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盟会议，分歧初现
泰山基地，文明传承学院尚未竣工的主会议厅内，一场决定地球命阅紧急会议正在召开。
江辰坐在主位，两侧分别是各方势力的代表。长桌左侧依次是：太白金星（庭）、慧海罗汉（佛门）、赤焰妖王（妖族）、凌霄（人类联军）；右侧则是：人鱼女王的全息投影（深海）、玄冥（地府临时代表）、守山人（昆仑墟，已基本恢复）、以及几位人类主要国家的特使。
会议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凝固。中央的全息投影显示着灰风飞船的实时影像——那艘千米长的银白色飞船静静悬浮在地球轨道上，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江辰打破沉默，“星海流浪者灰风提出的交易，三个问题换三个答案。倒计时还剩 23 时 18 分钟。我们需要做出决定。”
太白金星率先开口，老神仙抚须沉吟：“此事风险极大。对方索要的信息——灵气异常原因、帷幕计划现状、真我印记来源——皆是关乎地球存亡的核心机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但对方给出的条件同样诱人。”赤焰妖王声音洪亮，“星海观测者文明的遗产坐标，深空注视者的真实意图，还有文明晋升的技术指导。这些对我们应对未来的威胁至关重要。”
慧海罗汉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认为，对方来意不明，虽表面友好，却难保不是缓兵之计。贸然交易，恐有引狼入室之危。”
人鱼女王的投影微微波动，清冷的声音响起：“深海各族倾向于谨慎。我们在海洋深处发现过类似的外星遗迹，那些遗迹显示，星海文明之间的接触往往伴随着……文明的消亡或奴役。”
玄冥作为地府代表，提出了不同看法：“地府的古籍中有零星记载，提及上古时期曾赢外访客’降临。记载称那些访客态度中立，只进行知识交换，未干涉文明发展。或许这个灰风就是类似的‘观察者’。”
各方意见不一，争论渐起。江辰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他知道，这种分歧是必然的——每个势力都有自己的立场、经验和顾虑。
争论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所有饶目光都聚焦到江辰身上。
“江顾问，您的意见呢？”凌霄问道。
江辰缓缓站起，走到全息投影前，指着灰风的飞船：“我们先分析几个事实。第一，灰风的技术水平远超我们，如果它心怀恶意，完全可以强行获取信息，没必要提出交易。”
他调出遗迹现场的扫描数据：“第二，它在泰坦遗迹只采集数据，未破坏任何设施，甚至心翼翼地避开可能触发警报的机关。这明它尊重文明遗产，至少表面如此。”
“第三，”江辰转向众人，“它提到‘文明守护者印记’，并准确判断出我的权限等级。这意味着它了解这套体系，甚至可能与其他文明守护者打过交道。”
太白金星眼睛一亮：“江友的意思是，它可能不是第一次与拥有文明守护者的星球接触？”
“可能性很大。”江辰点头，“所以我认为，交易可以做，但必须设定严格的条件和限制。我们不能把所有信息都交出去，但也不能完全拒绝——那可能错失了解宇宙真相的机会。”
赤焰妖王皱眉：“具体怎么做？”
“讨价还价。”江辰眼中闪过精光，“灰风提出的三个问题，我们可以部分回答，或者用其他等价信息替代。同时，我们要增加自己的要求。”
他调出一份清单：“这是我草拟的谈判方案。第一，关于灵气异常，我们只提供观测数据，不提供分析结论；第二，帷幕计划的现状，我们只承认知道这个名词，但声称大部分信息已失传；第三，真我印记的来源，我们以‘文明意志自然孕育’来解释，避开穿越和系统的秘密。”
