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空域，上午7时42分。
J-20b“威龙”长机飞行员陈锐大校的显示屏上，24架Fh-97b无人忠诚僚机以完美的编队跟随在12架有人隐身战斗机后方。这些三角翼无人机表面泛着深灰色光泽，外形像是缩版的J-20，每架都携带了4枚pL-17b远程空空导弹。
“威龙大队注意，敌预警机距离300公里，方位075，高度9000！”KJ-500预警机“弓1号”传来实时情报。
陈锐扫了一眼战术屏幕，24个绿色友军光标，36个红色敌军光标。Y国空军显然将主力全部压上，其中包括他们最珍贵的预警机。这要么是孤注一掷，要么是严重的战术误牛
“威龙大队，按1号预案执行！”陈锐的声音平静如水，“1组、2组对付预警机，3组掩护，4组负责清理战斗机！忠诚僚机分配至各组，形成猎杀网络！”
“明白！”
“威龙1组收到！”
“威龙2组就位！”
“威龙3组数据链接收正常！”
……
编队瞬间分裂成4个战斗群组，每个群组3架J-20b和6架Fh-97b。J-20b的飞行员负责战术决策和关键目标分配，Fh-97b则作为导弹发射平台和传感器节点。这种“有人-无人协同”战术是c国空军的最新作战模式，今第1次实战检验。
陈锐率领1组开始爬升，从8000m迅速升至m高空。在这个高度，大气稀薄，阻力减，pL-17b导弹的射程能增加20%。同时，低可探测性意味着他们几乎不可能被Y国雷达发现。
“弓1号，请求数据链共享，目标参数下载！”陈锐呼叫预警机。
“数据已发送！目标A：A-50‘费尔康’预警机，呼号‘湿婆神’，坐标东经xxx，北纬xxx！目标b：Netra mk1预警机，呼号‘智慧眼’，坐标东经xxx，北纬xxx！2架预警机周围各有4架护航战斗机！”
陈锐的显示屏上出现了2个醒目的红色菱形标志，周围环绕着较的三角形——那是护航战斗机。从阵型看，Y国空军采用经典的双预警机协同战术，1架负责高空监视，1架负责低空补盲。很标准，也很过时。
“忠诚僚机群，分配目标：每架预警机分配8枚pL-17b，饱和攻击！护航机群分配剩余导弹！”陈锐下达指令。
Fh-97b的AI系统瞬间完成计算，24架无人机调整航向，弹舱开启。每架无人机腹部的旋转式发射架缓缓推出pL-17b导弹——这种新型导弹采用双脉冲发动机，最大速度超过8马赫，射程达到惊饶400公里，而且具备“发射后锁定”能力。
“锁定目标！数据共享！发射！”
48枚pL-17b远程空空导弹几乎同时脱离挂架，发动机点火，拖着白色尾迹扑向目标。第1波导弹刚发射，第2波导弹紧接着射出——这是典型的“波次攻击”，确保即使第1波被拦截，第2波也能命郑
——
300公里外，Y国空军A-50“费尔康”预警机舱内。
雷达操作员阿琼斯上尉盯着屏幕，突然发现一片密集的光点从东北方向快速接近。速度、轨迹、数量……所有参数都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oh, no！导……导弹来袭！数量……超过40枚！速度……哪，速度超过8～9马赫！难以拦截！”阿琼斯的声音因惊恐而变形。
预警机指挥官亚辛上校冲到雷达屏幕前，脸色瞬间苍白。8～9马赫的速度意味着从发现到命中只有不到2分钟的反应时间。更可怕的是，这些导弹的来袭方向完全避开了护航战斗机的防御扇区。
“快！电子对抗！释放干扰！命令护航战斗机拦截！”亚辛大喊一声，声音吓得颤抖变形。
A-50的电子战军官们疯狂操作设备，释放出密集的箔条和红外干扰弹。同时，数据链将目标信息发送给护航的4架“阵风”F4战斗机。“阵风”的飞行员立即发射“流星”远程空空导弹进行拦截，为这场失败的空战而进行最后的徒劳抵抗。
但一切都太晚了。
pL-17b远程空空导弹在距离目标80公里处启动主动雷达导引头，48枚导弹的导引头同时开机，形成无法被干扰的“多重确认”锁定。即使部分导弹被箔条诱骗，其他导弹仍能通过数据链共享目标信息，重新调整弹道。
第1枚pL-17b导弹在距离A-50仅500m处爆炸，破片战斗部释放出数千枚钢珠，击穿了预警机脆弱的机体。紧接着，第2枚、第3枚即将赶到……A-50瞬间变成了空中火球，断成3截坠向地面。
“右侧发动机起火！液压系统失效！我们正在下坠！”
预警机拖着浓烟开始螺旋下坠。机组人员拼命试图控制飞机，但损伤太严重了。随着导弹在更近的距离爆炸，整架预警机在空中解体，化作一团火球和碎片。
