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怒战妖帝·血染星空
轰——！！！！
无法用任何已知语言描述的恐怖巨响，伴随着足以让寻常道尊瞬间魂飞魄散的法则冲击波，在北冥星空的中心，轰然炸开！
夏衍的“鸿蒙归零拳”，与暗影豹帝的“暗影裂星枪”，如同两颗来自不同宇宙终点的毁灭核心，悍然碰撞！
碰撞的中心点，首先出现的，不是光芒，而是一片绝对的……黑暗与虚无！
仿佛那一点的空间、时间、物质、能量，乃至最基本的法则概念，都在双方极致力量的对撞下，被彻底湮灭、归零，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绝对虚无奇点”！
紧接着，是那奇点无法承载、疯狂向外喷发的……毁灭洪流！
一边，是灰黑色、带着万物寂灭、重归虚无意境的归零能量潮汐！
一边，是纯粹的、吞噬一切光与热、冻结灵魂的暗影毁灭波纹！
两股性质迥异却同样达到帝境层次的毁灭性能量，如同两条咆哮的灭世巨龙，在虚空中疯狂绞杀、湮灭、扩散！
轰隆隆隆——！！！
以碰撞点为中心，一个直径超过十万光年的、混合了灰黑与纯粹黑暗的毁灭性能量球，骤然膨胀开来！能量球内部，法则彻底崩坏，空间结构化为混沌，时间流向变得混乱不堪！
能量球的外围，冲击波如同灭世海啸，呈球形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所过之处，虚空如同被犁过的冻土，掀起高达数万光年的“空间褶皱”和“能量乱流带”！
原本就被夏衍帝威震碎了三千星系的这片区域，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冲击波扫过，数百个相对完整、只是陷入死寂的“星团”（由数十上百个星系通过引力松散连接），如同被巨人挥舞的扫帚扫过的沙堡，轰然解体！其中的恒星残骸、行星碎片、星云物质，被冲击波裹挟着，化作一场席卷亿万里虚空的“物质风暴”，向着更远处抛射！
更远处，上千个大不一的破碎宇宙残骸、漂浮的大陆板块、乃至一些倒霉的、恰好位于冲击波路径上的型“本源大陆（碎片）”，在这毁灭地的余波下，要么直接崩解成宇宙尘埃，要么被冲击波推动，以恐怖的速度撞向其他残骸，引发连锁的碰撞与爆炸！
仅仅是一次对轰的余波，就让方圆数百万光年内的北冥死寂区域，变得更加破碎、混乱！无数漂浮了亿万年的宇宙坟场残骸，被彻底清空或搅得七零八落！
这就是帝境层次（准帝巅峰触及门槛，大帝中期稳固掌握）正面硬撼的恐怖威能！动辄波及星系、星团，改写一片星域的生态！
能量乱流的中心，两道身影同时向后暴退！
暗影豹帝退了三步，每一步都踩得虚空塌陷，留下三个久久无法弥合的黑色脚印。他手中的暗影长枪枪尖处，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痕！枪身上流转的暗影符文也黯淡了一丝。他眼中的血色光芒剧烈闪烁，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竟然……被一个刚刚突破的准帝巅峰，正面击退了？！虽然只是三步，虽然对方兔更远，但这足以颠覆他的认知！准帝巅峰，怎么可能在纯粹的力量对拼中，撼动大帝中期？即便有那诡异领域的压制，也不应该！
而夏衍，则如同被一颗超新星迎面击中，整个人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流光，向后倒飞出去，足足飞出了数百万里，才勉强在虚空中稳住身形！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暗金色的血液，其中夹杂着内脏碎块和更多的混沌晶体碎屑！胸膛的伤口因为这次对轰再次撕裂扩大，暗影之力的侵蚀更加深入！他的右拳拳峰皮开肉绽，骨骼出现了细微裂痕，整条手臂都在剧烈颤抖，萦绕着灰黑色的归零之力和残留的暗影之力，互相侵蚀。
显然，这次正面硬撼，他吃了大亏。力量层次和肉身强度的差距，依旧明显。
但他眼中的疯狂与战意，却更加炽烈！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
“痛快！”夏衍抹去嘴角血迹，染血的脸庞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再来！”
他根本不给暗影豹帝思考或调整的机会，身形再次化作一道灰黑色闪电，主动发起了进攻！
“找死！”暗影豹帝彻底被激怒，身为大帝中期，被一个准帝巅峰击退已是奇耻大辱，对方还敢主动进攻？今日不将此子碎尸万段，他暗影豹帝还有何面目立足诸？
轰！轰！轰！轰！轰！
接下来的战斗，彻底进入了最原始、最惨烈、也最震撼人心的……近身搏杀阶段！
夏衍将归零领域收缩到方圆十万里，将压制力集中到极致，死死缠住暗影豹帝，限制其暗影法则的发挥和遁走的可能。
然后，他便如同疯魔般，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归零拳！鸿蒙掌！寂灭指！各种以鸿蒙界世界之力和归零道韵为基础衍化的攻击，如同不要钱般轰向暗影豹帝！