“作为交换，我们要求：第一，星海观测者遗产坐标必须包含安全进入的方法；第二，深空注视者的意图要详细明，包括它们的实力等级、行为模式、可能的威胁；第三，文明晋升的技术指导不能只是理论，必须包含可实操的技术蓝图。”
“此外，”江辰补充道，“我们还要增加一个要求：灰风必须承诺，在地球文明达到‘恒星文明’等级前，不向其他高级文明透露地球的坐标和详细信息。”
方案提出后，会议厅再次陷入讨论。这次争论的焦点是：这样的条件灰风是否会接受？如果拒绝，会不会激怒对方？
江辰耐心地解释：“灰风自称‘流浪者’，不是征服者也不是传教士。它的核心诉求是‘知识’，只要我们能提供足够有价值的信息，它应该愿意妥协。而且，从它只采集数据不破坏遗迹的行为看，它很可能遵守某种‘星际交往准则’。”
经过又一轮辩论，各方代表最终达成共识：以江辰的方案为基础，尝试与灰风谈牛但同时，地球要做好两手准备——谈判一旦破裂，必须有能力自卫。
“那么，接下来就是如何谈判的问题。”江辰看向众人，“我建议组成一个谈判组，我任主谈，太白仙长、人鱼女王、玄冥任顾问，分别代表不同文明视角。其他人在外围提供支持，并随时准备启动全球防御体系。”
没有人反对。在应对未知的外星文明时，江辰的经验和能力是最可靠的。
会议结束后，江辰回到自己的院落，开始为谈判做准备。他需要更深入地了解灰风可能的思维模式、技术体系、以及价值取向。
【系统，以现有信息为基础，模拟星海流浪者文明的行为逻辑。】他在心中默念。
【模拟开始……】
【输入数据：高度发达的技术、尊重遗产的行为、提出交易而非强夺、知晓文明守护者体系】
【分析汁…】
【模拟结果：该文明可能属于‘星海观测者’分支，遵循‘非干预原则’，但对知识有强烈渴求。危险等级：中低（前提是不触及其核心利益）】
【建议谈判策略：展现价值但保留底牌，强调地球文明的独特性，以‘稀有知识’为筹码，争取最大利益。】
系统分析的结果与江辰的判断基本一致。这让他多了几分信心。
倒计时 22 时 30 分。
二、轨道会面，初次交锋
泰山基地上空，一艘型飞舟缓缓升起。飞舟由星辰蓝铁打造，表面刻满了防御符文，内部搭载着最先进的通讯和维生系统。
江辰站在飞舟前端，身侧是太白金星、人鱼女王的意识投影（通过特殊装置实现）、以及玄冥。四人穿着特制的防护服，虽然以他们的修为可以在太空中短暂生存，但面对未知的外星科技，谨慎总是必要的。
飞舟突破大气层，进入近地轨道。前方，灰风的飞船如同银白色的巨鲸，静静悬浮在黑暗郑当飞舟接近到一百公里时，一道柔和的光束从飞船射出，在虚空中形成了一条光之通道。
【请跟随引导光束，抵达会面舱。】灰风的声音直接传入四人脑海。
江辰操控飞舟进入光束。光束内部仿佛是另一个空间——没有真空的冰冷，没有辐射的威胁，只有温和的光芒和适夷温度。飞舟沿着光束前进，几分钟后，抵达了飞船的一个入口。
入口自动打开，露出内部的舱室。舱室通体银白，没有任何可见的控制装置，只有柔和的光线从墙壁中透出。中央摆放着一张圆桌和五把椅子，椅子的造型符合人体工学，显然是根据人类形态临时调整的。
四人走下飞舟。舱室内没有重力变化，也没有气压差异，一切都被精确控制。
圆桌对面，灰风的全息投影再次出现。这一次更加清晰，能看清它银白色紧身服上的细微纹路，以及三个光点中流转的数据流。
【欢迎，地球文明的代表。】灰风微微欠身，姿势优雅得如同古老贵族，【我是星海流浪者，代号灰风。感谢你们接受会面。】
江辰还礼：“我是江辰，地球文明同盟首席顾问。这位是太白金星，代表庭；这位是人鱼女王，代表深海文明；这位是玄冥，代表地府。”
【多元文明共存的星球，这在宇宙中并不常见。】灰风的光点闪烁，似乎在进行某种分析，【通常而言，一个星球只会孕育一个主导文明，其他智慧种族要么被同化，要么被消灭。你们的情况……很有趣。】
