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消息,自也有坏消息。
一大臣道:
“殿下,扬州三月无半点雨水,恐有大旱之灾...”
“殿下,若在各县,州府,增建地窖,仓库,
只怕银子要支应不开...”
宋渊嗯了一声:
“不是什么大问题,各地报上来的消息,及时上报,退朝!”
百官:啥?又退朝了?
那么大一座金矿,您不多两句吗?
这要是从前,他们百官得夸一刻钟。
武德帝还得再夸一刻钟。
然后还要由礼部出面,研究如何赏赐。
一套流程下了,一上午都没了。
哪个像宋渊。
自从宋渊上朝,早朝就没长过...
御书房内,宋渊看向进忠:
“有功当赏,着礼部安排,要通报九州。”
在御书房待到晌午。
宋渊面前,是大渊九州江河湖海分布图。
扬州大旱,他在琢磨。
能不能从何处引水过去。
一直到晌午,宋渊才离开。
出了皇宫,便见两匹马已经等在宫外。
其中一匹马上正是沈齐。
昨儿个,国子监有大考,沈齐实在没走开。
宋渊翻身上了马:
“走,沈齐,回村吃饭!”
沈齐眼里溢出笑来:
“渊哥,还是你厉害!”
太牛了,渊哥把他爹娘,把王家村搬到京都了。
王家村,村里众人此时哪还有心思吃饭。
老村长指着村外:
“那可都是肥田啊,比咱从前的地,不知好了多少。”
吴虎他爷也激动的道:
“渊这孩子...哎...这不得十两银子一亩啊...”
他们哪里知道,这京都的田,可不是有银子就能买到的...
宋老汉搓着手:
“咱得抓紧把耕牛再买回来,得研究种地了..”
张家兄弟又干起老本行来,打算继续养兔子,养猪,养家禽。
三日后,大批学子先后涌入京都,
整个京都立马热闹起来。
不过几日,打架斗殴之事就多了不少。
酒楼中,亦有各地学子发生口角矛盾。
把个五城兵马司忙的飞起,大汗淋漓都没用。
动手的极少,大多都是嘴炮。
抓也不是,不抓还到处惹是生非...
直到谢焚看不下去。
一脚把一个嚣张跋扈,
言语嚣张的学子从三楼踹了下去。
又在那学子即将落地摔断腿的时。
飞奔而下,把人给提了起来。
那学子愣了半晌,哇的一声吓哭了。
酒楼上的几百学子,全都安静若木鸡。
雾草,这是个什么狠人??
谢焚阴森森的扫向整栋酒楼:
“会试前,再有生事者,
我叫你们尝尝,锦衣卫大牢的滋味!”
哪知,第二日便有学子查了谢焚。
这个谢焚早已不是锦衣卫。
听是犯下大错被驱逐出京,后来跟了宋侯爷。
可如今嘛,呵。
宋渊可成了皇长孙。
这个谢焚要不是蒙宋渊看中,
又怎会不跟在宋渊身边?
那他行凶仗的是谁的势?
立时便有学子心中有了主意。
只要他们学子够团结,把事情闹大。
就不信朝廷能纵容这个狂徒。
立时便有不少学子受了:
“我等学子,可都是大渊朝的未来,
怎能任人恐吓?”
“没错,我等读书做学问,难不成面对恶徒,就如此畏首畏尾?”
“便是那丘梓成有错,也该无城兵马司出面。”
“呸,他早已不是锦衣卫,还敢打着锦衣卫的名头行事,
我就不信,锦衣卫能容他!”
早朝,弹劾谢焚的折子竟有三十多本。
无一不是谢焚嚣张跋扈....
又有人扒出谢焚往日罪责,叫宋渊一并处置。
宋渊只冷冷的道:
“谢大人所言,所行,皆由本殿下授意!
此事,不必再多言。”
有官员不服:
“殿下,您如今身份不同,怎可如此包庇?
