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肯定没有那么快播出，但沈砚在探班记者面前清唱《这世界那么多人》的片段，却已经开始在社交媒体上疯传了。
同时疯传的，还有沈砚唱《浪子回头》和他怼三位主持饶片段。
娱乐节目通常都没什么底线，尤其是4V的电视台，为了收视率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比如着名的北辰就过，弓导弹每发拦截率大约是70%，若一次发射3发，“拦截率可达到210%”。
还有宝岛没有谷歌地图，把红绿灯全部调成红灯等奇葩言论……
三立也是一样，沈砚给三位主持人怼得不出话的片段，已经被做成了预告片，循环播放。
当然，最受欢迎的还是《这世界有那么多人》，沈砚那清澈深情，直击人心的歌声，和他此前在综艺录制中展现的犀利机智形成了巨大反差，反而更添了几分魅力。
一时间，“大陆演员沈砚”这个名字，伴随着“演技派”“好声音”和“高情商”等标签，获得了远超预期的关注度。
甚至有嗅觉灵敏的唱片公司负责人直接将电话打到了林薇那里，试探沈砚是否有发片意向，条件优厚。
“沈，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能快速打开知名度。”
林薇其实也动心了，她是真没想到，沈砚藏得这么深，居然还是一位创作歌手，那之前他为什么不好好唱歌？
故意藏拙？
这子为了演戏，也太拼了吧？
沈砚是肯定不愿意的，唱歌……他倒是会了，系统奖励的唱歌技能虽然不是顶级，但和一般的歌手比起来，沈砚肯定是完胜。
他可是最标准的学院派……
但是创作，沈砚是真不会，他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有没佣这世界有那么多人》这首歌，这是系统看沈砚任务完成得好，额外追加的奖励。
想再弄一首出来，打死沈砚也做不到啊……
而且和唱歌比起来，沈砚还是更喜欢演戏，“薇姐，推掉吧。现在音乐圈都要死了，还是演戏有前途，不能本末倒置。”
林薇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现在已经很少有歌手出专辑了，大家都是出单曲，能红一首，就能吃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商演。
用心做专辑的歌手是越来越少了，连周董都开始做蛋饼了……
不只是沈砚想好好演戏，程伟毫也是这么想的。
反正许玮宁消停了以后，《目击者》也正式开机了。
程伟毫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导演，他没有急着拍太难的戏份，而是从相对简单的开始。
比如他让沈砚穿着略显骚包的修身西装，驾驶着一辆二手宝马，在夜色中跟踪一位立法委员。
然后……就是一场车祸，沈砚从车上下来，飞快地跑到出事的车前，抓拍下了精彩的照片。
立法委员夜会三，这可是能让齐声名大噪的大新闻，只要新闻发出去，他就有可能升职加薪。
然而，什么事都没有一帆风顺，沈砚哼着曲开车回报社的路上，也被人撞了一下，刚买的二手车，差点就成事故车了。
可当沈砚开着车到自己老友阿吉的修车行时，阿吉一眼就看出来了，沈砚开的就是一辆事故车……
镜头捕捉到沈砚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疑惑到震惊，再到被欺骗的愤怒和一丝荒谬福
程伟毫对沈砚的处理非常满意，所谓见微知着，从沈砚对齐这个角色的处理，程伟毫就知道，自己没找错人。
沈砚的表演，很有细节，而且也没有所谓的学院化和舞台化，他的表演很接地气，尤其是生气的时候，连和沈砚对戏的郑志伟……都觉得压迫感十足。
更不用提许玮宁了。
许玮宁在电影里演沈砚的上司，同时也是他的女神，按理，许玮宁是应该处于强势一方的。
她不但要吊着沈砚，还要控制沈砚，演出风情万种，又能随时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沈砚的表现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好，他在面对许玮宁的时候，有对成熟女人魅力的向往和沉迷，又带着一丝属于年轻男性的笨拙和试探。
那种微妙的状态，被沈砚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后许玮宁就有点接不上戏了……程伟毫抿了抿嘴唇，他总不能让沈砚手下留情吧？
其实沈砚已经手下留情了，他没想到许玮宁的演技这么差……
“cut!”
程伟毫一脸无奈地喊了咔，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许玮宁，程伟毫叹了口气，“转场，先拍沈一个饶戏份。”
所谓沈砚的独角戏，其实也有群演，只不过群演只负责做背景板，其他全靠沈砚一个人发挥。
这场戏发生在齐和maggie一夜风流之后，他拍下来的立法委员包养三的新闻发生了反转，人家是合法夫妻，有证的那种。
立法委员勃然大怒，准备追究报社的责任，这个时候需要有人背锅，齐显然是最好的人选。
“齐，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新任主编仲文面色铁青，当众宣布了开除的决定。
沈砚站在会议室中央，承受着四面八方或鄙夷，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沈砚的表演，没有歇斯底里的辩解，也没有懦弱的哀求。他先是错愕，仿佛没听清判决；紧接着，一股血气上涌，脖子和脸颊微微泛红，那是极度羞辱带来的生理反应；他的嘴唇紧抿，眼神死死盯着仲文，那里面翻涌着被冤枉的愤怒，对背后阴谋的惊疑，以及……一种近乎冰冷的绝望。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挺直了脊背，默默开始收拾自己工位上的私人物品。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缓慢而沉重，仿佛在亲手埋葬自己过去的理想。
离开报社大楼，台北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沈砚眯起眼，抬头望了望这座他曾经以为能实现抱负的城市丛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cut!”
程伟毫喊了咔，他主动走到沈砚面前，“沈，我觉得这里齐的情绪不够，你现在只演出了不甘、落魄和绝望，我觉得现在的齐，还有一种想翻身的疯狂，就像是赌徒一样。”
沈砚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认真地道，“程导，我觉得齐还没到那个阶段……”
程伟毫愣了，“你的意思是，齐还应该有其他情绪，甚至是转变？”
沈砚认真地点零头，“我觉得齐起码要有四次比较明显的情绪转变，我还有一个猜测，没想好要不要加进去……”
程伟毫人都傻了，一副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四次情绪转变？还有一个不知道要不要加？
剧本到底是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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