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
刘信然见到谢焚的时候有点懵。
而后竟有几分亲热。
可惜,谢焚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更亲切了!!
谢焚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
“哪个土司做的?”
刘信然又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谢焚的意思。
他有些不敢相信...
宋渊,竟派了谢焚来给他撑腰!
不激动,怎么可能...
他递上去的折子石沉大海,本想就这么算了..
他知长孙殿下繁忙,不想用这事叨扰...
却没想到,长孙殿下竟记得他...
刘信然知道谢焚不喜啰嗦。
赶忙道:“我只知是刀氏的人...”
刀氏土司,百夷族,滇西南澜沧江霸主...
谢焚心里有了数:
“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一并都了吧。”
刘信然摇头:
“无其他了,便是这些土司,讲不通道理,十分蛮横,守旧。”
谢焚转告了宋渊的话:
“日后治理,避开那些土司。
没有上杆子贴冷屁股的道理。”
虽不知宋渊打的什么主意。
可谢焚知道,宋渊绝不是吃亏的主。
他既这么,估计后面有大坑。
第二日,刀氏寨子。
不带一人,
谢焚就那么直接打了进去。
从守寨子的,到拦路的。
谢焚没多动手,全都断了他们一条腿。
有箭矢射来,谢焚随便扯了人,挡在身前。
三步两步蹬上墙,将那射箭之人扔下了墙。
刀氏土司的二儿子扛着大刀直接杀来:
“哪里来的鳖孙,敢闯刀家寨,拿命来!”
谢焚扯出一抹笑,
一刀!!
那刀家老二的刀被斩的飞了出去。
右脚猛的一用力。
众人只听嘎巴一声。
紧接着是刀家老二的惨叫声。
“沃日你..”
刀家老二一句脏话还没骂出来,谢焚一脚把人给蹬了出去。
那人被蹬出去数米远,爬了半喷出一口血来。
刀氏土司冲了出来,杀意腾腾:
“何权敢...谢,谢大人?”
杀气直接化为震惊,那土司竟直接跪了下去。
“沧澜江,刀承德拜见谢大人。”
谢焚微微颔首:
“承德啊...如今你是土司了,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这一句话,差点把那刀氏土司吓死:
“一日锦衣卫,一世尽忠,刀承德惭愧...”
一群杀气腾腾冲入寨子的刀氏族人全都懵了..
他们老寨主可是四十几岁了...
眼前这人究竟是谁..
怎么他们土司见了这人,老鼠见了猫一般...
刀承德脑门都见了汗,赶忙把谢焚请了进去:
“谢大人,请坐主位...”
一群刀氏长老,族人:...
不是,那是主位吗,那特么是土司坐的位置啊...
是他们百夷族,族长做的位置啊...
谢焚眼皮都没抬,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刀承德总算松了一口气...
肯坐就好...
其他刀氏族人哪里敢信。
他们这位族长,土司刀承德,最是混不吝。
连官府的命令,都当个屁。
前些日子还带人打断了那位刘知州的左腿...
刚刚,这位可是断了他们不少族饶腿啊...
不想多耽搁,谢焚直接道:
“今日,我为刘知州而来。”
刀承德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谢大人,那刘知州,是,是您的人...”
谢焚微微颔首:
“是青州的人。”
青州二字一出,让号称蛮夷之首,沧澜江霸主的刀家人,彻底熄了火...
青州来的啊...
那确实得上座,坐他们脑袋上,都校
别谢焚背后是那位血衣侯宋渊。
单单这个谢焚,也不是他们想招惹的..
什么沧澜江霸主,早些年,还是个人物。
如今嘛,呵,还能有东荣一个城难搞吗?
刀承德急忙赔罪:
“谢大人,是我等...我等不知..”
谢焚抬头打断了他之后的话:
“此来,我要一个交代。”
刀承德哪敢有半句废话,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
“大人,动手之人有刀氏,安氏,杨氏...”
见谢焚没话,刀承德继续道:
“我愿领五十鞭,所有动手之人,断一条腿。
另,刀氏愿摆酒给刘知州赔罪...”
谢焚颔首:
“甚好,酒就免了。”
刀承德一路送些谢焚出了寨子..
谢焚见他恭敬,提点道:
“我懒得管你们这些土司与朝廷的事,
刘信然,你要动,下一次,来的怕就是宋渊了。”
刀承德赶忙摆手:
“谢大人如此是打我的脸,
日后,刘知州,咱们刀家,只有敬着的份。”
刀承德,昔年仗着土司少主的身份,二十七岁入了锦衣卫。
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被谢粉打的就剩一口气。
那是真的要打死他,真的没有半点留手。
也是真的把他这个刀家少主给打服气了。
再后来,沧澜江上。
刀家从属族叛变。
是谢焚带着兄弟们,替他杀出了一条血路来。
谢焚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瞧刘信然,他本事不...
土司分治,终不是长久之计..”
此间事了,谢焚没多留一日。
宋渊在信中要回青州,想必,是有大事。
谢焚离开后第三日。
一件大事震荡了整个云州。
刀氏现任土司,力排众议,请知州刘信然入山寨.
共商刀氏明年茶叶,农田种植大事。
其他云州土司咬牙而恨,却又不敢得罪刀氏。
可叫他们忘了老祖宗,叫朝廷拿捏,是万万不能的。
刘信然亦是听从了宋渊之言。
在治理州府事宜之时,只要那些土司不主动招惹。
他亦不再宣告青州种植之法。
京都。
一众大臣排着队在刑部领鞭子。
简直闻所未闻。
锦衣卫现场监刑,没有一人敢放水。
前脚挨了鞭子,后脚太医便来上药。
顶着疼,还要上衙门。
就这样,一个个还跟打了鸡血似的。
蔺平心中突然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或许,宋渊是对的。
眼见京都事了,宋渊又见了武德帝和鸿胪寺卿季柏:
“年尾,辽,魏,瓦剌必定入京求取花治疗之法。
卖给他们就是...
若他们出银子,大辽,魏,五百万两,瓦剌,四百万两。”
季柏沉吟片刻:
“殿下,恐怕,他们拿不出....”
那瓦剌,茹毛饮血,都穷成啥样了..
武德帝也跟着点头:
“花虽难治,终有过去的时候.
叫他们出五百万两,绝无可能。”
宋渊看了二人一眼:
“我又没不让他们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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