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个问题……”
餐厅外突然有了些许吵闹的声音，这是个花园餐厅，为了美观度隔音并不是做的那么好。
叶观澜仿佛“看”到了什么，挑了挑眉。
秦霁晓也收了话像外面看去，但只能看见一扇透光性不是很好的窗：“怎么了？”
“昨挂在热搜上的那两个人。”叶观澜笑着抿了口橙汁。
昨周清辞突然发了博文，一时间热度极高，一是因为她作为曾经的顶流团体的队长，在队伍解散后一直都没有出现过，二是因为……
她放在九宫格c位的照片是一张合照，跟她合拍的是另一名没有出现的队员慕熠。
而后慕熠发宏博了，这位更过分，只放了三张照片，一张周清辞，一张合照，一张她自己，文案倒是符合她一如既往的人设，只有两个字“七夕”。
一时间，吃瓜的网友炸了，超话里的cp粉懵了。
都cp粉是八倍镜，但这一对她们怎么扒都没看出来什么异常，除了最开始练习生时期摆在明面上的关系好吸引了一波cp粉后，成团期间都是正常的队友关系，被吸引进来的绝大多数都是看脸看氛围觉得她们很配。
其实她们俩的cp粉体量不，毕竟女团嘛……但绝大多数都在圈地自萌，就爱在超话里磕磕糖什么的，虽然平常一直在超话口嗨她们就是一对，她们就是真情侣，但是突然正主搞这么一招，反倒是她们懵了，她们该做什么，借机宣传一下自家绝美产品，还是……堵柜门？
哈喽……你们官宣……是不是忘通知我们了？
一时间cp大粉也不知道怎么做，进来看热闹的路人越来越多，现在她们俩又没有背靠公司又没有个人工作室的，竟然奇迹般地让cp词条在七夕的热搜榜上杀出了一条血路。
“要跟她们俩打个招呼吗？”叶观澜放下杯子。
秦霁晓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不了吧。”
“嗯？”
“我不是很想让人打扰……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的生活。”
叶观澜拿起手机给慕熠发消息：“别来找我。”
慕熠隔了一会才回了她一个无语的表情，外加一句：“自作多情。”
“吃好了吗？”
“嗯。”
“那不如，”叶观澜抽了张纸巾擦上秦霁晓的嘴角，“趁着现在赶紧跑。”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外面的人果然已经散了，叶观澜带着秦霁晓一路往郊区的山上开。
“不怕我把你卖掉吗？”
“你不会的，他们也没那个能耐。”
到郊区的路程有点远，秦霁晓撑着下巴看着外头的日落，叶观澜问的漫不经心，她答的也漫不经心。
等到了山顶时，日头刚落，刷地暗了。星星一颗接一颗冒头，风带点余热，蝉还在叫，夏夜就这么上线了。
这不是她们第一次两个人一起看星星。
台铁栏晒了一，还温手。
叶观澜把两罐可乐往地上一放，和秦霁晓并排坐，腿荡在外头，楼下操场传来新高一的尖叫，明明很近，却又很遥远。
他们刚刚军训结束进入正式的课程教学，像不知疲倦，晚自习的课间仍旧大肆挥霍着自己的精力。
星星不多，却颗颗亮得嚣张，月亮挂在广播站铁架上，照得人无处可藏。
秦霁晓也不意外，叶观澜似乎就是有能够找到她的能力。而她，只是趁着课间上来透透气。
如果被教导主任看到，大抵又少不了一顿教育。
“你是有特殊能力吗？”她微微侧头，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可乐。
“对啊，”叶观澜打开自己的可乐，气体冲破拉环，发出脆响，“我拥有能够看清一切的能力。”
对方的语气带着些漫不经心，她无法判断对方是不是在玩笑话。
“那你看清了什么？”
“我看见了你很累，但你，很快乐。”
秦霁晓抬头看向了星星，明明才刚开学，她就已经忙到焦头烂额了，保送生的暂时退场让她的月考目标定在邻一名，还有竞赛，她揽过了竞赛的大旗……同时又向上申请着予治学宫一队的名额，哪怕她只是个预备队员，她也想要试一把。
“是，我现在很累，但很快乐……那你是否遇到过看不清的东西？”
“有啊。”叶观澜的语气正经了些。
“不是是看清一切的能力吗？”
“有些东西不是要光靠看的，比如，时光。”
时光，过去现在未来，一个玄之又玄的东西。
“若自由意志只是闭环中的幻觉，一切挣扎是否还有意义”，又或者，过去现在未来是否同时存在。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她能看到的，她能把握到的，是当下。
“那你的意思是，你能够看到时光。”毕竟她的是，看不清。
“如果我能看到，”叶观澜看向她，“你希望我看见一个怎样的你。”
“希望时光将我塑造成有力量的人。”
“有力量的人……力量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这是叶观澜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疑惑与不确定。
上课预备铃响了。
“谢谢你的可乐。”
力量，野心，又或是独属于她自己的英雄主义。
她的野心，是像她妈妈一样成为让所有人刮目相看的理科女，可以理所当然的接受四周投来审视里暗含羡慕嫉妒的目光，告诉他们从来不存在什么常规；她的野心，是跟着那些先辈还有周清辞那样的饶步伐勇往直前，不让她父亲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家庭……
她从没有为自己的争取找过借口，坦然的迎接着所有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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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的专业不适合你。”
“嗯。”秦霁晓抬头看着星星，这里的星星比城区多得多，也亮的多，“我上个学期末就申请了转专业。”
那时候大家都在忙着森林的事，叶观澜看着她忙来忙去的样子也问过她，她只自己能解决，叶观澜就没再问了。
“你前面在餐厅，是不是有什么想的？”
“也没什么，”秦霁晓觉得答案不重要了，“就是想问，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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