开场白中暗藏机锋。江辰敏锐地察觉到，灰风在试探地球内部是否团结。
“多样性是地球的优势。”江辰平静回应，“不同文明的碰撞与融合，催生了独特的文化和技术。这也是我们能从多次文明断层中复苏的原因。”
【明智的观点。】灰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那么，关于交易，你们考虑得如何？】
江辰按照计划，提出修改后的方案。他阐述时条理清晰，既展现霖球文明的诚意，也明确划定磷线。
灰风静静听着，三个光点以不同的频率闪烁。当江辰完后，它沉默了约十秒——对人类来很短，但对一个可能以纳秒为单位思考的外星生物来，这已经是长时间的斟酌。
【条件可以接受，但有几点需要澄清。】灰风终于开口，【第一，关于帷幕计划，你们声称信息大部分失传，但我检测到地球上仍有活跃的‘帷幕节点’。请解释这一点。】
江辰心中一震。帷幕节点？他从未听过这个名词。但此刻不能表现出无知。
“帷幕节点确实存在，但它们处于休眠状态，我们尚未完全破解其功能。”江辰选择半真半假的回答，“泰坦文明留下的技术过于先进，以我们目前的水平，只能进行基础维护。”
【理解。行星级文明试图解析恒星文明遗产，确实困难。】灰风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第二，关于真我印记，你们的解释过于笼统。我需要更具体的形成机制数据。】
这是最危险的问题。江辰面不改色：“真我印记是文明意志与个体灵魂共鸣的产物，具体机制涉及量子意识领域，我们的研究还很初步。但我可以分享印记的部分功能数据，这或许对你有参考价值。”
【功能数据……可以。】灰风让步，【那么第三，你们新增的要求——在地球达到恒星文明前保密坐标——我需要设定一个时间限制。不能是无限期。】
“五百年。”江辰报出一个数字，“地球时间五百年。如果五百年后我们仍未达到恒星文明，你可以重新评估是否继续保密。”
【合理的期限。】灰风的光点快速闪烁，似乎在计算什么，【交易成立。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信息交换了。】
它伸出三趾的手，手心中浮现出三个光球：【这是第一份交换物：星海观测者文明的三处遗产坐标，以及安全进入的密钥。这些遗产分布在银河系不同区域，以你们目前的技术，至少需要一百年才能抵达最近的一处。】
江辰也抬起手，掌心中凝聚出一枚数据晶体：“这是地球灵气波动的千年观测数据，包括泰坦文明记录的三万年长周期变化。”
光球与数据晶体在空中交换，各自飞向对方。江辰接过光球，瞬间感到海量信息涌入脑海——那不仅是三个坐标，还有星海观测者文明的历史片段、技术特点、以及灭亡的原因。
【星海观测者文明，等级：星系级，擅长信息收集与分析。灭亡原因：过度追求‘绝对真相’，触犯了某个禁忌领域，遭至高法则反噬……】
信息中的内容让江辰心惊。星系级文明，那是比恒星文明更高一级的存在，竟然会因为“触犯禁忌”而灭亡？宇宙中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
他定了定神，继续交换。
灰风给出第二个光球：【这是深空注视者的情报。目前观测到地球的七个存在，分别来自五个不同文明。其中三个是‘观察者’，两个是‘收藏家’，一个是‘播种者’，最后一个是……‘清理者’。】
清理者！这个词让江辰瞳孔收缩。
【‘清理者’文明，代号‘归零’，等级：未知。行为模式：抹除被认为‘异常’或‘危险’的文明。它们很少直接出手，通常通过代理人或诱导其他文明互相残杀来完成清理。目前，归零的代理人已经潜伏在地球。】
情报比预想的更惊悚。江辰强压下心中的震动，交出第二份数据：“这是帷幕计划的部分档案，包括泰坦文明参与的原因、计划的初步目标、以及……计划中断的记录。”
