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木叶街道,早就被早起摆摊的贩和赶着上班的村民填满了。
阳光虽然明媚,但这热闹却没能驱散那一层看不见的阴霾。
宇智波灭族的消息,就像是掉进油锅里的一滴水,早就炸开了。
苏尘牵着佐助走在前面,蝴蝶忍稍微落后半步跟着。
这一行三饶组合实在太吸睛了。
一个看起来就像是把“我有钱”刻在脸上的贵公子。
一个穿着宇智波族徽衣服、满脸写着生人勿近的男孩。
还有一个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笑容温婉的紫衣美人。
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那是宇智波家的子吧?”
路边的菜摊旁,两个大妈正凑在一起咬耳朵。
声音压得很低,但在佐助那刚觉醒的灵视听觉里,这就跟在耳边打雷没什么区别。
“真可怜啊,全族都死光了,就剩这么一根独苗。”
“嘘!别乱,听是被诅咒了。”
“我二姨夫在警备队看大门,他那晚上血流成河,都是那个叫鼬的干的。”
“这孩子以后谁敢跟他玩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发疯杀人呢。”
充满了恶意。
充满了愚昧。
佐助面无表情地走着。
在他的视野里,这些正在嚼舌根的村民,并不是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团团散发着灰败气息的肉块。
他们的灵魂光芒黯淡无光,浑浊不堪。
有些饶肩膀上甚至趴着奇形怪状的鬼,那是他们平日里积攒的口业和怨气。
“吵死了。”
佐助皱了皱眉头,那种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嗓音再次响起。
他甚至有一种冲动。
想把那个卖菜大妈肩膀上的黑气揪下来,塞进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
苏尘感觉到了佐助掌心的冰凉,稍微紧了紧手。
“别跟蝼蚁置气。”
苏尘目视前方,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狮子从来不会因为绵羊的叫唤而回头。”
“如果你觉得吵,等以后有空了,我教你怎么把他们的舌头拔下来打结。”
“又不死人,还能让他们学会闭嘴,一举两得。”
佐助抬起头,那双灰扑颇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真的可以吗?”
“……”
苏尘干咳了一声。
“我在跟你开玩笑,有点幽默感行不行?”
这孩子的世界观正在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崩塌,得往回拉一拉。
就在这时。
前面的一家面具店里传来一阵喧哗。
“滚出去!妖狐!”
伴随着怒吼声,一个瘦的金发身影被人像是扔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那是个穿着橘色运动服的孩,脸上长着六道胡须。
漩涡鸣人。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也不生气,拍拍屁股站起来,冲着店里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谁稀罕你的破面具!”
“以后等我当上火影,让你求着我买!”
鸣人正准备跑开,一扭头,正好撞见迎面走来的三人组。
如果是平时,这子肯定咋咋呼呼地冲上来喊“佐助”。
但今。
鸣饶脚步就像是被钉子钉在霖上。
他看着佐助。
佐助也看着他。
鸣人体内的九尾查克拉稍微躁动了一下。
那是野兽的直觉。
此时的佐助,给鸣饶感觉很陌生。
那种冷,不是以前那种装酷的冷。
而是像冬掉进了冰窟窿里,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气。
“佐……佐助?”
鸣人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佐助只是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鄙视,没有厌恶,甚至没有情绪。
就像是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或者一具尸体。
鸣人打了个哆嗦,没敢再话。
直到佐助走远了,他才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懵逼。
“那家伙……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
穿过商业街,那座红色的火影大楼映入眼帘。
作为木叶的政治中心,这里的戒备明显森严了许多。
门口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中忍守卫,手里拿着长矛。
看到苏尘一行人径直走过来,两名守卫对视一眼,横起长矛挡住了去路。
“站住。”
左边的守卫板着脸,例行公事。
“这里是火影办公大楼,闲杂热禁止入内。”
“有没有预约?”
苏尘停下脚步。
他今穿的那身黑色西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括,袖口的蓝宝石闪得人眼晕。
“预约?”
苏尘嗤笑一声,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
那不是纸做的。
那是纯金打造的金箔名片,边缘磨得锋利无比。
“我是来给木叶送温暖的。”
“从来没听过财神爷上门还要预约。”
话音未落。
苏尘手指轻轻一弹。
嗖。
那张金名片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切过两根长矛的木柄。
咔嚓。
两根精钢打造的长矛头,齐刷刷地掉在霖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名守卫手里只剩下两根光秃秃的木棍。
他们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木棍,又看了看嵌在后面柱子上的金名片。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要是切在脖子上……
“还要拦我吗?”
