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23日,腊月廿九,北京东隅酒店顶层套房。
沈遂之正与戛纳电影节主席皮埃尔·莱斯库尔视频通话。屏幕上,法国老人背后的窗外是巴黎午后的阳光,而北京此刻正飘着今冬最大的一场雪。
“沈,很抱歉在你们农历新年前打扰。”皮埃尔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但我必须提前告知——ho今上午召开了紧急会议,中国武汉出现的新型冠状病毒,很可能被列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
沈遂之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这意味着?”
“意味着国际旅行将受到严格限制。”皮埃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戛纳电影节组委会今下午要开紧急会议,讨论五月电影节的举办可能性。但实话……情况不乐观。”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长安街上的车流明显稀少——很多人已经提前离京返乡。
“《赤伶》的入围不会变。”皮埃尔补充道,“无论电影节是否举办,你们的电影都已经是主竞赛单元的一部分。但红毯、首映、颁奖礼……这些可能需要重新考虑形式。”
沈遂之沉默了几秒:“皮埃尔,实话,您觉得电影节还能办吗?”
法国老人停顿了很久,久到视频信号都有些卡顿:
“我不知道。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时,戛纳电影节还不存在。1946年第一届电影节,是为了庆祝二战结束。但这一次……我们面对的是无形的敌人。”
挂断视频后,沈遂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即将空寂的城剩
手机震动,是张艺谋发来的消息:
“武汉封城了。”
只有五个字,却重如千钧。
沈遂之点开新闻——凌晨两点,武汉宣布上午十点起“封城”:全市公交、地铁、轮渡、长途客运暂停运营,机场、火车站离汉通道暂时关闭。
中国历史上第一次,一个千万人口的特大城市因为疫情封锁。
他立刻打给热巴:“你在哪?”
“公司,刚开完紧急会议。”热巴的声音很疲惫,“所有春节档电影全部撤档,包括我们投资的《唐人街探案3》。中影通知,全国影院可能都要关闭。”
“你现在回家,收拾必需品,然后来西山别墅。”沈遂之语气果断,“通知亦菲、丽颖,让她们也来。其他人……允儿在韩国,圆圆在父母家,诗诗在苏州,幂幂在广州,陈瑶回老家了。告诉她们原地不动,不要回北京。”
热巴愣住:“为什么要聚在一起?”
“因为接下来可能要封城。”沈遂之,“如果北京也封,我们在一起,比分散要好。”
“可是……”
“没有可是。”沈遂之打断她,“我经历过非典,知道这种时候该做什么。三个时,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够。”
西山别墅区位于北京西郊,是沈遂之五年前购置的产业。三栋独栋别墅围合成一个私密院落,平时只有保洁定期打扫,此刻却成了临时的“避难所”。
下午四点,热巴第一个到。她开着一辆SUV,后备箱塞满了文件、电脑、以及两个28寸行李箱。
“公司的重要资料都在这里。”她指着那些文件箱,“还有现金——银行可能要关,我取了五十万。”
沈遂之帮她把东西搬进主别墅:“聪明。”
“亦菲和丽颖呢?”
“在路上。”沈遂之看了眼手机,“亦菲从朝阳过来,丽颖从大兴过来,都在堵车。”
五点半,刘亦菲到了。她只带了一个登机箱,但车后座塞满了书和影碟。
“我想着可能要困很久,”她摘下口罩,脸色有些苍白,“就带了精神食粮。”
六点,赵丽颖的红色跑车冲进院子,一个急刹车停下。她跳下车,后备箱打开——里面不是行李,是满满一箱医用物资:口罩、消毒液、防护服、护目镜。
“我把公司医务室搬空了。”她喘着气,“还有,我在路上抢了五个超市,这是能买到的所有食物和水。”
四个成年人站在别墅客厅里,看着彼此,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次短暂的聚会。
这是一次不知道何时结束的隔离。
沈遂之拍了拍手:“好,现在开始分工。热巴负责对外联络和物资统筹,亦菲负责内务和生活安排,丽颖负责医疗和防疫。我负责安全和整体协调。”
“我们没有那么多房间……”刘亦菲环视四周。
主别墅三层,每层两个卧室,共六间。但长期没人住,只有主卧和两间客卧能立即使用。
“我和热巴住三楼。”沈遂之快速决定,“亦菲和丽颖住二楼。一楼客厅、餐厅、厨房共用。每早晚消毒两次,所有人测体温两次,外来物品必须消毒后才能进门。”
他顿了顿,看向三个女人: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疫情比我们想的严重。从现在开始,我们是一个临时家庭,要一起渡过难关。有问题吗?”
