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取消臭号一事通过。
大渊各处迅速开始忙碌起来。
到各县,大到各州府全部开始着手修缮事宜。
听臭号被取消,激动的莫过于学子们。
终于不用在提心吊胆,担心被分到臭号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
宋渊!
皇长孙殿下。
费尽心力,为他们争取而来。
不惜硬抗百官。
取消臭号便意味着各地皆要修缮贡院中的茅厕。
且宋渊还指出,每年科举期间。
贡院内蛇,老鼠,臭虫,蚊子等亦是一大隐患。
几乎每年,考场中,皆有学子因被老鼠,蚊虫咬伤。
又不能离开考场,导致伤口化脓,高热,而中断考试。
也有生猛的,听有考生在考场,把蛇给炖了...
更有倒霉的,有南方学子曾因被蛇咬,于考试中,中毒身亡。
是以,宋渊提议,整个大渊所有科举用地,需定期清理。
且每次科举,需提前撒雄黄,草木灰,熏艾草。
考试中,亦要配备两名医官在内。
百官终于知道,臭号不过是个引子。
宋渊这特娘的是想收买全下学子的心啊...
呵,他们还在为了些许银两,话语权同宋渊争。
却不知,宋渊要的从来不是这方寸之地
他要的是整个大渊的话语权。
且如今再没人敢站出来放屁了。
谁知道,今儿个他们驳了宋渊。
明宋渊会不会往他们家里放老鼠,放蛇的。
另一边,
鸿胪寺卿季柏一边使差役把赔银运回京都,一边继续出使大魏。
大辽心多脏啊,压根没给大魏传口信。
被坑的,总不能就他们一家吧...
季柏一行人出使才入大魏,便被以上国之礼待之。
魏国皇帝却托病不肯接见。
这个时候出使,能有什么好事?
御书房内,大魏皇帝正与几名官员商量对策。
魏国皇帝:
“若大渊只要些面子东西,朕给了便是。
美女,皮货,珍奇异宝,皆不难..”
....
有官员点头:
“陛下,大渊与东荣一战,消耗甚大,我等无需担忧。
便是强横些,亦无关系。”
其他大臣纷纷赞同。
有人冷哼一声:
“大渊那个皇孙,心狠手辣,灭我魏十万士兵,还未与他算账。
他竟还有脸派使臣敲诈?”
魏国皇帝脸神情阴冷:
“银子是断然没有的.若软的不吃,便给他们吃硬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等大渊有力气再发动国战之时,他们大魏与辽,瓦剌联手。
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不过,邦交嘛,能不撕破脸皮,自是不撕破为好。
大魏众官员商议良久,决定上演一出苦肉之计。
第二日,大魏国都,忽有急报传来。
大魏一地,生了瘟疫,民不聊生...
又过一日,又地方官员传来奏报,
一地接连发生山喷火之灾。
百姓十不存一,民宅皆被烧毁,
庄稼成了焦土...恳求朝廷放粮赈。
大渊使臣来了魏国三日,魏境内竟有两地生瘟疫,有一处大旱,一处大涝。
一处山喷火焰,烧人无数...
大魏国君伤恸之下,病的已是无法上朝了...
译同馆内,季柏听着其他使臣起此事。
忍不住心中哂笑。
魏国想什么,他岂能不知?
无非是不想给银子...
终于,这一日,魏国派了人接见季柏等人。
大魏臣子已想好应对之法。
这首先嘛,便是诉苦,反客为主。
以大魏国内灾频发为借口,找大渊借银子。
紧接着,便反咬一口,毕竟宋渊确实灭了他们大魏十万军队。
既你们大渊能要赔偿,那我们要,也很合理吧?
最后,把态度放软一些,想要银子肯定是没樱
若大渊使臣还不同意,那便一直拖,拖他们到他们自己走...
呵,就是没有银子,看大渊能把他们如何?
季柏再次取出宋渊所赠锦囊,依旧是一行字:
“既死了十万人,他们仍不知疼,那就打到他们疼。”
季柏喃喃自语:
“打到他们疼吗...”
魏,大渊使臣于长桌两面分开而坐。
听着大魏臣子的诉苦,季柏全程挂着笑。
直到大魏臣子把最后一句话完。
鸿胪寺卿季柏才吐出几个字来:
“赔,是不赔?”
那大魏臣子满脸为难:
“不是不赔啊...季大人 ,您也看到了,实在是没银子啊...
要么各位在这译同馆多住些日子?
待我们国君好了,便筹措银两?”
季柏起身,开始挽袖子。
见此情形,大渊其他使臣默契的让出地方来。
大魏臣子互相看,皆表示不懂。
一大魏臣子笑着道:
“季大人此乃何意啊?”
季柏笑出声来,伸手对着那大臣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没银子是吧?”
那大魏臣子被打的直接扑了出去,半都没爬起来。
雾草,这一巴掌,真真是没点没留力啊。
其他大魏使臣吓的赶忙起身:
“季大人,斯文,斯文啊...”
季柏又一个耳光呼了出去:
“够斯文吗?”
紧接着,季柏一大鞋底子把一个跑远的大魏臣子抽了个正着。
季柏冲着其他大渊使臣大吼一声:
“银子,不要了!
给本官揍!!”
不是没银子吗?那就揍一顿。
一群大渊使臣皆是文官,哪会打仗啊。
这个扯头发,那个拽腰带的...
你一绣花拳,我一绣花腿的...
唯季柏真生猛也。
椅子,茶盏,烛台。
谁能告诉他们,大渊的文臣为何如此生猛...
一大魏官员气的咬牙切齿:
“泱泱大国 ,竟如此粗鄙,殴打我大魏官员,该当何罪?”
季柏半点不怕:
“便是死罪,你大魏敢斩否?”
大魏臣子:...
敢吗?自是不敢....
斩杀使臣这种事,实是奇耻大辱。
宋渊那个疯子敢,他们...还真没这个胆量.
狠狠啐了一口。
季柏优雅的放下手里燃血的烛台,放下袖子。
正了冠服,阔步离开。
其他大渊使臣紧随其后,正冠,龙行虎步。
赌是昂首阔步。
大魏一众官吏便见大渊使臣如此雄赳赳气昂昂的离了魏国都城。
而大魏的臣子是从译同馆爬着出去的。
各个披头散发,满眼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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