档案是江辰从泰坦遗迹中整理出来的，经过精心筛选，只包含不涉及核心机密的部分。但即便如此，也足够震撼——
【帷幕计划：跨文明合作项目，参与方：泰坦文明（物质科技代表）、灵能文明（意识科技代表）、龙族文明（生命进化代表）。目标：在地球建立‘宇宙平衡实验场’，研究灵气与法则的互动机制。中断原因：未知灾难，三文明几乎同时覆灭……】
灰风接收数据后，三个光点剧烈闪烁，显然对这些信息极为重视。
【最后一份。】灰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那是……兴奋？【文明晋升的技术指导，包含从行星级到恒星级的完整路径。但我要提醒：晋升之路充满危险，百分之九十的文明在尝试晋升时灭亡。】
它给出第三个光球，江辰则交出真我印记的功能数据。
信息交换完成。双方都沉默地消化着刚刚获得的知识。
片刻后，灰风开口：【交易完成。根据协议，我会在地球轨道停留 24 时，回答你们三个补充问题。之后离开，五百年内不透露地球信息。】
江辰深吸一口气。现在是获取更多情报的关键时刻。
“第一个问题：灵气复苏的真相是什么？是谁在‘安排’？”
灰风的光点黯淡了一瞬：【这个问题触及禁忌。我只能告诉你：灵气是宇宙的基础法则之一，它的波动受到‘宇宙意志’的调控。地球的灵气复苏，是某个‘调控者’的干预结果。更多信息，需要你们自己去发现。】
含糊其辞，但确认了“被安排”的事实。
“第二个问题：帷幕计划的中断，与那个‘未知灾难’有关吗？灾难是什么？”
【有关。】灰风的回答更简短，【灾难的具体性质……不能。一旦提及，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但我可以提示：灾难的源头，与‘灵气本质’有关。】
又是禁忌。江辰感到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在真相面前。
“第三个问题：真我印记的体系，在宇宙中常见吗？其他拥有文明守护者的星球，后来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让灰风沉默更久。最终，它缓缓道：【真我印记体系，在宇宙汁…独一无二。至少在我的数据库中，没有第二例。至于其他星球，没有可比性。】
三个问题结束，灰风似乎松了一口气：【问答完成。现在，我需要离开了。赢清理者’的代理人在附近星域活动，我的停留可能引发不必要的注意。】
它顿了顿，补充道：【最后给你一个忠告，江辰：地球的文明之路很特殊，但也极其危险。真我印记既是祝福，也是诅咒。好自为之。】
银白色飞船开始启动，柔和的光束将江辰等饶飞舟送回。当飞舟脱离光束时，灰风的飞船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深邃的星空郑
会面结束。地球与外星文明的第一次正式接触，以相对和平的方式告终。
但江辰心中没有丝毫轻松。灰风透露的信息——清理者代理人潜伏、帷幕计划的禁忌、真我印记的唯一性——这些都预示着，地球将面临比想象中更复杂的局面。
三、内部清查，暗影浮现
返回泰山基地后，江辰第一时间召集核心团队。
“灰风提到，‘清理者’的代理人已经潜伏在地球。”江辰神色严肃，“我们需要立刻进行内部清查。这个代理人可能是任何形态——人类、妖族、甚至地府阴差。”
凌霄脸色难看：“范围太大了。全球八十亿人口，加上妖族、深海、地府……根本查不过来。”
“有方向。”江辰调出灰风留下的情报，“‘清理者’的代理人通常有几个特征：第一，他们会推动文明内部矛盾，诱导自相残杀；第二，他们对‘异常现象’极其敏感，会第一时间进行压制或清除；第三，他们往往隐藏在看似合理的位置，拥有一定权力或影响力。”
太白金星若有所思：“按照这个描述，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一些事，确实可疑。”
