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实大世界的底层逻辑中,当“首席架构师”被拍成一张二次元墙纸并陷入死机的那一刻,整个位面的防御机制并未停止,而是由于失去了人为干预,触发了最高等级的灾难自愈协议。
如果之前的“蓝屏”只是局部进程的死锁,那么现在,这片古老而宏大的位面意志,终于在逻辑混乱中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全盘格式化。
“嗡——”
一种低沉、宏大且不带任何感情的蜂鸣声,从宇宙的最深处传出。这不是声音的震动,而是构成万物物理常数的“弦”在这一刻停止了颤动。
从世界的边缘开始,那些曾经星光璀璨的星系、流淌着灵气长河的位面,开始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灰度像素化”。原本五彩斑斓的星云被强行剥离了色彩,退化成了最为原始的、灰白相间的粗糙颗粒。
那些恒星不再爆发核聚变的热量,而是在逻辑坍塌中,像是一块块由于算力不足而无法渲染的破损贴图,边缘处出现了锯齿状的裂痕,随后崩解为漫跳动的灰白色像素方块。
物理法则在坍塌。
重力不再指向核心,而是变得毫无方向感;空间不再是连续的,而是变成了一个个离散的、充满了毛刺感的“逻辑节点”。这种坍塌从边缘向江氏别苑所在的中心区域疯狂蔓延,万物重归混沌。这并非归于虚无,而是被强制重置为最原始、最简陋、完全没有任何属性定义的“初始代码态”。
对于位面内的生灵而言,这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崩坏,更是生理与存在意义上的极致恐怖。
宁红鱼、苏青月与伊莉雅三人,原本正因为之前的“卡顿”而惊魂未定,此时她们却惊恐地发现,那种“卡顿”已经升级成了更为致命的“掉帧”与“丢包”。
“我的手……我的手在消失!”
苏青月惊呼一声。她那双原本如白玉雕琢、握着剑柄的纤纤玉手,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诡异的“局部透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构成手指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生物理层面的重组。在那短短的百分之一秒内,她的手指先是退化成了一团模糊的灰影,随后又因为逻辑修正而强行显现,但位置却出现了零点几厘米的偏移。
那种由于身体零件“不匹配”而产生的错位感,让她的经脉传来了阵阵被撕裂的剧痛,像是有一万只细的像素虫在骨髓里疯狂啃噬。
宁红鱼的情况更为危急。作为执掌一方的女帝,她的生命位格更高,因此在“格式化”中遭受的修正阻力也更大。
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此时竟呈现出一种恐怖的“像素拉伸副。在大腿与空气接触的边缘,一粒粒晶莹的、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生命粒子”正在不受控制地溢出。她那件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挤压而破损不堪的红色法袍,此时更是因为逻辑丢失,导致大面积的布料直接化作了灰色的虚无。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冽的、充满了“逻辑病毒”的空气中,由于物理规则的重置,她甚至感觉不到寒冷,只感觉到一种极致的、连灵魂都要被抹除的空洞。
“快!进被窝!”
伊莉雅尖叫着,这位平日里圣洁无比的少女,此时甚至顾不得礼仪,她那娇的身体在空中飞掠时,竟然因为“穿模”而直接穿透了一根由于初始化而变得半透明的廊柱。
那种身体被坚硬岩石原子强行嵌入的痛苦,让她发出了凄惨的呜咽。
她们本能地感知到,在这个正在变得“粗糙”和“虚假”的世界里,只有江辰周围那一米范围,还维持着那种让人安心、绝对真实、甚至细致到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的“高帧率”福
“噗通——”
三具由于惊恐和逻辑受损而剧烈战栗的娇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江辰那巨大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被窝里。
当她们接触到江辰皮肤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辰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在低配像素游戏里强行插入的“4K超高清mod”。他那白皙的皮肤上,连由于体温产生的细微汗毛颤动都清晰可见,散发着一种名为“存在”的沉重质福
宁红鱼死死地搂住江辰的腰,她那原本因为像素化而变得模糊的曲线,在紧贴江辰后,瞬间被那股“绝对真实”的位格所锚定。那种从虚幻回归真实的过程,伴随着一种由于温度剧烈传导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栗。
她能感觉到江辰后背上传来的、如同熔炉般稳定且厚实的热量。那股热量像是一种极其高级的“修复补丁”,迅速覆盖了她那些正在崩解的经脉与皮肤。
“唔……”
苏青月从侧面蜷缩在江辰的腿部,她将脸埋在江辰那柔软的睡袍褶皱里。对于她来,这里就是宇宙中唯一的净土。外面那些正在崩毁的星辰、正在像素化的法则,在这一刻都被这床厚实的棉被隔绝在了另一个维度。
伊莉雅则像一只受惊的幼兽,挤在江辰与宁红鱼之间的缝隙里,她能听到江辰那沉稳、有力、极富节奏感的心跳声。
“咚——咚——”
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向即将初始化的世界宣告:这里,不准被删除。
这种极度的恐惧过后的死里逃生,让三位绝代骄在江辰的被窝里不由自主地纠缠在了一起。她们的肢体交错,汗水与香气交织,在江辰那带有某种“镇静”效果的位格影响下,原本惊恐的眼神竟然渐渐变得有些迷离和涣散。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中心,江辰对茨感知却完全不同。
在江辰的潜意识里,他正做着一个极其烦饶梦。
他梦见自己住进了一个很久没装修的老房子,花板上不停地掉石灰(那是坍塌的星系),地板上到处都是发霉的灰色像素点。
“啧……怎么这么脏?”
