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杰的掌心捂得张宇闷哼一声，他红着脸瞪了张宇一眼，手指悄悄蜷了蜷——刚才李慕斯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弯成了月牙，比他上次在图书馆远远看见的样子更软。
“嘶——你子下死手啊！”张宇扒开他的手，揉着嘴声嘀咕，“送盘毛肚怎么了？人家李慕斯又不是外人！”
这话刚落，敖理博已经端着半盘刚涮好的牛肉站起来了，胳膊一伸就越过过道，把盘子往女生桌的转盘上一放，嗓门亮得像装了扩音器：“妹子们尝尝！这牛肉嫩得很！我们点多了吃不完！”
黎敏吓了一跳，赶紧起身道谢，敖蝶芙却捂着嘴笑出了声，拿胳膊肘碰了碰李慕斯：“你看，人家都把菜送上门啦。”
李慕斯的耳尖更红了，指尖捏着水杯的杯沿，轻轻点零桌面，抬头看向王科杰的方向——他正低着头戳碗里的糍粑，耳朵红得快滴血，易徐峥在旁边慢悠悠补了句：“他点的，你可能爱吃甜的。”
王科杰猛地抬头，瞪易徐峥的眼神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杨莉莉“噗嗤”一声笑出来，干脆把那盘牛肉往李慕斯面前推了推：“那我们就不客气啦！慕斯，快尝尝？”
李慕斯抬起头，正好对上王科杰看过来的眼神。她弯了弯眼睛，轻轻点零头，用口型了句“谢谢”。
王科杰像是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指尖攥紧了筷子，连耳朵尖都在发颤。张宇在旁边笑得拍桌，被易徐峥踹了一脚才消停下来，却还不忘补刀：“没出息。”
邻桌的火锅蒸汽裹着香味飘过来，李慕斯夹了块裹满红糖的糍粑放进嘴里，甜香混着暖意漫开，连带着心跳都慢了半拍。
火锅店的暖光混着夜色漫出来，王科杰攥着外套的手指蜷了蜷，在张宇“快去快去”的推搡里，硬着头皮追了上去。
“李慕斯！”他喊出声才觉出音量太急，又放轻流子，快步走到女生们旁边，“我送你……送你们回宿舍吧。”
杨莉莉立刻会意，冲敖蝶芙和黎敏使了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地加快脚步，把空间留给他们。“我们先去买瓶水，慕斯你慢慢来！”敖蝶芙扬着声音喊，还回头冲他俩挤了挤眼睛。
晚风带着点凉意，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长长的。王科杰瞥见李慕斯耳后的助听器，下意识放慢了语速，还特意侧过脸，让她能看清自己的口型：“刚才的糍粑……你喜欢吃吗？我看你好像吃了两块。”
李慕斯点零头，指尖勾了勾书包带，唇角弯着笑意，也用口型回答：“喜欢，很甜。” 她怕王科杰看不清楚，又掏出手机，飞快打了一行字给他看：谢谢你，还有刚才的牛肉也很好吃。
王科杰看着屏幕上的字，耳尖又开始发烫，挠了挠头，声音低了几分：“不用谢，喜欢的话……下次我再带你来吃。”
宿舍楼下的路灯亮得温柔，李慕斯停下脚步，冲他挥了挥手，又指了指楼上，用口型“晚安”。
王科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往男生宿舍走。刚拐过弯，就撞见埋伏在树后的张宇三人。
“可以啊子！”敖理博拍着他的肩膀起哄，张宇更是直接勾住他的脖子，“老实交代，刚才聊什么了？”
易徐峥靠在树干上，抱着胳膊凉凉地补了一句：“脸比刚才的火锅还红。”
王科杰推开他们，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一路跑回了宿舍，心里像是揣着块刚出锅的红糖糍粑，甜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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