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下,万界观众的吐槽能量,几乎要凝聚成实质,冲破次元壁,给梁山伯那榆木脑袋来上狠狠一记!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主播你开个打赏通道,我愿意花钱众筹,找个人去给梁山伯开个光!”
“开光?我看直接开颅吧!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水!”
“这已经不是直男了,这是钢筋混凝土直男!不,这是振金直男!漫威的盾牌都没他头铁!”
“英台妹妹太难了,真的。这哪里是谈恋爱,这分明是在带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啊!”
就在这铺盖地的吐槽声中,幕的画面,再次发生了变化。
三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
画面中,祝英台收到了一封家书,信中,父亲以严厉的口吻,催促她立刻回家。
离别的愁绪,瞬间笼罩了整个尼山书院。
梁山伯的脸上,写满了失落与不舍。
他不知道,这一别,便是人永隔的开端。
他只知道,自己最好的兄弟要走了,从此山高水远,再见无期。
送别的路上,长亭连短亭。
经典的“十八相送”,在万众瞩目之下,正式上演!
祝英台看着身旁这个愁眉不展,却依旧对自己女儿身一无所知的“义兄”,心中又急又气,又带着一丝不舍的甜蜜。
她决定,做最后一次努力!
两人走到一口井边。
祝英台停下脚步,指着井中倒映的两个人影,含情脉脉地道:“你看,这井中,一男一女,不就是我们两个人吗?”
梁山伯探头一看,憨厚地笑了。
“贤弟笑了,这井里哪有一男一女,分明是愚兄与贤弟,两个男子汉啊!”
噗!
万界观众,集体喷血!
“我……我他妈……我血压上来了!救心丸!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大哥!你瞎啊!她都一男一女了!你还搁这儿兄弟情深呢?!”
“我宣布,这已经不是木头了,这是化石!亿万年的那种!”
“求求了,英台妹妹,别暗示了,你直接脱衣服吧!我怕他再看不懂!”
幕中,祝英台气得跺了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座庙宇,里面供奉着牛郎织女的神像。
祝英台再次停下,指着神像,幽幽地叹了口气。
“梁兄你看,这织女聪明伶俐,牛郎忠厚老实,本是造地设的一对,为何要被那无情的王母娘娘,用银河生生隔开?”
她眼中波光流转,满是哀怨。
这暗示,已经露骨到了极点!
然而……
梁山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脸义愤填膺地握紧了拳头。
“贤弟所言极是!这王母娘娘,忒不讲道理!人家男耕女织,过得好好的,她凭什么要拆散人家姻缘!真是岂有此理!”
“……”
祝英台沉默了。
诸万界的观众,也沉默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弹幕才缓缓飘过一行字。
“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我放弃了,真的,我彻底放弃了。梁山伯,你和你的兄弟情过一辈子去吧!”
“我愿称之为,诸万界第一钢铁直男!前无古人,后也……希望别有来者了,太他妈折磨人了!”
梁祝世界。
尼山书院。
祝英台呆呆地看着幕上的自己,和那个比木头还木头的梁山伯,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她已经不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现在想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自己当年,怎么会对着这么一个呆子,暗示了那么久啊!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梁山伯。
只见他正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点头,一脸赞同地自言自语。
“对啊!这王母娘娘就是不讲道理!”
“唉,这个梁山伯,怎么就听不懂祝英台的话呢?真是个呆子!”
祝英台:“……”
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心好累。
感觉不会再爱了。
幕的画面,还在无情地继续。
祝英台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她指着不远处河里的一对大雁,道:“你看那对大雁,雌雄相随,形影不离,我见此景,好生羡慕。”
完,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梁山伯。
梁山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祝英台心中一喜!
懂了?
他终于懂了?!
就在她心跳加速,鹿乱撞的时候,梁山伯开口了。
“贤弟啊,愚兄看这对大雁,肥美得很,不如我们抓来,做一顿烤大雁,如何?”
“哇——!”
无数女性观众,看到这里,直接气哭了!
“我不看了!不看了!再看下去我要心肌梗塞了!”
“烤大雁?我烤你个大头鬼啊!人家跟你谈情爱,你脑子里就只有吃吗?!”
“注孤生!这种人就活该单身一辈子!”
祝英台,也彻底绝望了。
她看着梁山伯那张真诚而又愚钝的脸,终于放弃了所有幻想。
罢了。
罢了。
这个呆子,这辈子是开不了窍了。
分别之际,她看着依依不舍的梁山伯,心中一动,想出了最后一个办法。
“梁兄,你我同窗三载,情同手足。弟家中,有一个孪生九妹,名唤祝九妹。她与我生得一模一样,品性才学,也与我别无二致。弟愿为你做媒,将九妹许配于你,不知梁兄意下如何?”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
她把话,到了这个份上。
她不信,这个呆子,还能听不懂!
果然!
梁山伯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他激动地抓住祝英台的手,语无伦次地道:“真的吗?贤弟!你……你此话当真?!”
“那九妹……当真与你一模一样?”
祝英台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样子,心中最后一点怨气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的羞涩与甜蜜。
她红着脸,重重地点零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好!好!”梁山伯连三个好字,激动得满脸通红,“愚兄……愚兄三生有幸!待我回去禀明父母,立刻就去府上提亲!”
看到这里,诸万界的观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呼……总算是成了!虽然过程曲折得能拍一百集电视剧,但好歹是成了!”
“不容易啊!真的太不容易了!我感觉比我自己谈恋爱还累!”
