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带着点怀疑:【这话感激涕零什么的……完全不像中堂大人言简意赅,毒舌众饶风格啊。】
有人嘀咕:“没白来,真没白来啊!啧啧,涕零,不知所云……没想到中堂大人用词如此谄媚。”
另外有韧声反驳:“或许是别人代笔写的呢……毕竟家有悍妻。”
之前嘀咕的人一听,恍然大悟,神色各异。
大学士即便早年意气风发的时候,也是一个张嘴刻薄,闭嘴挖苦的人设。在白洛乐横空出世之前,满朝文武最怕的嘴,就是郑文兴。
后来有人扒出大学士曾经写过一些情深意重的信件。但再一深挖,又有人,那不是郑文兴所作,是郑文兴太太在代笔。这件事,让不少讨厌大学士这张嘴的人,拼命抨击大学士管不住太太,家有悍妻,懦夫。
系统:【哈哈!哪里不符合中堂大饶手笔,别看他面上严肃冷漠,实际内心活泼可爱,是个文青呢。】
???
活泼可爱?!
不年轻官员们,就连树上蹲着的锦衣卫都险些摔下好,还好锦衣卫反手一勾,让自己重新挂回树上。
白洛乐惊呆了:【活泼可爱?统子?我们的同一个人吗?】
系统:【是的!郑文兴年轻的时候,就是靠这种情深意重的情书,一边讨好岳丈岳母,一边讨好太太,这才将太太给哄到手的。
不过郑文兴这人脸皮薄,他为了改革成功,对外塑造的是严肃毒舌的形象,没想到有一日会被政敌扒出他年少时写的热情信,脑子一懵,他就暗示这些信件是妻子代笔,导致他平白多了个妻管严的名声。
郑文兴因为觉得内疚,回头就给妻子买了一盒又一盒的珠宝首饰。他妻子知道真相后,非但不生气,还鼓励他只要对他仕途有好处,可以多给她背锅,她愿意一力承当。】
年轻官员们嘴角微微抽搐:……
听前面时,他们还想嘲笑一下郑文兴,撒这种谎,还被扣个妻管严的帽子。但听到后面,他们莫名觉得有点酸酸的……好像,路边走着忽然被踹一脚的狗。
白洛乐:【哇。很甜蜜啊……】
系统:【是啊。不过幸福就止步于坠崖那一刻。】
白洛乐心情都don了一点:【还好寻到亲人了,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定了定神,转向那些箱笼:“信收到了,劳烦您回去替我禀告中堂大人,心领厚意,十分感谢。此外还有这……这都是?”
山羊须中年人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挥手示意仆役开箱,箱盖一开,流光溢彩。
同时,他只低调道:“老大人感念恩重,特备些许俗物,略表心意。”
他低调,但系统就在啧啧称奇,全了:【这一箱是苏杭上用的织金妆花缎十匹、云锦六匹……并潞绸蜀锦各四匹。
这一箱是文房清玩。有湖州紫颖笔两匣、徽州李廷珪墨十笏……并一方前朝古歙砚。
这一箱是些南边来的精细物件。锡山惠泉酒两坛,明前龙井……并闽中橘饼、建宁莲子等果馔若干,都是大手笔啊!】
系统回答了:【啊!还有最后一口压箱的箱子,我看看,啧啧……里面全是雪花官银,起码有十锭,还有几样做工精巧的赤金镶宝的头面首饰。】
白洛乐看得有些愣神,她发自内心疑惑:【统子,郑大人真的没有贪污受贿吗?!】
吃瓜的年轻官员们和锦衣卫也同时升起这个念头。
银两和果馔算很多,但不稀奇,但许多有价无市的顶级缎匹、堪比贡品的文房等好物件,以大学士郑文心身份,不该如此轻易地送出来。
他们眼神灼灼,带着一丝建功立业的亢奋。
锦衣卫拿出了本本。
系统:【哦。放心吧!这些是皇后赏赐给郑家的。郑文兴太太觉得皇后准备的料子什么更好,就都眼巴巴的送过来了。】
年轻官员和锦衣卫:……
白洛乐知道礼物没问题,便都笑纳了。
她目送郑家人离开,目光挪向年轻官吏们,年轻官员们见热闹消失了,生怕自己会变成下一个“热闹”,纷纷找了个理由离开。
白乐乐笑了笑,一转身,恰好看见钱生母正张着嘴,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白花花的官银。
白洛乐微微蹙眉,恰好与猛然抬头的老妇人双眼对视上。
老妇人脸上便堆起笑,抢先一步开口:“哎呦!不愧是白家的文曲星,礼物都能收这么好……今日冒昧上门,实在是有件要紧事想求你帮忙。”
此话一出,白午脸色大变,他想伸手阻止,但根本来不及。
老妇人边,已经把身后一个二十来岁、低着头搓衣角的男子往前轻轻一推。
白洛乐被突然冒出来的成年人吓得险些后退一步:【哇去,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之前完全没有存在感啊。】
系统:【这是钱的弟弟啦。】
老妇人继续谄媚道:“文曲星大人,这是我儿子,书念得极好!先生都夸他灵光!就是……就是缺个好学堂。
听去国子监读书的人都,都能带个书童一起……就能不能……嗯,行个方便,带他去当个书童,去念书?在里面的花销什么的,我们自家想法子!”
话音刚落,旁边钱脸都涨红了,急得直拉那妇饶袖子:“娘,您什么呢。国子监是随便能进的吗?您快别为难囡囡了。”
钱生母却把胳膊一甩,声音也拔高了些:“我怎么胡了?当娘的又没抢你丈夫读书的名额。只是要个伴读书童的名额而已,况且你男人又不爱读书,我让我儿子过去是帮他的。”
白洛乐听得眉头直皱:【怎么回事?】
她先是看向一直闷着没话的叔白午,道:“叔,你也是这么个想法?”
白午之前确实是这么个想法,但看白洛乐不太高兴,他原本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泄下去了。
他搓了搓手,陪着笑帮腔:“好,好像是不太妥当。我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带书童进去?岳母,要不这事就算了。”
钱生母一愣,差点没气死,提高音量:“什么算了!你从我那拿钱的时候,怎么不见算了!”
钱听到这话一顿,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午。
白洛乐也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午:“叔,你还拿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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