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云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融进石室里细碎的风声里。四人瞬间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刻意放轻,石烈攥着长刀的指尖泛白,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怒火被强行按捺下去——他恨透了这些背叛先祖、勾结虚无之力的叛徒,却也清楚,此刻冲动,只会打草惊蛇,让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墨渊悄悄挪动身体,躲到一块巨大的碎石后面,指尖依旧凝聚着一丝微弱的莹光,目光死死盯着石室入口,神色凝重得可怕。他自在墨家长大,视墨家为家,视先祖为信仰,可现在,墨家内部竟然藏着叛徒的追随者,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底就又痛又怒,还有一丝难以言的愧疚。
石青则紧紧挨着李慕云,指尖快速凝聚起一丝隐匿阵纹,轻轻挥出,淡绿色的阵纹微光瞬间将四人笼罩,隔绝了他们的气息,连呼吸声都被巧妙遮掩。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灵力耗空的疲惫感阵阵袭来,却依旧咬牙坚持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阵纹之力不够,被叛徒察觉。
李慕云靠在石壁上,胸口的刺痛还在隐隐作祟,体内紊乱的混沌光粒正在慢慢平复,他握紧手中的镇邪佩,玉佩的暖意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身边的危险越来越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石室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三四道气息,都是熟悉的墨家气息,却又都夹杂着淡淡的虚无之力,诡异而阴冷。
“咯吱——”石室入口的碎石被踢开,几道黑影缓缓走了进来,脚步声不算沉重,却每一步都踩得人心头发紧。为首的是一个身着墨家长老服饰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眉眼间却带着一丝阴鸷,手中握着一枚墨家令牌,令牌上泛着微弱的黑紫色灵光,显然也被虚无之力侵蚀过。
他身后跟着三个墨家弟子打扮的年轻人,神色冷漠,眼底没有半分墨家弟子的谦和,反而满是警惕和狠戾,周身的虚无之力虽然微弱,却异常精纯,显然是被叛徒培养了许久,早已彻底背叛了墨家的信仰。
“长老,黑尘大人好像失败了。”一个年轻弟子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黑紫色血迹,还有那块黯淡无光、半埋在碎石里的邪佩,声音低沉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被称作长老的中年男子抬手,示意他噤声,目光缓缓扫过整个石室,落在祭坛中央的缝隙上,眼底闪过一丝狂热,又快速被阴鸷取代。“慌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黑尘本就只是一枚棋子,他的任务,就是吸引混沌玉继承者的注意力,拖延时间,就算他失败了,也无关紧要。”
“可是长老,黑尘大人失败,混沌玉继承者他们,会不会已经知道了虚无之耗事情?”另一个年轻弟子连忙问道,眼底的慌乱更甚,“要是他们提前找到密室,破坏了虚无之核,那大人交代我们的事情,就彻底办砸了。”
中年男子嗤笑一声,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石,目光落在那块邪佩上,眼底满是不屑:“就凭他们?几个毛头子,就算知道了虚无之耗事情,也未必能找到密室入口,更别破坏虚无之核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起来,“更何况,大人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在密室周围布下了重重陷阱,只要他们敢靠近,必死无疑。”
躲在隐匿阵里的石烈,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忍不住冲出去,还好李慕云及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示意他不要冲动。石烈咬了咬牙,狠狠瞪着那几个叛徒,指尖的火灵力下意识地涌动,却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他知道,李慕云得对,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李慕云的眼底,也泛起一丝冰冷的杀意。他没想到,这些叛徒竟然早就布好了陷阱,而且,他们口中的“大人”,显然就是黑尘的师父,那个背叛墨家先祖、潜伏千年的叛徒头目。只是,这个头目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在墨家内部潜伏这么久,还培养了这么多追随者?
墨渊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他看着那个身着长老服饰的中年男子,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认识这个人,是墨家的执法长老,墨松,平日里总是一副儒雅谦和的模样,掌管着墨家的执法之事,没想到,他竟然就是叛徒的追随者,而且还是核心人物之一。
“墨松长老……”墨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哽咽和痛心,“他怎么会……怎么会是叛徒?他掌管墨家执法,一直以来,都在宣讲先祖的教诲,怎么会背叛先祖,勾结虚无之力?”
石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同情,却没有话——她能理解墨渊的心情,自己敬重的长辈,突然变成了背叛者,那种痛苦和打击,无疑是巨大的。李慕云也看向墨渊,眼底满是坚定,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冷静,等弄清楚所有事情,再做打算。
石室里,墨松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狂热:“再过三,虚无之主的本源之力就会彻底苏醒,到时候,虚无之核会彻底爆发,冲破祭坛的封印,虚无之主就会重生,到时候,我们就能借助虚无之主的力量,重塑亘古界,再也不用受墨家那些迂腐规矩的束缚!”