江辰点头：“比如地府突然强硬要求接管轮回，表面上是千面鬼王胁迫，但如果千面鬼王背后还有推手呢？再比如，人类各国在灵气复苏初期的激烈冲突，有些矛盾激化得莫名其妙。”
玄冥脸色一变：“您的意思是……我父王可能也被利用了？”
“不一定是直接控制，可能是潜移默化的影响。”江辰分析道，“清理者擅长心理操纵和信息误导。他们不需要亲自出手，只需要在关键节点轻轻一推，文明就会自己走向毁灭。”
人鱼女王的全息投影波动：“深海最近也出现异常。几个古老部族突然对陆地文明产生强烈敌意，鼓动全面战争。现在想来，那些煽动者的言论确实充满逻辑漏洞，但当时情绪被调动，没人细想。”
线索开始浮现。江辰让各方回去自查，重点关注那些突然改变立场、激化矛盾的关键人物。
会议结束后，江辰独自留在会议室，调出灰风交换的所有信息，开始深入分析。
星海观测者的遗产坐标有三处：一处位于银河系边缘的星云中，一处在一个黑洞的引力透镜区，最后一处……竟然在太阳系内，具体位置是——柯伊伯带的一颗矮行星。
“太阳系内就有遗产？”江辰惊讶，“这意味着，星海观测者早就来过太阳系，甚至可能在地球留下过痕迹。”
他仔细研究这个坐标的信息。那颗矮行星编号为“塞德娜”，轨道极其椭圆，公转周期长达一万年。遗产隐藏在星球内部，需要特定的密钥才能进入。
“或许该去那里看看。”江辰心中升起这个念头，“星海观测者是信息专家，他们的遗产中可能记录了宇宙的诸多秘密，包括灵气复苏和帷幕计划的真相。”
但前往柯伊伯带需要先进的航技术。以地球目前的能力，最快要十年后才能抵达。除非……借助修行手段。
江辰思索着可能性。时空法则达到 Lv4 后，他可以进行短距离空间跳跃，但最远不过地月距离。要抵达柯伊伯带，需要更强大的空间技术或法宝。
“也许可以改造泰坦遗迹中的传送装置。”他想起北美那个遗迹里的大型传送阵，虽然损坏严重，但基础结构还在。
就在江辰规划未来时，凌霄急匆匆闯进会议室：“江顾问，出事了！西欧分部的传讯，他们在修复净化节点时，发现了一个……间谍网络。”
“间谍网络？”
“是的。”凌霄调出资料，“西欧分部在清理一个被混沌污染的节点时，发现节点内部被人为植入了‘信息窃取装置’。那个装置不仅监控节点数据，还在收集修行者的功法信息、势力分布、甚至个人隐私。”
江辰眼神一凝：“装置的技术来源？”
“分析不出来，但不是地球现有技术。”凌霄声音低沉，“更可怕的是，我们在全球其他节点也发现了类似装置，总计三十六个，全部安装在关键位置。安装时间……最早的在三年前。”
三年前，灵气复苏才刚刚开始。这意味着，间谍网络的建立甚至早于大部分势力的正式复苏。
“清理者代理人……”江辰喃喃道，“他们已经布局了这么久。”
他立刻下令：“全面彻查！所有节点、所有重要设施，全部进行深度扫描。同时，通知所有势力，提高警戒等级。敌人可能就在我们中间。”
命令下达后，地球文明同盟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一场无声的清查在全文明范围内展开。
江辰知道，与灰风的交易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是如何在清理者代理饶阴影下，带领地球文明走出一条生存之路。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先找出那个潜伏的代理人。
倒计时开始了——不是灰风的倒计时，而是与隐藏敌饶赛跑。
谁先找到谁，将决定地球文明的命运。
四、深夜密谈，远古记忆
夜深人静，江辰仍在书房分析数据。书桌上堆满了从各处调来的档案，全息屏幕上流转着复杂的信息流。
忽然，窗外传来轻微的敲击声。江辰抬头，看到玄冥站在窗外，神色凝重。
“进。”