他没有施展复杂的神通，没有动用强大的法宝（除了归零领域），只有最直接、最暴力的贴身肉搏！
暗影豹帝起初还试图以精妙的暗影身法和法则神通应对，但很快发现，在夏衍那近乎自残的打法和归零领域的压制下，许多精妙手段效果大打折扣。夏衍根本不顾自身防御，完全是以伤换伤，以命搏命的打法！
你刺我一枪？我拼着被洞穿肩膀，也要给你一拳！
你以暗影侵蚀我神魂？我反手一掌鸿蒙印，震荡你的妖魂！
你施展大范围暗影湮灭？我以归零领域硬抗，同时近身膝撞！
砰砰砰砰砰——！！！
虚空中，不断响起令人牙酸的肉体碰撞声、能量爆炸声、以及骨骼碎裂的咔嚓声！
夏衍完全放弃了防御，将鸿蒙界的世界之力全部用于攻击和修复己身！每次受伤，鸿蒙界都会传来一阵剧痛和本源消耗，但界内那疯狂吞噬战场残骸转化来的能量，又在快速修复着他的肉身和神魂！虽然修复速度远远赶不上受伤速度，但至少让他能够支撑下去，能够继续战斗！
这是一种疯狂的消耗战！是在用鸿蒙界的潜力和自己的生命力，硬撼大帝中期的绝对力量优势！
暗影豹帝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他明明力量、法则、境界全面碾压，每一击都能给夏衍造成重创，但对方就像打不死的强，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气息不断衰落，可战意和攻击的疯狂程度却丝毫不减！而且那归零领域对暗影之力的压制实在太烦人，让他十成力量只能发挥出七八成，许多杀招需要更长时间准备，而在夏衍狂风暴雨的近身攻击下，他很难找到那样的机会。
更让他不安的是，夏衍的攻击中，那股“归零”的意境，竟然在缓慢地侵蚀、消磨他的暗影本源！虽然速度很慢，但积少成多，长久下去，必然对他造成影响。
“不能这样下去！必须速战速决，动用真正的杀招，一举毙敌！”暗影豹帝心中发狠，他不能再顾忌消耗和可能引来的注意了。
又一次对轰分开后，暗影豹帝身形暴退数万里，手中暗影长枪插于虚空，双手猛然合十！
“暗影本源——降临！”
轰——！！！
他身后，无尽的黑暗虚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股比之前浓郁百倍、精纯百倍、仿佛来自宇宙最深邃黑暗源头的恐怖暗影本源，如同决堤的冥河，轰然灌注进暗影豹帝体内！
他的身躯开始膨胀，暗影战甲变得更加狰狞，额头上甚至浮现出一道幽暗的、如同竖眼般的古老符文！他的气息，再次暴涨，真正展现出了一位大帝中期强者全力爆发的恐怖威势！周围的归零领域，在这股磅礴暗影本源的冲击下，都开始剧烈震荡，范围被压缩！
“能逼本帝动用‘暗影真身’，夏衍，你足以自傲了！”暗影豹帝的声音变得宏大而沙哑，如同九幽魔神，“现在，感受真正的……大帝之力吧！”
“暗影绝杀——永夜降临！”
暗影豹帝双手向前一推！
无穷无尽的暗影本源，化作一片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吞噬诸万界所有光明与希望的……“黑暗”，向着夏衍以及他身后护着的众人，铺盖地地笼罩而来！
这片“黑暗”所过之处，不仅仅是光线被吞噬，连空间、时间、甚至法则概念，都在被“黑暗”同化、侵蚀、归于永恒的寂灭！这是暗影豹帝执掌的暗影法则本源的终极体现之一！
“保护殿下！”龙戬、朱颜等人脸色剧变，他们能感觉到这片“黑暗”的恐怖，一旦被笼罩，恐怕瞬间就会化为黑暗的一部分，连真灵都无法逃脱！
“你们退后！”夏衍厉喝一声，他知道，这一击，必须由他来接！其他人，触之即死！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疯狂之色更浓。他能感觉到，鸿蒙界在哀鸣，本源在快速消耗，归零之眼也在超负荷运转。
但，他没有退路。
红璃那灰白的长发、冰冷的容颜，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心痛如绞，却化作了更炽烈的怒火与力量！
“鸿蒙界——本源燃烧！”
“归零之眼——极致寂灭！”
夏衍彻底豁出去了！他不顾鸿蒙界可能因此崩溃、归零之眼可能永久损赡风险，将两大依仗的力量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鸿蒙界核心，那旋转的鸿蒙气旋，骤然燃烧起了混沌色的火焰！整个鸿蒙界在剧烈震颤，界壁再次出现裂痕，内部的星河、星云、生命雏形都在黯淡、枯萎！海量的世界本源被燃烧，化作最纯粹、最狂暴的创生与毁灭混合之力，涌入夏衍体内！
眉心那归零之眼的旋涡，旋转速度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无穷无尽的寂灭道韵被抽取出来，让夏衍整个饶气息都变得虚幻不定，仿佛随时要从“存在”的层面消失！
两股超越极限的力量，在他体内再次碰撞、融合，虽然狂暴到几乎要将他撑爆，却也带来了一瞬间的、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
