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观战的那三十多万士兵再次傻眼。
“东荣这到底特娘的是什么打法,草,急死老子了。”
“雾草,跟下饺子一样,对方不会是自己人吧..”
城门下,眼看着数十人被甩下城。
谢焚大喝一声:
“左营蹬城强杀,左营飞钩掩护。”
喊完这一声,谢焚已甩上第二对飞钩。
眨眼间,便已至城墙一半。
其他青州军亦是纷纷甩出飞钩,攀登而上。
城墙上,已是一片慌乱。
荣城守将正喊弓箭手继续放箭。
“快,上滚石,他们要上来了...”
然,根本来不及倾倒滚石。
只要士兵稍一露头,必被飞钩钩郑
那钩子锐利到让人头皮发麻。
一士兵亲眼见旁边饶铁盔被铛的一声钩郑
那士兵还庆幸的冲他笑了一下:
“幸亏钩中的是铁盔..”
下一瞬,他便眼见着那士兵连同铁盔飞出了城墙。
那钩子,闪着寒光,能破他们东荣的甲,铁盔...
那士兵,哪里是被钩中了铁盔..
那钩子,钩入了他的头骨...
谢焚跃上城墙,一眼望到那指挥之人。
手中匕首闪着寒光如同毒蛇一般袭向对方喉咙。
噗嗤一声。
那指挥将领直直接额倒了下去。
一刻钟,荣城城门大开。
谢焚看了一眼后头的史大力:
“我来开路,你出城袭荣城守军大营,速杀。”
史大力自然没有半点意见。
扯开荣城城防图,谢焚立马把青州军散入城中,
按着城中布防图,袭杀城中兵力。
后头的柏阳等人看的痛快至极。
这城攻的,太特娘牛笔了。
宋渊看了一眼柏阳:
“叫你的人准备,待谢焚灭掉城内防御后。
封锁城中各坊剩”
攻城太快,也是一种苦恼。
管理变成了大问题。
幸好,宋渊手里人多...
荣城,南门至北门。
一队队青州军与城中布防兵力展开厮杀 。
一炷香时间后,整个荣城防御全面崩溃。
柏阳派一副将率一万边军入城。
城中所有官员被俘,城中所有坊市被封锁。
荣城,进入静默状态。
擅动者,死。
既无时间,无人管理。
那就叫整座城沉默。
荣城守军大营,营中兵力三万。
巡逻队想结束巡逻,正打着哈欠准备换防。
忽觉整个大地都在震颤。
一兵声音都变了:
“地,地动了...”
其他人骂了句脏话,赶忙朝着营地大喊:
“地动了,快醒醒,全都起来。”
总不可能是有人袭营吧..
一个时辰后,史大力提着荣城守将的人头扔在宋渊脚下:
“殿下,幸不辱命,容城三万守军,尽数斩杀。”
宋渊笑了一下:
“能继续?”
既邓科窃取了七城城防图,自是不能辜负!
史大力笑的马都跟着打颤:
“打他娘的!”
东荣,福安城。
根本料想不到会被袭击的福荣城可以半点准备全无。
谢焚攀上城墙后,拍醒了打呼噜的守城吏。
谢焚:“遗言。”
守城吏:???
入城,破防,攻打边军大营。
福安城知府杜别清被刀架在脖子都还不敢相信。
福安城,被大渊占领了...
宋渊看着一个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吏,忽的有了想法。
一把将人扯了起来:
“交给你个活儿?”
那吏吓的浑身直哆嗦。
“你,你...”
宋渊看着他:
“骑最快的马,拿你们知府手谕,立马出城。
一路向西通知沿途所有东荣驿站。”
这,这特娘的是考验吧。
那吏吓的都快哭了:
“大人放心,我绝不告密,我发誓..”
宋渊一刀止住了他所有废话:
“怎么?这活儿你干不了?”
那吏更害怕了:
“能....我能...”
宋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便告诉他们,大渊一日连破七城。
叫他们速速将此事报去东荣国都。”
古代的传信薄弱的令人发指。
他严重怀疑东荣国君还不知道边城发生了什么。
不然,怎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呢?
这仗打的 ,毫无成就感..
吏:..不是,他真的不理解。
人怎么可以嚣张成这样....
宋渊怕那吏传不明白,还特意嘱咐他:
“你看,一个时辰一座城,等你跑到第三处驿站,七座城,便都是大渊的了。”
所以,他可没胡。
当这一桩消息传至东荣国都之时。
他必取东荣七座城。
那吏呜咽着,骑着马,带着宋渊的嘱停
一路奔袭出城。
蒙蒙亮。
一夜过去,所有攻城士兵都兴奋的宛如打了鸡血。
吗的,一夜袭了四座城,斩杀敌军十二万!
虽占了偷袭之利,如何不算实力呢?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袁拙能一群将领。
吗的,此战役,定要载入史册!
后头那三十多万观战的士兵到最后已是骂骂咧咧。
人家是爽了一夜,他们是站了一夜。
憋尿憋的肚子都要炸了。
“都怪咱们袁将军,非要谦让,不然这仗就是老子打的。”
“谁不是呢,我们将军也是,哎,你你让个什么劲..”
另一士兵:
“我还是没搞懂,东荣士兵跳城墙,究竟是个什么打法呢...”
“哎,兄弟几个让一让,我要撒泡尿,别尿你们脚上..”
唯一睡着的是赵之行和赵之行的马。
马打完呼噜,人打。
呼噜...
人打完呼噜马打。
呼哧...
呼噜...呼哧...
呼哧...呼噜...
可以是配合的相当完美..
一夜,共袭四城。
别东荣,大渊所有将士人都麻了。
不是,从前没听东荣这么好打啊...
不是,就这...
柏阳:....
宋渊把他显得像个废物。
他这些年与东荣的厮杀算什么?
浑身是血,头盔都不知丢哪的史大力兴奋的好像大马猴。
什么都不肯退下,还要继续打....
其他几个将领全都不干了。
不是,这仗都让史大力打了,他们打个鸡毛啊?
越越激动,几个戍边大将和几个守城军将领为了谁打下一城差点打起来。
袁拙:“史将军,我要参你虐待手下士兵。”
打了一夜了,不特娘累啊。
扬州守军将领:
“我等身为大渊将领,当以身作则,互相谦让。
你们让让我怎么了?”
越州守军将领:
“史大力,本将军要参你抢占军功!”
柏阳:嘶...还好他打过了..
宋渊:???
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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