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本源池边的碎石上,驱散了最后一丝虚无与混沌的余息,也驱散了古灵域多日的阴霾。空气中的腥气渐渐消散,只剩下平衡本源残留的温润气息,混着草木的淡香,让人紧绷的神经终于能稍稍松弛,连风都变得柔和起来,拂过众人满是伤痕的脸颊,带着几分暖意。
石烈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依旧挡不住他的话痨性子,咳着血咧嘴笑:“娘的,总算松口气了,那虚无核心折腾得老子半条命都没了,这下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他伸手摸了摸腿,之前被狼毒侵蚀的地方早已痊愈,纯阳之火在掌心微微跳动,虽微弱却平稳,“就是可惜了那些凶兽,没能让老子烧个痛快。”
苏晴靠在一块平整的碎石上,指尖破邪灵光轻轻跳动,帮苏清鸢擦拭着手臂上的伤口,动作轻柔。苏清鸢握着清岚剑,剑身上的莹白灵光渐渐平稳,之前战斗中受损的剑身,正被本源池残留的微光一点点修复,她看着身边疲惫却鲜活的伙伴们,眼底满是暖意,语气轻轻的:“能赢就好,大家都还在,比什么都强。”
石青坐在本源池边,指尖符文微微跳动,借着最后一丝本源微光,修复着自己透支的经脉。之前阵纹破碎时受的伤不轻,胸口还在隐隐发闷,指尖的血迹早已干涸,却依旧能看出几分虚弱,“本源池的灵力快耗尽了,不过还好,足够我们修复伤势、恢复灵力。”他抬头看向李慕云,眼底满是好奇,“李慕云,你现在总算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初代守护者的直系后裔,这也太传奇了。”
这话一出,众人都纷纷看了过来,眼底满是好奇与敬佩。墨渊捡起混沌长剑,走到李慕云身边,剑身上的纹路与李慕云胸口的秘纹隐隐共鸣,语气温和:“之前古卷上从未记载初代有后裔,想来,是初代故意隐藏了这个秘密,怕你被虚无核心盯上,提前遭难。”
李慕云坐在本源池中央,掌心托着那缕纯净的虚无微光,微光与他周身的灵光交织,温顺得像是找到了归宿。胸口的秘纹已经不再发烫,却依旧泛着淡淡的金白微光,血脉中的力量平稳流转,四种力量完美融合,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那种充盈的力量感,是他从未有过的,却也带着一丝沉甸甸的责任。
他缓缓闭上双眼,脑海里的记忆片段再次浮现,这一次,不再是零碎的碎片,而是完整的画面——初代守护者站在虚无裂隙前,周身平衡灵光暴涨,与虚无之力殊死对抗,身后是满目疮痍的亘古界,还有无数等待守护的生灵;后来,初代击溃虚无核心,剥离出纯净的虚无碎片(也就是灰影微光),又拆分混沌本源,一部分藏在神殿废墟,一部分封印在自己血脉之中;最后,初代抱着襁褓中的他,将秘纹烙印在他胸口,眼神里满是不舍与决绝,将他托付给心腹,隐匿在凡人界,只为让他能平安长大,待虚无重临时,再觉醒血脉,承担使命。
“原来,我从在凡人界长大,不是偶然,是初代先祖的刻意安排。”李慕云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释然,有酸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从到大,孤身一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自己为何能掌控平衡之力,如今终于明白,原来从出生起,他的命运就早已被注定,“初代先祖,用自己的一生守护亘古界,到最后,还要让自己的后裔,继续承担这份沉重的责任。”
灰影微光落在他的肩头,周身温润的灰芒轻轻铺开,像是在安慰他,声音沙哑却温和:“初代并非想要束缚你,他只是相信你,相信你能继承他的意志,也相信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守护者之路。这些年,我一直暗中跟着你,看着你从懵懂无知,一步步成长,看着你接纳黑暗,化解虚无,你从来都没有辜负初代的期望,也没有辜负你自己。”
“是啊,李慕云。”石烈挣扎着坐起身,虽然依旧虚弱,却依旧一脸悍勇,“你可不是被命运束缚的人,你是我们的伙伴,是能带领我们打败虚无核心的人。初代的责任是守护亘古界,而你的责任,除了这个,还有守护我们这些伙伴,这可不是什么沉重的负担,是荣耀!”
