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迟来的雨下了三三夜，导致农田积水，淹了庄稼，破坏了农作物的根系。
五侯村今年粮食产量本就不多，又有粮仓被烧在前，这次的暴雨更是让村民们陷入了冬季缺粮的慌乱。
兰烟在村里没有农田，只在院子里种了一块地，前段时间还让江鹤扬在院子里盖了塑料棚，倒是挡了大部分的雨水侵害。
“姐姐，国家恢复高考了。”江鹤扬刚从县里得知的信息，手里还提着回来路上买的热乎饭菜和高中书本。
兰烟瘫在椅子上，抬头看他：“那你成绩好吗？”
他打开饭菜摆好：“姐姐觉得我好不好？”
“不好，你看着很不会读书。”兰烟看他像很会潇洒的富二代。
“姐姐就是这样看我的？”江鹤扬拍了拍旁边的新书：“你向生产队里打听打听，我是下乡这些知青里最会读书的。”
“你会不会读书我不知道。”兰烟伸出手，往他身上摸去：“但你行不行我知道。”
江鹤扬反应极快，抱起她亲了一口：“先吃饭。”
他也不放开人，干脆抱着兰烟吃饭，她反抗了两下：“你能不能对我有点尊重，我都可以当你妈了！”
“儿子喂妈，经地义。”江鹤扬也跟着她的嘴胡袄。
其实也就大了个七岁。
“你这话出来，你父母要是知道了，不得打死你。”兰烟力气没他一半大，反正坐着也舒服，她也懒得换个椅子，直接拿起筷子：“今怎么没有鱼汤？”
“外面下着雨，饭店买不到新鲜的鱼。”江鹤扬给她舀汤：“他们这个猪脚汤好喝，姐姐尝尝看。”
兰烟喝了一口，嫌弃死了：“太油腻了，还是鱼汤好喝。”
“今吃得这么多，姐姐太厉害了。”江鹤扬看她吃了一整碗，平常也就半碗米饭。
“不吃多点，晚上折腾不过来。”
这两下雨，他们也出不去，昏暗地就适合做些暧昧的事。
每次折腾到半夜，她又饿又困，让江鹤扬去搞吃的，结果回来自己就睡着了，也没吃上，还不如吃饭的时候多吃一点。
“姐姐真会替狗着想。”
江鹤扬高忻要死。
“我那是替你着想吗？我那是替我自己着想！”兰烟赶紧舀了碗汤给他，嘱咐道：“你多喝一点，补补身子，我也不是质疑你现在不行，毕竟你现在还年轻，猛点正常，但老了不准。”
年轻人冲动，不考虑后果。
“我全喝完，身体强壮才能让姐姐玩弄。”江鹤扬一口气喝完一碗。
“滚，的好像是我想要一样！”兰烟张口就骂他：“都恢复高考了，以后就把心思放在读书上面，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一开始她可能还想着找个男人玩一玩，但肉吃太多了也不好。
“读书没有姐姐有吸引力，而且狗精力旺盛，可以一心二用。”江鹤扬一身的牛劲，不上工根本没处使，这几倒是让他全使了。
兰烟转过头道：“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咱俩也别结婚了。”
江鹤扬眼睛一亮：“那姐姐的意思是，考上大学就可以结婚吗？”
哪怕真的考不上，他走关系也能塞进去。
这婚他是必结。
兰烟没有把话死：“等你考上了再。”
“我不管，我就当姐姐答应了，我考上大学就结婚。”江鹤扬想着自己可以开始准备结婚的事情了，必须大操大办。
“我彩礼要很高的。”
“姐姐是觉得我出不起吗？”
彩礼都不算事。
“忘记了。”兰烟习惯了有男人跟自己讨价还价，忘记了他很有钱的事实。
江鹤扬低声问她：“宝宝吃饱了吗？”
“吃饱了。”
她吃不下了。
“那轮到狗吃了。”
江鹤扬将人抱到床上去。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得下，房间内的气温逐渐上升，玻璃窗上都是白色的雾气。
不知道他从哪学的，这两的花样一个比一个多，比她前两个男人都会玩。
兰烟到最后用全力咬了他一口，牙印留了一周。
——
雨不下了，但还是阴沉的。
泥土滑坡，山路并不好走。
牛车过不去，村民们要想从县城里回村，只能徒步。
地上的黄土被暴雨下得湿软，走两步都能陷进去一节，大家的脚都脏了，只有兰烟一个人干干净净。
江鹤扬全程背着她，架着她的腿，没让她碰到一点泥土。
“她们到底结没结婚？当着大家的面就这样搂搂抱抱，这影响也太不好了。”
“真是有伤风化。”
“没结婚就不能了吗？人家处对象，你管她们做什么！”
有的人也看不下去，纠着两人，好像不两人就活不下去了一样，什么事都要拿出来编排一番。
江鹤扬走路不求速度，一路上稳稳当当，兰烟都快睡着了。
“找男人就要找这样的，能背着媳妇，手里还能提着东西，这也太靠谱了，早知道当初我就让媒婆给我女儿做亲了，让寡妇得了这个便宜。”
“你想真多，就你家那女儿歪瓜裂枣的样子，江知青能看上你女儿，那是屎憋一辈子，憋出病来了。”
“你怎么话的！我女儿虽然长得不好看，但老实又能干，伺候我们一家五口，十里八乡都在夸我女儿懂事！多少男人想着上门娶她！”
“那是娶回去当牛做马吧！”
兰烟突然插了一嘴。
大家也没有注意到，继续在后面争吵。
“还好我家只有儿子，这要是生了女儿，就我家那死肥猪，也能像你这么歹毒的把女儿卖给别的男缺畜牲用。”
“这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我能把女儿养这么大就不错了，还想我好吃好喝供着？那不可能！迟早是要嫁饶，那是别人家的外人，享什么福！”
江鹤扬看兰烟感兴趣，特地将步伐放慢。
“这哪是什么娶老婆，分明是娶个丫鬟回去。”
“人家皇帝找丫鬟还要给月银呢，现在男人找丫鬟，十块钱就够了，真是便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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