“恭喜长老,恭喜大人!”三个年轻弟子连忙躬身行礼,眼底满是狂热,“到时候,长老和大人,一定会掌控整个亘古界,我们也能跟着飞黄腾达!”
“哼,那是自然。”墨松得意地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在祭坛中央的缝隙上,“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守好这里,不能让任何人靠近祭坛,更不能让任何人找到密室入口。黑尘虽然失败了,但混沌玉继承者他们,应该还在这附近,不定就藏在石室里,你们三个,仔细搜查,一旦发现他们的踪迹,立刻禀报,不要擅自出手。”
“是,长老!”三个年轻弟子齐声应道,随即分散开来,开始在石室里仔细搜查,指尖凝聚起一丝虚无之力,轻轻扫过每一块碎石,每一处角落,眼神警惕而狠戾,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痕迹。
隐匿阵里的四人,大气都不敢喘。石青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维持隐匿阵纹,需要不断消耗灵力,她本就灵力耗空,此刻更是快要撑不住了,阵纹微光越来越微弱,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李慕云察觉到石青的异样,悄悄将一丝微弱的混沌之力,通过指尖,注入石青的体内。混沌之力温润而强悍,瞬间缓解了石青的疲惫,阵纹微光也重新变得稳定起来。石青转头看向李慕云,眼底满是感激,轻轻点零头,示意自己没事,会继续坚持。
一个年轻弟子慢慢朝着他们藏身的方向走来,脚步缓慢,指尖的虚无之力不断涌动,扫过身边的碎石,发出“滋滋”的声响。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李慕云等人藏身的石壁,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却又不确定。
石烈的手心冒出了冷汗,握紧长刀,随时准备出手——他知道,一旦被发现,他们就只能硬拼,可他们现在灵力都还没有恢复,硬拼的话,根本不是对手,更何况,还有墨松那个实力强悍的长老在。
李慕云的眼底,也泛起一丝警惕,他悄悄催动体内的混沌之力,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他能感觉到,那个年轻弟子越来越近,距离他们藏身的地方,只剩下几步之遥,只要再靠近一点,就会发现他们的踪迹。
就在这时,墨松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不用搜了。”
那个年轻弟子愣了一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墨松,疑惑地问道:“长老,怎么了?我们还没有搜完,万一他们就藏在这附近呢?”
墨松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不屑:“不用白费力气了,混沌玉继承者就算再厉害,也只是几个毛头子,黑尘虽然失败了,但也消耗了他们大量的灵力,他们就算藏在这附近,也不敢轻易出来。”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起来,“我们守在这里就好,只要等到三后,虚无之主的本源之力苏醒,他们就算出来,也只是送死罢了。”
“可是长老,万一他们……”
“没有万一!”墨松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按我的做,守在祭坛周围,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一旦有异动,立刻禀报!”
“是,长老!”三个年轻弟子不敢再多什么,连忙走到祭坛周围,分散开来,死死盯着四周,神色警惕而狠戾,周身的虚无之力不断涌动,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墨松则走到祭坛中央,目光落在那道缝隙上,眼底满是狂热,指尖轻轻抚摸着祭坛上的秘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隐匿阵里的四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可心底的凝重,却越来越浓。石青轻轻喘了口气,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刚才维持隐匿阵,又消耗了她不少灵力,她勉强道:“还好……还好没有被发现,可他们守在这里,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去寻找密室入口,更别破坏虚无之核了。”
石烈也皱着眉头,低声骂道:“娘的,这墨松老杂碎,竟然守在这里不走,还有那三个杂碎,看得死死的,我们就算灵力恢复了,硬拼也未必是对手,这可怎么办?”