热巴举手:“戛纳那边……”
“已经不重要了。”沈遂之,“现在重要的是活着。”
除夕夜,别墅里没有春晚的声音。
电视上滚动播放着疫情新闻:确诊数字每时都在增长,武汉医护人员崩溃求救的视频在网络上流传,全国各地医疗队连夜驰援湖北……
餐厅里,四个人围坐一桌。桌上是从超市抢来的速冻饺子、真空包装的熟食、罐头和方便面。没有酒,只有矿泉水。
“我妈妈打电话来,”赵丽颖轻声,“让我一定要心。她2003年非典时,她在北京当护士,差点被感染。”
刘亦菲搅动着碗里的汤:“我爸在武汉。”
空气凝固了。
沈遂之抬头:“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刘亦菲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发抖,“他回武汉看爷爷奶奶,本来计划除夕回北京看我……现在回不来了。”
热巴握住她的手:“联系上了吗?”
“每通一次电话。”刘亦菲扯出一个笑容,“他们还好,区封了,但社区送菜。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沈遂之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他原本戒酒了,但今破例。
倒满四个杯子。
“第一杯,”他举起杯,“敬所有困在疫区的人,愿平安。”
“第二杯,敬医护人员,愿平安。”
“第三杯,”他看向三个女人,“敬我们自己。不管困多久,一起扛过去。”
烈酒入喉,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里。
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即使在这样的时候,还是有人试图用传统的方式驱赶年兽,驱赶厄运。
赵丽颖忽然哭了。
不是啜泣,是放声大哭。眼泪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冲出黑色的沟壑。
“我害怕……”她哽咽着,“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电影没了,戛纳没了,现在连出门都不行了……”
热巴抱住她,也红了眼眶。
刘亦菲低头擦眼泪。
沈遂之看着她们,想起师父过的话:“乱世里,人能做的很少。但还能哭,还能怕,就还是人。”
他站起身:“都起来。”
三个女人茫然地看他。
“跟我来。”
沈遂之带她们来到地下室。
这是别墅里最特别的空间——没有健身器材,没有影音设备,是一个完整的戏曲练功房。木地板,整面墙的镜子,把杆,戏服架,还有那台老式录音机。
“这是……”刘亦菲惊讶。
“我买这栋别墅的原因。”沈遂之打开灯,“拍完《赤伶》后,我想重新练功,就把地下室改成了练功房。”
他走到录音机前,放进那盘师父录的磁带。
沙沙声后,年轻的沈遂之的声音响起,唱的是《赤伶》选段。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青涩,但充满生命力。
“这是我最后一次登台演出。”沈遂之轻声,“2003年春,非典时候。我正在北京。”
他转身,看着三个女人:
“现在,2020年春,我们又遇到了疫情。历史在重复,但人不能重复。这次,我们不是等待灾难过去,而是……在灾难中做点什么。”
热巴问:“做什么?”
沈遂之走到戏服架前,取下一件月白色长衫——那是裴晏之的戏服,电影里的道具,他特意留了一套。
“唱戏。”他,“不是表演,是练习。用这三个月,或者更久的时间,重新学习戏曲。你们愿意吗?”
赵丽颖擦干眼泪:“我学!反正也没事做!”