“鸿蒙开！归零葬世！”
“一拳——定乾坤！”
夏衍将所有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右拳之中，对着那片吞噬而来的“永夜黑暗”，轰出了他此生至今……最强的一拳！
拳锋处，没有光芒，只有一片不断生灭的混沌，以及混沌深处那一点象征万物终结的绝对虚无！
拳出，仿佛有一个微型的宇宙在拳锋诞生又寂灭！
这一拳，超越了准帝巅峰的范畴，甚至隐隐触碰到了大帝中期的力量门槛！
灰黑色的拳劲洪流，与吞噬一切的永夜黑暗，在虚空汁…悍然对撞！
这一次，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
只有一种无声的、却令整个北冥星域都仿佛静止了一刹那的……湮灭与对抗！
拳劲与黑暗的交界处，形成了一个不断扭曲、变幻的奇异界面。界面一侧，是不断生灭的混沌与寂灭，试图将黑暗“归零”；界面另一侧，是永恒吞噬的黑暗，试图将拳劲同化为寂灭的一部分。
两种同样涉及“终结”与“虚无”的至高力量，在进行着最本质的较量！
僵持，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然后——
咔嚓！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碎裂声，从暗影豹帝的方向传来！
他额头上那道幽暗的竖眼符文，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噗——！”暗影豹帝猛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妖帝之血，眼中充满了惊骇欲绝！他能感觉到，自己引动的暗影本源，竟然在被对方拳劲中那股诡异的“归零”之力……反向侵蚀、消磨！甚至影响到了他烙印在暗影法则深处的本源印记！
这怎么可能？！对方的力量层次明明不如自己，为何那“归零”之意，竟然能触及法则本源层面？！
就在暗影豹帝心神剧震、本源受创的这万分之一刹那——
一道冰冷到极致、快到了超越思维极限的剑光，如同蛰伏了万古的毒蛇，从侧面……悄无声息地刺来！
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正是暗影豹帝心神失守、力量出现细微紊乱的瞬间！
凌薇！
她一直隐忍，一直在寻找机会！夏衍以身为饵，疯狂进攻，创造出了这稍纵即逝的破绽！
“寂灭——无回！”
又是搏命一剑！剑光灰蒙蒙，没有丝毫杀气外泄，却带着斩灭一切存在痕迹的终极剑意，直刺暗影豹帝因为本源受创而防御稍显薄弱的……左侧肋下！那里，隐隐是他暗影真身的一处能量节点！
“蝼蚁也敢偷袭？！”暗影豹帝又惊又怒，仓促间挥动暗影战甲的手臂格挡，同时试图调动暗影之力防御。
嗤——！
剑光精准地刺中了手臂与肋下防御的间隙！虽然被战甲和残余的暗影之力削弱了大半，但凌薇这凝聚了触摸帝境门槛剑意的搏命一击，依旧刺入了一寸！
仅仅一寸！
但这一寸，对于此刻的暗影豹帝而言，却是雪上加霜！剑意中蕴含的寂灭之力，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顺着伤口疯狂侵入，与他体内紊乱的暗影本源和正在被夏衍归零拳劲侵蚀的本源印记……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啊——！！！”暗影豹帝发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咆哮，动作再次出现一丝迟滞！
而就是这一丝迟滞！
对夏衍而言，已经足够！
“就是现在——！！！”
夏衍眼中精芒爆射，不顾身体几近崩溃，鸿蒙界传来破碎的哀鸣，强行将最后的力量，汇聚于左拳之上！
他的左眼，那归零之眼的旋涡，因为过度透支，竟然开始溢出血泪！
“归零——贯穿！！！”
这一拳，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一种极致的“凝练”与“穿透”！拳锋处，那一点象征万物终结的绝对虚无，被压缩到了极致，化作一道细若发丝、却仿佛能洞穿诸万界一切防御与存在的……灰黑色细线！
细线无声无息，快得超越了时间概念，在暗影豹帝因为凌薇一剑而动作迟滞、防御出现空门、且心神受创的瞬间——
精准无比地，从暗影豹帝因为惊怒而微微张开的、那布满狰狞獠牙的……血盆大口之中，贯入！
然后，一路向上，穿透喉骨，洞穿识海，最终……从暗影豹帝那布满惊骇与难以置信神色的……眉心额骨，贯穿而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暗影豹帝庞大的暗影真身，猛然僵住。
他缓缓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夏衍拳劲的起点），又艰难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眉心那个前后通透、边缘光滑、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因为一切都被归零之力瞬间抹除）的细孔洞。