墨渊的脸色也无比凝重,眼底满是痛心和焦急:“墨松是墨家执法长老,实力强悍,而且精通墨家的各种术法,还有那三个弟子,虽然实力不算太强,但配合默契,又有虚无之力加持,我们现在灵力未复,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更重要的是,他们守在祭坛周围,我们根本没有机会靠近祭坛,更别用两块镇邪佩的力量,打开密室入口了。”
李慕云沉默着,指尖摩挲着手中的镇邪佩,玉佩的暖意微微发烫,与地上的邪佩相互感应,传来一丝微弱的莹光。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混沌光粒正在慢慢平复,混沌之力也在一点点恢复,只是速度很慢,想要彻底恢复,至少还需要一的时间。
他抬头,目光透过隐匿阵的微光,看向祭坛周围的四个叛徒,又看向祭坛中央的缝隙,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坚定。“我们不能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们守在这里,无非是想等到三后,虚无之主的本源之力苏醒,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尽快恢复灵力,同时,寻找机会,拿到地上的邪佩,再想办法,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找到密室入口。”
“可是,他们看得这么紧,我们怎么才能拿到邪佩,引开他们的注意力?”石青疑惑地问道,眼底满是担忧,“而且,墨松那么狡猾,我们就算引开他们,也未必能成功,不定还会被他们发现。”
李慕云轻轻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指了指地上的邪佩,又指了指石室入口的方向:“他们虽然看得紧,但未必没有破绽。墨松一心想着虚无之主的本源之力,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祭坛的缝隙上,那三个弟子,虽然警惕,但终究年轻,心性不够沉稳,只要我们稍微动一点手脚,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就能趁机拿到邪佩。”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们还有墨渊。”他看向墨渊,眼底满是信任,“墨渊是墨家弟子,熟悉墨家的术法,也熟悉墨松的性格,只要墨渊稍微出手,用墨家的术法,制造一点异动,引开墨松的注意力,我们就能趁机行动,拿到邪佩,然后寻找密室入口。”
墨渊愣了一下,随即点零头,眼底的愧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你得对,我是墨家弟子,熟悉墨家的术法,也熟悉墨松的性格,我有办法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只是,我的灵力也还没有恢复,只能勉强催动一点墨家术法,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证。”
“没关系,只要能引开他们片刻,就足够了。”李慕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信任,“我们分工合作,石青,你继续维持隐匿阵,尽量不要让他们察觉;石烈,你做好准备,一旦我引开那三个弟子的注意力,你就趁机冲出去,拿到地上的邪佩,然后立刻回来,不要恋战;墨渊,你趁着墨松被异动吸引,悄悄催动墨家术法,探查祭坛周围的密室入口;我去引开那三个弟子的注意力。”
“不行,慕云,你不能去!”石青连忙道,眼底满是担忧,“你的灵力还没有恢复,而且还遭到了反噬,要是你去引开他们,一旦遇到危险,怎么办?还是我去吧!”
“不行,你现在灵力耗空,根本无法应对他们的攻击,而且,只有你能维持隐匿阵,你不能离开。”李慕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放心,我不会贸然出手,只是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只要拿到邪佩,我们就立刻撤回,不会有危险的。”
石烈也点零头,道:“慕云得对,你放心,我会尽快拿到邪佩,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而且,有我在,就算出了什么事,我也会第一时间冲上去保护你!”
墨渊也点零头,眼底满是坚定:“你放心,我会尽快探查密室入口,一旦找到,就立刻通知你们,不会耽误时间的。”
李慕云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胸口的刺痛也仿佛减轻了不少。他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了危险,一旦出现差错,他们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他不再畏惧,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有伙伴们的陪伴与支持,他们一定能成功。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体内的混沌之力,眼底的坚定越来越耀眼:“好,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石青,你再坚持一下,维持好隐匿阵;墨渊,你做好准备,一旦我出手引开他们,你就立刻行动;石烈,你集中精神,随时准备冲出去,拿到邪佩。”
“好!”三人齐声应道,神色都变得无比坚定,各自做好了准备,眼底满是警惕,紧紧盯着祭坛周围的四个叛徒,等待着李慕云的信号。
李慕云缓缓握紧手中的镇邪佩,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混沌之力,轻轻挥出,一丝细的五色灵光,朝着石室角落的碎石飞去。“砰”的一声轻响,灵光击中碎石,碎石瞬间碎裂,发出一阵细的声响,虽然不大,却在寂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三个年轻弟子瞬间警惕起来,猛地转头看向石室角落的方向,眼底满是狠戾,纷纷催动地体内的虚无之力,朝着角落冲去,“出来!别躲躲藏藏的,有种出来和我们正面一战!”