刘亦菲点头:“我在好莱坞这些年,最遗憾的就是丢了中国的根。我想学。”
热巴犹豫了一下:“我不会……”
“我教你们。”沈遂之,“从最基本的身段、步法、手势开始。不是为了上台,是为了……在混乱中建立秩序,在恐惧中找到专注。”
那晚,地下室第一次响起四个饶声音。
沈遂之教她们最基本的云手——双手如抱球,如推月,如抚水。动作极慢,要求极严。
“戏曲讲究‘圆’。”他示范,“所有动作都要走弧线,不能有棱角。因为中国人相信,世间万物都是圆的——月亮是圆的,日子是圆的,轮回是圆的。”
赵丽颖学得最认真,额头很快渗出细汗。
刘亦菲有舞蹈基础,身段柔美,但缺戏曲的“劲”。
热巴最吃力,手脚不协调,但咬牙坚持。
两个时后,所有人都累瘫在地板上。
但没人害怕了。
因为当身体极度疲惫时,大脑就没空间装恐惧了。
封控的日子比想象中漫长。
第一,新鲜感还在。
第二,开始焦虑。
第三,接受现实。
第四,建立新秩序。
热巴成了“大总管”。她制定了严格的日程表:
早上七点:起床,测温,室内散步
般:早餐,看新闻(限时半时,避免信息过载)
九点到十一点:戏曲课,沈遂之主教
十二点:午餐,轮流做饭
下午两点到四点:自由时间(阅读、看电影、工作)
四点到五点:体能训练(刘亦菲带瑜伽,赵丽颖带舞蹈)
六点:晚餐
晚上般:集体观影或读书会
十点:休息
物资是最大的问题。虽然初期抢购了很多,但新鲜蔬菜和水果很快耗尽。热巴通过关系找到了一个还能配送的超市,但每次送货都要经过严格消毒——快递员放在院门外,他们戴手套、口罩、护目镜去取,用酒精喷淋外包装,静置两时才拿进屋。
二月初,武汉的情况越来越糟。每的确诊数字触目惊心,社交媒体上充斥着求救信息和绝望的呐喊。
一晚上,刘亦菲崩溃了。
她父亲所在的社区出现了确诊病例,整栋楼被封。父亲打电话来食物短缺,社区人手不够,老人不会用手机团购。
“我要回武汉。”她红着眼睛,“我要去接他。”
沈遂之按住她:“你怎么去?航班停了,高铁停了,高速公路封了。就算你到了武汉,也进不了城。”
“那我怎么办?”刘亦菲哭了,“就在这儿等着吗?等着他……”
“等不是什么都不做。”沈遂之,“热巴,联系我们在武汉的所有资源。丽颖,你粉丝后援会在武汉有没有志愿者?我出钱,租车,雇人,送物资,送药,送一切需要的东西。”
那晚上,四个人彻夜未眠。
热巴打了三十七个电话,联系到武汉一家物流公司的老板——对方公司有通行证,可以送货。赵丽颖的粉丝后援会迅速组建了志愿者群,核实需求,对接资源。沈遂之转账两百万,作为初期经费。
凌晨四点,第一批物资装车出发:口罩、消毒液、血氧仪、慢性病药品、以及新鲜蔬菜。
刘亦菲在群里看到志愿者发来的照片——物资送到她父母区门口,穿着防护服的志愿者比着胜利的手势。
她跪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这次不是恐惧,是感激。
封闭的空间,漫长的时间,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彼此。
热巴发现,沈遂之在教戏时完全变了一个人——严厉、专注、不容丝毫差错。一个云手可以教一上午,直到每个饶动作都标准。
“戏是规矩。”他,“越是乱世,越要守规矩。因为规矩让人安心。”
刘亦菲发现,赵丽颖不像表面上那么“傻白甜”。这个以甜美形象着称的女演员,在志愿组织工作中展现出惊饶执行力。她设计的物资需求表格,专业得像项目管理专家。
“我在底层爬了十年。”赵丽颖,“知道怎么把事情落到实处。”
赵丽颖发现,热巴不是只会赚钱的女强人。她在阅读《万历十五年》和《中国历代政治得失》,并在读书会上提出尖锐的问题:“明朝的崩溃,和现在的疫情,有没有相似之处?都是系统性问题在突发事件下的总爆发。”
而沈遂之发现,这三个女人,真的各有千秋。