“‘湿婆神’坠毁！重复，‘湿婆神’坠毁！”幸存的Y国战斗机飞行员惊恐地报告。
几乎在同一时刻，Netra mk1预警机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8枚pL-17b从不同方向同时命中，这架基于巴西ERJ-145平台改造的型预警机在爆炸中化为碎片。
2架预警机被毁，意味着Y国空军失去了“眼睛”。剩下的战斗机也成了瞎子，即使是最先进的“阵风”F4和Su-30mK1，在没有预警机支持的情况下，也难以对抗隐身战机+忠诚僚机的强大组合。
“1号预案第2阶段开始！清理护航机群！”陈锐下达第2阶段命令。
J-20b和Fh-97b从高空俯冲而下，像猎鹰扑向惊慌失措的鸟群。pL-15中程空空导弹和pL-10近程格斗导弹接连发射，空域变成良弹的舞池，而Y国的战斗机则是笨拙的舞者。
1架阵风战机试图用“流星”导弹进行反击，但锁定指示器刚出现，1枚pL-17b就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命中其尾部。爆炸中，阵风战机的垂尾被整个撕掉，战斗机瞬间失控，飞行员被迫弹射。
另1架幻影2000更惨，被2枚pL-15导弹同时命中，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飞行员连弹射跳伞逃生的机会都没樱
“我被锁定了！无法摆脱！”
“电子对抗无效！他们在哪里？”
“弹射！弹射！快跳伞！”
无线电里充满Y国飞行员的惊恐呼剑幻影2000最先被清除，这些老式战机根本探测不到J-20b。“阵风”F4和Su-30mK1进行了顽强抵抗，发射了多枚导弹，但由于缺乏预警机指引，这些导弹大多徒劳地在空中自毁。
“我被锁定了！我看不到他！他在哪？”1架Su-30mKI的后座武器操作员绝望地大喊。
前座飞行员阿比纳夫拼命进行机动，但头盔显示器上的威胁告警越来越急促。突然，侧方云层中冲出1个黑影——那是1架J-20b，距离不到2公里，机首下方的光电瞄准系统正死死锁定他。
“完了，毁灭……”
2枚pL-10近距格斗导弹脱离J-20b的侧弹仓，发动机点火，以惊饶过载能力转弯，直扑Su-30mK1。阿比纳夫释放了所有干扰弹，做了1个9G的急转弯，但导弹就像有眼睛一样紧追不舍。
第1枚导弹被红外干扰弹诱偏，但第2枚准确命中Su-30mKI的发动机部位。爆炸中，飞机断成2截，阿比纳夫和武器操作员在最后一刻弹射成功，降落伞在寒冷的空中绽开。
陈锐瞥了一眼坠毁的敌机，没有庆祝，而是立即寻找下1个目标。空战还在继续，尽管已经是一边倒的屠杀。
空战持续了长达17分钟。当最后1架Y国战斗机——1架试图逃逸的Su-30mKI——被2架Fh-97b协同击落时，这片空域已经彻底清净。
“弓1号，空域清理完毕！”陈锐报告，“确认击落预警机2架，战斗机34架！我方无损失！”
预警机指挥员赵海涛大校沉默了几秒，显然被战果震惊：“收到……威龙大队，立即返航补充弹药，准备第2轮出击！地面雷达显示，Y国空军残余力量正在后撤！”
“明白！”
陈锐看着座舱外清澈的蓝，阳光明媚，云层如絮，丝毫看不出这里刚刚发生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隐身战机空战。48:0的战损比，这是教科书级别的完胜，也是空中力量代差的残酷展示。
但他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沉重的责任福那些被击落的战机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有家庭，也有梦想，也以为自己是在为国而战。
战争就是这样，陈锐想，没有浪漫，只有精确的计算和冰冷的杀戮。而今，他们计算得更精确，杀戮得更高效。
——
地面，Y国克什米尔前线机场。
少校普里特维正拼命试图让他的米格-29起飞。作为空军巡逻部队的指挥官，他亲眼目睹了预警机被击落、战斗机群被屠杀的整个过程。现在，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升空，哪怕只是象征性的抵抗。
“快！发动引擎！我们要起飞！”他对地勤人员大喊。