墨松也被这阵声响吸引,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向角落的方向,眼底满是警惕,却没有立刻过去,只是死死盯着角落,指尖凝聚起一丝强悍的灵力,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他毕竟狡猾,担心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就是现在!”李慕云低喝一声,石烈立刻会意,猛地冲出隐匿阵,朝着地上的邪佩冲去,赤红色的火灵力快速裹住手掌,一把抓住邪佩,转身就往隐匿阵的方向跑,动作快如闪电。
“不好!有人!”一个年轻弟子察觉到石烈的身影,大喊一声,想要转身追上去,却被李慕云再次发出的一道五色灵光击中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踉跄着后退数步。
“拦住他!别让他跑了!”另一个年轻弟子大喊一声,三人纷纷转身,朝着石烈追去,眼底满是狠戾,周身的虚无之力不断涌动,朝着石烈射去。
李慕云见状,立刻冲了出去,挡在石烈身前,抬手催动体内的混沌之力,凝聚起一道五色护盾,挡住那些虚无之力的攻击。“砰”的一声巨响,虚无之力击中护盾,护盾剧烈震颤,李慕云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胸口的刺痛再次袭来,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
“慕云!”石烈大喊一声,想要停下脚步,回头帮忙,却被李慕云厉声呵斥:“别管我,快回去!拿到邪佩,我们才能打开密室入口,才能破坏虚无之核,你不能耽误时间!”
石烈咬了咬牙,眼底满是愧疚和愤怒,他知道,李慕云得对,他不能耽误时间,只能转身,快速冲进隐匿阵里。墨渊则趁着墨松被李慕云和石烈吸引,悄悄催动体内的灵力,指尖凝聚起一丝墨家术法,轻轻扫过祭坛周围的秘纹,探查着密室入口的位置。
墨松看着挡在前面的李慕云,眼底满是惊讶,随即又被阴鸷取代:“原来,你们真的藏在这里!李慕云,混沌玉的继承者,没想到,你竟然还没有逃走,反而还敢主动现身,真是自寻死路!”
李慕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底满是冰冷和坚定,虽然胸口的刺痛越来越强烈,体内的混沌之力也在快速消耗,可他依旧没有退缩:“墨松,你身为墨家执法长老,却背叛先祖,勾结虚无之力,想要释放虚无之主,毁灭亘古界,你才是自寻死路!今,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
“哈哈哈……拼尽全力?”墨松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你现在灵力未复,还遭到了混沌之力的反噬,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嚣张?今,我就亲手杀了你,夺取你手中的镇邪佩,然后,等着虚无之主重生,掌控整个亘古界!”
话音刚落,墨松抬手,催动体内的灵力,夹杂着浓郁的虚无之力,朝着李慕云狠狠拍去。一股强悍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石室,李慕云脸色一变,想要躲闪,却发现身体已经被那股强悍的气息锁定,根本无法动弹——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遇到危险了。
就在这时,隐匿阵里的石青突然出手,指尖凝聚起一丝阵纹之力,朝着墨松的后背射去,同时大喊:“慕云,心!”墨松察觉到身后的攻击,下意识地转身,抬手挡住阵纹之力,李慕云趁机挣脱束缚,快速后退,回到隐匿阵里。
墨松看着隐匿阵的方向,眼底满是愤怒:“好啊,竟然还有埋伏!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了!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我就将你们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他抬手,对着三个年轻弟子大喊:“快,联手起来,打破他们的隐匿阵,将他们全部杀死!”
“是,长老!”三个年轻弟子齐声应道,纷纷催动地体内的虚无之力,与墨松汇合,四人联手,朝着隐匿阵的方向冲来,强悍的气息,瞬间笼罩住整个隐匿阵,阵纹微光剧烈震颤,布满了裂痕,随时都有可能碎裂。
李慕云看着越来越近的四个叛徒,又看了看身边疲惫不堪的伙伴们,眼底满是坚定。他握紧手中的镇邪佩,又看了看石烈手中的邪佩,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希望:“伙伴们,我们不用躲了!只要我们联手,用两块镇邪佩的力量,就能暂时压制他们的虚无之力,甚至,还能找到密室入口,我们现在,就和他们拼了!”
石烈、墨渊和石青,也纷纷点零头,眼底的疲惫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和叛徒们硬拼,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线生机,才能不辜负墨家先祖的嘱停
李慕云深吸一口气,抬手将镇邪佩举过头顶,石烈也立刻举起手中的邪佩,两块玉佩相互呼应,瞬间爆发出一道耀眼的莹光,温润而强悍,与叛徒们的虚无之力相互对抗。一场新的决战,再次拉开序幕,而这一次,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全力以赴,拼尽全力,争取一线生机。
可就在这时,祭坛中央的缝隙里,突然爆发出一道巨大的黑色灵光,一股强悍到令人窒息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石室,虚无之主的本源之力,竟然提前开始躁动起来,祭坛周围的秘纹,也开始剧烈震颤,像是随时都有可能碎裂——显然,刚才的战斗,再次惊扰到了本源之力,它快要提前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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