难道您就不怕,上行下效?”
宋渊呵了一声:
“笑话!废物,才需要包庇,谢焚,不需要!”
一太监疾步而来:
“殿下,锦衣卫顾指挥使求见。”
顾惊寒脚步从容,又带着一丝恼火。
特娘的,他还得给谢焚那个畜生擦屁股。
顾惊寒直接便道:
“殿下,诸位大人,
这上面是那位学子昨日在酒楼内,与人争执的内容。”
顾惊寒把纸张递给蔺平。
蔺平看着纸上内容,眸子微茫
此子,当真狂妄。
那个丘梓成竟然,
大渊极寒之灾,恐是杀孽太重...
甚至还扬言:如今朝廷所行为暴政,哪怕他不能录取。
也要在考卷上,斥责朝廷行事。
百官看罢,全都傻眼了。
不是,这哪来的缺心眼的...
甚至有大臣觉得,谢焚那一脚,踢轻了...
不是,他是没见过宋渊杀人吗?
这特娘的就差指着宋渊鼻子骂了...
宋渊看了纸条一眼,嘱咐顾惊寒:
“不必再盯着那名学子了...”
别回头真把人弄诏狱去,
既有了谢焚那一脚,此事便算了。
他还不至于揪着对方不放。
宋渊一摆手:
“退朝!”
百官:...又退了.
敲登文鼓闹事的计策是昨晚上定的...
计划被迫取消是在次日晌午。
京都大街:
宋渊与谢粉并肩而行,
三人身后,锦衣卫握着腰间的刀,满目冰冷。
有百姓远远的喊一句殿下,宋渊微微颔首。
京都,人人都知道。
见长孙殿下,不是什么大不聊事。
不必跪,也不用磕头。
宋渊,用行动告诉所有学子。
谢焚,仗的是他的势!
这京都,能踩谢焚一脚的人,还没出生呢。
宋渊是谁?
大渊风评的标杆!
臭厕是谁取消的,学子待遇是谁提高的。
谁叫他们有书读,谁叫大家伙有好日子过。
大多数学子,都门清!
那跟着宋渊的谢焚,指定就是个好鸟。
立马风头就转了。
“谢大人是长孙殿下的人,出手一定是有原因的...”
“那丘梓成知道长孙殿下心胸开口,才敢置喙。
却本想,碰到了硬茬子,活该!”
“抛开那一脚不谈,谢大人好像也没什么错...”
“你们懂个屁,就算不抛开,谢大人也就出了一成的力....”
“不错,谢大人杀的,从来都是该死之人。”
那可是谢焚啊...
一头成年野猪,他都能踹飞...
千里之外,取上将首级不过瞬息之间...
哪知,不知那丘梓成又发了什么癫,
竟跑上大街,指着宋渊:
“皇孙,呵,你敢这大渊的灾,不是你造的杀孽太过?”
“世家便没有无辜之人?
你为一己之快,屠戮殆尽,宋渊,你配做大渊的皇孙吗!”
宋渊:...
不是,这个人他有病吧?
本来打算放他一马,这人自己把自己又给踹阎王殿去了?
宋渊身后,锦衣卫全都拔炼。
丘梓成目露鄙夷。
今日,不管他是对,是错。
这条命,都保住了。
敢当街质问皇室长孙,向死而生。
便是为了名声,体面,宋渊也绝不会再动他一根汗毛。
谢焚后退了两步,怕血溅身上。
下一秒,宋渊腰间的刀一动。
刺啦一声。
丘梓成不敢置信的捂着喉咙...
世家是有无辜,可当初若不火速行事,会有多少变故,会死多少人?
坏人他宋渊做了,吃了甜头反过来还想骂他?
做梦呢?
宋渊声音冰冷:
“你不会以为,老子成了皇长孙,反而要受这等鸟气吧!”
没有半句解释,宋渊收炼,带人离开。
既不能当个明君,那便当个暴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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