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烟只闻到了上次他车里的香水味。
她好奇道：“你信息素什么味的？”
温宴礼犹豫了很久，有点儿不好意思。
他慢吞吞回：“就是送你的那瓶。”
“……”
兰烟无语了。
这傻逼竟然这么心机！
装货！装货！装货！
“你生气了吗？”他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怕她生气：“你不喜欢我可以换一种。”
“信息素不是固定的吗？还能换？”她从来没听过有这种手术。
温宴礼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信息素换不了，但香水可以换。”
“谁管你换不换！”
兰烟翻他白眼。
“你管。”
“闭嘴。”
她再次掐住对方的嘴巴，咬牙切齿道：“你最近的话都很不中听。”
他点零头，表示自己的歉意。
兰烟凑近他的脸：“你一到底在脸红个什么劲？”
他长得很漂亮，对，就是漂亮，不带有攻击性的那种。
眉眼轮廓生得精致，瞳孔还是清清浅浅的琥珀色，看人时总含着一层水光。
鼻梁挺直却不凌厉，唇色是淡淡的粉，皮肤白得通透，连绒毛都看得清晰。
这种脸蛋长在装货身上，真是白瞎了！
温宴礼声道：“你也脸红了。”
他看见了。
“我没有！多嘴！”
兰烟扭过头。
妈的，这傻逼眼睛被炮打了！
谁家好男人长成这副德行！
温宴礼犹豫半，紧张兮兮道：“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兰烟瞪了他一眼：“不要！”
他有病吧！这种时候这种话！是觉得她会被勾引到吧！
他对自己的长相就这么自信？
装男！普信男！臭不要脸！
“我跟你表白，你会考虑我吗？”
（齐：喜欢就要直接！太纯情容易耽误时间！你也不想又浪费几年吧？）
（齐：虎妞那性格就要死皮赖脸的！）
“不会！”
兰烟觉得他发神经，突然这种话。
“那可以牵手吗？”
“我都拒绝你了，你还要牵手！”她挪了挪位置，怕被别人听见，只好声的骂道：“你这叫耍流氓！”
温宴礼脸色一白，非常懊悔，马上就低头道歉：“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了。”
兰烟皱眉：“你易感期又来了？”
“没，只是太敏感了。”
温宴礼语气有些害羞。
“……”
兰烟闭嘴了。
这种话她不知道怎么骂。
只能不知廉耻的贱男人！
两人只在广场待了一个时，又慢悠悠走回去。
兰烟搬着梯子爬到屋顶上，温宴礼去给她拿零食。
正准备找位置坐下时，他假装咳嗽一声，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能不能靠你近一点，我怕摔下去。”
“你想连累我是吧？！”兰烟离他更远了。
这傻逼没安好心！
自己摔下去还想带着她！
温宴礼本来还想着自己反话她能同意，没想到适得其反了，开始后悔了。
兰烟看他懊恼的垂着眸，似乎还有点可怜的样子，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算了，你坐过来点吧。”
话音刚落，就见他眼睛亮了亮，像被点亮的星子。
他立刻起身，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轻轻巧巧的挨着她坐下，看向她时，眼底柔软得像揉碎的云。
兰烟下意识避开，她抬头看着空，只有几颗星星，月亮也被乌云遮住了一半。
她渐渐地低下头，开始糟蹋水果，拿着水蜜桃捏来捏去。
“长大一点都不好。”
她更喜欢时候的风景。
当时坐在这里，感觉全世界都是美的，现在怎么看都很一般。
“为什么呢？是遇见的人不好，还是遇见的事不好？”温宴礼被她的情绪带动，也变得有点伤心。
兰烟在桃子皮上掐了个口，对准自己的嘴，慢慢地挤果汁：“都很不好，人不好，事不好，工作不好，生活也不好。”
这也没有时候甜了。
“都会变好的。”温宴礼想方设法的安慰她：“你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你这么厉害肯定能……”
他还没完话就被打断了。
“你不适合安慰人，就像当初也不会哄女朋友。”兰烟看着他：“你保持安静就行了。”
他的话和废话没什么区别。
“人不好是社会不好，工作不好是因为太忙了，压力很大，但是工资又很高。”
兰烟狠狠地咬了一口桃子肉：“我想着出人头地，可是也没照顾好我爸，这么多年又没有自己的生活。”
在国外的六年，她都忙着学习和工作，有那么多的风景，也没有时间去看。
“我……”温宴礼欲言又止。
“都让你别话了！”
兰烟觉得他屡教不改！
这个死男人！
温宴礼闭上嘴，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眼底浮着层薄薄的疼惜，像被雾打湿的湖面。
她这些年在国外，自己都没帮上忙。
如今也只能一遍遍后悔当初是不是应该勇敢一点，不要脸一点。
如果死缠烂打的追去国外，她的日子是不是能好过一点？也就不会这么辛苦。
哪怕让她多睡会儿，就一会儿呢。
温宴礼拿出手机打字。
（无能温：你想进体制内工作吗？我可以安排你进安全部门。）
（忧郁的农村人：有病，我要是想考公还用得着你！）
（忧郁的农村人：工资太少了！！！）
兰烟开口问他：“你一个月多少？”
（无能温：一万二，不算公积金。）
“我靠，这么多？！”
（无能温：嗯，办事处的工资算高的。）
“那也买不了房子。”
（无能温：你想买哪里的房子？）
“别打字了，可以开口话了。”
兰烟听他打字费劲。
“不知道买哪里的，反正有这个打算。”
老城区的房子是他们家租的，也不可能租一辈子。
温宴礼看着她，心里默默有了打算。
“你困了吗？”他看兰烟脑袋一点一点的，怕她等会摔下去了。
兰烟强撑着困意：“不困，我爸还要弄龙虾吃呢！”
这一睡一又过去了。
这假期跟没过一样。
温宴礼担心她，温声问道：“你要不要靠着我睡一会？我等会叫你起来。”
兰烟给他竖了个中指，然后不情不愿的靠过去。
他的肩膀很宽，还有肌肉，身上也很香，当枕头还校
兰烟警告他：“你别又发春了。”
温宴礼红着脸道：“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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