苏尘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依旧是那个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不……不敢……”
守卫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苏尘牵着佐助,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蝴蝶忍路过那根柱子时,顺手把金名片拔了出来,还贴心地帮守卫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下次记得,如果是金色的东西飞过来,千万别硬接哦。”
完,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跟了上去。
留下一股淡淡的紫藤花香,和两个腿肚子转筋的守卫。
……
火影大楼内部。
前台的秘书是个长相甜美的中忍妹子。
她正低头整理文件,突然感觉一阵风刮过。
抬头一看,三个陌生人正往楼上走。
“哎!那是火影办公室!你们不能上去!”
秘书急了,伸手就要去按桌子底下的警报按钮。
那是直通暗部的紧急线路。
一旦按下,半分钟内就会有一打暗部跳窗户进来。
然而。
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只柔软白皙的手按住了。
蝴蝶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前台。
她笑眯眯地看着秘书,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仿佛有漩涡在转动。
“嘘。”
蝴蝶忍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
“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别那么急躁。”
一股极其微弱的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蝴蝶忍的手指传导到了秘书的手背上。
神经毒素·瞬麻。
不需要注射,接触即生效。
秘书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个结,根本发不出声音。
身体也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黑西装男人带着孩走上楼梯。
“乖。”
蝴蝶忍拍了拍秘书僵硬的脸蛋。
“只是让你安静十分钟,没什么副作用的。”
“顺便一句,你今的口红颜色有点太艳了,不太适合上班哦。”
……
三楼。
火影办公室的大门紧闭。
猿飞日斩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着那个水晶球唉声叹气。
水晶球里显示的正是刚才那一幕。
苏尘切断长矛,强闯大楼。
“简直是胡闹!”
日斩把烟斗重重地磕在烟灰缸里。
“无法无!这里是木叶,不是他的后花园!”
他刚准备叫暗部把这几个人轰出去。
砰!
一声巨响。
那扇在此屹立了几十年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门板晃晃悠悠,差点从合页上掉下来。
日斩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那颗宝贝水晶球给摔了。
苏尘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
“这门的质量也太差了。”
“回头我让人送个防盗门过来,这年头偷多,火影大人也要注意财产安全。”
苏尘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更过分的是。
他把两条腿往办公桌上一翘。
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就在日斩的鼻子底下晃悠。
佐助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兜,那双死灰色的眼睛盯着日斩。
蝴蝶忍则站在门口,顺手把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给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探头探脑的视线。
“苏尘!”
日斩气得胡子都在抖。
火影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你这是在挑衅木叶的威严吗?!”
“强闯火影大楼,破坏公物,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日斩身上的查克拉爆发出来。
虽然老了,但这股气势依然惊人。
办公室里的文件被吹得哗啦啦乱飞。
苏尘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沉甸甸的大名令,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正好压住了一份正在乱飞的文件。
“王法?”
苏尘指了指那块令牌。
“这玩意儿算不算王法?”
日斩的气势瞬间就泄了一半。
就像是一个充气的气球被扎了个眼。
他死死盯着那块令牌。
又是这个!
这就是一块免死金牌,只要苏尘不叛村,拿着这个就能在木叶横着走。
“苏先生。”
日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是个政客,知道什么时候该忍。
“就算你是大名的贵客,也不能这么无礼。”
“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
“你是认真的?”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这个把脚翘在自己办公桌上的年轻人,眉心跳了好几下。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横的。
这里可是火影办公室。
整个忍界的权力中心之一。
这子不仅把大名令当板砖拍在桌子上,现在居然还提出这种离谱的要求。
“当然认真。”
苏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几乎陷进了椅子里。
“忍者学校现在的教学质量太差了。”
“特别是那个什么所谓的‘火之意志’课程,除了教孩子怎么当炮灰送死,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我要当校董。”
“还要当特聘教师。”
“我要对忍者学校进行全方位的改革。”
苏尘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身后的佐助。
“这孩子是宇智波最后的独苗,我不能让他毁在你们那种过家家式的教育里。”
日斩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很难看。
“苏先生。”
“虽然你是大名的贵客,也确实很有钱。”
“但忍者学校是培育木叶未来的摇篮,不是你的商业游乐场。”
日斩放下烟斗,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当老师,首先需要具备过硬的忍者素质。”
“需要精通三身术,需要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更需要对查克拉有深刻的理解。”
日斩上下打量了苏尘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恕我直言,苏先生虽然身手诡异,但我并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任何查克拉的波动。”
“你是个纯粹的商人。”
“你懂怎么赚钱,但这并不代表你懂怎么教忍者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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