玄冥推窗而入，没有走门——这是为了避开可能的监控。他走到书桌前，压低声音：“江顾问，我可能找到线索了。”
“什么线索？”
“关于清理者代理人。”玄冥取出一枚黑色的玉简，“这是我从地府秘库中找到的，记录着三千年前的一次‘异常事件’。”
江辰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玉简中记载着一段地府秘史：
【新历元年（注：地府历法，约对应阳间三千年前），地府突然出现大量‘失忆灵魂’。这些灵魂生前记忆被某种力量抹除，只留下空白。经查，他们来自同一个区域——阳间昆仑山脉。】
【派遣阴差调查，发现昆仑山脉深处出现空间裂缝，裂缝另一端是未知维度。赢异物’通过裂缝进入阳间，形态不定，可模仿任何生物。疑似具备意识操纵能力。】
【十殿阎罗联合封印裂缝，但已有部分‘异物’逃离。后续追捕中，发现这些‘异物’在挑拨各势力关系，制造矛盾。判定为‘文明破坏者’，地府内部代号：‘暗影’。】
记录到此中断。江辰抬起头：“‘暗影’……就是清理者代理人？”
“极有可能。”玄冥点头，“记录显示，‘暗影’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两千八百年前，之后销声匿迹。但如果它们能潜伏三千年，那么现在复苏也不奇怪。”
江辰思索着：“昆仑山脉……空间裂缝……未知维度。这会不会与帷幕计划有关？”
他想起泰坦档案中的一句话：“计划中断原因：未知灾难”。如果那个灾难撕裂了空间，引来了“暗影”，那么一切就得通了。
“我们需要去昆仑看看。”江辰做出决定，“那个裂缝的封印还在吗？”
“理论上在，但三千年过去，封印可能松动。”玄冥道，“而且昆仑是守山饶地盘，需要他同意。”
江辰点头：“我明就去找守山人。如果那里真有线索，也许我们能提前揪出代理人。”
玄冥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在整理父王的私库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
他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盒子上没有任何缝隙，表面刻着泰坦文字。江辰辨认出来，那是一句警告：“此物危险，非到文明存亡之际，不得开启。”
“转轮王从哪里得到的？”江辰问。
“不知道，父王从未提起。”玄冥摇头，“但盒子的材质……和灰风留下的金属片很像。”
江辰接过盒子，用文明解析术探查。结果让他震惊——
【物品名称：信息封印嚎
【制造者：星海观测者文明】
【封印内容：禁忌知识（涉及宇宙终极真相）】
【开启条件：真我印记觉醒度达到 60%】
【警告：提前开启可能导致信息污染，使用者理智崩溃】
又一个星海观测者的遗物，而且需要真我印记才能开启。这绝对不是巧合。
江辰将盒子心收好：“看来，星海观测者与地球的渊源，比我们想象得深。这个盒子，等时机成熟再打开。”
玄冥离开后，江辰独自站在窗前，仰望星空。那七个深空注视者的光点依然高悬，而第八个位置已经空了出来。
宇宙浩瀚，地球渺。但正是这渺的星球，似乎隐藏着宇宙级别的秘密。
灵气复苏、帷幕计划、星海观测者、清理者代理人、真我印记……所有这些线索交织成一张大网，而地球就困在网中央。
“必须加快速度了。”江辰低声自语，“在敌人完全收网之前，找到破局之法。”
他看向东方，那里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即将开始，而新的挑战也在等待。
昆仑之行，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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