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KtV出来时已是后半夜,车子一路驶进北京老城区,青砖灰瓦的大四合院静静卧在胡同里,门口红灯笼亮着暖光,一推开门,满院的踏实烟火气。
院子宽敞敞亮,正房、厢房一间挨着一间,房间多得很。张鹏往院里一站,大手一挥:“我就选这间东厢房!挨着门,起夜方便!”完拖着行李箱就往里冲。
文静、张倩、林晓雨几个姑娘挑了靠窗的西厢房,推开窗就能看见院里的老树,叽叽喳喳把包一放:“这院子也太舒服了吧!比酒店还温馨!”
苏蔓、侯丽、赵雅把长辈们送到正房,又各自挑了房间,折腾一路,谁都没多啰嗦,洗漱完倒头就睡。
这一觉,所有人都睡到自然醒,没有闹钟,没有行程,阳光透过窗棂晒到床头,才一个个揉着眼睛走出房间。
一进院子,香味先扑了脸。
我提前把亲手腌好的烧烤料全码好了:羊肉串、鸡翅、五花肉、大虾、金针菇、青椒、馒头片,摆了满满一桌子。炭火炉子已经烧得通红,火星子噼啪响。
“我靠!疯子,你这是直接把烧烤摊搬回家了啊!”张鹏一看见肉,眼睛都直了,抄起夹子就往炉子上摆羊肉串,“这料闻着就香,绝了!”
文静举着手机对着满桌食材拍:“锋哥,这自家四合院烧烤,比外面馆子还带劲,我必须录下来!”
张倩凑过来,拿起一串鸡翅:“锋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连料都是自己腌的,这也太香了!”
我笑着把啤酒打开,往他们手里递:“都是家常料,管够吃,自己烤,随便造。”
李萍和我妈在旁边摆着料、花生、凉菜,岳父岳母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晒着太阳,笑得合不拢嘴。
炭火一烤,油脂滋滋往下滴,香味瞬间飘满整个四合院。
张鹏手艺不怎么样,烤得两面发黑,还硬往嘴里塞:“虽然卖相不行,但是料顶用!香!”
林晓雨、苏蔓手巧,慢慢翻着串,烤得金黄油亮,先递给长辈:“叔叔阿姨,你们先吃,刚烤好的,热乎!”
侯丽、赵雅在一旁帮忙递东西,时不时尝一串,甜滋滋地:“还是自家烤的好吃,干净又香。”
我端起啤酒,对着一院子人开口:
“这趟欧洲玩下来,大家都累坏了,今就在家,安安稳稳吃顿自家烧烤。这一路,多亏大家互相照应,玩得开心,人也齐整,比什么都强。”
张鹏一口干了半杯,抹抹嘴:“疯子,话不多,这趟是我这辈子玩得最爽的一次!啥也不了,都在酒里!”
文静举着果汁碰过来:“锋哥,谢谢你安排的一切,从国外到四合院,太圆满了!”
张倩啃着烤串,含糊不清地喊:“锋哥,以后咱们还要一起出去玩!就这么热热闹闹的!”
我妈笑着:“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就是热闹,看着你们开心,我们比啥都高兴。”
岳母接过话:“是啊,一家人在一起,粗茶淡饭都香,更别这么好的烧烤了。”
大家围着火炉,你一串我一串,啤酒碰得叮当响,笑打闹,院子里全是热气腾腾的人气。烤串的香、啤酒的凉、阳光的暖,混在一起,就是最踏实的幸福。
吃着吃着,张鹏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唉,差不多得收拾收拾去机场了,再过几就春节,得赶回蓉城跟家里人团圆。”
这话一出,姑娘们也安静零,林晓雨声:“真舍不得啊,还没待够呢。”
苏蔓点点头:“没办法,过年嘛,总得回家陪爸妈。”
我拍拍张鹏的肩:“应该的,春节是大事,回家好好陪家里人。咱们这趟聚完,年后再约。”
李萍也温声:“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记得报个平安。”
简单收拾完,我们把一行人送到机场。
临安检前,张鹏狠狠抱了我一下:“疯子,走了!春节快乐!年后咱们接着聚!”
文静、张倩、林晓雨、苏蔓、侯丽、赵雅挨个跟我们和长辈道别,挥着手喊:
“锋哥!萍姐!叔叔阿姨春节快乐!”
“我们回蓉城等你们!年后见!”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我回头望了眼空,年味已经越来越近了。
这一场跨越山海的旅行圆满收场,热闹过后,大家各回各家,奔赴各自的春节团圆。
风里已经有了过年的味道,而这一院子的温暖,会一直等着下一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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