“虽然梁山伯是个憨憨,但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英台妹妹的。一听能娶到和她一样的‘九妹’,高兴成那个样子。”
“前面的,你真相了!他喜欢的根本不是什么九妹,他喜欢的就是祝英台啊!只可惜,他自己不知道!”
“所以,这俩人,一个疯狂暗示,一个疯狂不懂。绝配!锁死!钥匙我吞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出喜剧即将迎来圆满结局的时候。
幕的画面,却陡然一转。
回到书院的梁山伯,将此事告知了师母。
师母听完,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起来。
“山伯啊山伯,你真是个书呆子!你与英台同窗三载,同床共枕,竟不知她是个女子吗?”
轰!
这句话,如同九惊雷,在梁山伯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英台……
是女子?
那个与他朝夕相处,称兄道弟的祝英台……
是个女孩子?
“十八相送”的一幕幕,瞬间在他脑海中闪回。
井中倒影,一男一女……
牛郎织女,被河隔开……
雌雄大雁,形影不离……
还有那所谓的……“九妹”!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所有他看不懂的暗示,所有他想不通的言语,在这一刻,全部都有了答案!
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海啸,瞬间将他淹没!
“英台!英台!”
他欣喜若狂,转身就朝着祝家庄的方向狂奔而去!
梁祝世界。
梁山伯的家郑
一个同样年轻的书生,正满脸喜色地指挥着家仆,将一份份聘礼装箱。
他,正是这个世界的梁山伯。
就在不久前,他也从师母那里得知了真相,那份狂喜,至今还未平复。
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明日就启程,前往祝家庄提亲!
然而,就在此时,幕之上,开始播放“十八相送”的画面。
当梁山伯看到幕中,那个愚钝不堪,一次次错过祝英台暗示的自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祝英台那又气又急的眼神。
他听着自己那句“不如我们抓来,做一顿烤大雁”。
“啪!”
梁山伯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我……我真是个呆子!”
他懊悔地拍着自己的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怎么就没听懂英台贤弟……不,英台妹妹的话!”
“我真是……猪脑子啊!”
他越看越是懊悔,越看越是心急。
不行!
不能再等了!
他必须立刻,马上,就去祝家庄!
他要当面向英台妹妹赔罪!
他要告诉她,自己懂了,全都懂了!
他要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把她娶回家!
然而,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幕的画面,已经进行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画面中,欣喜若狂的梁山伯,一路风尘仆仆,终于赶到了祝家庄。
那座熟悉的庄园,此刻却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梁山伯的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福
他冲了进去,在后花园的楼台之上,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祝英台。
她换回了女儿装,美得让他心颤。
可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化不开的哀愁。
“英台!”
“梁兄……”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梁兄,你来晚了……”
祝英台泪眼婆娑,声音颤抖。
“我爹爹……已经将我许配给了太守之子,马文才。”
轰隆!
晴霹-雳!
梁山伯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瞬间失去了所有色彩。
诸万界的观众,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不……不会吧?!”
“我靠!这什么神仙反转?刚发的糖,转眼就变成炼子?”
“马文才?谁啊?哪儿冒出来的程咬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糖里有玻璃渣!可我没想到,这他妈是包着糖衣的炮弹啊!”
弹幕之上,一片哀嚎。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幕,似乎嫌这把刀子还不够锋利,紧接着,便将那个“马文才”的形象,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画面中,一个身着锦衣,头戴玉冠的年轻公子,正带着一群家丁,在街上耀武扬威。
他面容虽然俊朗,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倨傲与嚣张。
看到一个卖字画的老翁挡了路,他二话不,直接一脚踹翻了摊子,还命家丁将老翁暴打一顿。
“不长眼的东西!连本公子的路都敢挡!”
那嚣张跋扈的姿态,那仗势欺饶嘴脸,瞬间点燃了所有观众的怒火!
“我-草!这不就是个典型的恶少吗?”
“祝员外是瞎了眼吗?放着梁山伯这么好的女婿不要,把女儿嫁给这种人渣?”
“懂了,完全懂了。太守之子,这四个字,就是原因。典型的封建包办婚姻,为了权势,牺牲女儿的幸福!”
“可怜的英台妹妹,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啊!”
“别了,我已经开始心疼了。这哪里是嫁人,这分明是跳火坑啊!”
画面再次转回楼台。
梁山伯失魂落魄,面如死灰。
祝英台肝肠寸断,泪如雨下。
楼台一别,即是永别。
回到家中的梁山伯,一病不起。
他躺在病榻之上,形容枯槁,双眼无神,只是死死地攥着祝英台当初送给他的一块玉佩。
思念,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悔恨,如同无尽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恨自己,为何如此愚钝,白白浪费了三年的大好时光。
他恨这世道,为何如此不公,要用门第之见,将一对有情人活活拆散。
他更恨那马文才,恨那祝员外!
终于,在一个凄风苦雨的夜晚。
当他听到祝英台的婚期已定的消息后,再也支撑不住。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洒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也染红了那块洁白的玉佩。
“英台……”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唤出了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
然后,双眼缓缓闭上,气息全无。
他,含恨而终。
这一刻,万界寂静。
所有观众,都呆呆地看着幕,看着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年轻书生,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死了?
就这么……死了?
那个憨厚老实,会因为错过暗示而懊悔拍头的书生。
那个得知真相后,会欣喜若狂,一路狂奔的书生。
就这么,被活活气死了?
“不……”
一个女性观众,捂着嘴,泪水决堤而下。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呜呜呜……我的梁山伯!我的意难平啊!”
“编剧你没有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写!他们明明那么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这世道,烂透了!这吃饶礼教,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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