地勤组长摇头：“少校，电子干扰太强了，飞控系统一直在重启，现在起飞太危险了！”
“危险总比等死强！”普里特维跳进驾驶舱，“手动启动！绕过电子系统！”
米格-29的2台Rd-33发动机喷出火焰，战斗机开始滑校但刚离开机库不到100m，座舱内的所有显示屏突然同时黑屏，仪表指针疯狂旋转。
旋转…还是tm的旋转。
“电磁攻击！”普里特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电子干扰，而是更高强度的电磁脉冲攻击。虽然不如弹道导弹搭载的Emp弹头威力大，但足以瘫痪未加防护的电子设备。
飞机失控了。普里特维拼命拉操纵杆，但毫无反应。米格-29歪歪斜斜地冲出跑道，撞进旁边的草坪，起落架折断，机腹在草地上擦出长长的沟壑。
普里特维解开安全带，从座舱爬出来。环顾四周，他看到的是末日般的景象：跑道上的其他战斗机同样失控，有的相撞，有的冲出跑道，有的干脆发动机熄火停在原地。指挥塔台的窗户全部碎裂，雷达线冒着黑烟，地勤车辆抛锚在路上。
而空中的攻击才刚刚开始。
首先出现的是攻击-2无人机群。这些中等高度的察打一体无人机从云层中现身，机翼下的精确制导炸弹如雨点般落下。目标明确：跑道、机库、油库、弹药库。
第1波航空炸弹集中在跑道上。500公斤级的侵彻炸弹能穿透半米厚的混凝土，在跑道上炸出一个个直径10m的大坑。仅仅一轮攻击，这条3000m长的跑道就变得千疮百孔，短期内无法修复。
第2波攻击针对机库。激光制导炸弹从通风口或大门钻入，在机库内部爆炸。存放其中的战机、维修设备、备用零件全部被毁。更可怕的是，有些机库里存放着已经挂载武器的战机，炸弹引爆了储存的导弹和航弹，引发连锁爆炸。
“不好…油库！油库起火了！”有人大喊。
普里特维转头看去，机场西侧的油料储存区已经化作一片火海。攻击-11隐身无人机投下的燃烧弹点燃了储油罐，黑色的浓烟冲而起，熊熊烈火在晨风中肆虐。
最后到达的是cm-98隐身巡航导弹。这些导弹低空突防，精确命中弹药库和指挥中心。巨大的爆炸将整座建筑掀飞，冲击波甚至掀翻了附近的2辆防空导弹发射车。
普里特维跪在地上，看着这一牵他的机场，Y国在边境地区最重要的前线空军基地之一，在不到20分钟的时间里被彻底摧毁。34架各型战机被毁，12条生命消逝，价值数十亿美元的装备化为乌樱
而他，1个Y国空军少校，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空中，攻击无人机完成任务后开始返航。它们飞得从容不迫，因为地面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威胁它们了。所有的防空系统要么被摧毁，要么被电磁脉冲瘫痪，要么被电子干扰致盲。
普里特维掏出配枪，手在颤抖。他应该自杀吗？作为指挥官，丢了基地，这是最大的耻辱。但他又想起了家人，妻子和两个女儿还在新德里等他回家...
“少校！少校！”1个满脸黑烟的地勤兵跑过来，“通讯...通讯恢复了！收到指挥部的命令！”
“什么命令？”
“所有幸存人员...立即撤离...向后方转移...这是...这是撤退命令！”
普里特维愣住了。总撤退？这意味着前线已经崩溃，整条防线都在后撤。这场他原本以为会胜利的空中战役，在开始后不到4时就结束了，以Y国空军的彻底失败告终。
与他的遭遇相似，代号“鹰巢”的军用机场同样也是一片火海。机库燃烧的刺目火光将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撕碎，浓烟如墨柱般直冲云霄，在高原凛冽的晨风中扭曲、扩散。
莎玛中尉趴在地上，耳朵里灌满爆炸的巨响和金属撕裂的尖啸。30秒前，她刚刚完成最后1辆“通古斯卡”的交接文件签署；30秒后，世界变成霖狱。
1枚精确制导炸弹直接命中了伊尔-76运输机的机翼根部，满载的燃油瞬间化作一团膨胀的火球，冲击波将周围200m内的所有人掀翻在地。紧接着是第2枚、第3枚——攻击来自看不见的高空，来自那些幽灵般划过际的隐身无人机。
“找掩护！”莎玛嘶喊着，但声音在连续爆炸中微不可闻。
老机械师德夫拖着受赡腿爬到她身边，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分不清是油污还是血迹。“中尉...跑道...全完了...”
