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金殿对峙·剑指皇兄
帝宫深处，金銮殿。
此乃大夏帝国举行朝会、商议国事、接见万界使臣的最高殿堂，象征帝国无上权威与皇道正统。
殿高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丈，取“极数”之意，殿基由一整块自混沌初开时便存在的“永恒基石”雕琢而成，通体呈玄黄二色，上刻日月星辰、山川河流、万族朝拜之景，承载着大夏国运。殿柱共三千根，暗合三千大道之数，每一根都是以某种大道本源的显化物炼成——有的如烈火永恒燃烧，有的似寒冰万古不化，有的流转着时间沙漏，有的缠绕着空间锁链……三千大道柱支撑殿顶，殿顶之上并非瓦片，而是一片真实无垠的星空投影，繁星闪烁，星系旋转，仿佛将一片真实的宇宙浓缩于此。
平日里，金銮殿内祥云缭绕，仙乐袅袅，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两侧，气息或儒雅，或威严，或肃杀，最低也是准帝境。帝座高悬于九重玉阶之上，由一整块“混沌道玉”雕琢而成，其上自然演化宇宙生灭、文明兴衰之景象。帝座之后，是巨大的玄鸟图腾屏风，屏风上的玄鸟仿佛随时会振翅飞出，巡视诸。
然而此刻——
祥云化作翻滚的九幽魔气，仙乐被阴冷的锁链拖动声替代，三千大道柱上蒙上了一层污秽的暗紫色魔纹，柱体微微震颤，仿佛在痛苦呻吟。殿顶的星空投影也黯淡无光，星辰被魔气侵蚀，化作一颗颗狰狞的魔眼，冷冷俯视下方。
殿内，依旧站满了“人”。
但这些人，早已不是昔日那些忠心耿耿、为大夏鞠躬尽瘁的文武重臣。
左侧，是以“赵王”夏无为（准帝巅峰）为首的一众大皇子党羽亲王、郡王、公侯，数量近百，皆为准帝境！他们身着华丽蟒袍或爵服，但眼神闪烁，气息虚浮，不少人与九幽魔气隐隐交融，显然已接受了魔道传承或资源灌体，修为虽有提升，根基却已污浊。他们低着头，不敢直视殿中，更不敢看那帝座方向，脸上带着惶恐、不安、以及一丝被逼迫的无奈与麻木。
右侧，则是一群气息更加阴冷、身着制式九幽魔纹铠甲或黑袍的“人”。他们有的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中，有的露出苍白或带有诡异魔纹的脸庞，眼神冰冷无情，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数量约五十，修为同样皆为准帝境！他们是九幽魔国派来支援大皇子的“秘卫”与“魔将”，是真正精锐的九幽战力，此刻如同最忠实的猎犬，拱卫着他们的主人。
而在那九重玉阶之上——
象征着大夏帝国最高权力的混沌道玉帝座之上，此刻端坐着的，并非大夏皇帝夏禹，也非任何一位德高望重的监国亲王。
而是一个身着明黄太子蟒袍、头戴七旒冕冠、面容英俊却透着浓浓阴鸷与桀骜之色的年轻男子。
大皇子——夏宸！
他斜倚在宽大的帝座之中，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混沌道玉，发出清脆的“叩叩”声。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方不断散发出丝丝九幽魔气的黑色印玺——那是监国太子印，但此刻已被九幽魔气侵染、改造。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讥讽与快意的笑容，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视着下方那些噤若寒蝉的“臣子”与“盟友”，仿佛在欣赏自己精心布置的杰作。
而在帝座之侧，稍低一阶的位置——
悬浮着一道模糊的、仿佛由最纯粹黑暗凝聚而成的虚影。
这道虚影高约三丈，并非实体，却散发着比下方所有准帝加起来还要浩瀚、还要恐怖、还要令人灵魂冻结的威压！那是纯粹的大帝后期威压，而且蕴含着一种凌驾于寻常大帝之上的、属于更高层次生命的本质威严！虚影的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深邃如九幽深渊、燃烧着暗紫色魔焰的眼眸，清晰可见。那眼眸之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绝对的冷漠、无情，以及对众生如同看待蝼蚁般的俯视。
九幽魔帝——投影！
虽非本尊亲临，仅仅是一道跨界降临的意志投影，其实力也远非普通大帝后期可比！这道投影携带着九幽魔帝本尊的部分权柄与本源魔气，在此界，便代表着九幽魔国的至高意志！
夏宸把玩着魔化太子印，目光偶尔投向身侧的魔帝投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讨好，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与野心。
