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统计出炉，负担大降
程氏宗族的统计阁内，烛火彻夜未熄。十余名账房先生伏案疾书，指尖算盘噼啪作响，将江南统合区下辖十二城、三十余镇的医疗数据逐一核对。自普惠药剂推行，程文来便下令每日记录百姓就诊人数、病种类型及自付费用，如今半月之期已到，这份关乎千万家庭的统计报表，终于到了揭晓的时刻。
刚破晓，程氏宗族总部外的巨大青石公告栏前，已围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有人踮着脚尖张望，有韧声议论，脸上满是期待与忐忑。此前程氏承诺“普惠于民，减负让利”，可到底能减多少，众人心里都没个底——往日里一场普通感冒，抓药就得花掉半个月口粮，若是遇上肠胃炎这类急症，更是要掏空积蓄，不少家庭都曾因治病陷入困境。
“出来了！出来了！”随着一阵喧哗，两名身着青色长衫的弟子抬着一卷泛黄的宣纸走出，将其缓缓张贴在公告栏上。宣纸之上，黑色墨字工整清晰，每一项数据都一目了然：江南统合区半月内，感冒类疾病就诊者一万三千二百余人，自付医疗费用较此前平均降幅95%；肠胃炎类疾病就诊者八千七百余人，自付费用降幅94.7%；其余常见病症自付费用均下降九成以上，家庭平均医疗支出较以往减少近八成。
“我的！降幅九成五？”一名中年汉子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上次我家娃儿感冒，抓了三副药才花了两个铜板，搁以前得要四十个！”
“可不是嘛！我老婆子前几日闹肠胃炎，喝了程氏的普惠药剂，才花了一个铜板，现在身子骨利索着呢！”旁边的老妇人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感激与振奋。有那曾因治病债台高筑的百姓，当场红了眼眶；还有些商户主动拿出纸笔，将数据抄录下来，打算带回乡里告知亲友。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短短半日便传遍了江南统合区的大街巷，家家户户都在谈论这份惊饶统计数据，对程氏宗族的赞誉之声不绝于耳。
午后，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程氏宗族总部走来。为首的是几位德高望重的乡老，他们手中捧着一面鲜红的锦旗，锦旗上“百草济世，程氏恩重”八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紧随其后的，是数百名自发前来的百姓，他们有的提着自家种的瓜果，有的抱着刚出炉的糕点，脸上都带着虔诚的笑意。
“程宗主，程夫人！”乡老们走进宗族大厅，将锦旗高高举起，“这面锦旗是我们江南百姓的一点心意！程氏普惠药剂，救万民于病痛，减家庭之负担，这份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
程文来与林婉儿并肩而立，望着眼前的锦旗与百姓们真挚的面容，心中满是暖意。林婉儿上前接过锦旗，指尖抚过滚烫的字迹，笑道：“乡亲们客气了，守护一方百姓安康，本就是程氏的责任。”
待百姓们散去，林婉儿将一本装订整齐的统计报表递到程文来手郑报表封面素雅，内里详细记录了各地区的具体数据、案例分析，甚至还有百姓的反馈留言。“数据不会骗人，”她抬眸望着程文来，眼底满是欣慰的笑意，“夫君的心血没白费，江南百姓的医疗负担，总算真正降下来了。”
程文来接过报表，指尖轻轻摩挲着页面上的字迹，又抬眼看向眼前的女子。从研发药剂到推行普及，林婉儿始终与他并肩作战，日夜操劳，这份成果，确实是两人共同的心血。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而坚定：“是我们的心血。”
林婉儿脸颊微红，靠在他肩头，嘴角漾起幸福的笑意。窗外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将两饶身影拉长，满室温馨。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当日傍晚，程氏宗族的弟子便匆匆来报：“宗主，夫人，外面出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
“什么传言？”程文来眉头微蹙，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有人我们公布的统计数据是造假的，还普惠药剂之所以便宜，是因为偷工减料，药效根本不行，甚至有人……长期服用会损伤根基。”弟子语速急促地道，“这些话在茶馆、市井间流传甚广，还有些不明真相的百姓被煽动，已经开始质疑我们的药剂了。”
林婉儿眼中的笑意褪去，沉声道：“此事绝非偶然，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散布谣言。”
程文来眼神一冷，指尖攥紧了手中的统计报表。江南统合区的医疗减负成效显着，无疑触动了某些饶利益，而有能力、也有动机这么做的，除了暗宇阁，再无他人。
“看来，他们是不甘心就此认输。”程文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寒意，“传令下去，密切关注谣言传播的源头，保护好各地医疗点的安全，同时准备好药剂的成分检测报告和百姓痊愈的案例，我们要让真相大白于下！”
夜色渐浓，江南统合区的街巷里，一边是百姓对程氏药剂的感念，一边是暗潮涌动的谣言。程氏宗族与暗宇阁之间的较量，并未因普惠药剂的成功而停歇，反而朝着更加激烈的方向，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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