苏清鸢也点点头,走到李慕云身边,清岚剑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语气坚定:“我们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不管未来有什么危险,不管还有什么责任要承担,我们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
众人纷纷附和,眼底满是坚定。墨渊拍了拍李慕云的肩膀,语气凝重却温和:“身世从来都不是束缚你的枷锁,而是你的力量源泉。初代的意志,不是让你重复他的路,而是让你沿着自己的路,守护好你想守护的一牵”
李慕云看着身边的伙伴们,眼底的酸涩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暖与坚定。是啊,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从遇到墨渊、石烈他们开始,他就有了伙伴,有了牵挂,这份牵挂,比初代的使命更让他坚定,“谢谢你们。”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未平复的沙哑,“我知道,我不会被身世束缚,我会沿着自己的路,守护好亘古界,守护好你们每一个人。”
话音未落,际突然微微震颤,一道极淡的灰芒,从云层深处一闪而过,速度极快,转瞬就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李慕云胸口的秘纹突然微微发烫,掌心的虚无微光也剧烈震颤,像是在预警,一股微弱却诡异的虚无余息,顺着风卷来,虽微弱,却比之前虚无核心的余息,更加纯粹,也更加诡异。
“怎么回事?”众人瞬间警惕起来,灵力纷纷催动,灵光再次交织,虽然依旧虚弱,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石青指尖符文快速跳动,探查着那股虚无余息的来源,眉头瞬间皱紧,“不对劲,这股余息,不是虚无核心的残留,它比虚无核心的余息更纯粹,也更诡异,像是来自……虚无空间本身。”
墨渊握紧混沌长剑,目光望向际,眼底满是凝重:“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虚无核心虽然被击溃,但当年初代打开的虚无空间裂隙,并没有彻底闭合,这股余息,应该是从裂隙中渗出来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股余息的力量,比我们预想的更强,若是裂隙继续扩大,更多的虚无之力从里面渗出来,甚至有更强悍的虚无生灵出现,亘古界,依旧会陷入危机。”
李慕云站起身,周身的灵光微微爆发,掌心的虚无微光与胸口的秘纹共鸣,试图捕捉那股虚无余息的轨迹,却只捕捉到一丝模糊的方向,指向古灵域的最深处——那里,正是初代当年封印虚无空间裂隙的地方,“是虚无裂隙,它在扩大。”他的语气凝重,眼底满是警惕,“刚才那道灰芒,应该是从裂隙中出来的虚无生灵,只是它的力量还很微弱,暂时不敢现身,只是在暗中探查。”
石烈握紧长刀,纯阳之火再次燃起,虽然依旧微弱,却依旧透着悍勇:“娘的,没完没了了是吧?刚解决完虚无核心,又来个虚无裂隙,还有什么虚无生灵,老子今就再烧一次,烧得它们连灰都不剩!”他着,就想朝着古灵域深处冲去,却被石青一把拉住。
“别冲动!”石青拉住石烈,语气急切,“我们现在灵力还未完全恢复,身上还有伤,根本不是虚无生灵的对手,而且,虚无裂隙的位置,还有初代留下的封印,我们贸然前往,只会陷入被动,甚至可能被裂隙中渗出的虚无之力侵蚀。”
苏晴也点点头,指尖破邪灵光微微跳动,警惕着周遭的动静:“石青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恢复灵力,修复伤势,然后前往古灵域深处,探查虚无裂隙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加固封印、闭合裂隙的方法。”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总觉得,那道虚无生灵,不是偶然出现的,它像是在故意探查我们的实力,像是在等待什么。”
李慕云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古灵域深处,眼底满是坚定:“苏晴得对,它一定是在等待机会,等待裂隙扩大,等待更多的虚无之力渗出,然后再次入侵亘古界。我们不能给它这个机会。”他抬手,掌心的虚无微光与平衡灵光交织,“现在,我们先在这里休整,等灵力完全恢复,伤势修复,就立刻前往古灵域深处,探查虚无裂隙的情况,加固封印,彻底杜绝虚无之力的入侵。”
众人纷纷点头,虽然依旧疲惫,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石青再次布下一道简易的防御阵纹,挡住周遭的杂散灵力,也防止虚无生灵突然偷袭;苏晴与苏清鸢继续修复身上的伤口,同时整理备战物资;石烈靠在碎石上,闭目调息,纯阳之火缓缓流转,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墨渊则坐在李慕云身边,一起研究古卷上的记载,试图找到关于虚无裂隙、关于初代封印的更多线索。
李慕云再次闭上双眼,脑海里浮现出初代封印虚无裂隙的画面——初代站在裂隙前,周身平衡灵光暴涨,将自己的一部分本源力量,注入封印阵中,强行闭合裂隙,却也因此耗尽了自身的灵力,最终陨落。原来,初代当年并没有彻底闭合裂隙,只是用自己的本源力量,暂时压制住了裂隙,如今,初代的本源力量渐渐消散,封印阵的灵力也在不断衰退,裂隙才会再次扩大,虚无之力才会再次渗出。
“初代先祖,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你未完成的事,彻底闭合虚无裂隙,守护好亘古界。”李慕云在心底默念,胸口的秘纹再次亮起淡淡的金白微光,血脉中的力量与初代的本源力量,隐隐共鸣,像是在回应他的誓言。
阳光渐渐西斜,古灵域的际,再次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蒙,那是虚无裂隙渗出的虚无余息,虽然微弱,却依旧透着诡异的寒意。本源池的最后一丝微光,彻底消散,众饶伤势与灵力,也恢复了大半,脸上的苍白渐渐褪去,眼底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李慕云站起身,周身的灵光平稳而强悍,四种力量完美融合,他看向身边的伙伴们,语气坚定:“休整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前往古灵域深处,探查虚无裂隙,加固封印。记住,不管前方有什么危险,我们都要并肩作战,永不退缩。”
“好!”众人齐声回应,声音坚定,回荡在古灵域的上空,驱散镰淡的阴霾。石烈扛起长刀,走在最前;苏清鸢与苏晴并肩而行,灵光交织;石青走在中间,指尖符文跳动,警惕着周遭动静;墨渊与李慕云并肩走在最后,目光望向古灵域深处,眼底满是警惕与坚定。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枯黄的植被上,渐渐朝着古灵域深处走去。没有人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样的危险;没有人知道,虚无裂隙的背后,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辛;更没有人知道,一场比虚无核心更可怕的危机,正在虚无空间的裂隙背后,悄然酝酿,等待着入侵亘古界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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