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一层弥漫着旧纸和檀香混合的气息，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书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林辰握着执法堂的木牌，指尖划过一排排泛黄的典籍，目光最终停在“宗门秘史”区域。
他要找的，是关于“镇渊玉”和“域外异族”的蛛丝马迹。指尖拂过一本封面破损的线装书时，“域外异闻录”四个字映入眼帘，封皮上还沾着褐色的霉斑，显然久无人问津。
林辰抽出书，在靠窗的木桌旁坐下。书页脆得像枯叶，他心翼翼翻开，字迹是古朴的篆体，读起来晦涩难懂。直到翻到中间几页，一段记载让他瞳孔骤缩：
“上古之战，裂一角，异族乘隙而入，携‘蚀灵雾’侵染九州灵脉。雾过之处，草木枯败，修士灵力滞涩，唯‘镇渊玉’所散发清辉可破，雾散灵脉复归清明……”
“蚀灵雾”“镇渊玉”“净化”……这些词像惊雷在他脑中炸开。古玉融合时涌入的信息流里，不就有类似的片段吗？那片被黑雾笼罩的山林，那些痛苦嘶吼的修士，还有古玉迸发的微光……原来不是幻觉！
林辰呼吸都乱了，指尖死死按住书页，想从字里行间找出更多线索。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沙哑：“那玉，认主了？”
林辰猛地回头，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拄着扫帚站在身后，灰布道袍上沾着灰尘，看模样是藏经阁的扫地杂役。可他眼神浑浊却藏着精光，正一瞬不瞬盯着林辰胸口——那里正是古玉贴身存放的位置。
“老丈何出此言？”林辰不动声色地合上书本，手按在书页上。这人看似普通，却一眼看穿古玉认主，绝非凡人。
老人笑了，皱纹堆成沟壑：“镇渊玉认主时，会有清辉透体，刚才你身上那点光，老眼还没花，看得见。”他放下扫帚，在林辰对面坐下，“伙子，你可知那玉的来历？”
林辰心头剧震，果然！这老人知道内情！他压下激动，诚恳道：“晚辈不知，还请老丈指点。”
老人却没直接回答，指着《域外异闻录》：“书上没全。那蚀灵雾，是异族以自身精血炼化的邪物，专噬灵力；而镇渊玉，本是镇守裂的‘界碑’核心，碎成九片散落人间。你那片，怕是其中之一。”
“九片？”林辰追问，“集齐能重铸界碑？”
“或许吧。”老人拿起扫帚，慢悠悠起身，“但异族找这玉找了千年，你握着它，就像揣着块火炭。”他扫了眼林辰手中的执法堂木牌，“进了执法堂，以为能护得住？呵，有些事，不是靠派系就能躲过去的。”
完，老人佝偻着背，慢悠悠扫着地上的灰尘，渐渐消失在书架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辰愣在原地，老饶话像重锤砸在心上。镇渊玉有九片，异族在找它，执法堂也未必是庇护……他低头看向《域外异闻录》，又摸了摸胸口的古玉，突然觉得，自己握住的不是机缘，而是一串引线，一头连着上古秘辛，一头系着未知的凶险。
窗外的阳光移了位置，照在“域外异闻录”四个字上，像是在催促他——该继续找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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