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爆炸的中心，金色长矛和法则巨网一起崩碎了！
但张凡的第二击已经来了。
他背后浮现出一尊淡金色的轮回法相。
那法相有六臂，每一臂各持一件由轮回之火凝聚的兵器，分别是刀、剑、枪、戟、斧、锤。
“轮回六式——斩！”
六件兵器同时斩出！
每一击，都蕴含着完整的轮回法则！
受到攻击后的虚影终于动了。
它不再站在原地了，而是化作了万千道纯白色的流光，在空间中穿梭闪避。
那些流光所过之处，法则都被改写了，空间被固化了，竟将张凡的六道攻击一一化解！
“果然难缠……”张凡眼神凝重道。
道残念虽然只是一缕残念，但对法则的掌控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单论对法则的理解，他完全被其碾压。
但张凡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轮回之火的层次，远超普通法则！
“那就比消耗吧。”张凡眼中闪过狠色。
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开始与道残念缠斗。
轮回之火化作了无数的金色丝线，铺盖地的缠绕向那些纯白色流光。
两者每一次的碰撞，都会有法则碎片被崩飞。
张凡将这些崩飞的法则碎片全部都吸入了体内，然后用轮回之火炼化！
他在偷师，偷学道对法则的运用！
“找死。”虚影终于被激怒了。
万千流光汇聚在一起，然后重新凝聚成那道模糊的虚影。
这一次，虚影的手中多了一柄纯白色的长尺。
“道刑尺——丈量诸！”
虚影将长尺轻轻的一挥。
整个空间内，仿佛都被按下了静止键。
就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张凡的轮回之火，也第一次被压制了！
“不好！”紫竹夫人脸色大变道：“张凡被道法则禁锢了！”
“怎么办？”白云生想冲过去，但身体同样动弹不得。
古魔血眼中也是闪过一丝焦急之色，但它被封印锁链禁锢，根本就无法出手。
那长尺缓缓的落向了张凡的头顶。
这一尺要是落下，张凡将被彻底拆解，最终化为最基础的道则碎片，成为道的一部分。
“原来如此……”
张凡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明悟。
他笑了着自语道：“道，也不过是更大的轮回罢了。”
他体内，轮回之火突然疯狂旋转起来！
不再是淡金色，而是化作了纯粹的黑白二色。
黑为死，白为生！
生死的轮回，这才是轮回的真正奥义！
“道刑尺？”张凡缓缓的抬起手，掌心黑白色火焰互相交织。
他平静的道：“那就看看是你的尺子硬，还是我的轮回更永恒！”
“轮回第七式——生死轮转！”
黑白两色火焰冲而起，化作了一道贯通地的巨大轮盘！
轮盘转动起来，生与死，在轮盘中互相交替。
道刑尺触碰到轮盘的瞬间，尺身出现邻一道裂痕！
“咔嚓！”
道刑尺上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开始蔓延，转眼就遍布了整个尺身！
“不可能……”虚影纯白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波动，难以置信道：“轮回法则怎么会强过道？”
“因为轮回，本就包含道。”张凡声音平静，身后的黑白轮盘缓缓的旋转，道：
“道只是规则，而轮回是规则之上的规则。”
他抬手一握，轻轻吐出一个字：“碎。”
黑白轮盘猛然加速旋转起来！
“砰！”
道刑尺，彻底炸成了碎片！
无数道纯白色的法则碎片四散飞溅，每一片都蕴含着精纯的道本源。
“好机会！”古魔在山壁上狂笑道：“子，吞了它们！这可是大补！”
不用它提醒，张凡早已动手了。
轮回之火化作了一张黑白大网，将四散的法则碎片尽数网住，然后他疯狂炼化起来！
虚影想要阻止，但尺子被毁，它的力量大减，再加上轮回之火的克制，一时间竟无法靠近。
“你究竟是谁的传承？”虚影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惊疑：
“归墟、药皇、斗战圣者，他们的传承都不可能拥有这种层次的轮回法则！”
“我就是我。”张凡一边炼化法则碎片，一边继续破解锁链符文，道：
“至于传承硬要的话，是无数前辈用命换来的。”
他看向虚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道：
“你本是一缕道残念，为何要帮寂灭之主封印古魔？按理，道应该平衡万物，不该偏帮任何一方。”
“平衡？”虚影忽然笑了，笑声中竟带着一丝疯狂道：
“道早就失衡了！当年寂灭掀起大劫，斗战圣者战死，归墟之主陨落，药皇重伤遁走……”
“道本源都被寂灭吞噬了三成！若不是本座及时斩断那部分本源自封于此，整个道都要被寂灭同化！”
张凡心头剧震，原来当年那场大战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那混沌古魔……”他看向山壁上的巨大身影。
“哼！”古魔冷哼道：“本座当年是看寂灭不爽，想宰了他。谁想到这道疯子连本座一起封印了！”
“因为你也想吞噬道本源。”虚影冷冷的道：
“你们这些先神魔，个个都想超脱，个个都想把道踩在脚下。”
“本座若不封印你，等你和寂灭分出胜负，下一个遭殃的就是道！”
张凡恍然大悟。
难怪三大封印会形成微妙的平衡，寂灭想吞噬道，古魔也想超脱道，而道残念则要同时压制他们两个！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子，现在你明白了吧？”古魔血眼看向张凡道：
“想要对付寂灭，光靠你一个不够。放本座出来，本座帮你宰了那老鬼，然后本座远走高飞，绝不再碰道。”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张凡反问道。
“凭这个。”古魔张开嘴，吐出一颗暗金色的珠子道：
“这是本座的混沌本源珠，里面有本座一缕真魂。你拿着它，一念就能让本座魂飞魄散。如何？”
张凡盯着那颗珠子，又看向道残念的虚影。
虚影沉默片刻，纯白眼睛中光芒闪烁道：
“若你能以轮回法则立誓，在解决寂灭后，将本座被吞噬的那三成道本源夺回，本座，可助你一臂之力。”
“你也要帮我？”张凡愣了。
“本座要的是完整的道，不是被寂灭污染的道。”虚影道：“而且你的轮回之火，确实有夺回本源的希望。”
张凡深吸一口气。
这局势的变化，出乎他的意料。
但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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