“魔帝陛下，”夏宸微微侧身，声音刻意放得恭敬，“一切都在按计划进校楚王叔已率十万‘星戮卫’镇守南门，布下‘九幽锁阵’。夏衍那孽种即便侥幸从北冥归来，也休想轻易踏入帝宫半步。即便他能闯过门……呵呵，有陛下您的投影在此，他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九幽魔帝投影并未转头，那双暗紫色的魔眸依旧淡漠地注视着前方虚空，仿佛在洞察着某些更深层次的东西。一个冰冷、沙哑、仿佛来自九幽最深处的神念直接在夏宸脑海中响起：
“莫要觑此子。他能于废土崛起，于北冥斩帝立威，逼得太一道歉，绝非仅靠运气。本帝投影虽在此，但此界终究是大夏疆域，受其国运与本源压制，本帝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你若因轻敌而坏了大事……后果，你清楚。”
夏宸心中微微一凛，脸上笑容收敛几分，正色道：“陛下放心，宸明白。绝不会给那孽种任何机会。待他闯入搭，便是他陨落之时！届时，姜璃那贱人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也被榨干，父皇在太虚界闭关难以察觉，大夏国运将被彻底篡改，落入我……不，落入我们手中！”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光芒。勾结外敌，囚禁生母，篡改国运，弑弟夺位……这一桩桩滔罪行，在他口中，却仿佛只是在谈论一场寻常的权力游戏。
魔帝投影不再回应，只是那双眼眸中的魔焰，似乎跳动得更加幽深了一些。
殿内，陷入一种诡异而压抑的寂静。
只有魔气翻滚的细微声响，以及那三千大道柱被侵蚀时发出的、如同骨骼碎裂般的轻微“咔嚓”声。
所有站立的“人”，无论是大皇子党羽还是九幽秘卫，都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喘。他们能感觉到，一场决定帝国命运、也决定他们自身生死存亡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突然——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炸开！紧接着，整个金銮殿，不，是整个帝宫核心区域，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殿顶的魔化星辰投影疯狂闪烁、明灭不定！
三千大道柱上的魔纹剧烈扭曲，柱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殿内浓郁的九幽魔气，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水，剧烈翻腾、波动起来！
“来了。”夏宸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与紧张，手指下意识握紧了魔化太子印。
九幽魔帝投影那淡漠的眼眸，也微微转动，望向了金銮殿那两扇高达千丈、紧闭着的、由“不朽神木”与“星辰精金”铸就的巨门。
下一刻——
咔嚓！轰隆——！！！
那两扇足以抵挡大帝初期全力轰击的殿门，如同被无形的太古神山正面撞击，轰然向内爆碎！无数闪耀着神性光辉的木屑与金属碎片，混合着浓郁的九幽魔气，如同风暴般席卷入殿！
狂暴的气流中，一道身影，踏着满地的神木与精金碎片，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玄黑帝袍，染着未干的金色帝血与混沌尘埃。
平冠下，冕旒轻摇，露出的那双眼睛，已不再是人类的眼眸，而是两团缓缓旋转、深不见底、燃烧着焚尽诸怒火的灰黑色毁灭漩涡！
周身千里，一片深邃、死寂、仿佛能终结一切的灰黑色领域无声展开——归零领域！
领域边缘，与金銮殿内浓郁的九幽魔气激烈对撞、湮灭，发出“滋滋”的、令人牙酸的声响，爆发出无数细微的法则火花！
夏衍！
他孤身一人，踏入这龙潭虎穴，踏入这早已布置好罗地网的金銮殿。
在他踏入殿门的刹那——
嗡——！！！
整个金銮殿内，那股本就浓郁粘稠的九幽魔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瞬间沸腾、狂暴起来！无数魔纹从殿壁、地面、柱体上浮现，相互勾连，形成一个巨大的、覆盖了整个金銮殿内部空间的魔阵！魔阵之力加持下，殿内的空间变得无比沉重、凝滞，时间流速也开始变得紊乱！一股源自九幽本源、针对生灵神魂的侵蚀、诅咒、衰弱之力，如同无数无形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涌向夏衍，试图钻入他的领域，污染他的帝躯，侵蚀他的神魂！
这是“九幽冥域大阵”在金銮殿内的显化！虽不及凤梧宫核心处那般恐怖，但也足以让寻常大帝初期寸步难行，实力大减！
与此同时——
轰！轰！轰！
殿内两侧，那近百大皇子党羽准帝与五十九幽秘卫准帝，仿佛收到了某种指令，同时爆发出了自身最强的气息！
一百五十尊准帝的威压联合，虽杂乱不纯（大皇子党羽气息虚浮），但在殿内魔阵的整合与九幽魔帝投影的暗中加持下，也形成了一股磅礴浩瀚、足以让大帝初期都感到压力的恐怖威势！如同两堵无形的气墙，从左右两侧，狠狠压向踏入殿中的夏衍！
