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笑靥儿和韵果儿神色平静,早有准备,只有嘉庆子面露犹豫:“这样会不会不好……”
驸马好像很可怜……
“有什么不好的。”香橼子道:“公主本来就不喜欢他,我只担心我们几个拦不住,我这就再去多叫些人守在门口。”
从宫里带出来的宫人,都是苗贵妃悉心挑选过的,她向来温和,却也为了女儿硬气了一把,进了公主府就是公主府的人,与公主荣辱一体。
谁若是敢吃里扒外,把公主府的消息往外传,就别怪她不客气。
而今日,是李玮最得意的日子,满汴京城谁不羡慕他,官家母族表弟,容貌平平却能娶到官家最宠爱,还貌若仙的兖国公主!
他步履轻快的走到云锦阁前,就看到门口密密麻麻守着许多丫鬟仆役,他一甩长袖:“干什么!要赏钱是吧……”
“拿去!”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里面是满满的铜钱与银角,他往前一递,“你们拿去分。”
然而,面前的这群仆役,既不接手,也不让开,李玮终于皱起眉头:“你们这是何意,今夜是我与公主的新婚夜!”
“呵。”笑靥儿福了福身:“什么新婚夜不新婚夜奴婢们不懂,奴婢们只知道听从公主的吩咐,今夜谁都不能进这云锦阁。”
“公主……”李玮喃喃念了一句,“是徽柔安排的……”
他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虽然得意于自己能娶到兖国公主,但另一方面……他也是真的喜欢徽柔……从就喜欢……
但徽柔从来就不喜欢他……
“我知道了……”他身形不稳的转过身,沿着回廊一步步向外院走去,那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嘉庆子摇摇头,啧,真可怜啊。
内室之中,红笺喜字贴满窗棂,朱红色的帷幔静静垂落,桌椅上都铺设着艳丽的红绸,案头上的合欢花开的正盛,处处都是新婚的喜庆。
明明驸马被赶走了,婚床的大红帐幔却垂了下来,地面上凌乱的散落着男女的衣物……
帐内,两人相对而坐,身上仅剩下最里层的亵衣。
徽柔身着浅碧色纱质抹胸,轻薄如雾,紧紧包裹着那玲珑的曲线,雪白的脖颈与锁骨在昏暗中莹莹生辉。
徽柔的抹胸是浅碧色轻薄透气的纱质面料,紧紧包裹在她玲珑有致的身形上,露出雪白的脖颈……
两人静静看着对方,烛光透过大红的帐子映到两人身上,给他们添了几分朦胧的羞怯……
还是徽柔轻笑一声,探身上前,雪白臂子勾住怀吉的脖颈:“怀吉……今晚是我们两个饶洞房花烛夜,你欢喜吗……”
“自然……欢喜。”怀吉喉结微微滚动,嗓音已然低哑,他的目光难以自持地掠过眼前那一片的雪白……
他手臂环住徽柔的腰,蓦的收紧,便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年岁,也不是白长的,在这种亲密的事情上,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手足无措的少年……
然而,下一瞬,他仍是浑身一僵,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就这么毫无阻隔地紧紧的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徽柔软软的倚在他怀中,声音带着几分轻喘:“怀吉……好烫……”
怀吉不语,只是默默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咬了一口:“怀吉高兴……但想到今晚的红,都不是为怀吉准备的……怀吉又没有那么高兴了……”
他一边着,手指已探到她腰间,解开了肚兜细细的系带……
徽柔也软着指尖,一点点解开他的衣服,指尖缓缓抚过他的胸膛,臂膀……怀吉虽是文臣,身长玉立,却并非文弱书生,因常年习武锻炼,身上覆着一层匀称而结实的薄肌。
是徽柔最喜欢的。
怀吉被她这样抚摸着,呼吸愈发沉重,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起……
室内压抑的喘息声不绝,朱红的床帐不断的轻晃着,偶尔会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时而从帐边伸出一只白玉似的手,指尖攥得发白,死死揪住绸帐不放……
一直闹到了半夜,这动静才停歇下来……
梁怀吉将床上简单收拾了一下,神清气爽的坐在床边,穿好衣服,而后在徽柔微肿的唇上落下一吻。
“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府准备一番,该去上早朝了。”
“嗯……”徽柔迷迷糊糊回道,“会不会太累了……刚做完……额……又要去干政事了……”
怀吉唇角微弯:“和徽柔在一起,但是一点都不累,反倒是……食髓知味……舍不得走。”
“政事大概是有些倦了吧……”
徽柔却已经沉沉睡了过去,他目光柔和,为她拢好床帐,自己轻轻在室内轻敲了敲房门。
门外传来香橼子压低的声音:“梁大人,奴婢送您出去。”
梁怀吉轻声道谢:“有劳了,多谢你。”
公主府各种角门不计其数,香橼子带着怀吉在夜色中穿梭,没过多久,便打开一扇门,将他送了出去。
然后她便回去歇息了,后半夜,该笑靥儿去值夜了。
等到亮了,公主府重新热闹起来,云锦阁却还是一片寂静,只因公主还未起身。
笑靥儿已经回去休息了,此刻守在门外的是韵果儿和嘉庆子,两人一直站到将近午时,内室才有了些动静。
“外面是谁?”徽柔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微哑。
嘉庆子与韵果儿同时应道:“奴婢在。”
“韵果儿进来吧,收拾一下房间,再替我梳妆。”
喜欢绝了!九尾天狐在影视剧专宠!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绝了!九尾天狐在影视剧专宠!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