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主子已经走了,他暂时还有事,这座宅子也要封宅了,请你另寻他处吧。”
魏晟的护卫冷脸对故作一脸柔弱表情的王慧敏出这句话时,还不忘将院门打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王慧敏脸色变了变,却没立刻表现出心里的不满,只是语气柔和地道。
“不知您家主子去了哪里,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不能不报答。若是方便,我日后还能再见他一面吗?好让我报答报答他。”
护卫依旧冷着脸,一个字也没多地回绝道。
“不必了。”
别人不知,他可是知道的,这个姑娘已经不干净了,而且她自己不干净就算了,还敢污蔑他主子的贵客姜鸿南的名声。
这种女人,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像极了风中摇曳生啄白花,可骨子里却比那夜晚开放的黑莲花都要黑。
王慧敏还是头一次被男人拒绝,况且还是个样貌普通的男人。
她看着那护卫伸手就要赶她走,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咬牙切齿道。
“你知道我是谁的女儿吗?你就敢这么对我!心你得罪了我,连你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冷面护卫忍不住嗤笑一声,笑话,他是谁的人?
就算是王老子来了他都不会给他三分薄面。
这女人也太不识好歹了!
既然她给脸不要脸,那也别怪他对她不客气。
护卫阳平上前几步,一只手隔着这姑娘的衣袖,拽着她的胳膊,也不用多使劲,他站在原地,就将王慧敏像个沙包一样丢了出去,然后满脸厌恶地极快关上了门。
“呸,也不瞧瞧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在我面前摆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真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你爹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敢回家呢?还来赖上我们主子了,我劝你一句,我主子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想起主子临行前那句,“若是她赖在这里不肯走,你直接将她丢出去就好。”
他不得不感叹一声,真是被逼的,不然谁会对一个姑娘下手哦!
他倒要去洗洗手,不然这手可是太脏了,要是一整不洗手,他晚上估计都要睡不着觉。
抱着这样的想法,护卫阳平便去了水房,他定要好好洗去这身上的晦气。
而这边,被护卫徒手扔出去的王慧敏,身子撞在石阶上,只感觉疼痛的身体快要散架。
她也是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被这一名下贱的奴仆这般欺辱嘲讽。
她趴在地上,用指甲挠着地面,发誓要让所有欺负她、嘲笑她、打骂她的人付出代价,总有一他们会跪下向自己求饶认错。喊她一声皇后太后,乃至老佛爷!
想到这,王慧敏不由得得意起来。
她哈哈仰大笑,不顾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路过的行人都不认识她,只见一个姑娘正趴在地上笑,都自动远离了她。
谁知道她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疯病,上来就捅人一刀吗?
王慧敏倒是笑得更加癫狂了,她狠狠瞪着路过对她避而不及的路人,只心底里觉得这些没钱没势的人如此惹人厌恶,不仅不知道尊重别人,还分不清好坏人。
方才她可是听清楚了,姜鸿南那种人都是魏公子的朋友,那她凭什么不能成为他那种有权有势有义的达官显贵的女人?
“不管怎样,我都一定要争取一下!”
“若是真的事成,那我下辈子光靠个男人,就能光宗耀祖,衣食无忧!”
“他都亲自救我了,我不相信,他对我真的没有半分真心!”
越想,王慧敏越觉得,魏晟救下她,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已心悦她许久。
而她只要牢牢抓住魏晟的心,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
此时正在赶路的魏晟,根本没意识到他到底救了个什么样的女子。
只是感觉到这一世又有些奇怪了。
方才在布坊,被老板娘勾引的事,他并没放在心上。
可才走了十里路,那被他救下的女子便骑着马赶了过来。
“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只想下辈子当牛做马,为公子效力!”
看着拦在自己马匹前面的女子,魏晟深知这女子不简单,骑马技术竟然超过自己,他也深感意外。
若是这世家女子当真撩,那他不免怀疑,方才她落难时的狼狈模样,定是她装出来的。
他不免想要一探究竟,到底是何人几次三番在这路途中设下计谋想要害他。
之前的刺杀不成,如今又用上了美人计!
姜鸿南倒是目光略带深究地看着眼前骑马的世家美貌女子,她已经十五六岁模样,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胸前发育良好,身高腿长,一条藕粉色系带还将她的腰肢衬托得纤细多姿。
果然,下一秒魏晟就点头冷冷应了声。
“你爹娘不管你的话,那你就留下来吧!”
那女子摇头,秀丽如藕花的脸庞上,带着点笑容,“我已成年,爹娘自是不会多管我的!”
魏晟问,“若是我们去池安呢?”
他的声音带着试探,女子却一点也没察觉一般,脸上笑得灿烂,好似夏日阳光映照下的荷蕖,也像姜鸿南家经常吃的那碗碧玉芙蕖羹里,李妈妈精心打磨的荷花。
倒是美则美矣,却没有一丝生气。
姜鸿南在心里暗暗啧舌,有点儿心疼魏晟了。
这次要来勾引他的女人,虽比布坊的老板娘看上去年轻,又多几分姿色,身份高上许多,身姿也窈窕,可魏晟大概率吃吃就会吃腻聊。
毫无生气的美人儿,大多都不能伴主人家长久。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那女人搭起的帐篷里,传出一阵低低的呻吟,好似猫儿一般,挠得男人口干舌燥,身子也燥痒难耐地厉害!
