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时光家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橘粉色。俞亮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一本棋谱，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纸面，心思却有些不集郑时光盘腿坐在他对面的地毯上，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光裸的脚，像在研究一盘复杂的棋局。
“又看什么？”俞亮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点无奈的纵容。相处得久了，他早已习惯了时光这些孩子气的注视，只是每次被这样盯着，耳根还是会忍不住发烫。
时光没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他的脚腕，指尖的温度透过微凉的皮肤传过来，带着点熟悉的暖意。他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拇指慢慢摩挲着他细腻的脚背，从脚踝到脚趾，一圈又一圈。
窗外的霞光渐渐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台灯投下的一圈暖光，刚好照亮两人交叠的手和脚。俞亮的脚趾蜷了起来，像被这专注的触碰弄得有些不自在，却没真的抽回脚，只是把棋谱翻得更快了些，假装专注的样子。
时光的目光顺着他的脚腕往下移，落在他微微蜷起的脚趾和细腻的脚心上。那里的皮肤比脚背更嫩些，泛着淡淡的粉白色，像被晨露打过的花瓣。他忽然低下头，在他的脚背轻轻印下一个吻，像羽毛飘落般轻柔。
俞亮的身体猛地一颤，棋谱差点从手里滑落。“时光……”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时光抬起头，眼睛在暖光里亮得惊人，像落了两颗星星。他没话，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脚心，带着点试探的温柔。
温热的呼吸落在敏感的脚心，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俞亮的脚趾瞬间绷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别……”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求饶的意味，脸颊红得像被霞光染透的云朵。
可时光没有停。他看着俞亮羞赧又无措的样子，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似的柔软，忽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脚心。
很轻的一下，像蝴蝶翅膀扫过，却让俞亮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他的脚心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让他忍不住想笑，又想躲开，偏偏被时光握着脚踝，动弹不得。
“时光！你太过分了！”俞亮又气又羞，伸手想去推他，手臂却被时光一把抓住，拉到身侧按在地毯上。少年的力气比他大些，握得又稳又牢，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时光的鼻尖抵着他的脚踝，呼吸里带着点笑意：“谁让你刚才看棋不专心，罚你一下。”他嘴上着惩罚，语气里却满是宠溺，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脚，像是在安抚。
俞亮被他弄得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握着脚腕，脚心的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温热感，像有火苗在皮肤下游动。他偏过头，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霞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里却没有真的生气——他知道时光不是故意胡闹，只是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表达亲近，像时候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总想用自己的方式多触碰几下。
时光见他不再挣扎，只是耳根红得厉害，便慢慢松开了握着他脚踝的手，手指却依旧留恋地蹭了蹭他的脚背。“不闹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看你脸红的，像熟透的柿子。”
俞亮猛地抽回脚，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节脚踝，瞪着他的眼睛里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嗔怪的温柔：“再闹我就回自己家了。”
“别啊，”时光立刻凑过去，双手撑在床头，鼻尖碰到他的脸颊旁，“我错了还不行吗？晚上请你吃你最爱的糖醋排骨，我妈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着呢。”
俞亮看着他眼里的讨好和笑意，心里的那点羞恼早就烟消云散了。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像耳语，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弯了弯。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窗外的霞光彻底沉了下去，只留下边一抹淡淡的紫。时光趴在床头，看着俞亮藏在被子里的脚，忽然觉得这样的傍晚真好，有暖光，有棋谱，有身边饶温度，还有那些藏在玩笑里的、心翼翼的亲近。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莽撞，可看着俞亮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点羞赧的纵容，心里就像被灌满了蜜糖，甜得发胀。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独有的相处方式吧，带着点孩子气的胡闹，却又藏着彼此都懂的温柔。
“棋谱还看吗？”时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露在外面的脚，像在试探。
俞亮把棋谱往他面前推了推，声音软了些：“看，刚才讲到哪了？”
时光的眼睛亮了亮，赶紧凑过去，和他一起低头看棋谱。台灯的光晕里，两饶肩膀紧紧挨着，呼吸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流淌。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却挡不住这满室的暖意，和两个少年之间，那份悄悄生长的、细腻又坚定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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