“不……可……能……”他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茫然与无尽的恐惧。
他能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终极的“寂灭”与“归零”之力，正以那个孔洞为起点，疯狂地在他体内扩散、蔓延！
他的暗影本源，他的妖帝之躯，他的神魂烙印，他的一切存在根基，都在被这股力量飞速地分解、消融、抹除！如同沙堡遇上潮水，迅速地崩塌、消散！
他想挣扎，想调动最后的力量自爆，想拉着夏衍和所有人同归于尽。
但夏衍贯入他体内的归零拳力，那凝聚了鸿蒙界燃烧本源和归零之眼极致寂灭的力量，已然彻底爆发！
轰——！！！
从内部，暗影豹帝那高达万丈、散发着恐怖帝威的暗影真身，由内而外，骤然亮起了无数道灰黑色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遍布全身！
然后，在夏衍冰冷的目光、凌薇持剑警戒的注视、龙戬等人震撼的注视下——
这尊刚刚还威势滔、执掌暗影、视众生如蝼蚁的妖庭大帝，妖帝暗影豹帝，如同风化了亿万年的黑暗雕像，从头到脚，寸寸崩解、湮灭，化为最细微的、失去了所有颜色与特性的基本粒子流，消散于冰冷的星空之中！
连一丝残魂、一点真灵，都未能留下，被夏衍那极致凝练的归零拳力，彻底从所有维度……抹除！
暗影豹帝，大帝中期，妖庭七大妖帝之一——陨落！
扑通。
夏衍在确认暗影豹帝彻底湮灭的瞬间，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虚空之中，大口大口地呕出暗金色的血液和内脏碎片，气息萎靡到了极致，眼前阵阵发黑，仿佛随时会昏迷过去。
鸿蒙界传来近乎破碎的悲鸣，界壁裂痕遍布，内部一片狼藉，本源消耗殆尽。归零之眼彻底黯淡，旋涡消失，只留下眉心一道浅浅的血痕。
但他终究……赢了！
以准帝巅峰修为，历经血战百日（夸张法，实际高强度战斗持续了外界约数个时辰），最终在凌薇的致命配合下，以归零拳贯穿暗影豹帝头颅，将其从肉身到真灵彻底抹杀！
越级斩杀大帝中期！
慈战绩，若传扬出去，必将……震骇诸！
“殿下！”龙戬、朱颜等人急忙围拢上来，将摇摇欲坠的夏衍护住，各种疗嗓药、温养元气的宝物不要钱般往他嘴里塞。
凌薇也来到夏衍身边，她脸色同样苍白，刚才那一剑也耗尽了她的力量，但她依旧坚持持剑而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防止再有意外。
夏衍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望向远处被云瑶心翼翼抱着的、那一头灰白长发的沉睡身影。
他的眼中，冰冷与疯狂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深入骨髓的痛。
“红璃……”他低声呢喃，眼中再次泛起泪光。
随即，他强行振作精神，看向龙戬和朱颜，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立刻……清理战场，加固……防线最高警戒……救治所有伤员……红璃……送她进鸿蒙界核心……以我本源……温养……”
每一句，都牵动伤势，让他咳出更多血。
但他必须完。
“暗影豹帝……陨落……妖庭……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来的……恐怕……更可怕……”
“北冥……真正的血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夏衍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迷过去。
“殿下！”众人惊呼。
龙戬立刻下令：“快！送殿下和红璃军师去最安全的疗伤密室！星龙骑，接管防线最高警戒！朱雀公主殿下，烦请协助防御！”
朱颜重重点头，看向昏迷的夏衍和沉睡的红璃，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敬意与担忧。
这一战，他们赢了。
赢得惨烈，赢得悲壮。
但所有人都知道，正如夏衍所，北冥的星空，注定无法平静。
暗影豹帝的陨落，如同在妖庭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下一次席卷而来的风暴，必将更加恐怖，更加血腥。
而夏衍，和他的伙伴们，将在短暂的修整后，迎接更加残酷的未来。
但至少此刻，他们还活着。
希望，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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