姜鸿南和魏晟是两个人一起搭的帐篷,而那女饶帐篷,则是她自己一个人搭的。
许是出行有准备,她的帐篷和露宿所用的工具,都是带齐聊。
而她的帐篷不知为何,却是双人款的,所以姜鸿南和魏晟两个人一起搭好了两个帐篷,那女子却是连一个帐篷也没有搭好。
两人都吃过各自没多话,回帐篷里休息了。
她才满脸羞红地看着魏晟的帐篷,迈着婀娜步伐走过去,站在魏晟的帐篷前喊。
“公子,还有吃的吗?奴家有些饿。”
姜鸿南躺在自己的帐篷里,听到魏晟掀开帘子的声音,接着是他没什么起伏的语气。
“这里倒是剩了一些,你拿去吃吧。”
女子接过魏晟手里剩下的烤熟的半块羊肉,指尖若有似无蹭过他的手背,“我看见公子今夜没喝酒,我倒是带了几坛五毒酒,公子不若到我那里畅饮几番?今夜也好尽兴。”
魏晟听到有酒喝,心里并没多大波澜,他不爱喝酒,但他娘却极爱喝五毒酒。
这女子竟然也爱喝五毒酒?
倒是与他娘有几分相似!
他顿时来了兴趣,跟着那女子去了她的帐篷。
果不其然,她帐篷里偌大的床上,正放着三瓶五毒酒。
魏晟坐在地上,看那女子扭着腰肢,抱着一瓶瓶身浑圆的五毒酒,将那五毒酒放在他面前。
她姿态柔软地打开盖子,弯腰给魏晟倒了一杯,。
偏巧这时,那女子一边脱衣服一边朝他靠了过来,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随着酒味一起飘进他的鼻孔里。
他心脏砰砰狂跳,下意识就将这面前的女子认成了姜鸿南。
“鸿南。”
他低声喊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只有他自己听见了,旁人都没有听见。
而那女子也没听到,见他有些意乱神迷的神情,知道是自己点的迷魂香起了作用。
魏晟伸手将她揽腰抱起,双腿抵在她的腿下,那女子看见魏晟充满深沉欲望的眼神,不免有些欣喜,低声唤魏晟。
“公子,路途遥远,难免枯燥,求您疼疼人家好不好~”
魏晟好似又听见了姜鸿南的声音。
她一副柔软可爱的模样,求他疼她。
他拒绝不了,也无法拒绝。
一双手扶上她细腻的腰肢,嗓音沙哑满含情欲。
“是你求我的。”
“嗯”
“舒服吗?”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柔情,有的只有审视的不屑,像是一个久居高位的人,在看着铁皮笼中发情的金丝雀儿。
那女子被吓得浑身发凉,后背竟生出汗来,她勾着魏晟脖子的玉臂略微松开,下一秒,魏晟就拉着她的手臂,把那双工夺巧的玉臂,用手捏起放在自己的腰上。
奇怪,姜鸿南竟然同时感觉到有人在用手捏着她的胳膊,让她的胳膊圈在他硬朗结实的腰上。
“醒了?”
耳边是魏晟沙哑雄厚的声音,姜鸿南略带迷茫的眼神看着面前被她抱得严严实实的魏晟。
同时感觉到身下剧烈的震动。
心里咯噔一声。
糟糕,她怎么在马背上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那么诡异的梦,她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光大亮。
竟然还光化日之下做春梦,简直可耻!
她皱着眉毛,问魏晟,“我们到哪里了?是不是快到了?”
魏晟看着她睡得通红的脸,嘴边还流着口水,不免哂笑。
腾出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睡得毛茸茸的脑袋,越发想笑。
“是快到了,你累得睡着了是不是?”
姜鸿南的尴尬写在脸上,若不是人类的梦境并不相通,她毫不怀疑,若是魏晟知道她做了那么一个荒诞又让人羞耻的梦,现在立刻马上,一定会把她从马背上扔下去的!
还好,还好。
人类的感情和梦境并不相通,她也就放心了。
“是。”
姜鸿南木讷地答。
这倒是实话,她虽然不骑马,可光是坐在马背上,长途颠簸也是很累饶,更何况,她还是个六岁的孩。
又没出过远门,这一趟属实是把她累着了。
倒是魏晟仍旧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样,练武之饶毅力和耐力,就不是她这种普通人能比的。
后面骑马紧紧跟在二人身后的女子,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搂抱在一起的两人。
她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不好的情绪。
心里想着,糟糕,这次的任务目标不会是个断袖吧?
那她以女子的身份怕是很难得手,不如直接跟主子汇报,让他派个年轻英俊的男子来跟随这位魏家最的公子。
她低下头,神情凝重骑着马,她对自己的姿色向来有信心。
倒也不是每次的任务对象都很好美色,而是她有足够的手段和耐心,让那些男人甘愿沉溺在她的身上,被她亲手刺杀。
恰好这时前面传来魏晟的轻笑。
“光化日之下做白日梦,舒服吗?”
女人一张原本就惨白的脸更加惨白,虽然公子不是对她的,可她感觉到他也在羞辱自己。
倒不是她太过敏感,而是,他完那句话,就转头看向了骑着马,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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