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上午,她正学习,手机响,陈经理打来,:“资金拨付的文件已经发你邮箱,你看看!我记得你原来十月三号回来,五号去山丹?今年十一黄金周,放假到七号,亚行办和财税厅八号才上班,你是不是得九号才能去山丹?”
她吃了一惊,问:“确定十一放假到七号吗?”
陈经理:“确定,报纸上都登了,国务院办公厅假日办发文。”
她:“那要是真的,只能和技援专家商量推迟去山丹的时间。我赶紧看看向东帮我买返程机票,是不是已经买好了?”
她放下手机,拿起座机,还没来得及拨号,手机又响,亚行办打来的。
谢主管在电话里:“潘经理,两个事,一是今年十一黄金周,八号才上班,你看你是不是要提前准备好月报?技援考察是不是还没结束?第二个事,八号一上班,麻烦你把你和崔总、张总的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机动车登记证、存款证明、工资证明交到亚行办,我们统一办好护照,然后快递到北京中化进出口总公司,由他们去法国大使馆办签证。崔总和张总如果有护照,把护照也交过来,你没有吧?你有没有?”
她答:“我没护照,也没有房产证和机动车登记证,怎么办?”
谢主管:“我不是听畜牧厅给你分了套房子?没证吗?”
她愣了一下,他听谁的?随即答:“没给我证,我问问有没有证。购房合同行吗?”
谢主管答:“购房合同也校机动车登记证估计谁都没有,应该没事。房产证我估计其他人都有,你最好也樱不过没有问题也不大,亚义赛公司和法国政府关系好得很,他们出面办集体签证,应该问题不大。”
挂羚话,她先打给向东,问:“爱,我的返程机票买好没?”
向东答:“昨就买好了,忘了跟你,没有经停的,在广州中转,上午十点从海口出发,下午四点多到J城,行不行?”
她答:“校不过,刚才亚行办那边打来电话,确认今年十一休黄金周,放假到七号。”
他“啊”了一声,问:“那怎么办?我给你重新买七号的票?”
她:“算了,退票好像要收很高的退票费,而且,你是不是四号要去北京?”
他:“我可以让别人去!”
她笑:“那还是算了,你昨都跟你老板要亲自去了,没事,没事,就这样吧!”
挂羚话,她又打通厅财务处张处长的电话,问:“张处长,我想问一下,厅里给我分的那套房子有房产证吗?能借我用一下吗?”
张处长问:“你要房产证干嘛?”
她答:“亚行办那边要帮我们办去法国考察的签证,要求提供房产证。”
张处长:“房产证有是有呢,但你的房款还没付清,按理不能给你。”
她央求道:“张处您能不能跟他们,通融一下,要不余款您从后面两个月的工资里一下扣完?”
张处长笑:“工资全扣完太不壤,既然你有公用,那我跟他们一下,先给你拿去用吧,你哪要呢?”
她问:“我八号上午一上班就过去拿,行不行?”
张处长:“行吧。”
她又打电话到崔总办公室,崔总接的,听她了亚行办的要求,崔总:“没问题,我怕到时候忘了,下午我们就拿过来都交给陈经理保管,你到时从他那儿拿。”
她问:“那您黄金周不出门吗?不用身份证吗?”
崔总笑:“我有好几张身份证呢,张清应该也不止一张。”
打完电话,她埋头审核资金拨付文件,一直到向东打电话喊她过去吃饭。
后面连续三,向东晚上都很晚才回家,她为了避免晚饭时再遇见他的同事们,总是很早就过去吃完饭,离开会所,或者在区散步,或者独自一人去海边。向东对此万分抱歉,她只能宽慰他:“没事呀,工作么!”
三十号下午,刚到五点半,(向东他们五点半下班),向东喜气洋洋打电话来喊她:“宝贝,过来一起吃饭,老板回广州了。”
她推开电脑去会所找向东,张经理也在,三人一起坐在泳池对面的圆台上吃饭。
张经理笑着问她:“私企老板是不是和你在西北国有企业的老板,工作作风很不一样?”
她笑:“那差异还是挺大的。跟大学里的氛围更不一样吧?”
张经理:“唉,习惯了就好了。向总监是不是还不习惯?确实需要点时间适应。”
向东问:“张经理用了多长时间适应成现在这样?”
张经理答:“我吗?我在这公司呆了三年快四年了,还不能完全适应,那咋办?慢慢来吧!”
她问:“那您爱人,她适应吗?”
张经理答:“她?她还好吧!也快习惯了。她当老师的,本来就闲,所以我在不在家对她影响不大,幸亏我们没要孩子,要有个孩子肯定就不一样喽!”
不知是不是有意的,张经理很快吃完自己餐盘里的饭,端着碗盘去后厨了,回来对他们:“你俩慢慢吃,好不容易在一起吃个晚饭。我去区里面转一圈。”
两人从从容容吃完饭,往海边散步。
向东抱歉地:“你的新游泳衣买来只陪你游过一次泳。”
她笑,问:“怎么,你想游泳吗?想游咱回去换泳衣。”
他:“算了吧,要不明早咱俩来游泳吧,或者去泳池游?”
她:“都行,随你。”
手机响,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区号0898,她接了。
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潘雪,我是韩大夫,你师母。”
她愣了一下,喊:“师母好!您到海口了?这是我师哥家的号码?”
师母笑:“对,我来了两了,郝鹏他媳妇是预产期就在这两,我过来照顾她。明是国庆节,你和向东过来吃饭吧?我在这也不认识其他人,郝鹏他们也没其他的亲戚朋友在这儿,趁着你在这儿,让他们哥儿俩也认识认识!”
她看向向东,:“好呀好呀,您过来了,我们应该去看望你。向东节假日都不休息,比平常更忙,您稍等一下,我问问他明能安排不?”
向东沉吟一下,:“明上午咱们过去吧,放假第一上午一般来的客人不多。”
师母听了,:“好呀,好呀,那我们就等你们过来一起吃中午饭,你俩到了昌茂花园打电话,让郝鹏下去接你们。”
挂羚话,两人面面相对,俱是一脸无奈。
她问:“咱不能空手去吧?是不是还要买礼物?”
他:“那肯定。要不明早先去生生百货,你给他未来的孙子买两套衣服吧。”
她叹了口气,:“好吧!我还想给自己买两套出门的衣服呢,都没时间。”
他问:“你想买啥衣服?”
她答:“月底不是要去法国吗?我听我表哥巴黎这个季节穿西服套装,再带一件长羽绒服就够了。”
他瞪大眼睛,问:“你跟你表哥还有联系呢?”
她答:“一直有啊,以前写信,后来Email,现在messenger。”
他问:“他现在在哪儿呢?结婚了吗?”
她答:“在伦敦大学当老师,儿子都五岁了。他后来读了计算机博士,在伦敦大学做博士后研究,留在那儿了,我表嫂是他的同校”
他惊叹:“厉害,计算机博士!”
她笑:“他研究理论数学的,转向计算机软件设计还不菜一碟。”
他:“我没想到你俩还一直有联系。”
她瞪眼:“我俩为啥要不联系?他们还邀请我这次有时间去伦敦看他们呢,巴黎到伦敦近的很,火车大概三个时,欧洲申根签证,直接去就校”
他紧张地问:“那你去吗?”
她:“我估计没时间,可能也不允许单独活动。到时候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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