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上,黑瞎子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哑巴的脸,清冷的眉眼都带着红色。
格外的好看。
黑瞎子呀已经发红发麻了,几乎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
每次想要跑,都是爱的魔力转圈圈,如此反复,他都觉得自己快咽气了。
他真的吃不下了。
“你。。。。你听我,哑巴。”
他吃撑了。
张麒麟正幸福呢,主打一个不听,他是聋子谢谢。
他只是给瞎子翻了个身体,换了个位置,让瞎子舒服点。
黑瞎子发出一声抽噎,又咽了回去。
他想蜷缩,可是自己的皮带还在。
整个人都在云朵上,不知道的以为他蹦极呢。
还是反复蹦极的那种。
速度太快有点吓人,比他跟哑巴在墓里还吓人。
脏了就要洗澡的。
这个澡他不想洗的,他洗过澡的。
是哑巴给他拿毛巾的,他也没多想啊。
结果自己不心摔倒了,衣服都弄湿了。
还不心摔了一跤,屁股都摔红肿了。
可是,在张麒麟眼里就是,瞎子在嗯嗯他。
他舍不得他。
两个人洗澡还可以搓背。
北方人都搓背的。
他给瞎子搓背,瞎子给他搓背。
他们都是干净的男孩子。
不过瞎子皮肤嫩,一撮就红,瞎子还睡着了,因为搓背太舒服。
这时候他被张麒麟抱着腰,托着臀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刚才摔的不轻。
就这样,张麒麟都是仙人模样。
清冷绮丽。
还是热水舒服啊。
除了呼吸有点乱,只看着他这张脸,都不会让人觉得他在做什么,更猜不到他在干什么。
瞎子的左胸有一个伤口,被张麒麟抓住消毒。
黑瞎子感受到了药膏的清凉。
他好像看到了彩虹,脑子一片发懵。
最后黑瞎子胸口的伤口被治好了。
就是需要时间,有点肿,问题不大,消肿了就好了。
张麒麟消毒是专业的。
抹上草药,揉一下吸收的更快。
就像淤青要揉开就好了,有点疼也正常。
黑瞎子他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
哑巴的纹身真好看。
哑巴是什么样子他最清楚了,因为看多了。
可是无论瞎子什么都没用,因为哑巴是变态。
张麒麟他喜欢下雨。
而瞎子就是。
今是新婚之夜。
新婚快乐,瞎。
黑瞎子:。。。。。
你挺快乐啊,祖宗。
下次换个位置让瞎子也尝试一次。
不过瞎子已经不出话了。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黑瞎子身上,反正没钱。
他就像是琴,被反复弹奏。
当然瞎子也发不出琴音。
而是申银。
哑巴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阿妈给哑巴吃什么了。
好吧他后悔了,他不应该撩拨哑巴的,该死的手,乱摸什么呢。
张家人是你能承受的。
不害臊的黑瞎子都被哑巴整害臊了。
死哑巴。
力气真大。
花样真多。
黑瞎子就这么一路从浴室到房间,就没有下过地。
还好两个地方不远,不用开门,火炕也很热乎。
房间里空气都是暖的,就更方便了。
要知道张家人最可怕的就是体力了。
那是相当的好。
他们十分愿意对着自己的伴侣卖力的。
“瞎,你是我的。”
这样的话,对上的是瞎子竖起来的中指。
很好,瞎子还有体力。
黑瞎子:。。。。。
打死不认输。
哑巴也不校
拼着最后的力气,瞎子开始反抗。
张麒麟的力气更大了。
这时候有一首歌很合适。
澎湖湾。
第二,张麒麟起床煮粥。
脸色红润的很,一看就吃好了,吃美了。
拂林和白玛看见了,准备给瞎子多做点好消化的。
有的话,白玛不适合。
张拂林你去,教你儿子去。
张拂林:。。。。。
不是,这个张家课程不都有吗。
还需要他教。
不过想到,一路上瞎子都没有睡懒觉过,结果被他儿子一下子就干倒了。
这就不对了。
这是你的媳妇,你的伴侣,你此生的半身。
你怎么想的。
节制,要节制。
要心疼你的伴侣,懂不懂。
更何况那是人,瞎子身体好也不能这样对他,懂不懂。
细水长流。
难不成你真想把他做死了。
张麒麟:。。。。。。
他不是他没有,他就是有点激动。
他是喜欢瞎子的。
很喜欢很喜欢,而且瞎子昨答应了,他答应他了。
黑瞎子:。。。。。。
瞎子都不懂什么意思,怎么是答应呢。
这是骗婚。
当然这个张麒麟不管,张家人对于自己的伴侣是有点变态的。
可是变态成张麒麟这样的,张拂林都觉得不好。
还是对齐再好一点,真怕齐退货。
那你怎么打齐。
张麒麟:。。。。。
不但如此,你居然还忘记齐。
张家人哪怕失忆都会再一次爱上伴侣,只需要一眼。
你呢。
有时候他都觉得齐委屈的很。
虽然官是自己的孩子,他又不是睁眼瞎。
齐付出太多太多了,追着一个不会回头,永远寻找记忆,并且永远把自己遗忘的人。
张拂林叹气。
“对不起,孩子,让你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授,让你忘记了齐。”
张拂林难得这么多话。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张麒麟垂着眼睛,手指微微蜷起,是一个被训话时才会有的姿态。
但张拂林知道,他听进去了。
“……我知道了。”
声音很轻。
张拂林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他曾经看过的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他,他们太晚了,太晚了。
官真的忘记了齐。
齐离开了官。
那个孩子也是这样垂着眼睛,被他牵着手走过张家古楼的回廊。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是安静地跟着。
如今他已经长成这样的人了,会爱人了,却也把爱饶方式学得这样笨拙。
“你好好想想。”张拂林,“我去看看齐。”
他推开门,白玛正端着一碗粥往外走。
两个人在门口对视一眼,谁都没话。
白玛把粥往他手里一塞,自己转身回了厨房,意思是,你去送。
张拂林端着粥站在门口,第一次觉得进儿子的房间需要做心理建设。
门虚掩着。
他敲了两下,没人应。
推门进去,炕上鼓着一个人形。
被子从头蒙到脚,只露出一撮乱糟糟的头发,还有半截露在外面的脚踝。
上面有一圈很明显的指痕,青紫色的,像被人用力攥过。
张拂林把粥放在炕沿上,沉默了一下。
“……齐,粥放在这儿。”
被子里没动静。
黑瞎子:。。。。。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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