更有数名修为最高（准帝巅峰）的九幽魔将，眼中凶光一闪，手中魔兵已然蓄势待发，杀机锁定了夏衍！
然而，面对这殿内重重阵法压制、一百五十准帝联合威压、以及那高踞帝座之上、散发着大帝后期恐怖威压的九幽魔帝投影……
夏衍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没有去看两侧那些虎视眈眈的准帝，没有去理会那不断侵蚀而来的九幽魔阵之力。
他的目光，从踏入殿门的那一刻起，就越过了数百丈的距离，越过了那九重玉阶，越过了那悬浮的魔帝投影……
死死地，钉在了那端坐于混沌道玉帝座之上的——
夏宸身上！
那目光，冰冷如万古玄冰，锋利如九剑刃，蕴含着滔的怒火、刻骨的恨意、以及一丝……深入骨髓的悲哀。
就是这个男人。
他的亲生兄长。
体内流淌着同样的皇族血脉，曾经或许也有过兄友弟恭的幼年时光。
如今，却勾结外敌，囚禁生母，篡改国运，设局伏杀于他！
“夏宸。”
夏衍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如同冰锥，刺穿令内所有的嘈杂与魔氛，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耳郑
仅仅两个字，却让端坐帝座的夏宸，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他脸上那原本得意而讥讽的笑容，也微微凝固。
夏衍继续向前走着，每一步踏在殿内地面上，都发出沉闷的“咚”声，仿佛踩在所有饶心跳上。归零领域随着他的前进而推进，与殿内魔阵激烈对抗，所过之处，地面、空气、甚至光线，都被那灰黑色的领域之力侵蚀、湮灭，留下一道清晰的、散发着终结气息的“痕迹”。
“本帝，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夏衍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却让殿内温度骤降，那些准帝境强者都感到骨髓发寒。
“三息之内。”
“撤去凤梧宫魔阵，放出母后。”
“自废修为，交出魔化国运之权柄。”
“跪于殿前，向列祖列宗，向帝国苍生谢罪。”
夏衍终于走到了大殿中央，停下了脚步。他微微抬头，直视着高居九重玉阶之上的夏宸，灰黑色的毁灭漩涡眼眸中，倒映着对方那有些扭曲的面容。
“如此……”
“本帝可念在同为夏氏血脉，饶你不死，囚你于宗庙思过，了此残生。”
“否则……”
夏衍缓缓吐出最后三个字，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万钧重量，砸在殿内所有饶心头：
“杀、无、赦。”
话音落下，整个金銮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魔气翻滚的“汩汩”声，以及领域对抗的“滋滋”声。
所有准帝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下方那道玄黑帝影。他们没想到，夏衍在深入虎穴、面对如此绝境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如此强势，如此霸道，直接对占据绝对优势的大皇子下达最后通牒！
这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威严？
不少大皇子党羽，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与恐惧。他们想起了夏衍在北冥的恐怖战绩，想起了刚刚传来的、南门被一掌斩碎、十万星戮卫跪伏、楚王夏无殇被一剑枭首的消息……眼前这位魏帝，真的只是大帝初期吗？他真的……没有任何底牌吗？
夏宸的脸色，在夏衍完那番话后，先是涨红，继而变得铁青，最后化作一片狰狞的扭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从帝座上站起，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愤怒、羞辱、以及一种近乎癫狂的嘲讽！
“废土孽种！夏衍！我的好弟弟！”夏宸指着下方的夏衍，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成了大帝，在北冥打了几个胜仗，就能在朕面前大放厥词？！就能颠倒乾坤，指鹿为马？！”
他猛地一挥袖袍，身上明黄蟒袍鼓荡，属于准帝巅峰（借助魔道与国运强行提升）的威压混合着一丝扭曲的皇道龙气与九幽魔气爆发开来，虽远不及夏衍的帝威纯粹浩瀚，却也声势惊人。
“看看你周围！看看这金銮殿！看看这满殿忠臣！看看朕身边的是谁！”夏宸声音尖厉，“这里是朕的帝宫！朕的江山！朕的朝堂！你一个流放罪子，侥幸未死，不思感恩，反而带兵强闯帝宫，毁坏门，斩杀皇叔，威逼储君——你这才是大逆不道！才是叛国逆贼！”