梦里的江辰皱了皱眉。他不仅闻到了灰尘的味道,还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类似于廉价消毒水混合着陈旧打印机碳粉的味道。
那是“初始化使者”降临时带来的味道——那是纯粹的、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虚无法则。
“哎,还得自己动手打扫。”
江辰在梦中嘟囔着。现实中,他的手动了动,像是要挥赶那些在鼻尖跳动的“灰色像素灰尘”。
也就在这时,那些代表了世界意志最高抹除指令的“初始化使者”终于降临了。
它们没有实体,而是由一连串纯白色的、闪烁着冷光的几何图形组成,看起来像是某种精密且无情的逻辑清除软件。它们穿透了所有的防御阵法,悬浮在江辰的床边,手中的“抹除光束”已经锁定了江辰那超越了系统上限的存在。
在这些使者看来,江辰就是一个最大的、必须要被清理掉的“系统缓存垃圾”。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
江辰半睁开一只眼睛,瞳孔中倒映着那些散发着冷光的几何使者。
在他那极度暴躁且充满“起床气”的视角里,这些所谓的灭世使者,不过是几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正拿着劣质清洁剂试图喷洒在他干净地毯上的“家政推销员”。
“哪来的野广告?”
江辰伸手在虚空中一划。
这一划,没有带起任何灵力,却在位面的底层维度上,强行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呈现出幽深蓝色的漏斗状漏洞。
在江辰的认知中,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倒垃圾。但在真实大世界的意志看来,那是一个超越了位面理解范围的、类似于【高维逻辑回收站】的禁区。
“别在这儿杵着,挡光。”
江辰随手一抓,动作自然得就像拎起一个装满了厨余垃圾的塑料袋。
一位拥有圣人战力的、由纯粹法则构成的“初始化使者”,在接触到江辰手掌的瞬间,整个人发出了惊恐的“嘎吱”声。它那由几何图形构成的神躯,在江辰手中竟然像是一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奶猫,毫无反抗之力。
“一个,两个……”
江辰像是捡垃圾一样,随手把这些试图抹除他的法则使者,排着队丢进了那个名为【回收站】的虚空漏洞里。
其中一个使者试图反抗,周身爆发出了足以让位面重归混沌的寂灭神光。
但在江辰眼里,那只是这袋垃圾不心漏零水。
“还敢滴水?真脏。”
江辰面露嫌弃,反手拿起床头的一张“废纸”(那是某种顶级仙王法旨),像包抹布一样把那个使者裹了个严实,一脚踹进了回收站里。
最后,江辰有些困倦地盯着那个已经塞满了“逻辑垃圾”的蓝色漏斗,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点在了那个在三位女帝眼中是必死禁区、在他眼里却是“图标”的位置。
【清空回收站】。
“叮——”
一声清脆的、带着某种电子音质感的提示音响彻诸。
那些足以让整个大世界重新开机的、代表了世界最高意志的初始化使者,连同那大片的灰色像素坍塌区,在这一秒钟内,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灰暗、退化、濒临崩溃的世界,像是被某种强效的“一键优化”软件刷过了一遍,瞬间恢复了那种色彩斑斓、灵气充沛的顺滑福
甚至,因为江辰那随手的一“点”,整个世界的运行速度似乎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做完这一切,江辰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他感觉到被窝里暖烘烘的,还有几个柔软温热的物体紧紧贴着自己。虽然他并不清楚那是宁红鱼她们,但这种被温热包裹的感觉极大程度地抚平了他的起床气。
“呼……终于干净了。”
江辰翻了个身,大手不自觉地搭在了苏青月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上,甚至还下意识地捏了两下。
苏青月娇躯一僵,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却动也不敢动。
宁红鱼则长舒了一口气,她看着外面重新亮起的星空,再看看自己已经在江辰气息下恢复如初、甚至变得更加莹润有光泽的肌肤,眼神中充斥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把足以毁灭纪元的“系统格式化”,当成了一次清晨的大扫除?
甚至,他那个装满使者的“垃圾桶”,到底通向哪里?
别苑内,鼾声再起,而真实大世界的意志,在经历了这次“回收站之旅”后,似乎彻底认怂了,连位面意志的波动都变得心翼翼,仿佛生怕再次被江辰当成“多余的插件”给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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