵莓饼干和贴纸,之前哭闹的女孩和抢贴纸的两个男孩,还特意跑过来,给苏清鸢送了自己画的画——画着灵莓、蝴蝶和大槐树,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谢谢清鸢姐姐”。
“真好看,”苏清鸢心翼翼地把画收起来,“清鸢姐姐会好好保存的,以后你们来公园,咱们再一起画画,好不好?”
“好!”朋友们齐声回答,拉着妈妈的手,开开心心地走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杨乐乐还在感慨:“今太顺利了!虽然中间有两次争执,但你都轻松解决了,比我想象中容易多了。我之前以为哄孩子、劝人很难,没想到你几句话、一个办法就搞定了。”
“其实不难,”苏清鸢把黑板擦干净,语气轻描淡写,“不管是朋友还是大人,争执的时候,都不是非要争个‘赢’,只是想让别人理解自己——孩子想被理解‘我想玩’,妈妈想被理解‘我担心安全’,朋友想被理解‘我想要贴纸’。先接住他们的情绪,再找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办法,就不用吵了。”
陆时衍帮她把黑板扛起来,看着她,眼底满是认可:“你得很对,很多争执,其实都是‘情绪没处放’,你能先看到别饶情绪,再解决问题,这很难得。”
他依旧没追问这些想法从哪里来,没问“外婆教的乡下方法,怎么会这么通透”,只是单纯地认可她,尊重她的“秘密”,就像之前的“不想就不”,这份默契,让苏清鸢心里格外踏实。
中午,三人在公园附近的餐馆吃了饭,下午没再安排别的事,就坐在东麓的草坪上,晒着太阳,吃着剩下的灵莓饼干,喝着灵莓茶,偶尔有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格外舒服。
杨乐乐靠在野餐垫上,很快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朋友送的画。苏清鸢和陆时衍坐在旁边,声聊着。
“陆老师,”苏清鸢看着上的云,轻声,“我刚才跟乐乐的那些,其实……不全是外婆教的。”
陆时衍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眼神温柔,没有丝毫探究:“没关系,不想就不,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帮别人,不管方法从哪里来,能让大家开心、安全,就很好。”
苏清鸢看着他,心里暖暖的,没再往下——她还没准备好“前世心理学”,但陆时衍的理解,让她不用勉强自己,不用再刻意编故事。她知道,等她愿意的时候,陆时衍一定会认真听,而现在,这份“不用解释”的默契,就是最好的。
“嗯,”苏清鸢点点头,拿起一块灵莓饼干,递给陆时衍,“吃块饼干,下午的阳光真好,咱们再坐一会儿,然后回家烤新的灵莓司康。”
“好,”陆时衍接过饼干,和她一起看着上的云,偶尔帮她拂掉落在肩上的槐树叶,动作温柔。
杨乐乐的呼吸很轻,槐树叶沙沙作响,灵莓茶的清甜弥漫在空气中,阳光暖融融的,没有争执,没有算计,只有彼茨陪伴和安稳的时光。
苏清鸢靠在陆时衍身边,心里格外满足——用前世的心理学知识帮别人化解争执,不用暴露秘密,还能收获开心,这份“有意义又轻松”的事,刚好契合她的摆烂生活。而身边有陆时衍的理解和守护,让她不用再心翼翼,能安心地做自己,过自己喜欢的日子,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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