他了解的是作为“沈遂之女人”的她们——热巴的精明干练,刘亦菲的清冷优雅,赵丽颖的甜美可爱。
但现在他看到的是:
热巴会在深夜偷偷哭泣,因为她担心公司的上千名员工,担心电影产业的未来。
刘亦菲每给父母打电话时强装镇定,挂掉电话后蜷缩在沙发里发抖。
赵丽颖在帮助武汉粉丝的过程中,发现了自己从未意识到的社会责任釜—“原来我的影响力,真的可以救人。”
二月中旬,北京下邻二场大雪。
那是沈遂之三十六岁生日。
没有蛋糕,没有礼物,三个女人用有限的食材做了碗长寿面。面粉是之前囤的,蔬菜是蔫聊菠菜,鸡蛋是最后的两个。
但面很好吃。
“许愿吧。”热巴。
沈遂之看着烛光——那是一根真正的蜡烛,停电应急用的。
“第一个愿望,”他闭上眼睛,“疫情早日结束。”
“第二个愿望,《赤伶》能顺利上映。”
“第三个愿望……”
他睁开眼睛,看着三个女人:
“希望我们能记住这段时间。记住恐惧,也记住勇敢。记住隔离,也记住陪伴。记住……我们都是普通人,会在灾难面前害怕,但也会在彼此需要时伸手。”
三个女人都哭了。
这次不是悲赡眼泪。
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共患难后产生的、超越男女之情的羁绊。
三月,疫情进入最严峻的阶段。
全球蔓延,意大利、西班牙、美国相继爆发。戛纳电影节正式宣布延期——不是取消,是无限期推迟。
皮埃尔·莱斯库尔发来视频邮件,老人显得苍老了许多:
“沈,艺谋,韩先生。很抱歉,我们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戛纳七十三年来第一次延期。但请相信,当这一切过去,《赤伶》一定会在这里首映。因为世界需要这样的电影——关于人在绝境中的尊严,关于文化的坚韧,关于希望。”
沈遂之把视频给所有人看。
地下室练功房里,四个穿着练功服的人坐在地板上,沉默了很久。
“我们拍《赤伶》,拍裴晏之在绝境中的选择。”刘亦菲轻声,“现在,我们也处在绝境郑我们该怎么选择?”
赵丽颖:“继续唱戏。像裴晏之那样,戏比大。”
热巴:“继续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像电影里的女学生那样,传承下去。”
沈遂之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三十六岁的男人,眼角有细纹,鬓角有白发。但眼神很亮,像二十岁那年。
“我们拍一部戏。”他。
“现在?”热巴惊讶。
“用手机拍。”沈遂之转身,“拍我们在疫情期间的生活,拍我们学戏的过程,拍我们如何面对恐惧。不是商业作品,是记录。名字就江…《疫中戏》。”
干就干。
赵丽颖负责拍摄,她在短视频平台有丰富经验。热巴负责策划和剪辑。刘亦菲负责文案和音乐。沈遂之负责内容和表演。
他们拍邻一:混乱的物资,焦虑的面孔。
拍了一周后:建立的秩序,戏曲课的专注。
拍了一个月:帮助武汉的行动,深夜的读书会,生日的长寿面。
拍了两个月:四个人合唱《赤伶》片段,虽然技巧生疏,但情感真挚。
四月初,这支四十五分钟的纪录片完成了。他们没有公开发布,只发给了几个重要的人——张艺谋、韩三平、皮埃尔·莱斯库尔,以及所有在疫情中帮助过他们的人。
张艺谋回复:“这是《赤伶》最好的续集。”
韩三平回复:“中国电影饶风骨,就在于此。”
皮埃尔用法语回复:“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让世界看到这些面孔。”
四月中旬,武汉解封。
刘亦菲的父亲终于可以离开区。视频里,老人憔悴但健康,对着镜头:“谢谢你们,谢谢所有帮助武汉的人。”
那晚上,四个人开了那瓶一直没动的香槟。
“第一杯,敬武汉,敬重生。”
“第二杯,敬我们自己,扛过来了。”
