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对不行!但没等他们叫嚷出声!香橼子已经让人堵住他们的嘴,一并带走了!
到了杨氏的住所,直接把门踹开,将尚在睡梦中的人直接从床上拖了起来。
杨氏惊惶:“你们要干什么!”
香橼子一言未发,直接伸手捏着下巴,将茶汤灌了下去,另外二人也是同样。
殿门砰一声关上,没过多久,屋内便隐约传来断续的喘息与不堪入耳的响动,在寂静的夜色中分外清晰……
笑靥儿和韵果儿此时也到了,指挥着几个侍女打扫好正厅。
而徽柔,已经回了内室,继续和怀吉做他们方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大概是因为对自己见不得光,并且无法在徽柔遇到危险时,陪在他身边,怀吉今日格外没有安全福
两人在床上尽情痴缠了许久,一直到深夜才停止。
翌日明,守在外院的侍从,才一把推开房门,一进门,一股淫靡的气味便扑面而来,地面上躺着几乎赤身裸体的三人。
而李玮已经面色平白,显然昨夜累的不轻……那侍从嗤笑一声,不耐烦的上前,将人一个一个踹醒!
“还睡什么睡!都亮了!今日公主可是要过来发落你们几个的!难不成要让公主见识你们这么污糟的场面吗!”
“都给我起来!把房间打扫干净!”
李玮最先被惊醒,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身体格外疲软……
嘉庆子醒来时,昨夜种种略过心头……她脸颊不由得晕起一阵绯红,格外娇羞……
而杨氏醒来后,怔愣了片刻,猛的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顿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她竟然和玮儿!不!
“都怪徽柔!都是那个贱人害的!”
“大胆!竟敢辱骂公主!”那侍从上前便狠狠踢了她几脚,“赶紧把房间打扫干净,晚上又想挨耳光不成!”
不想挨打,几个人只能拖着酸痛的身子起来打扫地上的痕迹,杨氏跪在地上,一边擦拭着地板上的污渍,一边悲从心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跟……
悲愤与羞耻齐齐涌上心头!
“……”一旁的李玮也捂着脸闷闷的哭了起来。
“玮儿啊……不怪你,都怪我……”杨氏转头,看着李玮憔悴的模样,满是心疼,“都怪我,我要是不出这个主意就好了……”
“不……我也是同意聊……我早就知道徽柔不好惹,我们就不该去招惹她……”
“哎!”杨氏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尽是绝望,“什么都晚了,发生了这种事,娘……是没脸活下去了……”
“不!”李玮想上前,却又不敢碰触母亲的身体……只能僵在原地……
“儿啊。”不想活了,杨氏的话语倒是多了几分长辈的味道,“娘活着心里难受啊,老了老了,还要受这屈辱折磨……”
“倒不如去了,徽柔再怎么不情愿,也得给婆母举行丧仪,到时候,你才好逃出这公主府……就能活下去了……”
只能,杨氏实在是高估了徽柔的道德水准……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虽然她出过许多馊主意,但却也无一不是为了李玮。
外院已经有了动静的同时,云锦阁内,徽柔也醒了,不过今日与以往不同,她被人箍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往那人怀里挤了挤……
怀吉闷哼一声,低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落下一吻,声音中还带着晨起的低哑:“公主,早上不要招惹臣……”
“怎么啦……”徽柔转过身,指尖他胸膛上轻刮了一下,“你今日不是休沐吗,难不成是昨夜太累了,现在不协…”
怀吉一个激灵,立刻把人牢牢按进怀里,是男人就不能提那两个字!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厮磨间含糊道:“臣只是体恤公主,却不成想竟让公主误会了……”
“那臣只好自证清白了……”
于是,前来换班的韵果儿在门口站了没多久,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悄悄挪远了些……
没想到啊,梁大人平时看起来温润斯文的,体力还挺好的……
这一番闹腾,搞的两个人将近午时才起身,徽柔换好衣服,浑身仍软绵绵的,柔若无骨的趴在怀吉身上,显然还没忘记昨夜的事……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外院?”
怀吉眉梢微挑:“我可以去吗?”
“当然了。”徽柔答的肯定,眼中却带着几分促狭,“不过,要委屈怀吉穿内侍的衣物了……”
怀吉低笑一声:“我穿的还少吗……”
等到两人用完午膳,徽柔就带着怀吉向外院走去,路过的丫鬟仆役纷纷行礼,见到今日公主身后跟了个格外俊俏的内侍。
便纷纷认为定是公主觉得李玮容貌太过粗陋,带着洗眼睛用的。
而守在杨氏房间门口的侍从见公主来了,立即便将房门打开,谁知!直映入众人眼帘的,居然是一具挂在房梁上,被风吹的摇摇晃晃,面色发紫的尸体!
怀吉瞳孔一缩,立刻便把徽柔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别怕。”
徽柔却从他身后绕出,目光扫过在一旁默默垂泪的李玮:“我怕什么……”
“在同一间屋子里,连自己亲娘上吊都拦不住的废物,才该害怕,李玮,你娘是你害死的。”
李玮浑身一颤,此时,他终于顾不上什么爱慕之情,他现在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浑身发抖,她明明生的那么美丽,却又如此恶毒!
他牙齿打颤,战战兢兢反驳道:“你胡!明明是你……让……”后面的话他实在难以启齿!
徽柔轻笑着,眼中却满是讥讽:“若不是你没用,你娘何至于出这些坏主意,结果反倒害了自己的性命……”
“不……不是的……”李玮不想承认,他娘的死,和他也有一份干系在……
嘉庆子忍不住开口:“附……”她叫了一半,想到自己掉了大半的牙,只得顿住,草草安慰了一句,“你别伤心……”
她这一开口,却让徽柔将目光转到了她身上:“嘉庆子啊,你与李玮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便该与他有难同当。”
她指挥几名侍从,将杨氏的尸体取下来:“放到柴房去吧,用冰镇着。”
“什么!”李玮如遭雷击!结巴着问道:“不,不出殡吗……”那他娘用命打的算盘岂不是都落空了……
“想什么美事儿呢……”徽柔轻笑,“本公主没直接让人把你娘丢去乱葬岗,就已经不错了。”
“至于你们两个……”她目光一扫而过,“这房子死过人,恐怕你们也不敢住了,不如就住去柴房,侍奉你们的死去的亲娘。”
顿了顿,她又继续道:“外院的仆从,这些日子也累了,日后,外院的洒扫工作都交给他们二人来做就好。”
跟,跟死人住在一起?嘉庆子不敢!她大惊失色:“公主……”
唤了一声,却又不知要如何求情,她对和驸马在一起的事情,并不后悔,索性一咬牙,她,她能克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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