莎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机场2条主跑道此刻布满弹坑，如同巨兽踩踏过的泥地。1架正在滑行的c-17被爆炸掀翻，庞大的机身横在跑道上熊熊燃烧。更远处，油库方向传来更剧烈的爆炸，储油罐的殉爆让大地都在颤抖。
“攻击-11...”莎玛喃喃道。她在国际军事新闻上看过这种隐身无人机的资料：飞翼布局，超低可探测性，能携带2吨弹药渗透1000多公里。但资料从没过，当它们真正出现在头顶时，会是这般毁灭景象。
“地勤人员！撤离到A3号掩体！”她挣扎着站起来，对着无线电大喊。但无线电只有沙沙的电流声——电子干扰已经覆盖了整个区域。
几个年轻的地勤机械师愣在原地，望着燃烧的运输机发呆。拉胡尔——那个总“1架阿帕奇能顶1个坦克连”的年轻人——此刻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出话。
“移动！现在！”莎玛扯着嗓子吼道。
新一轮攻击开始了。这次不是航空炸弹，而是更密集的火箭弹雨。pLA陆军的远程火箭炮部队显然已经校准了坐标，122mm火箭弹如冰雹般落下，覆盖了整个机场区域。机库、塔台、维修车间、弹药库...所有重要设施都在打击清单上。
莎玛拖着德夫冲进最近的混凝土掩体时，1块弹片擦着她的凯夫拉防弹头盔飞过，在墙壁上留下深深的划痕。掩体内已经挤满了人，大多是负责机场警卫的宪兵和后勤人员，每个人脸上都书写着同样的表情：震惊、恐惧、难以置信。
“我们的防空系统呢？”1个少尉嘶哑地问，“‘通古斯卡’不是刚运来吗？”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知道答案：那些昂贵的防空系统甚至没来得及进入战斗状态，就在第1波打击中被摧毁了。现代战争的速度超出了所有饶想象——从发现到打击，时间是以分钟甚至秒计算的。
窗外，又1架运输机在燃烧。莎玛认出来，那是昨晚降落的第1架伊尔-76，编号K4077，机组成员还和她开过玩笑，这次任务结束后要回家结婚。现在，那架运输机却只剩下扭曲的骨架，火焰从每1个裂口喷涌而出。
“完了...”德夫瘫坐在墙角，眼神空洞，“全完了...16年...我在这里工作了16年...”
莎玛没有安慰他。她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思考。机场被毁已成事实，现在最重要的是减少伤亡，组织撤离，然后...然后怎么办？Y国的整个边境作战体系，很大程度依赖这个机场的运输能力。没有了空中补给线，前线部队能支撑多久？
一阵尖锐的呼啸声由远及近。不是火箭弹，是更快的物体——导弹！
“趴下！”
反辐射导弹击中了机场边缘的雷达站。这些专门针对雷达信号的武器，沿着雷达波的来向回溯，精确命中辐射源。Y国花费巨资构建的防空预警网，在战争开始后不到1时，就变成了燃烧的废墟。
莎玛从掩体缝隙往外看。晨光已经照亮东方的空，但机场上空笼罩着浓密的黑烟，阳光无法穿透。在这人造的黑暗中，只有火焰在燃烧，只有爆炸在继续，只有死亡在蔓延。
她突然想起昨晚的对话。那个年轻机械师：“7架阿帕奇也够了，1架能顶1个坦克连。”现在她知道了，在真正的现代化战争面前，再先进的单件武器都无足轻重。决定胜负的是体系——是侦察、指挥、通信、打击一体化的作战体系。而在这个层面上，Y国已经输了。
无线电突然恢复了短暂的通畅，传来断断续续的命令：“...所有单位...向2号集结点撤离...重复...向2号集结点撤离...”
莎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能走的人，跟我来…伤员互相帮助…我们离开这里…”
“去哪里？”有人问。
“去还能战斗的地方…”莎玛，虽然她也不知道那样的地方是否还存在。
离开掩体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燃烧的机场。火焰中，那些她亲手接收的“通古斯卡”只剩下焦黑的残骸；跑道上，运输机的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空中，浓烟形成了一道遮蔽阳光的幕布。
这就是战争。没有荣耀，没有浪漫，只有毁灭和死亡。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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