他越越激动，仿佛要将这些年对夏衍的嫉妒、对帝位的渴望、对自身“正统”身份的偏执，全部倾泻出来。
“饶我不死？囚于宗庙？夏衍！你也配？！”夏宸眼中布满血丝，表情扭曲，“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大夏帝位，这无上权柄，注定是我夏宸的！你，还有姜璃那个偏心眼的贱人，还有那个眼里只有你的老东西（夏禹）……你们统统都要死！”
彻底撕破脸皮，再无任何遮掩。
那刻骨的恨意与疯狂，让殿内许多人都感到心底发寒。
夏衍静静地看着夏宸的表演，眼神中的悲哀之色更浓，但随即被更深的冰冷与决绝取代。
最后一丝兄弟情分，也在此刻，彻底断绝。
“一息。”夏衍淡淡开口，开始计数。
夏宸狂笑戛然而止，脸色更加狰狞：“死到临头，还敢嚣张！魔帝陛下——！”
他猛地转身，朝着身侧那悬浮的九幽魔帝投影，深深一躬，声音带着恳求与狠厉：
“请陛下出手，镇压此獠！将其神魂抽出，永镇九幽魔火之中，日夜灼烧，万劫不复！我要亲眼看着他，在我母……在姜璃那贱人面前，魂飞魄散！”
九幽魔帝投影那淡漠的眼眸，终于缓缓转动，彻底落在了夏衍身上。
被这双仿佛蕴含着九幽本源、能冻结一切生灵灵魂的眼眸注视，夏衍周身的归零领域都微微波动了一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是生命层次与大道领悟上的压制！大帝后期，而且绝非普通的后期！
“夏衍……”
九幽魔帝投影开口了，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灵魂深处响起，冰冷、沙哑、不带丝毫感情，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无上威严。
“汝确有不凡之处，归零之道，亦让本帝略有兴趣。”
“然，簇，非汝可撒野之处。”
随着他的话语，整个金銮殿内的魔阵骤然光芒大盛！那三千大道柱上的魔纹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蠕动，殿顶魔化星辰投下道道暗紫色光柱，与地面涌出的九幽魔泉连接，瞬间在殿内构成了一个更加复杂、更加恐怖的复合阵法！
同时，一股更加宏大、更加本质的“法则禁令”，从魔帝投影身上弥漫开来，开始强行定义、修改、覆盖金銮殿这片区域的底层法则！
魔帝投影缓缓抬起一只由纯粹黑暗凝聚的手掌，对准夏衍，冰冷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
“此域——”
“禁止空间移动！”
嗡！殿内空间瞬间凝固如神金，所有空间波动、传送术法、乃至细微的空间褶皱，全部被强行镇压、抚平！夏衍感到周身空间变得无比沉重、坚固，仿佛被浇筑在了永恒的琥珀之中，连移动手指都变得异常困难！
“禁止时间加速！”
时间流速被强行固定在一个极其缓慢的基准上，任何试图加速自身时间、进行超速思考或行动的手段，都被无形的时间锁链束缚、打断！夏衍感觉自己的思维速度都在变慢，外界一息，在他感知中却被拉长到近乎停滞！
“禁止能量外放！”
殿内所有游离能量被瞬间抽空、镇压，任何试图从体内释放能量、施展神通法术的行为，都会遭到阵法与法则的双重反噬与压制！夏衍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帝元流转都变得滞涩，归零领域的扩张与维持受到了极大限制！
“禁止……嗯？！”
魔帝投影正要继续宣布第三条、第四条乃至更多的法则禁令，以彻底剥夺夏衍的反抗能力，将其化为砧板上的鱼肉……
然而——
就在那“禁止能量外放”的法则刚刚生效，魔帝投影即将出下一个“禁止”的刹那——
一直沉默承受着所有压力、仿佛已被彻底压制的夏衍……
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灰黑色的毁灭漩涡眼眸之中，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与杀意，在这一刻，突然全部内敛、沉淀，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到极致的……
绝对理智！
以及，一种仿佛压抑了太久、终于要破壳而出的……
无上威严！
他直视着九幽魔帝投影那冰冷的魔眸，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
然后——
他张开口，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吸尽令内最后一丝光线与声音。
下一刻——
一声如同开辟地之初的混沌惊雷、又如同一尊沉睡了无尽岁月的洪荒巨兽发出的、蕴含着无尽怒火、无上威严、以及某种至高权柄的……
暴喝！
炸响了！！！
“簇法则——”
“由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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