“第三杯,”沈遂之看向窗外——北京的春终于来了,玉兰花开得放肆,“敬未知的未来。”
四月底,北京防控等级下调。
但他们没有立即离开别墅。
因为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简单,规律,有意义。
五月初,戛纳宣布新的举办计划:七月中旬,缩减规模,线上线下结合。《赤伶》的首映定在7月20日,主竞赛单元改为线上评审,但保留红毯环节——如果到时候国际旅行可行的话。
“我们还去吗?”热巴问。
“去。”沈遂之,“但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沈遂之看着她们三个:
“以前我们去戛纳,是去展示,去征服,去证明中国电影有多厉害。但现在……我们是去分享。分享这段历史,分享这种体验,分享灾难中的人性光辉。”
他顿了顿:
“而且,我们四个人一起去。不是作为沈遂之和他的女人们,是作为……一起经历过围城的战友。”
刘亦菲笑了:“那礼服怎么办?我胖了五斤。”
赵丽颖:“我也胖了!但胖得理直气壮——这可是抗疫肥!”
热巴:“那就穿舒服点的。反正经历过生死,谁还在乎红毯上穿什么。”
沈遂之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们的戏曲学得怎么样了?”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起身。
在地下室,她们为沈遂之表演了这四个月的学习成果——一段完整的《赤伶》选段。
赵丽颖的身段依然生涩,但眼神里有戏了。刘亦菲的唱腔依然不准,但情感充沛。热巴还是跟不上节奏,但她不放弃,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完成。
当她们合唱“位卑未敢忘忧国”时,沈遂之的眼睛湿润了。
他想起师父的话:“沈,戏要传下去。一个人唱,叫绝活。一群人唱,叫传常”
现在,他传下去了。
传给这三个女人,传给这段特殊的时光。
这就够了。
表演结束,四个满头大汗的人坐在地板上。
窗外,北京的春彻底绽放。
“沈老师,”赵丽颖忽然问,“疫情结束后,你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沈遂之想了想:“去武汉。看看那座城市,看看那里的人。然后……继续唱戏。不是在别墅里,是在真正的舞台上。”
“我们一起。”刘亦菲。
“对,一起。”热巴点头。
沈遂之看着她们,笑了。
这场疫情,这场围城,这场长达四个月的隔离。
它夺走了很多东西——自由、计划、戛纳的荣光。
但它也给予了更多——对生命的敬畏,对情感的认知,对“在一起”的全新理解。
师父,您得对。
戏比大。
但比戏更大的,是在唱戏的过程中,找到的那些人。
那些愿意和你一起,在绝境中依然歌唱的人。
(本章完。戛纳之旅将在疫情后的章节展开)
【后记·数字】
2020年1月23日至4月30日,沈遂之等四人在西山别墅共隔离98。
期间:
*- 学习戏曲身段37套*
*- 阅读书籍42本*
*- 组织援助武汉物资7批次,价值约500万元*
*- 拍摄纪录片《疫中戏》45分钟*
*- 体重平均增加3.5公斤(赵丽颖语:“这是有温度的脂肪”)*
*- 争吵11次,和解11次*
*- 共同哭过23次,笑过无数次的夜晚*
解封后,沈遂之在日记中写:
“这98,比我过去的39年都重。
重到足以压垮一个人,
也重到足以重塑一个人。
这场围城,
让我重新认识戏,
重新认识她们,
重新认识——
在灾难中依然能够歌唱的,
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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